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4章 對伊莎貝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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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厄洛斯有些疑惑的看著關門後就立刻向自己道歉的伊莎貝拉。

  「怎麼了?」

  伊莎貝拉抿了抿嘴,低聲回道:「我在沒有徵得主人同意的情況下,放走了皇室一個人。」

  厄洛斯一愣,旋即有些好笑,他還以為什麼事呢,結果就這?

  「我不是同意你去救皇室的其他人了麼?」

  「這怎麼算沒徵得同意?」

  不過讓厄洛斯意外的是,伊莎貝拉居然只救了一個人。

  不應該啊,只救一個人用得著幾個小時的時間麼?

  還有,她放走的誰?該不會是擔心自己對伊莎動手,所以將她放走了吧?

  這……只能說伊莎貝拉看人真准。

  對於伊莎貝拉放走伊莎這件事,厄洛斯倒也沒太在意,只是稍微有點可惜罷了。

  他對伊莎又沒什麼感情,就單純看人家長得好看,身材好,圖人家身子罷了。

  放走了就放走了唄,厄洛斯也能理解伊莎貝拉的想法。

  畢竟三世同堂哪怕是在茵蒂萊斯貴族圈裡,也都屬於是超綱項目。

  就在厄洛斯心中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伊莎貝拉小聲囁嚅道:

  「可我放走的是薩利巴!」

  雖說薩利巴不當人子,但終究是她的孩子,讓她就這樣看著自己孩子被教會處死,她到底還是不忍心。

  因此,她才會拜託那位人魚女皇將薩利巴帶走。

  「放走了,就放走了吧,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嗯?你說你放走的誰?」

  厄洛斯擺了擺手,語氣毫不在意,可在聽清伊莎貝拉說自己放走了誰後,厄洛斯猛的反應過來。

  誰?薩利巴那個大孝子?不是伊莎?

  見厄洛斯不說話,伊莎貝拉頭埋的愈發低了,差點就埋進自己胸脯里去了。

  「請主人懲罰!」

  厄洛斯笑了:「確實要好好懲罰!」

  伊莎貝拉沒有說話,一副任由厄洛斯處罰的模樣。

  厄洛斯伸出手勾住了伊莎貝拉白皙光潔的下巴,將她那張能被稱為帝國第一美人的嫵媚臉龐抬起,讓其看著自己。

  「我是什麼心胸很小的人嗎?」

  「主人當然不是那種人,只是薩利巴曾經挑釁過主人,還覬覦我。」伊莎貝拉連連搖頭。

  伊莎貝拉明白,對於男人來說,自己女人私自放走一個覬覦自己的男人,哪怕嘴上不說,那點彆扭和芥蒂也未必能輕易消弭。

  所以她才會坦誠告知,而不是欺瞞,哪怕她清楚,厄洛斯不會過問她這些小事,只要她不說,厄洛斯可能會一直被蒙在鼓裡。

  但她不想這麼做,因為她早就將她包括身心在內的一切都交給了厄洛斯,她不許自己有一絲一毫的隱瞞。

  厄洛斯聽懂了伊莎貝拉話里的意思,也明白她想表達的心意。

  看著面前這位將身心毫無保留的交給自己的女人,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

  「主、主人!」

  被迫抬起一張臉的伊莎貝拉看著面前臉上露出笑意的厄洛斯,小聲的喊了句。

  厄洛斯臉色一板,鬆開了勾住伊莎貝拉下巴的手,伸手從床邊的書架上抽出了一本厚書,將其丟給了伊莎貝拉。

  伊莎貝拉接過後,看著手中這本名為《傲慢的野豬殺手》的書,愣了會兒神,不明白厄洛斯這是要做什麼。

  見她愣在原地,厄洛斯板著臉說道:「還愣在這幹嘛?還不給我乖乖在牆角站好!」

  「記住,身子要站直,同時還要將這本書頂在頭頂,就這樣站一個小時。」

  「期間書要是掉了,就多加一個小時。」

  伊莎貝拉拿著書,呆呆的喊了一聲:「主人……」

  厄洛斯拉長音調嗯了一聲。

  「嗯——?還不去?」

  伊莎貝拉吸了吸鼻子,隨後重重的點了點頭,接著手裡捧著缸中世界,腦袋頂著書,乖乖在牆角站好。

  厄洛斯來到床邊坐下,斜靠在床頭,眼中滿是笑意的看著頂著書站在牆角的伊莎貝拉。


  一位身材高挑,低頭完全看不到腳尖的絕美御姐做出腦袋上頂本書,牆角罰站的可愛舉動,還真就有種反差萌。

  厄洛斯並沒有將伊莎貝拉放走薩利巴的事放在心上,因為兩者的層次相差太大了。

  他也從來沒想過殺了那個大孝子,伊莎貝拉放走了就放走了唄。

  而且真要說起來的話,他還得感謝薩利巴。

  若非薩利巴的覬覦的話,伊莎貝拉或許未必有那麼強的逃出皇宮的念頭。

  那樣那也沒辦法將這位帝國第一美人拐到自己身邊當女僕。

  再說了,薩利巴活著反而對他更有用,因為這能給他加buff。

  就比如,關於同學的漂亮母親,在給自己做貼身女僕這檔子事。

  試問有幾個男人不喜歡這樣的buff?

  厄洛斯靠在床頭。任由自己腦海中的思緒發散。

  站在牆角的伊莎貝拉乖乖站直,心中滿是感動。

  也是在這一刻,她才明白自家主人是真的不在意自己放走薩利巴。

  這份懲罰,與其說是她「擅做主張」放走薩利巴的懲罰,不如說是他借著由頭,給了她一份無需設防的安心。

  既然自己要懲罰,那就給自己一個懲罰,以免自己過意不去。

  現在罰都罰了,那這起事件也就過去了。

  腦海中想著這些,伊莎貝拉忽然感覺鼻尖有些發酸。

  她活了大半輩子,見慣了皇室的算計與人心的涼薄,從未想過會有這樣一個人,能將她的心思看得通透,還願意這般妥帖的包容。

  原來被人這般妥帖的護著心思,是這樣溫暖的滋味。

  牆角的身影依舊筆挺,只是那緊繃的肩線,不知不覺間柔和了許多。

  而床頭的厄洛斯,看著那抹在月光下愈發清晰的剪影,嘴角的笑意也愈發真切——或許,這「懲罰」,本就是給彼此的一份禮物。

  忽然,厄洛斯像是 察覺到了什麼似的,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一眼門外,微微挑眉。

  不明白門外這是在做什麼。

  門外,尼彌西斯小心翼翼的湊到門邊,將耳朵貼了上去,一邊在心裡跟落在身後不遠處,神情疑惑的看著她的薇薇安解釋:

  「我剛剛看到那個女僕進那個黃毛房間了,結果半天沒出來,我敢保證,他們一定是在做壞事。」

  「正好房間裡沒有靈性之牆隔絕聲音,現在我就讓你見識一下那個黃毛的真實面貌。」

  說完,她就直接打開了聽覺共享。

  她這麼做,自然是想打消自己女兒喜歡厄洛斯的念頭。

  以前厄洛斯的表現都十分得體,她也沒辦法強行讓薇薇安斷了那份念想。

  可現在既然找到了厄洛斯玩的花的證據,那可就別怪她了。

  沒有哪個母親會希望自己女兒嫁給一個玩的花的男人的,尤其嫁妝還是一個漂亮,善良,淑女,優雅,實力強大,善解人意的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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