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惡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薛論的頭重重磕在牆上,一行血跡順臉流淌,他暈眩了幾秒。之後,才面無表情地皺著眉,扭頭看向秦卿。

  秦卿也皺了皺眉。

  薛論這人給她的感覺有點危險。

  第一次見面是在醫院,當時四冬險些摔下樓梯,這人恰好做了回「墊子」,但秦卿明明是個很警惕的人,可薛論竟然從她感知中消失不見了,這人存在感是真的很低。

  第二次是前幾天去嚴家找三秋,當時四冬被幾個小地痞調戲,薛論恰好出現幫四冬解圍,當時他依然一副陰鷙冷酷模樣,看起來就不像個熱心的人。

  第三次則是這回三秋進山拍戲,這個偷偷摸摸的喬裝打扮,像是生怕被誰認出來。

  他到底有什麼目的?他在故意接近三秋和四冬?

  但不論如何這種目的不明,又莫名其妙出現在家人身邊的「陌生人」,被秦卿視作一種潛在威脅和禍害。

  尤其今晚,這人竟然還爬了回房頂,大半夜趴人家一個女孩子的屋頂上,這怎麼想怎麼瘮得慌。多虧那屋瓦還算嚴實,不然試想一下——

  比如三秋正在睡覺,半夜一睜眼,棚子上裂開一條縫,一道慘白月光灑下來,還正好有一個大眼珠子直勾勾地盯著她……

  好傢夥,那簡直就是大型驚悚現場了,不把三秋嚇暈過去才怪呢。

  「寶兒!」

  正好這時,嚴愛國追了上來,他同樣神色不善,簡直像防賊似地防著薛論。

  薛論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防賊?心想你防個屁的賊,明明是老子應該讓我家秋秋防著你才對!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東西。

  不行,薛論是越想越氣,恨不得立即弄死這個姓嚴的!

  心裡戲很多,但他幽幽地瞄眼秦卿,單從臉上也看不出他到底在想點兒什麼,但突然他脖子一鎖,滑溜的像泥鰍,竟然從秦卿手裡溜走了。

  下一刻,砰!他身手矯健,一拳砸向嚴愛國,而嚴愛國則抬臂一擋,這兩個大男人竟然立即幹了起來。

  秦卿:「?」

  有點兒懵。

  若有所思地看了薛論一會兒,她身形一晃,懶散地倚在旁邊土牆上,從兜里摸出一包梅子干。

  一邊吃梅子,一邊隔岸觀火瞧著那正在鬥毆的倆男人。

  「怎麼回事呀?」

  三秋氣喘吁吁地跑出來,定睛一看,狐疑地問秦卿。

  秦卿分給她半包梅子干,「我也不清楚,不過那人肯定有問題。」

  三秋皺了一下眉,她認出薛論,是之前那個臨時被導演揪過來加戲的當地老鄉,曾背著她走過一段路。

  「你確定?」她問。

  秦卿頷首,然後繼續吃梅子干。

  三秋:「……」

  不知為何那人給她感覺怪怪的,倒是並不像惡意,她反而感覺很親切,那種好感來得沒頭沒尾的。不過,既然寶兒說那人有問題,那她肯定是站在寶兒這邊的。

  於是三秋和秦卿一起,倆人靠著牆,賣著呆兒,就跟看戲似的,吃完了梅子干換成甜蜜餞,吃完了甜蜜餞換成了橘子糖,秦卿身上的口袋就跟一個百寶袋似的,總能掏出一堆小零嘴兒,吃不完的吃。

  不過,薛論和嚴愛國卻還在打,兩人已經掛了彩,一會兒你給我一拳,一會兒我還你一腳。

  三秋有點看不下去了,主要是心疼啊!

  打人別打臉啊,嚴愛國那木頭也就一張臉好看了,她當初第一眼看上他,就是因為看上他的臉啊!當然,還有那氣質,那氣質比臉更能打。

  但,青一塊紫一塊的,這就很難看了。

  「住手住手,」她不禁喊停。

  秦卿也收起了小零嘴兒,決定出手干涉了。

  然而,沒等她行動,薛論往這邊看過來一眼,突然拔腿就跑。

  「站住!」

  嚴愛國一聲怒吼,立即追上,但薛論躥進林子裡,林中樹影婆娑,仿佛個天然的保護色,他一竄進那大片的陰影之中立時就消失不見了。

  嚴愛國:「……」

  這人怎麼跟耗子一樣。

  而另一頭,秦卿則是微微地皺皺眉,再次露出一副思索模樣。


  ……

  「怎麼回事啊?」

  屋子裡,三秋一臉無語又有點憋氣。之前人在外面,天色烏漆嘛黑的,也看不太清楚。

  如今回了屋,燈火一照,才發現嚴愛國臉上傷得挺重的,這可把三秋心疼死了。

  「疼不疼?忍著點兒,我幫你上藥。」

  這醫藥箱是秦卿拿過來的。

  嚴愛國有點不自在:「不用,我自己能行。」

  作勢要起身,卻被三秋按著肩膀壓回土炕上:「你老實坐著。」

  她瞪上一眼,嚴愛國登時一僵,面癱著一張棺材臉,像個木頭人兒似的任她擺楞。

  不久,三秋幫他擦了藥,額頭上貼了個創可貼,之後又回頭看向秦卿:「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因為寶兒一直在邊上等著,估計是想談什么正事兒,「那我先出去?」

  「不必。」

  秦卿搖搖頭,她不過是在吃瓜而已,瞧這倆人互動蠻有意思,就一不小心看得出了神。

  她看向嚴愛國,問:「愛國哥你是怎麼想的?」

  嚴愛國揉著自己的肩膀,之前肩上挨了薛論一拳頭:「那人應該沒什麼惡意。」

  秦卿點頭:「和我想的一樣。」

  之前她把薛論按牆上,薛論卻並沒有反抗,直至嚴愛國出現時才開始動手,後來等到秦卿想要出面時,他卻立即遁走。

  看樣子像是在儘量避免與秦卿發生衝突。

  另外還有一件事,那人後腰鼓鼓囊囊的,要麼是別著一把槍,要麼是插著一把刀,但他始終沒動用,哪怕是和嚴愛國打鬥時,也只是拳腳功夫而已。

  他應該並不想傷人。

  可這樣一來,他埋伏在這邊兒又是為了什麼?這一點,秦卿想不通。

  三秋在邊上聽得雲裡霧裡的,不過既然聽不懂,也就沒吭聲,沒張嘴,只老實聽著就夠了。

  嚴愛國突然看向秦卿說:「會不會是家裡派來保護三秋的?」

  秦卿思忖後,搖了搖頭:「應該不會,趙家那邊我已經去警告過,只要趙老頭不糊塗就會管好趙嬌,三秋這邊總得來講還算安全,更何況……」

  如果是為了保護,那怎麼解釋之前這人曾連續兩次出現在四冬身邊?那時候她們幾個可尚未和任何人起過任何摩擦。

  再者,如果是家裡派過來的人,絕對不會瞞著秦卿。

  所以薛論這人就顯得很奇怪。

  他動機到底是什麼?到底有什麼意圖?

  幾人對視許久,想不明白。

  「算了。」

  秦卿嘆口氣,揉了揉眼睛:「我困了,回去睡覺了,你們繼續。」

  「繼續?繼續什麼?」

  嚴愛國愣了一下,倏地看向三秋,霎時俊臉通紅,想起二人之前吻得難分難捨。

  饒是以他臉皮的厚度,此刻也不禁羞赧起來。反倒是三秋,大大方方的,還風情萬種地撩了下長發,那叫一敢作敢當,絲毫不怕被任何人調侃。

  嘛,反正這種事,一回生二回熟,況且她和嚴愛國的關係已經定下來了,往後肯定得繼續親熱啊,她可沒興趣吃素。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