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男人每一個好東西
夜至，圓月初升，冷白月光悠然落在湖中那一葉孤舟之上，其上也無燭火只余月光映照。光透畫舫可見內里空蕩，只餘一方矮桌，兩杯涼了的清茶，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而在甲板上，一對璧人在粼粼波光與傾瀉的月華交融間相擁而坐，幾乎要融進月光中。圓月倒映湖面，四下唯余夜風掠過耳畔的輕響，兩人皆是靜默無言。
沈茗靜謐的靠在江言懷中，思緒幾乎要被這夢一般的場景給凝固，只想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如詩畫般寫意的生活還未體驗過幾天便被遠處激盪的水聲與呵斥聲給打破。
「快！都快點！才剛夜至雲州碼頭還未關閉，都給我把吃奶的勁用上！若是能趕在夜禁前抵達，等回到裴家少奶奶重重有賞！」
一名樣貌頗為富貴的中年男人面色焦急的催促指揮著，不時伸出脖子遠遠張望看，而後便繼續催促起其下眾人。
船夫們聞言也不惱怒，聽罷更是豁出性命似的划動船槳，閉著眼睛不管不顧。
這條小舟幾乎以賽龍舟時的速度前進，勢如破竹，直直衝向！江言的船……
並且，因為江言這條船上未有燭火，加之幾乎隨波逐流又隱藏在粼粼水光之中。而那富態男子又莫名急促著急，竟然未曾察覺到前方有條小船！
當他發現之時已經來不及了，瞪大雙眼。
「快！快停……」
恰逢此時一名船夫突然岔氣，動作一滯之下小船隨之顫動，使得那富態男子腳下不穩摔進船內，只留眾船夫聽得最後的「快」字，於是…更加賣力！
江言.........
「看得出來真的很急，茗兒還是莫要動怒為好。」
江言按住沈茗那蠢蠢欲動的手，壓下她心中的火氣。
而沈茗也乖乖聽話，順勢將手塞進江言懷裡，似在反過來為他順氣的道。
「沈茗沒生氣的。」
江言信嗎？信就有鬼了！
也沒反駁，更沒施什麼挪移幻法之類的，只是令自家小船略微偏移了些角度，使兩船能保持擦肩而不相撞便不再去管。
可對面不知道啊！一眼看去就是對面突然冒出來條船，水上剎船也得同心戮力，恰逢此時烏雲蓋頂四下伸手不見五指，方向感全無。
更何況有人還反應不過來，結果就是船身再度偏移方向，竟又詭異的朝著江言的船直直撞來，且大不撞南牆不罷休之勢。
「？」
江言面色如常目光平靜望著對家小船，沈茗卻是有些不耐了。
就在兩船即將相撞之時，對家船上朱簾驟裂，一名中年美婦從其內一躍而出踏水而行，姿態寫意瀟灑，廣袖舒展衣訣飄飄，身姿卓越，三兩步之間徑直奔向江言小船。
須臾而至後半點不停，腳尖輕點水面躍起，自空中旋身翻轉，腳下借力點在江言船舫，玄色羅裙與墨法飛瀑，隨之一聲清喝。
「開！」
裹著錦緞的纖足似鋼鞭般重重踹向自家船舫 ，木屑紛飛間甲板龜裂，而那銳不可當的船舫也被這一腳給硬生生改變了方向！與之堪堪擦肩而過。
而那中年美婦也借著反震之力倒翻而起，幾個漂亮的借力便返回了自家船舫，足尖精準點中自家畫舫欄柱上，對著江言二人雙手抱拳。
「二位抱歉，事急從權，方才多有驚擾。」
說罷便從腰間取下一袋銀錢扔進江言的舫內。
「這是賠禮，我等還有要事便不多叨擾了，若他日有緣再遇必當請二位上門做客！」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閃身返回舫內，殘破朱簾晃動，再不見了人影……
…………
其餘人也從方才那驚嚇中回過神來，議論紛紛。
「剛…剛才……是少奶奶出手了？！」
「還能有假！這般年紀這般武功，不是裴家少奶奶還能是誰？」
「沒想到，才習武十多年竟有此等功力，少奶奶當真是資質超絕啊！」
「都吵吵什麼？！還不趕緊划船！甲板都裂了不想餵魚就趕緊劃！！」
富態男人怒呵一聲，其餘人訕訕回去開始各司其職，良久之後便又恢復了之前。
不過這名富態男人卻是心有戚戚心中發苦。
「少爺啊少爺，你可害慘我了……你自己偷跑出來也就罷了為何要拉上我啊，結果倒好，背著我又跑到這雲州，這下老爺震怒，少奶奶親自出馬，連帶著我也要被連累了……」
念及於此他長嘆口氣，不過他調整的很快，不一會就恢復了過來，甚至還因為想到了某件開心的事而繃不住嘴角。
偷偷望了眼船舫內已經看不到的某人，嘴角的笑強行壓了下去。
「嘿，雖然我會受難，但少爺你必然比我更慘，嘖嘖……裴少爺啊，你咋就死性不改呢~」
…………
船影漸漸消失在視線盡頭，但江言的目光仍舊未曾收回，目光怔怔的盯著空無一物的水面出神。
「剛才那是…小蘭？！」
不是疑問，而是確定。
但就是確定才令江言感到一陣的困惑？
小蘭為什麼會在這裡？她不是同裴萌萌成家，在令州相夫教子嘛？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要知道這可是景嵐域啊，雖與東遼域有接壤但這跨度也非幾日之功，非得是在有官道的情況下無匪無盜無天災，再行半年之功方能至。
再就是，以江言對小蘭的了解，應當是不太會遠離裴家才對，更何況是一域？
以江言的感知，方才船上也並無貨物，也就是說她是孤身一人來此，不做生意卻又行色匆匆，好似在尋什麼東西似的……
「船上沒有裴萌萌…小蘭又行色匆匆…」
江言呢喃著，突然靈光一閃好似想到了什麼，唇角忍不住扯了扯。
「不會吧……」
末了又咧嘴一笑，身子向後倒躺在甲板上，眼中帶著笑意。與此同時身下船舫原本無定所的方向也逐漸改變，向著對方駛去。
沈茗那明亮的眼珠滴溜溜轉了圈隨後像是想通了什麼，忍不住撇嘴雙手抱胸對著江言冷哼一聲。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江言「？」
而在甲板上，一對璧人在粼粼波光與傾瀉的月華交融間相擁而坐，幾乎要融進月光中。圓月倒映湖面，四下唯余夜風掠過耳畔的輕響，兩人皆是靜默無言。
沈茗靜謐的靠在江言懷中，思緒幾乎要被這夢一般的場景給凝固，只想永遠停留在這一刻，但是這是不可能的……如詩畫般寫意的生活還未體驗過幾天便被遠處激盪的水聲與呵斥聲給打破。
「快！都快點！才剛夜至雲州碼頭還未關閉，都給我把吃奶的勁用上！若是能趕在夜禁前抵達，等回到裴家少奶奶重重有賞！」
一名樣貌頗為富貴的中年男人面色焦急的催促指揮著，不時伸出脖子遠遠張望看，而後便繼續催促起其下眾人。
船夫們聞言也不惱怒，聽罷更是豁出性命似的划動船槳，閉著眼睛不管不顧。
這條小舟幾乎以賽龍舟時的速度前進，勢如破竹，直直衝向！江言的船……
並且，因為江言這條船上未有燭火，加之幾乎隨波逐流又隱藏在粼粼水光之中。而那富態男子又莫名急促著急，竟然未曾察覺到前方有條小船！
當他發現之時已經來不及了，瞪大雙眼。
「快！快停……」
恰逢此時一名船夫突然岔氣，動作一滯之下小船隨之顫動，使得那富態男子腳下不穩摔進船內，只留眾船夫聽得最後的「快」字，於是…更加賣力！
江言.........
「看得出來真的很急，茗兒還是莫要動怒為好。」
江言按住沈茗那蠢蠢欲動的手，壓下她心中的火氣。
而沈茗也乖乖聽話，順勢將手塞進江言懷裡，似在反過來為他順氣的道。
「沈茗沒生氣的。」
江言信嗎？信就有鬼了！
也沒反駁，更沒施什麼挪移幻法之類的，只是令自家小船略微偏移了些角度，使兩船能保持擦肩而不相撞便不再去管。
可對面不知道啊！一眼看去就是對面突然冒出來條船，水上剎船也得同心戮力，恰逢此時烏雲蓋頂四下伸手不見五指，方向感全無。
更何況有人還反應不過來，結果就是船身再度偏移方向，竟又詭異的朝著江言的船直直撞來，且大不撞南牆不罷休之勢。
「？」
江言面色如常目光平靜望著對家小船，沈茗卻是有些不耐了。
就在兩船即將相撞之時，對家船上朱簾驟裂，一名中年美婦從其內一躍而出踏水而行，姿態寫意瀟灑，廣袖舒展衣訣飄飄，身姿卓越，三兩步之間徑直奔向江言小船。
須臾而至後半點不停，腳尖輕點水面躍起，自空中旋身翻轉，腳下借力點在江言船舫，玄色羅裙與墨法飛瀑，隨之一聲清喝。
「開！」
裹著錦緞的纖足似鋼鞭般重重踹向自家船舫 ，木屑紛飛間甲板龜裂，而那銳不可當的船舫也被這一腳給硬生生改變了方向！與之堪堪擦肩而過。
而那中年美婦也借著反震之力倒翻而起，幾個漂亮的借力便返回了自家船舫，足尖精準點中自家畫舫欄柱上，對著江言二人雙手抱拳。
「二位抱歉，事急從權，方才多有驚擾。」
說罷便從腰間取下一袋銀錢扔進江言的舫內。
「這是賠禮，我等還有要事便不多叨擾了，若他日有緣再遇必當請二位上門做客！」
說罷便頭也不回的閃身返回舫內，殘破朱簾晃動，再不見了人影……
…………
其餘人也從方才那驚嚇中回過神來，議論紛紛。
「剛…剛才……是少奶奶出手了？！」
「還能有假！這般年紀這般武功，不是裴家少奶奶還能是誰？」
「沒想到，才習武十多年竟有此等功力，少奶奶當真是資質超絕啊！」
「都吵吵什麼？！還不趕緊划船！甲板都裂了不想餵魚就趕緊劃！！」
富態男人怒呵一聲，其餘人訕訕回去開始各司其職，良久之後便又恢復了之前。
不過這名富態男人卻是心有戚戚心中發苦。
「少爺啊少爺，你可害慘我了……你自己偷跑出來也就罷了為何要拉上我啊，結果倒好，背著我又跑到這雲州，這下老爺震怒，少奶奶親自出馬，連帶著我也要被連累了……」
念及於此他長嘆口氣，不過他調整的很快，不一會就恢復了過來，甚至還因為想到了某件開心的事而繃不住嘴角。
偷偷望了眼船舫內已經看不到的某人，嘴角的笑強行壓了下去。
「嘿，雖然我會受難，但少爺你必然比我更慘，嘖嘖……裴少爺啊，你咋就死性不改呢~」
…………
船影漸漸消失在視線盡頭，但江言的目光仍舊未曾收回，目光怔怔的盯著空無一物的水面出神。
「剛才那是…小蘭？！」
不是疑問，而是確定。
但就是確定才令江言感到一陣的困惑？
小蘭為什麼會在這裡？她不是同裴萌萌成家，在令州相夫教子嘛？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要知道這可是景嵐域啊，雖與東遼域有接壤但這跨度也非幾日之功，非得是在有官道的情況下無匪無盜無天災，再行半年之功方能至。
再就是，以江言對小蘭的了解，應當是不太會遠離裴家才對，更何況是一域？
以江言的感知，方才船上也並無貨物，也就是說她是孤身一人來此，不做生意卻又行色匆匆，好似在尋什麼東西似的……
「船上沒有裴萌萌…小蘭又行色匆匆…」
江言呢喃著，突然靈光一閃好似想到了什麼，唇角忍不住扯了扯。
「不會吧……」
末了又咧嘴一笑，身子向後倒躺在甲板上，眼中帶著笑意。與此同時身下船舫原本無定所的方向也逐漸改變，向著對方駛去。
沈茗那明亮的眼珠滴溜溜轉了圈隨後像是想通了什麼，忍不住撇嘴雙手抱胸對著江言冷哼一聲。
「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