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31.老管家的震驚
第31章 31.老管家的震驚
艾倫打著哈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小少爺很晚才回城堡，這讓老管家爾特由為注重。
雖然不知道小少爺每天在忙什麼，但能看得出他很累。
「唉！小少爺現在跟老爺一個樣了，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給老爺去解釋。」老管家爾特看向身邊的護衛，點了點頭。
「執事大人，是否在暗中幫助一下少爺。」護衛說道。爾特的皺了皺眉，以他的精明，也想不出原因。
「不用，小少爺的私事我們下人不能干涉，我們的職責就是暗中保護小少爺的安全。」爾特立刻擺擺手說道。
……
第二天，清晨。
轎車的副駕駛位上迅速下來一個老年人，他把後面的車門打開，又撐起了一把雨傘。
這時，車裡才鑽出來一名小男孩，他眼神凌厲的環顧四周，雙唇緊抿，給人不拘言笑之感。
儘管年齡很小，可他的腰板仍挺得筆直。
「小少爺，這邊走。」老管家爾特管家輕聲道。
艾倫點了點頭，在一群「保鏢」的護送下，艾倫和管家安靜地走進大樓里。
樓內大廳，一個肥胖的男人迎了上來，微微鞠躬陪笑著：「歡迎您，少爺！沒想到您能來看參觀這個小地方，真是讓人意外啊。」
「先生，你再不減肥，小心身體受不了，我建議你還是每天鍛鍊身體為好，這樣你有好處，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不是挺好的嗎？」艾倫淡淡說道。
阿列克謝拿出手帕抹了把汗道：「少爺說的是，我……就是個小人物，哪有空顧及自己的身體，這邊請，少爺活動快開始了。」阿列克謝領著艾倫與其老管家爾特走向一處私人電梯。
阿列克謝雖然貌不驚人，但這個男人卻是娛樂項目籌辦委員會的執行官，同時身上還兼任著財政司長的職務。
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的人來說，阿列克謝不敢怠慢，他小心翼翼地低著頭做一個嚮導。
「叮！」
私人電梯直達頂層，當電梯門打開，艾倫眼睛掃視著周圍，如果他猜的沒錯，應該是一個高級會廳。
以會廳的規格來說，這裡的面積很大，裝飾也是一流的。
從入門處栩栩如生的動物雕像，到色彩艷麗的地毯；從穹頂用彩繪玻璃裝飾的圖案，到四根經過裝飾修整的石柱。
使得會廳擁有一種內斂式的奢華，完全符合當下貴族的流行審美觀。
老管家爾特將雨傘交到侍從的手上，艾倫來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來。
隨後阿列克謝吩咐人送上茶水和點心。
此刻所謂的活動尚末開始，在大廳的燈光下，已經有人聚在一起或低聲交談，或高聲闊論，看起來還不錯。
沒人留意到大廳里多出一個少年，直到一位男士無意瞥見，才失聲低呼：「那個人一定是個貴族，如果能交好或許……」
他的臉上迅速堆上笑容，用最優雅的姿態走了過來。卻還沒接近艾倫，就讓護衛攔了下來：「抱歉，先生，我家少爺希望可以安靜獨處，請回吧！」
「是這樣的，我想請……」男士話還沒說完就被護衛給打斷了。
「我說過的話不會重複第二遍。」護衛低沉著臉說道。
男士的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他心中懷著些不甘，微微低著頭退了下去。
這時，宴會廳的燈光突然為之一暗，接著聚光燈的光束集中在了大廳前方的小舞台上。
阿列克謝站在台上，他站在台上掃視了一眼，輕咳一聲道：「先生們，女士們，以及各位貴賓，早上好，那麼就讓我們長話短說好了，要不然我這該死的肚皮又該打退堂鼓了，就像我的老闆所說那樣，阿列克謝應該減減肥了，我看行。」
舞台下響起一片善意的輕笑，用風趣的開場白稍微調整了大廳中的氣氛後，阿列克謝說道：「正如各位所見，決勝擂台開始在既，參賽的選手也經過了重重的考核對戰，對於各位貴賓來說，他們目前的排名得分應該具備一定的參考價值，所以和往常一樣，竟猜投注活動在今天舉行，就請各位好好享受這一次的盛大狂歡吧！」
「呼！」
艾倫吐了口濁氣，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披上麻瓜日常的外套，做起手臂放鬆運動。
隨著腳步聲靠近，一個披著柔順黑髮的女士在打量著艾倫，她的鼻子微不可見地抽動了一下，她的目光掃過身旁的人，眼中的神彩突然黯淡了少許。
「阿列克謝，角落裡的那個孩子是誰？。」蒂娜轉頭望向阿列克謝問道。
阿列克謝雙手插兜，微笑道：「親愛的蒂娜，他們大人物，我們惹不起，更何況也是我的老闆。」
「老闆？也就是說……」蒂娜愕然反問，「我敢肯定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可按照英國法律來看，在監護人的陪同下可以前來，法律終究是正義的。」阿列克幽默風趣的答道。
「不，法律維護的從來都只是秩序，並非正義！」一名護衛臉色很不好，他走過來搖了搖頭，「我很抱歉聽到你們的談話，但這位女士在背後討論別人可不是一個光彩的事情，下不為例。」護衛陰沉著臉說道。
護衛看了一眼阿列克謝，反問道：「很顯然，你們都想要跟有權勢的人交往，哪怕要付出代價，但我必須提醒你們，不要引火燒身，懂了嗎？。」
「懂了，懂了，下不為例。」阿列克謝連忙附和道。
那位女士謝沉默了，似乎在思考。
此時坐在角落裡面的艾倫跟在跟老管家閒聊。
「已經沒有麻瓜戰爭了！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維護世界的秩序，就好比美國。」艾倫對著身後的老管家爾特說道。
「是的，現在秩序逐漸穩定之後，麻瓜就成為了這個世界上的主宰！」老管家爾特做出了一個總結，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卻隱隱有一種宣判的感覺，似乎宣布了麻瓜的命運。
場上一時安靜下來，那女士仍舊在思考。
「巫師界還是太落後了，相比於麻瓜界來說差的可不止這些。」許久之後，艾倫終於出聲了，「不過我還要去調查一番，隱居巫師界太久，對外面的事情已經不了解了。」
聽到艾倫這句話時，老管家就知道自己果然猜中了。
眼前這個看似天真善良的男孩，背叛正在列表內。雖說每個人都是自己的隱私。
「小少爺來麻瓜界究竟是要幹什麼？不可能是單純的賭博。」老管家心中暗道，心裡也坎坷不安。
「我相信小少爺會做出正確的選擇。」老管家微微一笑，「我永遠支持您的決定，不管如何我都是您的支持者。」
「謝謝你，爾特，但不要想太多，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相信你，甚至可以把後背交給你，所以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需要你親自來完成，但並不是現在。」艾倫提出了建議。
「好的，小少爺……」老管家還是沒弄清楚狀況，「我會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艾倫笑了笑道：「對了，我來這的事情不要給我父母明說，這地方我父母肯定不讓我來，但為了施行的計劃，我也覺得親自去比較好。」
「計劃？」老管家爾特的嗓音不自覺變大，「可，可是現在……。」
「另外的工作，爾特。」艾倫含笑道：「你要記住，凡事都要留後手，既然我已經預測到了，那麼未來的戰爭一定會很殘酷，你不要忘了我還有一個很不錯的天賦。」
老管家爾特眼睛睜得很大道：「小少爺，您說的我心裡很清楚，但是我們家族也不好惹。」
「是嗎？我不這麼覺得，巫師界需要一個過程來提高發展，我不介意再未來的戰場上，統一巫師界。」
老管家神情一滯，斟酌著語言道：「這個想法很有挑戰性，但……但是很麻煩。」
「為這件事情感到煩惱嗎？」艾倫默了一下道。
老管家就勢點頭道：「對，這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其實，也很不錯，我喜歡挑戰。」艾倫露出鼓勵般的笑容，半是疑惑半是好奇地問道，「巫師界在魔法部的帶領下沒有絲毫的進步，就連那些食死徒也是在暗處窩裡鬥，你覺得現在不需要發展一個勢力為以後做準備嗎？」
「因為我需要，需要更多的時間，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來橫掃阻礙我發展的路。」艾倫嘴角上翹，攤手說道，他感覺自己笑得無懈可擊，只差問一句「梅林啊！」。
老管家怔了怔，突然語速很快地開口，略顯慌亂：「小少爺，恕我無禮，您說的話似乎有點像那個人。」
「冷靜點，爾特。」艾倫滿臉笑容：「沒錯，那個叫伏地魔的。但他符合實際的要求，但是他走錯了歪路，重要的是，他還覺得他戰勝了死亡。」
「所以你看，有野心的人不見得是好人，但並不代表我也是壞人。」艾倫滿臉微笑。
「不用擔心我會成為下一個伏地魔，因為我懂得珍惜眼前的一切，」艾倫繼續說道，「但有些時候就必須拋下仁慈，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唉，小少爺您的變化可真大！」老管家嘆息道。
「並不是，人心固然重要，好壞在於自己的評判而已，」艾倫斷然說：「就算我有機會統一巫師界，我也不會像伏地魔那樣殘忍！」
「當然，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艾倫輕聲道，「馬上就要開始了，不知道在這個地方是否能讓我滿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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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艾倫打著哈欠，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看著小少爺很晚才回城堡，這讓老管家爾特由為注重。
雖然不知道小少爺每天在忙什麼，但能看得出他很累。
「唉！小少爺現在跟老爺一個樣了，再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也不知道該怎麼給老爺去解釋。」老管家爾特看向身邊的護衛，點了點頭。
「執事大人，是否在暗中幫助一下少爺。」護衛說道。爾特的皺了皺眉，以他的精明，也想不出原因。
「不用，小少爺的私事我們下人不能干涉，我們的職責就是暗中保護小少爺的安全。」爾特立刻擺擺手說道。
……
第二天，清晨。
轎車的副駕駛位上迅速下來一個老年人，他把後面的車門打開，又撐起了一把雨傘。
這時，車裡才鑽出來一名小男孩，他眼神凌厲的環顧四周，雙唇緊抿，給人不拘言笑之感。
儘管年齡很小，可他的腰板仍挺得筆直。
「小少爺，這邊走。」老管家爾特管家輕聲道。
艾倫點了點頭，在一群「保鏢」的護送下，艾倫和管家安靜地走進大樓里。
樓內大廳，一個肥胖的男人迎了上來，微微鞠躬陪笑著：「歡迎您，少爺！沒想到您能來看參觀這個小地方，真是讓人意外啊。」
「先生，你再不減肥，小心身體受不了，我建議你還是每天鍛鍊身體為好，這樣你有好處，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不是挺好的嗎？」艾倫淡淡說道。
阿列克謝拿出手帕抹了把汗道：「少爺說的是，我……就是個小人物，哪有空顧及自己的身體，這邊請，少爺活動快開始了。」阿列克謝領著艾倫與其老管家爾特走向一處私人電梯。
阿列克謝雖然貌不驚人，但這個男人卻是娛樂項目籌辦委員會的執行官，同時身上還兼任著財政司長的職務。
擁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的人來說，阿列克謝不敢怠慢，他小心翼翼地低著頭做一個嚮導。
「叮！」
私人電梯直達頂層，當電梯門打開，艾倫眼睛掃視著周圍，如果他猜的沒錯，應該是一個高級會廳。
以會廳的規格來說，這裡的面積很大，裝飾也是一流的。
從入門處栩栩如生的動物雕像，到色彩艷麗的地毯；從穹頂用彩繪玻璃裝飾的圖案，到四根經過裝飾修整的石柱。
使得會廳擁有一種內斂式的奢華，完全符合當下貴族的流行審美觀。
老管家爾特將雨傘交到侍從的手上，艾倫來到一個相對安靜的角落坐下來。
隨後阿列克謝吩咐人送上茶水和點心。
此刻所謂的活動尚末開始，在大廳的燈光下，已經有人聚在一起或低聲交談，或高聲闊論，看起來還不錯。
沒人留意到大廳里多出一個少年，直到一位男士無意瞥見，才失聲低呼：「那個人一定是個貴族，如果能交好或許……」
他的臉上迅速堆上笑容，用最優雅的姿態走了過來。卻還沒接近艾倫，就讓護衛攔了下來：「抱歉，先生，我家少爺希望可以安靜獨處，請回吧！」
「是這樣的，我想請……」男士話還沒說完就被護衛給打斷了。
「我說過的話不會重複第二遍。」護衛低沉著臉說道。
男士的臉上露出不自然的笑容，他心中懷著些不甘，微微低著頭退了下去。
這時，宴會廳的燈光突然為之一暗，接著聚光燈的光束集中在了大廳前方的小舞台上。
阿列克謝站在台上，他站在台上掃視了一眼，輕咳一聲道：「先生們，女士們，以及各位貴賓，早上好，那麼就讓我們長話短說好了，要不然我這該死的肚皮又該打退堂鼓了，就像我的老闆所說那樣，阿列克謝應該減減肥了，我看行。」
舞台下響起一片善意的輕笑，用風趣的開場白稍微調整了大廳中的氣氛後，阿列克謝說道：「正如各位所見，決勝擂台開始在既，參賽的選手也經過了重重的考核對戰，對於各位貴賓來說，他們目前的排名得分應該具備一定的參考價值，所以和往常一樣，竟猜投注活動在今天舉行，就請各位好好享受這一次的盛大狂歡吧！」
「呼！」
艾倫吐了口濁氣，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披上麻瓜日常的外套，做起手臂放鬆運動。
隨著腳步聲靠近，一個披著柔順黑髮的女士在打量著艾倫，她的鼻子微不可見地抽動了一下，她的目光掃過身旁的人，眼中的神彩突然黯淡了少許。
「阿列克謝，角落裡的那個孩子是誰？。」蒂娜轉頭望向阿列克謝問道。
阿列克謝雙手插兜，微笑道：「親愛的蒂娜，他們大人物，我們惹不起，更何況也是我的老闆。」
「老闆？也就是說……」蒂娜愕然反問，「我敢肯定這不是一個好主意。」
「可按照英國法律來看，在監護人的陪同下可以前來，法律終究是正義的。」阿列克幽默風趣的答道。
「不，法律維護的從來都只是秩序，並非正義！」一名護衛臉色很不好，他走過來搖了搖頭，「我很抱歉聽到你們的談話，但這位女士在背後討論別人可不是一個光彩的事情，下不為例。」護衛陰沉著臉說道。
護衛看了一眼阿列克謝，反問道：「很顯然，你們都想要跟有權勢的人交往，哪怕要付出代價，但我必須提醒你們，不要引火燒身，懂了嗎？。」
「懂了，懂了，下不為例。」阿列克謝連忙附和道。
那位女士謝沉默了，似乎在思考。
此時坐在角落裡面的艾倫跟在跟老管家閒聊。
「已經沒有麻瓜戰爭了！現在唯一的作用就是維護世界的秩序，就好比美國。」艾倫對著身後的老管家爾特說道。
「是的，現在秩序逐漸穩定之後，麻瓜就成為了這個世界上的主宰！」老管家爾特做出了一個總結，他的語氣很平靜，但卻隱隱有一種宣判的感覺，似乎宣布了麻瓜的命運。
場上一時安靜下來，那女士仍舊在思考。
「巫師界還是太落後了，相比於麻瓜界來說差的可不止這些。」許久之後，艾倫終於出聲了，「不過我還要去調查一番，隱居巫師界太久，對外面的事情已經不了解了。」
聽到艾倫這句話時，老管家就知道自己果然猜中了。
眼前這個看似天真善良的男孩，背叛正在列表內。雖說每個人都是自己的隱私。
「小少爺來麻瓜界究竟是要幹什麼？不可能是單純的賭博。」老管家心中暗道，心裡也坎坷不安。
「我相信小少爺會做出正確的選擇。」老管家微微一笑，「我永遠支持您的決定，不管如何我都是您的支持者。」
「謝謝你，爾特，但不要想太多，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相信你，甚至可以把後背交給你，所以有一個很重要的任務需要你親自來完成，但並不是現在。」艾倫提出了建議。
「好的，小少爺……」老管家還是沒弄清楚狀況，「我會完成您交代的任務。」
艾倫笑了笑道：「對了，我來這的事情不要給我父母明說，這地方我父母肯定不讓我來，但為了施行的計劃，我也覺得親自去比較好。」
「計劃？」老管家爾特的嗓音不自覺變大，「可，可是現在……。」
「另外的工作，爾特。」艾倫含笑道：「你要記住，凡事都要留後手，既然我已經預測到了，那麼未來的戰爭一定會很殘酷，你不要忘了我還有一個很不錯的天賦。」
老管家爾特眼睛睜得很大道：「小少爺，您說的我心裡很清楚，但是我們家族也不好惹。」
「是嗎？我不這麼覺得，巫師界需要一個過程來提高發展，我不介意再未來的戰場上，統一巫師界。」
老管家神情一滯，斟酌著語言道：「這個想法很有挑戰性，但……但是很麻煩。」
「為這件事情感到煩惱嗎？」艾倫默了一下道。
老管家就勢點頭道：「對，這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其實，也很不錯，我喜歡挑戰。」艾倫露出鼓勵般的笑容，半是疑惑半是好奇地問道，「巫師界在魔法部的帶領下沒有絲毫的進步，就連那些食死徒也是在暗處窩裡鬥，你覺得現在不需要發展一個勢力為以後做準備嗎？」
「因為我需要，需要更多的時間，需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勢力來橫掃阻礙我發展的路。」艾倫嘴角上翹，攤手說道，他感覺自己笑得無懈可擊，只差問一句「梅林啊！」。
老管家怔了怔，突然語速很快地開口，略顯慌亂：「小少爺，恕我無禮，您說的話似乎有點像那個人。」
「冷靜點，爾特。」艾倫滿臉笑容：「沒錯，那個叫伏地魔的。但他符合實際的要求，但是他走錯了歪路，重要的是，他還覺得他戰勝了死亡。」
「所以你看，有野心的人不見得是好人，但並不代表我也是壞人。」艾倫滿臉微笑。
「不用擔心我會成為下一個伏地魔，因為我懂得珍惜眼前的一切，」艾倫繼續說道，「但有些時候就必須拋下仁慈，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唉，小少爺您的變化可真大！」老管家嘆息道。
「並不是，人心固然重要，好壞在於自己的評判而已，」艾倫斷然說：「就算我有機會統一巫師界，我也不會像伏地魔那樣殘忍！」
「當然，現在說這些還為時過早，」艾倫輕聲道，「馬上就要開始了，不知道在這個地方是否能讓我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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