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多謝道長救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14章 多謝道長救命

  「絕望之淚,怎麼取出來?」

  房內,床邊。

  白英一家子圍在床前,白英手中拿著玉符仔細端詳。

  絕望之淚就在玉符之中可以看得清清楚楚,淚滴甚至可以隨著玉符轉動而轉動:「直接摔了?」

  藥方中的藥材湊齊了,白家人最終決定試一試。

  沒有得到藥方幾味藥的時候,一家子想盡辦法得到。現在湊齊了藥方中的藥,他們反而不是那麼相信起來。

  太玄異。

  這幾味藥材,唯有雪蓮花是藥材,其餘三種.溫寒之泥,絕望之淚,雲中之水,完全與藥搭不上邊。

  特別是,玉符之中的絕望之淚。

  被封在了玉石中,他們不知道該怎麼取出來。

  「我記得,好像是要把這枚玉一起吞下去。」

  白英皺眉,雖然頭腦清明,年過九十沒有耳聾眼花,但是幾個月過去,這件事情他還是記得有些模糊。

  嗯,年齡大了,不復青年那種腦袋靈活,想破了腦袋,他發現關於絕望之淚的使用之法,他忘記了.一點信息都想不起來。

  要不是女兒回來告訴他,絕望之淚要吃下去,他都不知道這玩意該怎麼使用。

  「把這枚玉一起吞下去?」

  張素珍也記不起來,當時那個神秘的道長,是不是有過這樣的交代。

  時間太久,前前後後已經有九個多月時間了。

  之前的種種細節,張素珍也是記憶模糊,無法清晰記起來。

  她知道吞下去,但是.

  這枚玉不大,不過半截拇指大小,上面刻滿了鬼畫符一樣的東西。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怎麼吞下去?

  這可不是藥片,就著涼白開,一仰脖子就下了肚。

  還有,這東西要是真的吞下去了,該怎麼取出來?

  就著便便一起排出來?

  這玩意,可是不能消化的。

  「試試吧」

  妻子這麼一提醒,白英似乎記起來一些記憶。

  似乎好像,大概,玉塊也要一起吞下去?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兒子,白英猶豫了一下。

  這麼肥胖的身軀,這麼能吃,小小玉塊應該能吞下去吧。

  畢竟,一個雞腿那麼大,兒子都是直接塞嘴裡,用力一拉,只剩下骨頭。也不見兒子有什麼咀嚼吞咽動作,那麼大的雞腿,就咽下去了。

  相比較雞腿,這小小玉塊,太小了。

  在吃這方面,白英對自己的兒子,那是有很大信心的。

  這玩意,自家兒子吞下去,根本就不費勁。

  白英走到床邊,伸手捏住白圭的下巴。

  入手,仿佛捏住了豬油,有些肥膩。

  白英微微一愣,從兒子三五歲開始,白英幾乎與自己的兒子白圭,幾乎沒有了肢體上的接觸。這是時隔二十年,再次如此親密接觸兒子下巴.

  這感覺.縱然是年齡大了,白英也有一種打人的衝動。

  這是完全長成了一塊脂肪啊

  油膩膩的。

  「爸」

  白圭太肥了,眼睛幾乎看不出來是睜著的。

  被人捏住了下巴,白圭莫名有些害羞。

  白英一愣,自家兒子明明睜著眼,卻給人一種閉目休息的假象:「別說話」

  「你幹啥?」

  白圭肥胖的臉,已經無法做出多餘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呆滯麻木。

  太胖了,白圭的臉,也比正常人大好幾倍,這或許是面積太大,大腦指令無法控制臉部這麼大的地盤?

  嗯嗯,還真有這個可能。

  畢竟,大腦能控制的臉部肌肉太少,白圭臉上只有脂肪,肌肉占比太少。

  「給你吃一個好東西。」

  白英選擇了善良的隱瞞。

  「哦」

  白圭不吭聲了,只要是吃的,啥東西對於他來說已經無所謂,只要是能夠填飽肚子。


  「啊」

  白圭配合的張開了嘴。

  白英感覺,自己的兒子張嘴,就像是一塊肥肉開了一個口子,那樣的有些.噁心。

  無論如何,這都是自己的兒子,白英強忍著打人衝動,把玉塊放進白圭嘴裡。

  現在,他同樣還有一種,仿佛兒子回到了小時候,那個時候給兒子餵飯,似乎也是這樣嗷嗷待哺一般,張著嘴,等待吃喝到嘴。

  嘴巴閉上,也不見白圭有什麼吞咽動作,閉上嘴巴的剎那,白圭問道:「這是什麼東西,涼涼的,有些硬.」

  白英:「???」

  張素珍:「???」

  白溪:「???」

  就這麼吞下去了?

  這麼快?

  完全沒有半點給人反應時間,唔白圭自己都沒有多於反應的時間。

  似乎玉石入嘴,就直接滑入肚子裡一樣,完全沒有阻礙。

  吃貨,果然不一樣.這種速度,正常人根本做不到,只有具備吃貨基因的人,才能有這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吧。

  要是正常人,根本吞不下這麼大一塊玉。要是硬吞,必然會有表情反應。白圭,仿佛吞了一口空氣一樣簡單。

  「爸」

  丁曉曼並沒有感覺到驚訝,家裡人幾乎沒有照顧過自己的丈夫。別說小小玉塊,那麼大的雞腿,自家丈夫也是輕易的,像是沒有喉嚨一樣,輕易就入了肚子裡。

  一顆雞蛋不算小吧,自家丈夫也不皺眉頭.唔,自己的丈夫已經肥胖到,無法皺眉的地步,或者說皺眉對於自己的丈夫來說都是一種奢侈。

  雞蛋剝了皮,丈夫都是嘴巴一閉,再張嘴就直接沒了被吞了。

  雞蛋都不用咀嚼,直接吞,雞蛋可要比這塊玉石大十幾倍的。

  「接下來怎麼做?」

  丁曉曼有些期待,更多的還是惶恐不安。

  期待的是,這神奇且玄異的藥方,一定要讓丈夫好起來,她也能跟著享受榮華富貴。

  惶恐的是,事後想想,這種神奇且玄異的藥方,因為雲中之水,把位格拉高了,但是卻讓人有一種難以相信的感覺。

  可能嗎?

  能減肥嗎?

  「給他喝雲中之水」

  白英畢竟是一家之主,這個時候,需要他鎮定且指揮。

  白溪把汽水瓶放到白圭嘴邊,輕輕抬起來

  丁小曼走上前,嘆息一聲:「姐姐這樣做太麻煩,別說這小小瓶子,就算是水桶,阿圭也能一口氣,在三秒內喝下去。」

  一抬瓶子,只聽到「咕咚」一聲。

  瓶子空了

  白溪滿臉迷茫,這完全違背了物理常識。

  縱然是親姐弟,從小一起長大,白溪卻沒有照顧過弟弟的。

  按照道理來講,這汽水瓶與啤酒瓶一樣,瓶口這么小,就算是垂直把瓶口倒立,瓶中水也需要幾秒鐘才能完全倒出來。

  但是

  這麼一瓶水,僅僅是一眨眼,頂多一秒,空了

  自己的弟弟吃東西喝水,已經到了如此境界?

  可以做到違反物理常識的地步?

  這是水流自己流出去的,還是自己的弟弟吸功爐火純青?

  白溪愣神空檔,白英已經吩咐人,把溫寒之泥抬了進來,有人開始在白圭身上塗抹溫寒之泥。

  白圭身軀龐大,一個正面,愣是半個小時才塗抹均勻。

  白英叫來很多人,足足二十個,才幫著白圭翻了身,終於耗時一個小時,背部,全身上下,塗滿了溫寒之泥。

  接下來.

  就是那神秘道長給的符篆,派上用場了。

  「都退後.」

  想了想,盯著手中的玉符,白英感覺這東西不知道有沒有用。

  要是有用,會不會有什麼意外。

  白英這一聲吩咐,眾人後退。

  但是看到剛才那些幫忙的,白英決定,兒子減肥這個秘密還是不要讓別人知道好:「大家辛苦了,素珍,帶著大夥客廳用茶」


  幾十年夫妻,張素珍瞬間明白了丈夫用意。

  雖然心裡擔心兒子,也想要看到藥方管用,張素珍還是帶著眾人去了客廳。

  眾人離開後,白溪躲在門外,看著同樣躲在門外的兒媳,白英吩咐道:「小曼,你來」

  把玉符交給丁曉曼,白英說道:「爸爸年紀大了,手腳不靈活,萬一要是有點意外,根本沒時間反應。你還年輕,反應快,這東西交給你使用」

  丁曉曼真的很想要翻譯翻白眼,心裡把白英祖宗問候了一遍。

  傻子也明白,白影不知道這東西安不安全,所以讓她做實驗,不,做一個替死鬼

  這老東西怕死

  兒媳婦的命不值錢,畢竟是外姓,是外人。

  嗯,差不多也就是這種想法吧。

  「爸」

  丁曉曼沒有辦法拒絕。

  床上躺著的是她的丈夫,理所應當的,她也應該承受一定風險。而且,作為兒媳,還沒有產下一個崽的女人,一切的幸福都是來源於丈夫。

  特別是這種豪富之家,丈夫要是沒了,一切的幸福就來源於公婆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不能得罪公婆,哪怕心裡不滿,這個時候也要表現出乖巧:「怎麼使用?」

  「其實很簡單.」

  雖然嘴裡說著簡單,白英還是想了好一會兒。

  年紀大了,耳不聾眼不花,但是記憶力沒有年輕人那樣好了。

  白溪把一切看在眼中,自己的爸爸重男輕女思想太嚴重。女兒兒媳不是人,根本得不到重視。就比如這次冒險,還好有兄弟媳婦頂在了前面。

  唔,他們本來就是一家子,而我才是外人吶。

  白溪其實沒有多餘想法,她是真的希望弟弟能夠好起來。以自己爸爸的脾性,弟弟要是沒了,家族產業,他會選擇組內血緣最近的一個族人繼承財產,也不會讓她繼承。

  所以,白溪根本沒有奢望過,家族產業有她的份。

  其實弟弟活著,她受益才會最大化。

  有多簡單?

  丁曉曼不動聲色的等待著。

  白英想了好一會兒,臉上逐漸浮現笑容:「直接說一聲:叱.」

  「嗯?」

  這一聲叱出口,似乎規則涌動,法則現世,莫名的丁曉曼手中的玉符,直接化作粉末。

  他們肉眼難見的光輝,沒入胖子白圭體內。

  「這」

  白英有些發呆。

  啥危險都沒有虧得他還提前做出預判,要把危險排除。

  最後,等來了一個寂寞.玉符碎了,啥反應都沒有。

  「哼哼.」

  反應來了,胖子呻吟起來.肥胖的身子一陣抖動。

  「阿圭?」

  兒子看上去好痛苦?

  白英還是很疼愛兒子的,畢竟是唯一的子嗣,白英對於兒子的縱容,已經超乎想像,幾乎捧在了手心裡。

  這一聲貌似痛苦的聲音,讓白英的一顆心立即揪了起來。

  他幾部跨出,以一種超出這個年齡階段的速度,來到床邊:「你怎麼了?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很疼,是不是」

  「爸爸.」

  白圭肥胖的身子還在抖動:「我好舒服啊」

  白英:「???」

  丁曉曼:「???」

  白溪:「???」

  好舒服?

  好舒服你幹嘛發出這種聲音?

  似乎好像承受莫大痛苦一樣?

  就像是被針扎了一下一樣。

  剛想要問話,白英突兀的看到,渾身塗滿溫寒海泥的兒子肥胖身軀,冒出了一層油脂.不,是噴出了一道道油脂

  這些油脂,是從汗毛孔噴出來的

  細如針線,這樣子就像是裝滿了水的氣球,用針捅出無數針眼,向外呲水一樣.兒子身體向外噴油就好比大地上有了油井,向外噴涌石油一樣.

  油脂是乳黃色的.


  轉瞬間,兒子的身上,床上全是這種油膩膩的乳黃色的油漿

  「噗」

  一聲屁響,有些發悶

  但是大胖子肥胖的身軀,就好比被噴泉頂飛的氣球,竟然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大胖子的腰部挺了起來.

  緊接著乳黃色的油脂如天女散花一樣四處噴濺。

  「啪」

  由於距離太近,白英背著乳黃色的油脂,噴了一個滿臉滿身。

  白英卻咧了咧嘴,滿心狂喜:「這是.最快速度減肥?」

  全身的油脂,都溢出來?

  但是緊接著白英內心很是擔憂:「萬一過了頭.」

  全身脂肪被抽乾.自己的兒子不就完犢子了?

  白英就這麼站在床邊,死死盯著白圭身上的噴泉.

  慢慢的,油脂從床上流淌而下,流落到地板上.向外流淌而去白英感覺腳下滑膩膩的,一低頭就看到床邊的油脂,已經沒過他的腳踝.

  由於天氣不冷,這個時候還是初秋,油脂滴落並沒有第一時間凝固,向房外淌去

  「我的天我的天.」

  丁曉曼驚呼聲響起,她不可思議的看向床上,看向自己的丈夫.隨著油脂噴涌而出,就像是一塊肥肉放進高溫鍋內煉油一樣,肥肉越來越小,油脂會被提煉出來一樣.

  床上,自己的丈夫身軀竟然慢慢縮小

  是的,是滿滿的縮小。

  要知道,就算是憑著大毅力減肥,一個如此肥胖的大胖子,把肥肉減下去,皮膚也會是鬆弛的.但是,隨著油脂噴涌,床上的大胖子,身體就像是縮小,皮膚也緊跟著縮小

  皮膚還是那麼緊繃肉眼可見的速度,白圭的身軀,逐漸變得苗條。

  由於太過於肥胖,這張床白圭躺在上面,肥肉都從床上淌下耷拉著現在,可以看到床沿.看到床的兩邊邊沿

  胖子不,阿圭真的變瘦了?!

  「他會不會死?」

  這種減肥效果是非常的好,但是這種減肥的速度人能夠受得了嗎?

  要知道,脂肪儲存能量,只有不斷燃燒卡路里,才能起到減肥效果.也就是熱能量的燃燒,導致自身脂肪減少

  這種脂肪噴涌的方法.

  這是把人,當成了肥肉?

  丁曉曼一顆心又提了起來.他害怕白圭減肥成功之後,卻是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我的天」

  領回了丈夫用意的張素珍,把客人,把家裡請的保姆一一送走,這邊火急火燎的就來到了兒子的臥室.

  她剛剛到自己兒子的房門口,就看到房內一道道脂肪,猶如小河流流淌而出這就像是肥肉提煉出來的肥油,處於即將凝固的狀態之前,呈現出乳黃色顏色

  「這是.」

  當小心翼翼的避開脂肪成河的門前,抻著腦袋向房內看的時候,張素珍沒忍住,驚呼出聲:「這是.阿圭你沒事吧阿圭?」

  這邊正在呼喊,床上的白圭已經瘦了好幾圈。

  他從床上直接起身,哈哈大笑:「好舒服好舒服.」

  但是,他這一起身,身上油脂噴泉,猶如瀑布,把白英籠罩其中

  一家人呆呆的,看著渾身塗滿海泥,不斷噴涌脂肪油的胖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瘦下去垂落的肚皮不斷縮小.

  渾身的肥肉轉瞬消失.

  胖子不,白圭就這麼站在房間內,短短十幾分鐘,原本一千多斤的身軀,此時還只有不到二百斤.

  一米九的大個頭,二百斤已經算不上胖

  脂肪噴涌慢慢停止

  滿屋子狼藉,全是脂肪油.

  道觀中,張青雲似有所感,雙手掐訣:「停吧.」

  繼續下去,胖子就要變乾屍了.似乎雙眼直接看穿無數距離,看到了正在減肥的大胖子,張青雲嘴角一勾:「這才算是正常身材.」

  清晨,結束修行。

  張青雲如以往一般,先是做了早課,吃了早餐。

  觀察道觀大門好一會兒,這才提著蒲團出了門:「貧道心裡都有陰影了,那兩個女人成功讓貧道產生了畏懼」


  嗯,並不是其他畏懼,而是被糾纏的貧道內心有些不想面對。

  是的,面對馬玲玉還有喬嫣,張青雲並不想她們的記憶復甦。

  人來人往,步行街上依舊人流匆匆。

  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不知不覺,貧道已經如此幾年,步行街沒有變,只是人變了。」

  這些人流之中,不知換了多少人,曾經在這裡走過的人,恐怕很難在這裡繼續看到:「畢竟,這裡只是人生夢想的一部分」

  打工,不可能恆久。

  人,終究還是要回家。

  曾經認識的面孔,在這裡已經看不到。

  人流之中,一個身材高大,長相帥氣,略微顯胖的青年,逐漸接近了道觀。青年看到張青雲,突兀的直接雙腿一曲,跪在了張青雲面前:「多謝道長救命.」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