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8章 毀滅之核（二合一）
沉默持續了十來秒。
舒像是重振了信心，繼續找感覺：「菲娜大人，這可不比前線……嗯？剛剛後面是什麼詞來著。」
完全的臨場發揮就是這樣，根本沒有記憶點，就說了兩句，舒就不得不扭頭看向身旁的總務大臣。
總務大臣兼任了這麼多年的國主助理，記錄會議內容早就形成了肌肉記憶，平靜又淡然的回應道：「國主，後面是『這可不比前線區域』。」
舒哦了一聲，習慣性的淡漠複述：「這可不比前線區域……」
再次卡頓。
「然後呢。」
他微微側目，餘光凝向總務大臣。
總務大臣脫口而出：「這是珈藍紀元僅僅只出現過三次的至高級星空獵場。」
「哦，這是珈藍紀元僅僅只出現過三次的至高級星空獵場……」
繼續卡，只是這次他明顯皺了下眉：「你能不能一次說完整。」
總務大臣有一點無語，當場就將完整版複述了一次。
舒聽了連連點頭，在總務大臣複述的時候，還時不時的插話找感覺。
後方幾席大公居然還幫著評論和提意見。
瑟蘭菲娜神情複雜的看著下方一本正經搞抽象的眾人，只覺的眼前天旋地轉。
她是真的感到絕望。
若不是常年累月生活在一起。
若不是這群人是她看著走到現在的。
又有誰能想到，這下面跪著的十一個神人，全是特化體系頂端的黎明者序列。
而那個最為抽象的國主，舒，是十大帝國中僅有的七位極限黎明者之一。
「不是，國主，說『我們志在必得』的時候語氣要更重一些，眉角也得有一點點角度的變化，您這樣看起來很不體面。」
「不光是這一句吧，前面的也有問題，國主您一向十分穩重，怎麼今日狀態如此不堪。這可不行。如果您覺得自己狀態下滑，還是早些選定繼承人比較好。」
「財務大臣，你有病吧，什麼時候了，還在勸國主擬定繼承人。」
戰爭大臣如此說道。
財務大臣平淡解釋：「話可不能這麼說，阿瑞斯那廝一早就擬定了繼承人，聽說還是個血脈返祖的天才，她的出現，可是將冠靈族的士氣拉高了無數倍，之前一直被我們壓著噁心的傢伙，都能偶爾從我們手中占到些便宜了，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
外務大臣抬了抬手：「你們都停一停，這樓到底是怎麼歪的。現在的重點不是次元之力的解決嗎。菲娜大人還在上面看著。」
「這怎麼叫歪樓，發現問題，就得解決問題，菲娜大人也是這麼教導的，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選定個繼承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這陳舊的頑固分子，老盯著國主繼承權做什麼，你是不是有什麼別的心思。」
「你這廝如何能血口噴人，老夫我那是為了帝國……」
又來了。
瑟蘭菲娜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剛剛天旋地轉的視線，此刻直接就是黑了一半。
這就是人活久了的後果，閱歷和認知並沒有隨著時間的增長而增長。
相反，每個人的性格都越來越固化，越來越古怪。
主不是主，臣不是臣，議題不是議題，邏輯不是邏輯。
更離譜的是，別看他們用詞激烈，還有語氣助詞，但其實每個人都是一副淡漠臉，說著陳述句。
「夠了。」
眼看底下還在平靜的爭論。
瑟蘭菲娜不得不出聲將他們打斷。
再不打斷，獵場都要開了。
可惜下方的爭論已經到了白冷化，瑟蘭菲娜疲憊的聲音根本就沒有起到威懾的作用，她看了看底下醞釀情感的國主，看著爭論著國主繼承人選定事宜的財務大臣和戰爭大臣，還有那些拉偏架的中席大公和末席大公，只覺得神力從核心翻湧，直衝天靈蓋！
「本座說夠了!都聾了嗎？！」
這一聲怒斥加重拍扶手的沉悶聲響，直接將國主與十大公爵震在了當場。
「一個個都老糊塗了？做的事情連孩子都不如。」
挨訓的十一人紛紛垂頭，一言不吭。
瑟蘭菲娜一見此狀，衝到天靈蓋的神力直接擴散至整個大腦。
出現了，鴕鳥政策，一說他們就這個鬼樣子，連個屁都不會放，到底有沒有誰來接她的班？她真是受得夠夠的了！這該死的，多餘的責任感！
「次元之力的解決辦法，本座就幫你們一次，本座也不要你們拿到多好的戰績，取得多龐大的神力；本座只有一個要求，本次獵場結束後，你們十個家族，必須給本座生十個孩子出來，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生完之後，給本座送來，本座要親自養育！」
「……」
聽聞此話，眾人竟是齊齊皺了眉頭。
沒錯，連爭論都不帶表情的普拉高層，面對瑟蘭菲娜應允幫襯之後的催生要求，竟是齊齊露出了焦灼，牴觸，為難的情緒；仿佛在思考著，到底要不要為了獲取應對那名次元肉種的手段，去讓自己家族的人生個孩子。
生孩子，那都是多少年前出現的詞了。
現在他們族中最年輕的小輩也就比他們小個百來歲。
算起來都是活了接近百萬年的人了，怎麼生？誰來生？和誰生？
想想都是生理上的不適。
他們面面相覷，卻是久久不言。
最後幾人乾脆拉了個小群，用特殊的通訊手段，在其中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第一公爵（總務大臣）：「怎麼說？」
第二公爵（戰爭大臣）：「什麼怎麼說？生啊，還用想？那可是解決次元肉種的手段，還用想？」
第三公爵（財務大臣）：「生？怎麼生？你家還有成對的人嗎？能離的早就離了，不能離的也都住得天涯海角的，你讓誰來生？」
第四公爵（外務大臣）：「也不是非要有繁衍儀式才能生子，我記得培優場的肉種里，就有比較奇異的隔空繁衍手段，要不我們也學冠靈族，與肉種接觸一下？」
第二公爵（戰爭大臣）：「滾！有多遠滾多遠！那性質能一樣嗎？只是因為一個繁育問題，就去依賴肉種，這要是讓其他帝國的人知道，咱們的臉面還要嗎？到時候走出去，人家來一句，普拉帝國人均不行，還要靠外人才能讓族人繁衍，你還活不活？！」
第三公爵（財務大臣）：「肌肉大腦，還性質能一樣嗎？性質怎麼不一樣？冠靈族被我們折磨噁心久了，依靠肉種為他們破局，他們不怕外人說不行，咱們依靠肉種的技術，是為了換取反制次元肉種的手段，都是換取制衡手段，哪裡不一樣了？就顯得你能，你能你找個好的方法？」
第二公爵（戰爭大臣）：「哎啊米諾斯！你特麼今天吃槍藥了？怎麼老特麼盯著老子噴？老子是掘你祖墳了，還是殺你全家了？」
第三公爵（財務大臣）：「哦喲喲，破防了，破防就對了，說明老夫說到點子上了，再說老夫說的有錯嗎？要資源要物質要武備第一個，要戰術，要策略，要計劃那是一個沒有，就知道在那瞎叭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第二公爵（戰爭大臣）：「你特麼的臭傻唄！你是想在菲娜大人面前干一架嗎？」
第三公爵（財務大臣）：「嘖嘖嘖，還干架？單打獨鬥老夫會怕你嗎？你個小癟三！」
「啊米諾斯！」
「反彈！」
「反彈無效！」
「無效反彈無效！」
「無效無效反彈無效！」
「無效無效無效反彈無效！」
「……」
「行了你倆。」
眾大臣在下方根本插不上嘴，插嘴拉架的也都被兩人無視。
實在看不下去了，總務大臣直接線下開口，用聲音制止了投入嘴仗的兩人。
兩人一看從線上鬧到了線下，平淡的盯了對方兩眼，各自挪開了視線。
其他人見小群終於安頓，紛紛出了一口氣。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作為當局者時，和第二公爵與第三公爵一模一樣，作為旁觀者時，又能見小知大，清晰的分析出族群當前的現狀。
是的，最了解自己的永遠都是自己。
像是這種線上如同小孩子一樣瘋狂爆發情緒，線下如同木頭一樣一點情緒都沒有的情況，在各大家族各個族人身上比比皆是。
當年離異之前全是這種，離異之後更是老死不相往來。
沒人能阻止，也沒人能強制，因為強制湊在一起的，家裡每天都是雞飛狗跳的。
發展成現在這樣，也是自然選擇的結果。
他們又未嘗不知道族群永生帶來的弊端。
然而等他們意識到時，已經無力回天。
「就按照外務大臣提議的來，此戰結束後，去尋擁有隔空繁衍技術的肉種進行交易，沒什麼好丟人的，弄不好這也是我們族群的一次轉機，固化，確實是很可怕的事情。」
第一公爵總務大臣一錘定音，也算是終結了這場孩童的鬧劇。
他是理解戰爭大臣的，在以實力為尊的世界裡，戰士的尊嚴和榮耀總是最高的。
但有時候，尊嚴並不能解決一個帝國根深蒂固的遺留問題。
變革是必要的，尤其是站在他這個總務大臣的位置來看，普拉帝國看似蒸蒸日上的表象下，實際上支柱早已開裂老化，如若再不迎來一次重大的改變，危難終有一日會蠶食這腐朽的根基，使這帝國的上層建築全數崩塌。
「菲娜大人，我等接受您指引，此次獵場過後，我們會按照您的要求，完成您下達的新生指標，請您賜予我等應對次元之力的權柄。」
有他帶頭，其餘大臣也不再爭論，國主舒並沒參與這次討論，畢竟菲娜大人只要求十名，十名新生兒，十大公爵府，沒他什麼事嘛；至於幾人商量的過程，他懶得看，只要結果是好的，管他什麼過程，樂得清閒不好嗎？
瑟蘭菲娜非常滿意這個回應，終於能有機會改變自己的生活狀態了，她現在就希望多一點嘈雜，多一點煩惱，多一點讓她忙碌的事件，而不是終日坐在這裡，發呆睡覺。
「契約已定，違約者，別怪本座不念主眷之情。」
說罷，瑟蘭菲娜雙眸一凝，金藍異色的時間之瞳高速旋轉，隨著強大的時間之力運作，一座巨大的金色鐘盤於她後方綻放！
鐘盤的指針爆速逆轉，隨著它的逆轉，整個宮殿的空間都在飛速的坍縮解構，周遭的一切景象不斷的從新到舊，從舊到古，從古到空，從空曠到虛無急速變化。
直到虛無的空間保持了三十餘秒，一座巨大的時間光隙於眾人的視線中浮現。
光隙蜿蜒，如若從時光長河中流下的一道支流，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華。
在那光華之中，十一名普拉高層看到了無數的事物光影輪廓，雖不清晰，卻也知道那是某些隱藏其中的物件。
瑟蘭菲娜沒有理會眾人的驚異，探手運轉時空權柄，引動光隙光華吞吐，伴隨一陣光芒乍泄，一枚刻畫著無數光路的紅色立方體從時間光隙中噴射而出，直直的落在生十一名帝國高層面前。
取出了這樣事物，瑟蘭菲娜瞳孔中的錶盤反方向轉動，身後的大鐘盤亦是反向運轉，周遭的空間景象極速躍遷，不過須臾，已然回歸至原本的模樣。
「這是……」
普拉國主舒捧著那隻紅色立方有些凝重。
極限黎明者的神力竟然在抗拒和忌憚這件事物！
「毀滅之核。」
瑟蘭菲娜一向不喜歡拖泥帶水，直接說明道：「裡面封鎖著足以毀滅十個超星系的極階段毀滅之力。」
「十個超星系！極階毀滅之力？！」
饒是面癱了這麼多年，普拉高層一眾也難以避免的露出了震撼之色！
這是要把極巨型星空獵場給毀了嗎？
「不是讓你們拿去毀滅獵場的。」
看穿了幾人心中所想，瑟蘭菲娜很是無語。
說是極限黎明者，到底也沒到座之神的級別。
這種級別的東西對他們而言還是太超前了。
也罷，作為供奉神器，除了眷民權柄，偶爾也有義務提高提高眷民的閱歷。
……
（⁄(⁄ ⁄•⁄ω⁄•⁄ ⁄)⁄求求求）
舒像是重振了信心，繼續找感覺：「菲娜大人，這可不比前線……嗯？剛剛後面是什麼詞來著。」
完全的臨場發揮就是這樣，根本沒有記憶點，就說了兩句，舒就不得不扭頭看向身旁的總務大臣。
總務大臣兼任了這麼多年的國主助理，記錄會議內容早就形成了肌肉記憶，平靜又淡然的回應道：「國主，後面是『這可不比前線區域』。」
舒哦了一聲，習慣性的淡漠複述：「這可不比前線區域……」
再次卡頓。
「然後呢。」
他微微側目，餘光凝向總務大臣。
總務大臣脫口而出：「這是珈藍紀元僅僅只出現過三次的至高級星空獵場。」
「哦，這是珈藍紀元僅僅只出現過三次的至高級星空獵場……」
繼續卡，只是這次他明顯皺了下眉：「你能不能一次說完整。」
總務大臣有一點無語，當場就將完整版複述了一次。
舒聽了連連點頭，在總務大臣複述的時候，還時不時的插話找感覺。
後方幾席大公居然還幫著評論和提意見。
瑟蘭菲娜神情複雜的看著下方一本正經搞抽象的眾人，只覺的眼前天旋地轉。
她是真的感到絕望。
若不是常年累月生活在一起。
若不是這群人是她看著走到現在的。
又有誰能想到，這下面跪著的十一個神人，全是特化體系頂端的黎明者序列。
而那個最為抽象的國主，舒，是十大帝國中僅有的七位極限黎明者之一。
「不是，國主，說『我們志在必得』的時候語氣要更重一些，眉角也得有一點點角度的變化，您這樣看起來很不體面。」
「不光是這一句吧，前面的也有問題，國主您一向十分穩重，怎麼今日狀態如此不堪。這可不行。如果您覺得自己狀態下滑，還是早些選定繼承人比較好。」
「財務大臣，你有病吧，什麼時候了，還在勸國主擬定繼承人。」
戰爭大臣如此說道。
財務大臣平淡解釋：「話可不能這麼說，阿瑞斯那廝一早就擬定了繼承人，聽說還是個血脈返祖的天才，她的出現，可是將冠靈族的士氣拉高了無數倍，之前一直被我們壓著噁心的傢伙，都能偶爾從我們手中占到些便宜了，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
外務大臣抬了抬手：「你們都停一停，這樓到底是怎麼歪的。現在的重點不是次元之力的解決嗎。菲娜大人還在上面看著。」
「這怎麼叫歪樓，發現問題，就得解決問題，菲娜大人也是這麼教導的，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選定個繼承人也不是什麼難事。」
「你這陳舊的頑固分子，老盯著國主繼承權做什麼，你是不是有什麼別的心思。」
「你這廝如何能血口噴人，老夫我那是為了帝國……」
又來了。
瑟蘭菲娜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剛剛天旋地轉的視線，此刻直接就是黑了一半。
這就是人活久了的後果，閱歷和認知並沒有隨著時間的增長而增長。
相反，每個人的性格都越來越固化，越來越古怪。
主不是主，臣不是臣，議題不是議題，邏輯不是邏輯。
更離譜的是，別看他們用詞激烈，還有語氣助詞，但其實每個人都是一副淡漠臉，說著陳述句。
「夠了。」
眼看底下還在平靜的爭論。
瑟蘭菲娜不得不出聲將他們打斷。
再不打斷，獵場都要開了。
可惜下方的爭論已經到了白冷化，瑟蘭菲娜疲憊的聲音根本就沒有起到威懾的作用，她看了看底下醞釀情感的國主，看著爭論著國主繼承人選定事宜的財務大臣和戰爭大臣，還有那些拉偏架的中席大公和末席大公，只覺得神力從核心翻湧，直衝天靈蓋！
「本座說夠了!都聾了嗎？！」
這一聲怒斥加重拍扶手的沉悶聲響，直接將國主與十大公爵震在了當場。
「一個個都老糊塗了？做的事情連孩子都不如。」
挨訓的十一人紛紛垂頭，一言不吭。
瑟蘭菲娜一見此狀，衝到天靈蓋的神力直接擴散至整個大腦。
出現了，鴕鳥政策，一說他們就這個鬼樣子，連個屁都不會放，到底有沒有誰來接她的班？她真是受得夠夠的了！這該死的，多餘的責任感！
「次元之力的解決辦法，本座就幫你們一次，本座也不要你們拿到多好的戰績，取得多龐大的神力；本座只有一個要求，本次獵場結束後，你們十個家族，必須給本座生十個孩子出來，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生完之後，給本座送來，本座要親自養育！」
「……」
聽聞此話，眾人竟是齊齊皺了眉頭。
沒錯，連爭論都不帶表情的普拉高層，面對瑟蘭菲娜應允幫襯之後的催生要求，竟是齊齊露出了焦灼，牴觸，為難的情緒；仿佛在思考著，到底要不要為了獲取應對那名次元肉種的手段，去讓自己家族的人生個孩子。
生孩子，那都是多少年前出現的詞了。
現在他們族中最年輕的小輩也就比他們小個百來歲。
算起來都是活了接近百萬年的人了，怎麼生？誰來生？和誰生？
想想都是生理上的不適。
他們面面相覷，卻是久久不言。
最後幾人乾脆拉了個小群，用特殊的通訊手段，在其中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第一公爵（總務大臣）：「怎麼說？」
第二公爵（戰爭大臣）：「什麼怎麼說？生啊，還用想？那可是解決次元肉種的手段，還用想？」
第三公爵（財務大臣）：「生？怎麼生？你家還有成對的人嗎？能離的早就離了，不能離的也都住得天涯海角的，你讓誰來生？」
第四公爵（外務大臣）：「也不是非要有繁衍儀式才能生子，我記得培優場的肉種里，就有比較奇異的隔空繁衍手段，要不我們也學冠靈族，與肉種接觸一下？」
第二公爵（戰爭大臣）：「滾！有多遠滾多遠！那性質能一樣嗎？只是因為一個繁育問題，就去依賴肉種，這要是讓其他帝國的人知道，咱們的臉面還要嗎？到時候走出去，人家來一句，普拉帝國人均不行，還要靠外人才能讓族人繁衍，你還活不活？！」
第三公爵（財務大臣）：「肌肉大腦，還性質能一樣嗎？性質怎麼不一樣？冠靈族被我們折磨噁心久了，依靠肉種為他們破局，他們不怕外人說不行，咱們依靠肉種的技術，是為了換取反制次元肉種的手段，都是換取制衡手段，哪裡不一樣了？就顯得你能，你能你找個好的方法？」
第二公爵（戰爭大臣）：「哎啊米諾斯！你特麼今天吃槍藥了？怎麼老特麼盯著老子噴？老子是掘你祖墳了，還是殺你全家了？」
第三公爵（財務大臣）：「哦喲喲，破防了，破防就對了，說明老夫說到點子上了，再說老夫說的有錯嗎？要資源要物質要武備第一個，要戰術，要策略，要計劃那是一個沒有，就知道在那瞎叭叭，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第二公爵（戰爭大臣）：「你特麼的臭傻唄！你是想在菲娜大人面前干一架嗎？」
第三公爵（財務大臣）：「嘖嘖嘖，還干架？單打獨鬥老夫會怕你嗎？你個小癟三！」
「啊米諾斯！」
「反彈！」
「反彈無效！」
「無效反彈無效！」
「無效無效反彈無效！」
「無效無效無效反彈無效！」
「……」
「行了你倆。」
眾大臣在下方根本插不上嘴，插嘴拉架的也都被兩人無視。
實在看不下去了，總務大臣直接線下開口，用聲音制止了投入嘴仗的兩人。
兩人一看從線上鬧到了線下，平淡的盯了對方兩眼，各自挪開了視線。
其他人見小群終於安頓，紛紛出了一口氣。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作為當局者時，和第二公爵與第三公爵一模一樣，作為旁觀者時，又能見小知大，清晰的分析出族群當前的現狀。
是的，最了解自己的永遠都是自己。
像是這種線上如同小孩子一樣瘋狂爆發情緒，線下如同木頭一樣一點情緒都沒有的情況，在各大家族各個族人身上比比皆是。
當年離異之前全是這種，離異之後更是老死不相往來。
沒人能阻止，也沒人能強制，因為強制湊在一起的，家裡每天都是雞飛狗跳的。
發展成現在這樣，也是自然選擇的結果。
他們又未嘗不知道族群永生帶來的弊端。
然而等他們意識到時，已經無力回天。
「就按照外務大臣提議的來，此戰結束後，去尋擁有隔空繁衍技術的肉種進行交易，沒什麼好丟人的，弄不好這也是我們族群的一次轉機，固化，確實是很可怕的事情。」
第一公爵總務大臣一錘定音，也算是終結了這場孩童的鬧劇。
他是理解戰爭大臣的，在以實力為尊的世界裡，戰士的尊嚴和榮耀總是最高的。
但有時候，尊嚴並不能解決一個帝國根深蒂固的遺留問題。
變革是必要的，尤其是站在他這個總務大臣的位置來看，普拉帝國看似蒸蒸日上的表象下，實際上支柱早已開裂老化，如若再不迎來一次重大的改變，危難終有一日會蠶食這腐朽的根基，使這帝國的上層建築全數崩塌。
「菲娜大人，我等接受您指引，此次獵場過後，我們會按照您的要求，完成您下達的新生指標，請您賜予我等應對次元之力的權柄。」
有他帶頭，其餘大臣也不再爭論，國主舒並沒參與這次討論，畢竟菲娜大人只要求十名，十名新生兒，十大公爵府，沒他什麼事嘛；至於幾人商量的過程，他懶得看，只要結果是好的，管他什麼過程，樂得清閒不好嗎？
瑟蘭菲娜非常滿意這個回應，終於能有機會改變自己的生活狀態了，她現在就希望多一點嘈雜，多一點煩惱，多一點讓她忙碌的事件，而不是終日坐在這裡，發呆睡覺。
「契約已定，違約者，別怪本座不念主眷之情。」
說罷，瑟蘭菲娜雙眸一凝，金藍異色的時間之瞳高速旋轉，隨著強大的時間之力運作，一座巨大的金色鐘盤於她後方綻放！
鐘盤的指針爆速逆轉，隨著它的逆轉，整個宮殿的空間都在飛速的坍縮解構，周遭的一切景象不斷的從新到舊，從舊到古，從古到空，從空曠到虛無急速變化。
直到虛無的空間保持了三十餘秒，一座巨大的時間光隙於眾人的視線中浮現。
光隙蜿蜒，如若從時光長河中流下的一道支流，散發著銀白色的光華。
在那光華之中，十一名普拉高層看到了無數的事物光影輪廓，雖不清晰，卻也知道那是某些隱藏其中的物件。
瑟蘭菲娜沒有理會眾人的驚異，探手運轉時空權柄，引動光隙光華吞吐，伴隨一陣光芒乍泄，一枚刻畫著無數光路的紅色立方體從時間光隙中噴射而出，直直的落在生十一名帝國高層面前。
取出了這樣事物，瑟蘭菲娜瞳孔中的錶盤反方向轉動，身後的大鐘盤亦是反向運轉，周遭的空間景象極速躍遷，不過須臾，已然回歸至原本的模樣。
「這是……」
普拉國主舒捧著那隻紅色立方有些凝重。
極限黎明者的神力竟然在抗拒和忌憚這件事物！
「毀滅之核。」
瑟蘭菲娜一向不喜歡拖泥帶水，直接說明道：「裡面封鎖著足以毀滅十個超星系的極階段毀滅之力。」
「十個超星系！極階毀滅之力？！」
饒是面癱了這麼多年，普拉高層一眾也難以避免的露出了震撼之色！
這是要把極巨型星空獵場給毀了嗎？
「不是讓你們拿去毀滅獵場的。」
看穿了幾人心中所想，瑟蘭菲娜很是無語。
說是極限黎明者，到底也沒到座之神的級別。
這種級別的東西對他們而言還是太超前了。
也罷，作為供奉神器，除了眷民權柄，偶爾也有義務提高提高眷民的閱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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