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傻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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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卿他們一開始是住在招待所的,奈何這場拉鋸戰實在太過持久,為了方便一些,索性就搬到市局對面的一家小旅館中。【無錯章節小說閱讀,google搜尋】

  正好剛吃完飯,幾人從旁邊的小餐館出來,正好和許春雁撞了個正著。

  彼此看見對方個,都是一愣。

  緊接著,許春雁就陰下了臉色。

  「死丫崽子,真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竟然敢設計陷害老娘?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賤貨!」

  她拉長一張臉,一股腦兒地衝到秦卿面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那眼神裡頭甚至閃爍著瘋狂!

  這幾日的時間,已經足夠她明白,她被這死丫崽子給涮了!!

  之前秦卿故意帶她到紅葉灣,就是為了引她上鉤的!

  許春雁雙眼通紅,好像要殺人一樣,這一下使出十足的力氣,恨不能毀了秦卿這張漂亮的臉蛋,免得她看著心煩。

  然而。

  「許春雁,你給我住手!」

  詔安一步踏出,立即做出了反應,迅速一腳踹倒了許春雁。

  旁邊詔平也神色一凜,不再是一副溫潤微笑的模樣,反而抬手一撥拉,將秦卿護到了身後。

  你敢動寶兒一下,我現在就廢了你!」

  「秦詔安——!!」

  許春雁咬牙切齒,她摔在地上,感覺骨頭都快散架了,膝蓋都磕青了,面孔扭曲地仰起頭。

  秦詔安一臉冷厲,他一步邁出,看著許春雁之前想扇寶兒的那隻手,突然咬了咬牙,一步踏出。

  看那模樣,竟像是想廢了許春雁一條胳膊似的。

  然而許春雁一激靈,就地翻滾了一圈兒,險之又險地避開了。可同時她也流下了滿臉的冷汗。

  「秦詔安,你敢?!」

  「我怎麼不敢!」

  詔安一臉的冷漠:「許春雁,我已經忍你夠久了!」

  當年若非他年紀太小,他肯定會第一個對許春雁動手,而今他和詔平他們已經長大了,但之前礙於寶兒的計劃,他不得不按捺。

  可如今?

  既然已經撕破臉,那就沒什麼好估計的了!

  他那一臉冰冷叫許春雁看得膽寒,身子一哆嗦,她急中生智,突然就喊了起來。

  「來人啊,快來人啊!」

  「看看這是什麼不孝女!竟然在公安局門口指使別人對她親媽大打出手啊!這是想要了老娘的命啊!」

  這番哭嚎,很快就引來一群好事者圍觀。有那不明真相的,不禁私底下議論紛紛。

  「哎唷,這咋回事兒?這是親娘倆?」

  「當姑娘的找人打自個兒的親媽?」

  「這可真叫個缺德的!」

  「咋能這樣呢?」

  那些人妥妥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詔安臉色一陰,「你給我住口!」

  他陰冷地看著許春雁。

  就在他忍無可忍時,一隻小手突然扯住了他衣袖。

  「哥,沒事兒,別跟她一般見識。」

  說完,她冷冷地看眼許春雁,又瞟了瞟周遭的路人。

  「這女人當年為了榮華富貴拋夫棄女,後來做了十幾年的牢,這回甚至還捲入一起女干殺案件呢,成了個幕後主謀慫恿別人作案。」

  「你們在為她打抱不平?」

  「呵呵。」

  她這麼提了一嘴,又笑了一聲,就再不講話了。

  小二詔平也笑了,一副笑吟吟的模樣:「是啊,這什麼時候……這種人竟然成弱勢群體了?這還真挺好笑的。」

  「對面兒就是市局,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裡頭問問。」

  詔平一幫腔,霎時間,那些圍觀的一臉呆滯,接著滿臉訕訕,趕緊往後躲了躲,一副生怕攤上事兒的模樣。

  但與此同時,也不禁瞅了瞅許春雁那頭。

  嘿,還好意思嚎呢!

  這人是咋回事兒?


  原來是她自己不乾不淨的,是她自個兒有錯在先?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有啥好看的。」

  「湊什麼熱鬧,趕緊的,該幹啥幹啥去吧。」

  不多時,那些人就散了。

  而對此,許春雁已經傻眼了。

  ……

  秦卿一步邁出,她逼近了許春雁。

  「有句話我一直想跟你說,但之前沒找到機會。」

  她皺著眉。

  「別再說什麼閨女不閨女,親媽不親媽的,在我看來,在我們老秦家看來,你連我媽一根頭髮絲兒都比不上。」

  「我有我自個兒的媽,你又算什麼,你是個什麼東西?」

  「就那麼想往你自己臉上貼金?」

  「你當年懷胎十月生下我,可你是不是忘了?當初你從秦家離開時,踹過我一腳,害我撞傷了頭。」

  那個時候,年幼的小娃娃,其實已經死了,也是因此才換成秦卿取而代之。

  「所謂的母女情分早在那時就已經消耗光了,我不欠你任何東西。」

  「而你最好管住嘴,不然再叫我聽見什麼亂七八糟的,別怪我活撕了你!」

  她俏臉兒猛地一沉。

  哪怕這些年被秦家保護得很好,可她到底是見過一些風浪的。

  平日看似柔軟,看起來仿佛乖乖甜甜脾氣很好的樣子,那卻並不代表她真的是個老好人。

  她只在自家人面前溫柔乖巧而已,對外,她也有她自己的氣場。

  當她冰冷的眼神落在許春雁身上,許春雁愣了愣,突然間啞口無言。

  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秦淮山。

  秦卿此刻的眼神,就仿佛年輕時的秦淮山,銳利,充滿了寒意,仿佛隨時能暴起傷人一樣,活像林中的猛獸一樣。

  看起來十分地瘮人,也叫人下意識地不禁畏懼。

  ……

  須臾,許春雁顫巍巍地跑了,而秦卿等人則是走進了公安局。

  這幾天他們經常過來了解案件情況,也是因此,這邊的公安一看見他們就不禁笑了。

  接下來,由小二詔平出面,負責這方面的交際。

  而秦卿則是沉沉地長吁口氣。

  詔安守在她身旁,垂眸看了她幾眼,才低沉地說:「不開心?」

  「回頭哥幫你套她麻袋?」

  秦卿:「??」

  一聽愣住了,接著忍俊不禁:「哈哈,不用不用。」

  她擺著小手,她哥真是太逗了。

  突然想起小時候,自己曾挨過欺負,當時大哥就帶著二哥他們給人套過麻袋。

  沒想到都過去這麼多年了,這個優良「習慣」竟然延續了下來。

  秦卿噗嗤噗嗤的,笑得不亦樂乎,小臉兒也紅撲撲的,就連眸子都水潤了。

  秦詔安不著痕跡地鬆了口氣。

  看樣子寶兒心情應該轉好了,這就好,小丫頭笑了,對他而言,天就晴了。

  不然看她之前那模樣,詔安心裡是真挺難受的。

  他家寶兒,還是笑著比較好,笑得無憂無慮的,而外面那些風風雨雨,有秦家呢,也有關家,有長輩們,也有他們這些當哥哥的幫她抵擋。

  她只需要放心成長就好。

  「哥……」

  秦卿笑夠了,身子一歪,靠在了秦詔安的肩膀上。

  「嗯?」

  「沒怎麼,就是突然想叫你一聲呀。」

  秦卿沖他眨眨眼。仟千仦哾

  秦詔安不禁彎了彎唇:「傻丫頭。」

  他摸了摸秦卿的小腦瓜兒,然後看向正和公安交涉的小二秦詔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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