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自相矛盾
研究所病理實驗室。
所長帶著江銘和幾個心腹，神情鄭重地看著報告。
「你們真的要這麼做？」所長最後一次確認。
江銘堅定地點頭，「所長，誰也不知道女乾屍會不會大肆擴散病毒。我們必須趕在她之前，儘快研製出疫苗。」
道理所長都知道，只是……
「過去幾十年，我們進行過無數次實驗，都以失敗告終。」
「正因如此，我們才要更加努力。」見所長語氣鬆動，江銘趁熱打鐵，表明決心。
所長沉默。
其他研究員面面相覷。
「所長，要不就讓他們試試吧。」
「反正這些年都沒有研究出個子丑寅卯，說不定他們真能折騰出什麼。」
「對啊所長，給年輕人一個機會。」
所長瞪了瞪眼，「那是年輕人嗎？」
分明是個不到5歲的小娃娃，少女都稱不上。
這個……
一眾研究員們彼此對視，臉帶尷尬。
確實太小了，個頭還不到他們的腰。
「你們有更好的辦法嗎？」
小憶推開門走進來，看到幾人詫異中帶著些慌亂的神色，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沒關係的，不過你們要想好。如果女乾屍大規模傳播病毒，造成了人員傷亡，你們這些拿著國家福利卻沒有作為的科學家，心裡是否過意的去。」
這話有些重了。
卻也是事實。
幾十年如一日，給予最好的研究設備，最優秀的研究人員。病逝的先輩們舍已為人，不得入土為安。
最後卻一無所獲。
不說上面追究，光民眾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們。
小憶走到所長的面前，禮貌地鞠了一躬。
「所長爺爺，我不能給你立軍令狀，但我可以保證，只要有一絲希望，絕對傾盡全力。」
她是發自內心的。
不為了人類，也要為大豬蹄子爸爸拼盡全力。
重生為人，她想在幸福完整的家庭中長大。
大豬蹄子爸爸雖然對自己不是很好，可一個家庭的完整缺一不可。
一眾人看著小姑娘認真的表情，心裡受到巨大震撼。
如果她張口信誓旦旦表示自己絕對可以研製出疫苗，他們不一定會相信。
如今這般，倒更令他們信服。
所長嘆口氣，花白的眉宇間有些疲憊。
捏了捏眉角，他慈愛地摸摸小憶的腦袋，「爺爺可以答應你，不過你也要保證，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蕭戰的事情他有所耳聞，小姑娘為了救爸爸，也會在所不惜。
他阻止不了，乾脆放任他們去吧。
見所長答應，小憶甜甜一笑，「嗯！我答應爺爺。」
她不會讓自己有事，她還有很多心愿沒有完成。
江銘牽著小憶的手，走出實驗室。
徐特助和二狗、易初等候在外面。
看到他們，江銘雞賊地露出一個猥瑣的微笑，抬著下巴指了指斜對面的實驗室。
他們幾個要一起研究病毒。
幾人走進批給他們的實驗室。
這間實驗室是整個研究所最大、條件最好的實驗室，裡面設備齊全，距離保存病逝者遺體和血液的解剖室也很近，方便取材。
滿滿當當的實驗室，試驗台上擺著各種人腦器官和遺體，徐特助心驚膽戰，雙腳好似粘在了地上，無法動彈。
他這輩子都沒有離死亡這麼近過，後背一陣陣發涼，巨大的恐懼在每一個細胞蔓延滋生。
小憶仰頭看了他一眼，主動牽起他的手，並肩走進去。
「徐叔叔，你別怕，這裡的先輩都是好人，不會找你玩的。」
不說還好，一說徐特助更害怕了。全身僵硬地低了低頭，瞧著一臉平靜的小姑娘，他快哭了。
大小姐好勇敢，不愧是醫術精湛的中醫，這種場合司空見慣。
無盡的恐懼中他完全忘記，現在小憶只有4歲，哪有機會見慣這種場面。
扯出比哭還要丑的笑，徐特助僵硬地點點頭，挺著胸脯鼓起勇氣說：「叔叔不怕。」
好假！
小憶：「……叔叔，見多了就好了。」
除此之外，沒法勸解了。
徐特助這回真的要哭了。
什麼見過就好，他一點都不想天天見到屍體，一點都不想！
但是大小姐在這兒，他不可以離開。
作為盡職盡職的24小時隨叫隨到的貼身助理，他必須時時刻刻陪伴在小姐身旁。
別說是擺滿遺體的實驗室，就算上刀山下油鍋都沒問題。
小憶望著徐特助一副壯士斷腕的決然，大致猜出他的心思，好笑地搖搖頭。
比起這裡，徐特助應該更想去上刀山下油鍋。
她不再管他，身手靈活地爬上轉椅，目不轉將地看江銘擺放實驗材料。
燒杯、鑷子、一次性平皿、顯微鏡……還有4隻可愛的小白鼠和2隻憨憨的小白兔。
小憶眼珠子一瞪。「糟老頭子，不許動小白鼠！」
小老鼠是她的好朋友，她不能傷害它的同類。
太不厚道了！
江銘愣了一下，怔怔地看著籠子裡的小白鼠，挺納悶的。「實驗專用的小白鼠，為什麼不能動？」
「因為它的同類是小憶的朋友。」易初給他一個解釋。
然而江銘聽到這個解釋，卻有些抓狂。
實驗室做實驗，一向用小白鼠，因為小白鼠和他們人類的機能最相似，且種類繁殖迅速。
再說，這些小白鼠是研究所專門為實驗培育的，不用它用什麼。
「小朋友，我可以理解你護短的心情。但，」
指了指籠子裡四處亂竄的小白鼠，江銘義正言辭。
「朋友的朋友不一定是朋友，何況這些小白鼠不是你朋友的朋友，只是同類。」
小憶：「……」
好有道理的樣子呀。
她一時竟想不到回懟的話。
抿著小紅唇默了默，小憶眼底閃過一絲糾結。「好吧。」
第一次和小憶的理論中獲勝，江銘有些受寵若驚。回過神後，嘴角蕩漾著痞痞的笑，粗暴地抓出來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白鼠，扔進了另一個籠子。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易初趕緊將嘟著嘴的小姑娘攬進懷裡，不斷輕聲念叨：「不聖母不聖母不聖母，小仙女是殺伐果斷、大度寬容的俠女。」
小憶：「……」
哥哥，不聖母和大度寬容，有點矛盾呀！
所長帶著江銘和幾個心腹，神情鄭重地看著報告。
「你們真的要這麼做？」所長最後一次確認。
江銘堅定地點頭，「所長，誰也不知道女乾屍會不會大肆擴散病毒。我們必須趕在她之前，儘快研製出疫苗。」
道理所長都知道，只是……
「過去幾十年，我們進行過無數次實驗，都以失敗告終。」
「正因如此，我們才要更加努力。」見所長語氣鬆動，江銘趁熱打鐵，表明決心。
所長沉默。
其他研究員面面相覷。
「所長，要不就讓他們試試吧。」
「反正這些年都沒有研究出個子丑寅卯，說不定他們真能折騰出什麼。」
「對啊所長，給年輕人一個機會。」
所長瞪了瞪眼，「那是年輕人嗎？」
分明是個不到5歲的小娃娃，少女都稱不上。
這個……
一眾研究員們彼此對視，臉帶尷尬。
確實太小了，個頭還不到他們的腰。
「你們有更好的辦法嗎？」
小憶推開門走進來，看到幾人詫異中帶著些慌亂的神色，無所謂地聳聳肩。
「我沒關係的，不過你們要想好。如果女乾屍大規模傳播病毒，造成了人員傷亡，你們這些拿著國家福利卻沒有作為的科學家，心裡是否過意的去。」
這話有些重了。
卻也是事實。
幾十年如一日，給予最好的研究設備，最優秀的研究人員。病逝的先輩們舍已為人，不得入土為安。
最後卻一無所獲。
不說上面追究，光民眾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們。
小憶走到所長的面前，禮貌地鞠了一躬。
「所長爺爺，我不能給你立軍令狀，但我可以保證，只要有一絲希望，絕對傾盡全力。」
她是發自內心的。
不為了人類，也要為大豬蹄子爸爸拼盡全力。
重生為人，她想在幸福完整的家庭中長大。
大豬蹄子爸爸雖然對自己不是很好，可一個家庭的完整缺一不可。
一眾人看著小姑娘認真的表情，心裡受到巨大震撼。
如果她張口信誓旦旦表示自己絕對可以研製出疫苗，他們不一定會相信。
如今這般，倒更令他們信服。
所長嘆口氣，花白的眉宇間有些疲憊。
捏了捏眉角，他慈愛地摸摸小憶的腦袋，「爺爺可以答應你，不過你也要保證，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蕭戰的事情他有所耳聞，小姑娘為了救爸爸，也會在所不惜。
他阻止不了，乾脆放任他們去吧。
見所長答應，小憶甜甜一笑，「嗯！我答應爺爺。」
她不會讓自己有事，她還有很多心愿沒有完成。
江銘牽著小憶的手，走出實驗室。
徐特助和二狗、易初等候在外面。
看到他們，江銘雞賊地露出一個猥瑣的微笑，抬著下巴指了指斜對面的實驗室。
他們幾個要一起研究病毒。
幾人走進批給他們的實驗室。
這間實驗室是整個研究所最大、條件最好的實驗室，裡面設備齊全，距離保存病逝者遺體和血液的解剖室也很近，方便取材。
滿滿當當的實驗室，試驗台上擺著各種人腦器官和遺體，徐特助心驚膽戰，雙腳好似粘在了地上，無法動彈。
他這輩子都沒有離死亡這麼近過，後背一陣陣發涼，巨大的恐懼在每一個細胞蔓延滋生。
小憶仰頭看了他一眼，主動牽起他的手，並肩走進去。
「徐叔叔，你別怕，這裡的先輩都是好人，不會找你玩的。」
不說還好，一說徐特助更害怕了。全身僵硬地低了低頭，瞧著一臉平靜的小姑娘，他快哭了。
大小姐好勇敢，不愧是醫術精湛的中醫，這種場合司空見慣。
無盡的恐懼中他完全忘記，現在小憶只有4歲，哪有機會見慣這種場面。
扯出比哭還要丑的笑，徐特助僵硬地點點頭，挺著胸脯鼓起勇氣說：「叔叔不怕。」
好假！
小憶：「……叔叔，見多了就好了。」
除此之外，沒法勸解了。
徐特助這回真的要哭了。
什麼見過就好，他一點都不想天天見到屍體，一點都不想！
但是大小姐在這兒，他不可以離開。
作為盡職盡職的24小時隨叫隨到的貼身助理，他必須時時刻刻陪伴在小姐身旁。
別說是擺滿遺體的實驗室，就算上刀山下油鍋都沒問題。
小憶望著徐特助一副壯士斷腕的決然，大致猜出他的心思，好笑地搖搖頭。
比起這裡，徐特助應該更想去上刀山下油鍋。
她不再管他，身手靈活地爬上轉椅，目不轉將地看江銘擺放實驗材料。
燒杯、鑷子、一次性平皿、顯微鏡……還有4隻可愛的小白鼠和2隻憨憨的小白兔。
小憶眼珠子一瞪。「糟老頭子，不許動小白鼠！」
小老鼠是她的好朋友，她不能傷害它的同類。
太不厚道了！
江銘愣了一下，怔怔地看著籠子裡的小白鼠，挺納悶的。「實驗專用的小白鼠，為什麼不能動？」
「因為它的同類是小憶的朋友。」易初給他一個解釋。
然而江銘聽到這個解釋，卻有些抓狂。
實驗室做實驗，一向用小白鼠，因為小白鼠和他們人類的機能最相似，且種類繁殖迅速。
再說，這些小白鼠是研究所專門為實驗培育的，不用它用什麼。
「小朋友，我可以理解你護短的心情。但，」
指了指籠子裡四處亂竄的小白鼠，江銘義正言辭。
「朋友的朋友不一定是朋友，何況這些小白鼠不是你朋友的朋友，只是同類。」
小憶：「……」
好有道理的樣子呀。
她一時竟想不到回懟的話。
抿著小紅唇默了默，小憶眼底閃過一絲糾結。「好吧。」
第一次和小憶的理論中獲勝，江銘有些受寵若驚。回過神後，嘴角蕩漾著痞痞的笑，粗暴地抓出來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白鼠，扔進了另一個籠子。
挑釁，赤果果的挑釁！
易初趕緊將嘟著嘴的小姑娘攬進懷裡，不斷輕聲念叨：「不聖母不聖母不聖母，小仙女是殺伐果斷、大度寬容的俠女。」
小憶：「……」
哥哥，不聖母和大度寬容，有點矛盾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