第197章 195.火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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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7章 195.火雞?

  哈利表現出這種天賦,對於他而言會造成一定影響。

  「但這樣有問題嗎?」哈利斟酌著說道,「我覺得這樣就很不錯!」

  羅恩突然打斷了他的話語:「不,這是個嚴肅的問題。」

  羅恩搖了搖頭,他和赫敏看起來就像死了什麼人一樣。

  哈利無法想像他們為什麼會表現的這麼恐怖。

  「難道你不想告訴我,阻止一條骯髒的大蛇咬下賈斯丁的頭有什麼不好的嗎?」哈利說了一句,轉而問道,「如果不是我,他早就成了無頭鬼了,我這樣做難道不對嗎?」

  愈發好奇的哈利吸了口氣,轉而思考起自己的事情,他並不知道這種現狀會給人帶來什麼。

  「可是…」赫敏終於用一種緩和的聲音回答了,「能跟蛇談話是蛇腔佬,現在都有人說你是不是被分錯學院了。」

  哈利點了點頭,再次問道:「這跟學院又有什麼關係?」

  「斯萊特林最為有名的就是可以跟蛇談話,這就是為何斯萊特林學院的標誌是蛇的原因。」赫敏回答道。

  按照赫敏的說法,這是因為斯萊特林的標誌是十分特殊的。

  哈利的嘴半天合不攏,因為他確實不知道這一點。

  厄難與恐懼降臨……這不就是哈利的命運嗎?這不就是大眾演員最致命的一點嗎?

  厄難包含厄運,是命運的一部分,他與伏地魔有相應的關聯,自然可以做出回應。

  哈利先是一怔,旋即恍然,他似自言自語般說道:「如果是分院帽選錯了,那不管我怎麼挑選,最後依然把我分到了格蘭芬多。」

  這一刻,哈利的腦海內仿佛有一個又一個超然神秘的感覺,這讓他十分難受。

  或許著這相同的心酸與相同甜蜜,相同的快樂與相同的憂傷,就在這個安靜的晚上,哈利真希望時光永不變色,但卻不能如他所願。

  與此同時,羅恩聞言思索著說道:「事實上,現在整個學校都會以為你就是斯萊特林的曾曾曾曾孫子或其他什麼……」

  「但我不是。」哈利用一種連他也解釋不了的痛苦聲音說。

  聽到羅恩的解釋,哈利的臉色開始變得有些緊張,他追問道:「我想,我可以證明自己沒有問題,至少那是我從小……」

  哈利感覺自已好像戴上了一副沉重的眼鏡,讓他不得不低下頭沉思。

  「哈利,你將會發現這有多難證明,」赫敏攤開手掌,她無力地說道:「他是1000多年前的人,我們都知道這一點,你也知道。」

  哈利幅度很小地點了下頭,他靠攏過去,略作審視的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哈利失眠了。

  透過掛在四根柱上的窗簾上的裂縫,哈利看著雪開始從塔窗上落下來,在空中飄蕩。

  他確定自己聽見了聲音,那從牆內外傳來的回聲,與相遇,在四處尋找,那表面上的蹤跡和線索。

  很多時候,卻難以看清,就像如同歷盡迷霧藏谷,覓他萬眾之一,但只是他創造故事裡被拋棄的一頁。

  給予他的一切已消失,倒塌般結束,他會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後代嗎?

  哈利對他父親家族的事一無所知,斯內普總是不准別人問關於他那些巫師親戚的事。

  安靜地,哈利試圖講一些蛇語,但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這種感覺似乎只有跟蛇類面對面時他才能做得到。

  「但是我在格蘭芬多,」哈利在心中默默說道,「分類帽不會把我分到這裡來的,假如我有斯萊特林的血脈的話……」

  哈利望向窗外,他將成為怎樣的自己,所以告訴他一切的謊言與忌憚,是什麼奪走了自己的信仰?

  他凝望,唯見鏡中,一個陌生面孔,該何去何從,他忍不住低聲細語,但這詞句亦不屬於他。

  夜裡開始下雪,變成了暴風雪。

  這學期的最後一次草藥課被取消了。

  斯普勞特教授決定要在曼德拉克斯織短襪和圍巾,這項微妙的工作她只相信讓自己來做。

  當羅恩和赫敏做完功課用巫師棋在玩遊戲時,哈利正為此在格蘭芬多的宿舍里煩躁到極點,他現在不敢去找艾倫談心,也不敢找其他人。


  他走出宿舍,踩著樓梯,然後彎向另一條走廊,走廊里非常黑。

  火把已經被從破玻璃窗吹進來的又猛又冷的風吹滅了。

  哈利見了海格在跟他打招呼,但他自己卻沒有一點心情。

  然而,在下一刻,哈利又聽見了那個聲音!

  「殺!」

  「我渴望鮮血!」

  「我渴望殺戮!」

  「來吧!」

  「來吧!」

  「把他們都撕成碎片!」

  「殺戮時間到了!」

  哈利聽見這道聲音,他的瞳孔猛然放大,心中瞬間有狂風巨浪湧起,身體稍微顫抖一下,便立刻循聲追去。

  海格還沒說完,哈利就已經跑遠了。

  只不過,當哈利追尋著那道聲音奔跑時候,意外又發生了!

  他看見走廊之中,充滿了積水,差點沒頭的尼克,他兩眼空洞地盯著天花板,臉上是極度震驚的表情,僵直的懸浮在空中,還殘留著幽靈特有的靈魂霧氣。

  在差點沒頭的尼克下方,哈利驚恐地發現赫奇帕奇學院的賈斯汀.芬奇倒在地上,他也被石化了!

  當哈利表現出蛇語者天賦的時候,賈斯汀.芬奇在決鬥俱樂部便陷入了恐懼之中,他總以為哈利要謀害他。

  現在,賈斯汀.芬奇出事,哈利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因為,他知道自己又要背鍋,肯定會引起小巫師們的猜測。

  哈利的呼吸又急又粗,耳邊好像不斷地嗡嗡響著。

  他在這偏僻的走廊上四處環顧,還看見一排蜘蛛在屍體上急速爬行。

  他現在唯一能聽見的就是兩邊教室里傳來隱隱約約的聲音。

  哈利認為自己可以跑開,而且不會有人知道他來過這裡。

  忽然,惡作劇的皮皮鬼跳了出來。「是波特,你居然進不去上課!」

  皮皮鬼叫著,它跳到波特面前時敲了一下他的眼鏡。

  「波特上來做什麼?不好好學習就知道逃課嗎?」皮皮鬼還沒說完,它就停了下來。

  皮皮鬼認出賈斯丁和尼克,在哈利來不及制止他時,用盡全身力氣尖叫起來:「襲擊!襲擊!襲擊!襲擊!人和幽靈都不安全!快逃命啊!」

  話音剛落,走廊上的門一個一個接著開了,人們涌了出來。

  有幾分鐘那裡都是一片混亂。

  當教授們叫喊著讓人們安靜下來時,哈利在牆邊感到極為痛苦。

  正好這個時候,費爾奇也出現了,他冷笑道:「哈利.波特,我說過,我要為洛麗絲夫人報仇!」

  哈利連忙道,「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這與我無關。」

  麥格教授跑過來,她的學生跟在後面,她用魔杖出一聲巨響,讓人群安靜下來,並命令他們回教室去。

  皮皮鬼敲著腦袋,露出牙齒邪惡地笑著,一邊觀察現場,一邊起鬨。

  皮皮鬼總是唯恐天下不亂。

  當麥格教授朝賈斯丁和尼克俯下身,檢查他們時,皮皮鬼忽然唱起了歌:「波特,波特,你為什麼這麼做?你正在殺死學生,你還要殺死幽靈!」

  「夠了,皮皮鬼!」麥格教授咆哮,皮皮鬼朝哈利吐吐舌頭,從後面退了回去。

  賈斯丁被弗立維教授送到醫院去了,但沒人知道該怎麼處理少了半個腦袋的尼克。

  最後,麥格教授看了一眼哈利,她嘆息一聲:「過來,哈利。」

  哈利立刻說,「我發誓我沒……」

  「這不是我管得了的。」麥格教授簡短地說。

  他們靜靜地走過轉角,她在一個又大又難看的怪獸頭像面前停住了。

  「檸檬汁!」麥格教授說道。

  這很明顯是個暗語,因為怪獸石忽然跳起來。

  當他後面的牆裂開時他閃過了一邊,儘管很害怕,不知將發生什麼事,哈利還是感到很訝異。

  牆後有一座螺旋形的樓梯通到上面。

  當麥格教授和他走進去時,哈利聽到牆在身後合上,他們沿著樓梯走上去,越走越高,直到最後有點頭暈目眩。


  哈利看到一個微透著光的橡木大門在前面,上面有一個黃銅的半鷹半獅形門扣。

  他知道他到了什麼地方這一定是鄧布利多住的地方。

  他們走到石梯盡頭,麥格教授在門上叩了叩。

  門無聲地開了,他們走了過去,麥格教授讓哈利一個人在那裡等,接著就走開了。

  哈利環顧四周,有一點是肯定的,在今年哈利參觀過的所有老師的家中,鄧布利多的家是最有趣的。

  一些奇形怪狀的銀器具放在有仿錘形腳的桌子上,旋轉著散發出絲絲縷縷的輕煙。

  牆上貼的全是以前的校長肖像,有男的、有女的,每個人都神情高雅。

  在一隻巨大的,有爪形桌腳的桌子後面有一個擱架,上面放著一頂破破舊舊的分類帽。

  哈利繞過桌子,從擱架上拎起分類帽,慢慢地放到自己頭上。

  它太大了,滑下來遮住了他的眼睛,就像上次一樣。

  哈利盯著分類帽黑乎乎的裡面看,等著,接著一個輕輕的聲音在他身邊說:「哈利.波特嗎?」

  「是的,」哈利低聲說,「對不起,打擾你了,我想問一下…」

  「你想知道我是不是把你分到正確的學院去了,」分類帽聰明地說,「是的……你太難分了。但我堅持我以前說過的。」

  哈利的心跳了一下,他認為分院帽說的這些是正確的嗎?

  「你如果在斯萊特林的話會做得很出色的。」

  哈利的心沉了下去,他一把抓起分類帽把它從頭上拿了下來,哈利把它放回擱架上,心裡很悲傷。

  哈利回過身看著它,突然一個奇怪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讓他轉過身。

  他畢竟不是孤獨的,門後的鳥架上站著一隻看起來很老的鳥,就像一隻只剩下一半毛的老火雞,哈利看著它。

  它也憂鬱地看著哈利,它還發出一種怪聲,哈利想它看起來真夠糟糕的,接著又有幾條羽毛從從它的尾巴上掉下來。

  這時,那隻鳥忽然被火焰包圍了。

  哈利駭得大叫起來,他迅速退回桌旁,他急切地尋找想看看是否能找到一杯水,但根本沒有。

  這時,鳥已變成了一個火球,它發出一聲尖叫。

  不一會就只剩地上的一堆灰熾了。

  辦公室的門打開了,鄧布利多走了進來。

  「教…教授!」哈利低著頭,他喘著氣解釋道,「我什麼也沒有做,那隻鳥忽然就著火了!」

  哈利只能袖手旁觀,難不成他也是個綠林好漢,他覺得自己是個歡樂的反叛者。

  不知過了多久,鄧布利多微不可見地點了下頭。

  讓哈利驚訝的是,鄧布利多微笑了,他露出了笑容。

  「只是時間問題,」鄧布利多就好像提前預感到了,他解釋道,「它已經很糟糕了,好幾天了。我告訴過它可以走了。」

  鄧布利多對著哈利臉上那發愣的表情發出了幾聲輕笑,他說道:「福克斯是一隻鳳凰。當鳳凰殘廢的時間到來時,它就在火焰中燃燒,然後從余熾中重生。你看它……」

  哈利馬上向下一看,看到一隻皮膚皺巴巴的雛鳥正從灰熾里探出頭來,它就跟那老的一樣難看。

  「讓你看到它這樣真是不好意思。」鄧布利多說著,坐回他的桌子。

  「它很多時候都是一隻很好看的漂亮的有著金紅羽毛的鳳凰,是一隻很吸引人的動物。它們能背負很重的東西。它們的眼淚能治病,而且它們是很忠誠的寵物。」

  在看到福克斯著火的震驚中,哈利已忘了到這兒來的目的。

  但當鄧布利多坐在桌後的高背椅,用他那尖銳的眼睛看著他時,哈利想起來了。

  在鄧布利多沒來得及講話時,門忽然「砰」地一聲被撞開了。

  海格眼神狂亂地沖了進來,他的圍巾圍到他那黑乎乎,頭髮蓬鬆的頭頂,手裡還拎著一隻雞。

  「不是哈利,鄧布利多教授!」海格著急地說,「在那孩子被發現的幾秒前我正在和他講話,他沒時間,先生……」

  鄧布利多試著要說些什麼,但海格繼續叫嚷著,他提著那隻雞焦慮地揮舞著,雞毛灑落了一地。

  「不能冤枉哈利,我可以在梅林面前發誓,要是我的話……」

  「海格!」

  鄧布利多提高了嗓門說,「我並不認為哈利襲擊了任何人。」

  「哦,」海格鬆了口氣,雞又軟綿綿地落回去。

  「好,那我在外面等,校長。」海格尷尬地看了一眼哈利,他跺著腳出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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