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2章 力量的代價
幾個小時後，列車緩緩駛入了凱蘭特城的蒸汽列車站。
站外，排列整齊的儀仗隊隔開了人流，讓原本擁擠的蒸汽列車站出口變得暢通無阻。
所有從蒸汽列車站出來的乘客們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的往旁邊走去，不敢走那條由儀仗隊隔出來的通道。
他們可不認為，外面這種大陣仗是用來歡迎他們的。
有些不急著走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在蒸汽列車站門口停了下來，圍在兩邊看熱鬧。
想要看看弄出這麼大陣仗的人是誰，當然也有不少人從旁邊圍觀的本地居民們聽說了原因。
之所以還圍在旁邊看熱鬧，主要是想一睹剛才聽到的消息中，所提到的王后王子公主的真容。
平日裡可沒這個機會。
沒讓他們的等多久，沒一會兒，幾個穿著體面的年輕人便從蒸汽列車站的出口走出。
隨著他們走出，外面在寒風中等候了幾個小時的的樂隊立刻就奏起了激昂的音樂。
剛從列車站走出的厄洛斯看到外面的陣仗，愣了一下。
雖然知道家族得知他們回來後會非常激動，但這陣仗未免也太大了吧。
差點讓他以為，他在舉行登基大典了。
不過你還別說，還挺滿足人的虛榮心的，好不容易當一會兒人上人，可不得囂張一會兒麼。
要是都人上人了還那麼低調，那他這人上人不是白當了？
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溫蒂尼等人，厄洛斯輕笑了一聲，邁步向那邊的紅毯走去。
那邊圍觀的民眾們見到他們過來，紛紛發出了歡呼，高聲吶喊著讚美用的詞彙。
畢竟，國王陛下可是因為他們回來，才給他們免得稅的。
那可是整整一年的稅，換算下來也不老少嘞，所以他們都是發自內心的讚美，臉上的開心與激動也絕不是裝出來的。
就在他們大聲讚美之時，一顆顆純白色的光屑從他們的體內湧出，向著走在紅毯上的厄洛斯等人匯聚而去，圍繞在他們身邊，飛舞，跳躍。
厄洛斯有些意外的看著這一幕。
「這是信仰之力？」
他在腦海中問了一句，厄洛斯沒有想到，面前這些普通人身上居然會迸發指向他們的信仰之力。
要知道，面前這些居民可不是他的信徒，他都還沒開始傳教呢。
「是的，這就是信仰之力。」
「可是，為什麼他們會對自己產生信仰之力？」厄洛斯不解。
聞言，芭芭拉語氣輕快的回道：「因為他們是發自內心的為你的回來而感到高心和激動。」
「人的情緒激動時，也會產生信仰的，例如極度悲傷，極度興奮，極度真誠。」
「信仰本就是情緒達到極端的產物，神靈就是靠這些極端的人的情緒，來填補自己因為神性從而缺失的人性，讓自己像個人，而不是一台掌控著規則的機器。」
因為馬上就可以去茨爾薇妮以及蠢書面前炫耀自己恢復速度的原因，芭芭拉此時的心情顯得非常不錯，語氣都輕快了很多。
厄洛斯聽完芭芭拉的解釋，臉上露出了一絲恍然。
然後他探出自己的靈性感知，嘗試觸碰了一下那些環繞在自己身邊的信仰光點。
他這個行為仿佛開啟了某個開關一樣，環繞在他身邊地信仰光點像是找到了什麼宣洩口一樣，蜂擁著向他的意識深處涌去。
下一秒，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揚起，一幅幅開心激動的畫面開始在他的腦海里如幻燈片一樣放映。
他的意識被分割了無數份，分別投入了那些畫面中，親身體驗畫面中那些人的喜悅。
他是約翰，他此刻非常高興，他是伯德，他此刻非常高興，他是老奎恩，他此刻非常高興……
一瞬間，上千個身份湧入了他的腦海中，如果不是他的靈魂足夠強的話。
此刻他恐怕已經成了一個有著上千個人格，且每個人格身份都不相同的精神病。
厄洛斯悶哼了一聲，身體輕微搖晃了一下，旁邊的溫蒂尼立刻察覺到身旁厄洛斯的異樣，連忙關切的詢問道：
「你怎麼了？」
她們看不到那些信仰光點，因為那是神話生命才能接觸的領域，厄洛斯之所以能提前看到，是因為他的左眼是永夜之瞳。
作為黑夜的眼睛，芭芭拉自然是能看到信仰光點的。
厄洛斯連忙收斂了自己探出去的靈性感知，用意識驅散了自己腦海中的畫面，忍受著自己有些發脹的眉心，對溫蒂尼笑了笑道：
「沒事！」
「叫你亂接觸，信仰這東西，可是天使以及神靈的專屬，你才超凡，就想著吸收信仰，嘿，難受了吧？」芭芭拉在一旁幸災樂禍。
她是因為厄洛斯的靈魂足夠強，且有她在一旁看著，所以才沒有阻止厄洛斯去吸收信仰。
目的就是想看看厄洛斯吃癟，誰讓這傢伙老是讓她做那些事。
想到厄洛斯要求自己光著腳丫或者穿著絲襪去……一抹紅暈浮上了芭芭拉的臉頰。
厄洛斯壓下自己靈魂的不適，喃喃自語道：
「為什麼信仰之力給人的感覺是那樣的。」
他這才吸收了這麼一點，腦海中就出現了上千幅畫面，意識被分割成了上千份。
難以想像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靈們，體驗的是怎樣的情緒洪流。
通過汲取眾生的情緒，來填補自己缺失的情緒，這絕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什麼？」
正在回憶那些羞恥經歷的芭芭拉並沒有聽清厄洛斯在說什麼，於是便下意識的詢問了一句。
這時候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辛西婭開口說話了，她的目光藉助厄洛斯的眼睛，看到了外界環繞的信仰光點，輕聲呢喃道：
「維持人性的代價是痛苦的，神靈想要維持人性就得承受億萬生靈情緒的沖刷。」
「信仰，既是神靈的錨，也是神靈的枷鎖，將神靈鎖在名為自己的囚籠里，承受著永恆的刑罰。」
「這就是力量的代價。」
站外，排列整齊的儀仗隊隔開了人流，讓原本擁擠的蒸汽列車站出口變得暢通無阻。
所有從蒸汽列車站出來的乘客們見到這一幕，都下意識的往旁邊走去，不敢走那條由儀仗隊隔出來的通道。
他們可不認為，外面這種大陣仗是用來歡迎他們的。
有些不急著走的人，見到這一幕，紛紛在蒸汽列車站門口停了下來，圍在兩邊看熱鬧。
想要看看弄出這麼大陣仗的人是誰，當然也有不少人從旁邊圍觀的本地居民們聽說了原因。
之所以還圍在旁邊看熱鬧，主要是想一睹剛才聽到的消息中，所提到的王后王子公主的真容。
平日裡可沒這個機會。
沒讓他們的等多久，沒一會兒，幾個穿著體面的年輕人便從蒸汽列車站的出口走出。
隨著他們走出，外面在寒風中等候了幾個小時的的樂隊立刻就奏起了激昂的音樂。
剛從列車站走出的厄洛斯看到外面的陣仗，愣了一下。
雖然知道家族得知他們回來後會非常激動，但這陣仗未免也太大了吧。
差點讓他以為，他在舉行登基大典了。
不過你還別說，還挺滿足人的虛榮心的，好不容易當一會兒人上人，可不得囂張一會兒麼。
要是都人上人了還那麼低調，那他這人上人不是白當了？
偏頭看了一眼身旁的溫蒂尼等人，厄洛斯輕笑了一聲，邁步向那邊的紅毯走去。
那邊圍觀的民眾們見到他們過來，紛紛發出了歡呼，高聲吶喊著讚美用的詞彙。
畢竟，國王陛下可是因為他們回來，才給他們免得稅的。
那可是整整一年的稅，換算下來也不老少嘞，所以他們都是發自內心的讚美，臉上的開心與激動也絕不是裝出來的。
就在他們大聲讚美之時，一顆顆純白色的光屑從他們的體內湧出，向著走在紅毯上的厄洛斯等人匯聚而去，圍繞在他們身邊，飛舞，跳躍。
厄洛斯有些意外的看著這一幕。
「這是信仰之力？」
他在腦海中問了一句，厄洛斯沒有想到，面前這些普通人身上居然會迸發指向他們的信仰之力。
要知道，面前這些居民可不是他的信徒，他都還沒開始傳教呢。
「是的，這就是信仰之力。」
「可是，為什麼他們會對自己產生信仰之力？」厄洛斯不解。
聞言，芭芭拉語氣輕快的回道：「因為他們是發自內心的為你的回來而感到高心和激動。」
「人的情緒激動時，也會產生信仰的，例如極度悲傷，極度興奮，極度真誠。」
「信仰本就是情緒達到極端的產物，神靈就是靠這些極端的人的情緒，來填補自己因為神性從而缺失的人性，讓自己像個人，而不是一台掌控著規則的機器。」
因為馬上就可以去茨爾薇妮以及蠢書面前炫耀自己恢復速度的原因，芭芭拉此時的心情顯得非常不錯，語氣都輕快了很多。
厄洛斯聽完芭芭拉的解釋，臉上露出了一絲恍然。
然後他探出自己的靈性感知，嘗試觸碰了一下那些環繞在自己身邊的信仰光點。
他這個行為仿佛開啟了某個開關一樣，環繞在他身邊地信仰光點像是找到了什麼宣洩口一樣，蜂擁著向他的意識深處涌去。
下一秒，他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揚起，一幅幅開心激動的畫面開始在他的腦海里如幻燈片一樣放映。
他的意識被分割了無數份，分別投入了那些畫面中，親身體驗畫面中那些人的喜悅。
他是約翰，他此刻非常高興，他是伯德，他此刻非常高興，他是老奎恩，他此刻非常高興……
一瞬間，上千個身份湧入了他的腦海中，如果不是他的靈魂足夠強的話。
此刻他恐怕已經成了一個有著上千個人格，且每個人格身份都不相同的精神病。
厄洛斯悶哼了一聲，身體輕微搖晃了一下，旁邊的溫蒂尼立刻察覺到身旁厄洛斯的異樣，連忙關切的詢問道：
「你怎麼了？」
她們看不到那些信仰光點，因為那是神話生命才能接觸的領域，厄洛斯之所以能提前看到，是因為他的左眼是永夜之瞳。
作為黑夜的眼睛，芭芭拉自然是能看到信仰光點的。
厄洛斯連忙收斂了自己探出去的靈性感知，用意識驅散了自己腦海中的畫面，忍受著自己有些發脹的眉心，對溫蒂尼笑了笑道：
「沒事！」
「叫你亂接觸，信仰這東西，可是天使以及神靈的專屬，你才超凡，就想著吸收信仰，嘿，難受了吧？」芭芭拉在一旁幸災樂禍。
她是因為厄洛斯的靈魂足夠強，且有她在一旁看著，所以才沒有阻止厄洛斯去吸收信仰。
目的就是想看看厄洛斯吃癟，誰讓這傢伙老是讓她做那些事。
想到厄洛斯要求自己光著腳丫或者穿著絲襪去……一抹紅暈浮上了芭芭拉的臉頰。
厄洛斯壓下自己靈魂的不適，喃喃自語道：
「為什麼信仰之力給人的感覺是那樣的。」
他這才吸收了這麼一點，腦海中就出現了上千幅畫面，意識被分割成了上千份。
難以想像那些高高在上的神靈們，體驗的是怎樣的情緒洪流。
通過汲取眾生的情緒，來填補自己缺失的情緒，這絕不是什麼好的體驗。
「什麼？」
正在回憶那些羞恥經歷的芭芭拉並沒有聽清厄洛斯在說什麼，於是便下意識的詢問了一句。
這時候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辛西婭開口說話了，她的目光藉助厄洛斯的眼睛，看到了外界環繞的信仰光點，輕聲呢喃道：
「維持人性的代價是痛苦的，神靈想要維持人性就得承受億萬生靈情緒的沖刷。」
「信仰，既是神靈的錨，也是神靈的枷鎖，將神靈鎖在名為自己的囚籠里，承受著永恆的刑罰。」
「這就是力量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