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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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誒!」

  簡月嵐應了聲,拔腿就和小孩兒來了個雙向奔赴。💜🍫 ➅9ѕᕼᵘχ.Ć๏m ♞♨

  「媽媽!」

  小孩兒奶聲奶氣叫,小胖臉上笑容那個燦爛喲。

  「媽媽回來了。」

  簡月嵐一把抱起他,笑眯眯問,「想不想媽媽?」

  「想!」

  小孩兒小手摟了她的脖子,親熱和她貼貼,「媽媽不在我吃飯都不香。」

  慢悠悠跟上來的老太太嘴角抽搐了一下,真沒看出來不香,飯量和平時一樣。

  「那真可憐,晚上媽媽陪你吃,會香點。」

  說到這裡,她敏銳察覺到了不對。

  小孩兒身上有股紫藥水的味道。

  什麼情況才會用到紫藥水?

  必然是受了傷,才會用紫藥水。

  念及此處,她心下一緊,焦急道,「兜兜,你是不是受傷了?」

  小孩兒眼睛驟然瞪圓,很是驚奇道,「媽媽你怎麼知道?」

  說著,他把小手伸過來,「我把木頭人打碎了,手上破皮,太奶帶我看了醫生伯伯,伯伯給我抹藥。」

  看著他染上紫色的小胖手,簡月嵐沉默兩秒道,「你手指頭動一下讓媽媽看看。」

  「好。」

  他動動手指,奶聲奶氣安慰,「媽媽我不疼。」

  這怎麼可能不疼。

  小孩兒肉嫩,她小時候受傷了一樣疼。🐚🐠  ☞🐧

  不過是能忍而已。

  「對……」

  「您打住。」

  一臉歉意的老太太剛起了個話頭,簡月嵐就打斷溫聲道,「和您沒關係,小孩兒跌跌撞撞就長大了,您放寬心。」

  不管誰帶,都避免不了小孩兒出現皮外傷,不過是輕重而已。

  「對噠,和太奶沒關係,是我自己力氣太大打木頭人打碎,不怪太奶。」

  小孩兒奶聲奶氣跟著安慰,老太太聞聲露出個笑模樣,「好,太奶知道了。」

  簡月嵐對情緒敏感,察覺到老太太心裡還是覺得內疚。

  遂來了句——

  「您開心點,再這樣下去我可不讓您和爺爺帶兜兜了。」

  「不然下次又出現點皮外傷,您又內疚我心裡也跟著難受。」

  老太太,「……」

  長見識了,第一次聽見這麼勸人的。

  小兜兜思考了半晌,憋出一句——

  「媽媽,太奶內疚你為什麼心裡難受?」

  「因為媽媽沒盡到做媽媽的責任,把你丟給太奶他們照顧,害得太奶他們內疚,你說媽媽該不該心裡難受?」

  「該!」

  簡月嵐就看向老太太,「您聽見了嗎?」

  「聽見了。」

  老太太這下可不敢內疚了,認真道,「我不內疚了,你也別難受。😳🐺 69sħᵘⓍ.Ć𝓞м 💥💀」

  「必須得。」

  簡月嵐顛了顛胖兒子,笑呵呵道,「回去媽媽給你洗手,用姥爺做的藥膏。」

  論傷藥還得她爹的藥。

  「好。」

  於是,到家後簡月嵐就把小孩兒的手洗乾淨,又檢查了一下他的指關節和傷,見問題不嚴重,提著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之前是我忘記交代了,下次再出現這種情況,也不用送醫院,先用這個小黑罐里的藥塗在傷口上,等五分鐘洗掉換白罐子裡的藥膏就行。」

  她一邊叮囑二老,一邊替小孩兒處理手。

  老爺子哦了聲,拿著黑罐子看了看裡面的藥膏,又聞了聞,接著挖了點塗在手背上。

  →

  一開始沒感覺,隔了差不多一分鐘左右,手背上傳來一股淡淡地、卻不容人忽視的涼意。

  他驚訝道,「這怎麼還清清涼涼的?」

  「這個主要是用來殺菌的,為啥會清涼我也不懂。」


  製藥是門深厚的學問,反正她這個在醫學上沒丁點天賦的人,就沒搞懂過她爹的配藥比例,以及所選的藥材有哪些。

  講了也聽不懂,記不住,她也就懶得為難自己了。

  「現在塗的是傷藥?」

  「嗯。」

  「這個傷藥效果好不好?」

  「挺好,我從小用到大,得益於這種傷藥,我身上沒留下任何的疤。」

  「金瘡藥?」

  「不是。」

  金瘡藥她爸也會制,但金瘡藥效果沒這個好,還會留疤。

  然後他爸查遍家裡的所有古方和藥方,自己琢磨改良了這個傷藥出來。

  「這種藥能不能大規模製作?」

  簡月嵐聽懂了老爺子話里的潛意思,沉默兩秒後搖頭,「不能。」

  能也不可能上交。

  醫藥屬於暴利行業,簡家人不準備進入醫藥市場之前方子不可能上交。

  她爹和七哥的夢想,一直是做平價藥,讓老百姓有藥吃,吃得起藥。

  老爺子還想說話,老太太拍了他一記,「你已經退下來了,就算沒退,醫藥這塊你也插不上手。」

  就不是一個系統。

  「老了老了,就該做個不惹人嫌的老頭子。」

  這話一出,老爺子果斷閉嘴。

  眼神卻偷偷看簡月嵐,看得她哭笑不得,安撫道,「您不用這樣,這個藥真的沒辦法量產,對藥材的品質要求很高。」

  「需要的藥材種類也很多。」

  「就這一小罐,我爸得攢好久的藥材才能湊齊。」

  所幸一罐耐用。

  老爺子不覺得她會騙自己,卻還是難免有些惆悵道,「老祖宗留下了不少好東西,可惜啊。」

  確實可惜。

  然而可惜也沒用,時代的洪流下個人的力量渺小的可憐,有心能做的有限。

  「好了。」

  給小孩兒把手處理完的簡月嵐收了東西準備放好,眼角餘光卻掃到大吉試探性的朝柜子把手伸爪爪。

  「咳咳……」

  她清了清嗓子,大吉立刻縮回爪子舔了舔。

  然後跟無事貓似的,舉著尾巴邁著優雅的貓步回到了貓窩和睡得東倒西歪的美美它們,擠成一團。

  還挺會裝模作樣。

  簡月嵐搖搖頭,跟兜兜道,「兒子,你再去教教大吉它們貓德,媽媽去看看你的木頭人還能不能修好。」

  「好。」

  小孩兒應了聲,甩著噠噠的小步伐跑到貓窩前給大吉它們上思想品德課。

  簡月嵐則去了院子裡,看木頭人。

  木頭人死的是真悽慘啊,腦袋斷了,胳膊斷了,就連身子也碎了。

  地上都是散落的木頭碎屑。

  簡月嵐就覺得奇怪,她兒子到底是怎麼練的拳,這怎麼還讓木頭人跟五馬分屍似的。

  正琢磨著呢,跟出來的老爺子來了句——

  「能不能修?」

  「修不了。」

  她丟下手裡碎的非常徹底的木頭,嘆氣,「任重道遠啊。」

  就她家胖兒子這個力氣,這個掌控力,看樣子她得準備好多木頭才行。

  不然木頭人不夠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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