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代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07章 代號

  盧克只是想湊個熱鬧,跟在FBI後面打探點消息,誰曾想一不小心立了功。✌♖ 6❾𝕊нⓤχ.ⓒ𝓞𝓜 ✌🐟

  他把喬爾吉抓了,這就尷尬了。

  原本只是想喝口湯,肉卻主動進嘴裡了,讓盧克吐出來,他也捨不得。

  但一群FBI在旁邊虎視眈眈,盧克也不好獨吞功勞。

  安東尼遞了一根煙,摟著他的肩膀,兩人到一旁商量去了。

  最終,雙方決定聯合審訊。

  審訊地點沒在警局,而是FBI的一處秘密據點。

  這也是為了審訊時給喬爾吉形成一種無形的壓力。

  一間空曠、破舊的廠房裡內。

  一個戴著黑色頭套、拷著雙手、雙腳的男子被摁在一把椅子上。

  椅子周圍站著四個人,分別是盧克、傑克遜、安東尼和他手下的一名墨西哥裔探員。

  墨西哥裔探員走上前,摘掉了喬爾吉的頭套。

  喬爾吉抬起頭,目光掃視四周,神情中有些慌亂。

  安東尼坐在旁邊的破桌子上,居高臨下道,「Hey,boy,你叫什麼名字?」

  「喬爾吉。」

  「全名?」

  「喬爾吉·薩爾。」他目光警惕的打量著周圍,「這是哪?」

  「這可不是一個好問題,知道這裡位置的人都已經死了,你想當下一個嗎?」

  喬爾吉·薩爾搖頭,「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

  安東尼沒有回答,反問,「油畫在哪?」

  喬爾吉·薩爾沉默了。

  盧克也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對著喬爾吉·薩爾說道,「你想走出這裡嗎?」

  喬爾吉·薩爾微微一顫,點頭,「我想。」

  「那就幫我們找到油畫,我保證你可以走出這裡。」盧克拍拍他的肩膀,一副我看好你的表情。

  喬爾吉·薩爾望向傑克遜和墨西哥裔探員,發現兩人也目光火熱的望著自己。

  他的身體有些發涼,身體再次抖了起來。

  這也是盧克和安東尼要的結果。

  兩人沒有選擇將喬爾吉·薩爾帶到警局或FBI的正式辦公地點,而是帶到了一個秘密據點,就是要給對方留下一個動私刑的印象。

  另外,兩人一上來不詢問案件,也不問同夥,直接詢問油畫下落。

  是為了給對方留下一個有私心的印象,執法人員一旦動了私心是很可怕的。

  『我們要油畫。

  我們要懸賞。

  所以我們將你帶到這。

  你敢不說,我們就是『收拾你』。

  這裡不是警局。

  在這裡沒有人權、沒有律師、只有絕對服從。

  死活不論。』

  想到這,喬爾吉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吱吱……」

  旁邊,墨西哥裔探員推著一個破舊的小車走過來,小車上有各種各樣的工具,烙鐵、尖利錐子、錘子、水盆等。

  喬爾吉帶著顫音問道,「你們要幹什麼?」

  安東尼點了一根煙,抽了一口,「油畫,我們只要油畫。」

  喬爾吉搖頭,「我不知道油畫在哪?」

  安東尼笑了,「我見過很多硬骨頭,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第二個。

  希望你能給我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安東尼揮揮手,對著墨西哥裔探員道,「交給你了。」

  喬爾吉祈求,「請不要這樣,求求你們了。

  我真的不知道油畫在哪?」

  安東尼道,「你覺得一句不知道,我們就會放你離開?」

  「我說的都是真的。」

  「那誰知道?」

  喬爾吉搖頭。

  盧克也吐了一口煙,「別廢話了,不動點真格的,這小子是不會說的。」

  看著墨西哥裔探員一臉陰狠的推著小車走過來,喬爾吉喊道,「nonono,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幅油畫已經被處理了,並不是我經手的。」


  「誰經手的?」

  「教授。」

  「教授是誰?」

  「我也不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他自稱是教授,也讓我們這麼稱呼他。」

  「油畫怎麼處理的?」

  「我不知道。」

  盧克道,「但據我所知,你才是策劃這起油畫搶劫案的主謀。」

  「No,我只是個無名小卒。

  教授才是這起油畫搶劫案的主謀,是他策劃了這起油畫搶劫案,我只是按照他的吩咐行動。」

  「教授在哪?」

  「我不知道。」

  「從來都是他找我們,我們根本找不到他。」

  「處理掉油畫你們獲得了多少錢?」

  「教授沒說,直接分給了我55萬美元。」

  「其他人分了多少?」

  「我不知道。」

  「說出你所知道的關於教授的所有情況。」

  「呃,他很神秘,是個白人,金色的頭髮,藍眼睛,戴著一個黑框眼鏡,有著濃密的鬍鬚,中等身材,他的右腿有些問題,走起來有些瘸。」

  「你怎麼認識教授的?」

  「是他主動找的我,說要給我介紹個活。」

  安東尼道,「你這麼容易就相信他了?」

  「最近兩年我過得很……困難,失去了住所、親人、就住在路邊的帳篷里,我甚至連買啤酒的錢都沒有。♔🎄 ➅➈ѕ𝕙ᑌχ.𝓒𝓞M ✎☠

  教授突然找到我,給我帶來了吃的,還請我喝酒,我們就聊起來了。

  第二天我醒來,發現他留了一千美元。

  我很驚訝。

  我很久沒見到那麼大一筆錢了,我原本想下次見面還給他。

  但我沒控制住,錢很快就花完了。

  沒多久,他又來了,依舊是找我喝酒聊天。

  這次留下了兩千美元。

  我又花完了。

  第三次見面,我們依舊是喝酒聊天,他說要給我介紹一個活,到時候至少可以分幾十萬美元,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干。」喬爾吉·薩爾嘆了一聲,

  「如果他第一次找到我,讓我跟他一起干,我可能不會願意。

  但經過兩次的接觸,我的想法有了改變。

  流浪漢雖然瀟灑。

  但花錢的感覺更爽。

  幾十萬美元,足夠我爽好幾年了。

  為什麼不呢?

  生活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在搶劫蓋蒂博物館油畫的案件中,你扮演什麼角色?」

  「我只是服從命令。

  教授給我安排了一個住所,給我準備了武器,讓我練習。

  之後派我去拉斯維加斯接觸達沃·加利警探,讓他作為油畫搶劫案內應。

  我原本有些擔心自己無法完成這個任務,但我按照教授的計劃去做,居然出奇的順利。

  達沃·加利警探也需要錢,我們借給了他一筆錢,但他沒辦法償還,我就順勢提出了盜竊油畫的計劃,還許諾事後會分給他一大筆錢。」

  安東尼問道,「你說的是盜竊計劃,為何會變成搶劫?」

  「蓋蒂博物館的安保措施太嚴密了,盜竊的難度太大,而且,達沃·加利警探的某些舉動引起了一名保安的懷疑,而那名保安也是一名警察,達沃·加利警探害怕了,他覺得盜竊油畫的計劃很難實現,而且即便成功了,那名發現問題的保安也可能會揭發他。

  他很不安。」喬爾吉·薩爾舔了舔嘴唇,「能給我一根煙嗎?」

  傑克遜點了一根香菸,遞給他。

  「謝謝。」喬爾吉·薩爾抽了幾口煙,表情舒緩了一些,「因為達沃·加利警探要退出,盜竊計劃被迫擱置,教授很不滿。

  所以,退而求其次選擇搶劫。

  搶劫的風險和難度要小很多,但缺點是無法選擇油畫,搶到什麼算什麼。

  但達沃·加利警探依舊不願意,他擔心案發後,那名警察會揭發他。


  教授為了安撫達沃·加利警探,決定幹掉那名警察。」

  來了,來了,重點來了。

  盧克問道,「你說的警察是詹斯·豪雷吉巡警嗎?」

  「是的。」

  「是誰殺了他。」

  「曼巴。」

  「是綽號嗎?」

  「是的,我不知道她的真名,只知道她的代號是『曼巴』。」

  「說一下她的情況。」

  「我們彼此都不是很了解,也很少提起對方的私事,我不知道她的身份。

  只知道她是個黑人,身高應該不到170cm,她很少說話,擅長使用槍械,我們的武器都是由她保管的。」

  「她現在在哪?」

  「我不知道。」

  喬爾吉描述的兇手,與目擊者看到的女黑人背影吻合,這個綽號『曼巴』的黑人女子很可能就是殺害詹斯·豪雷吉的兇手。

  盧克又點了一根煙,遞給喬爾吉,「你仔細回憶一下關於這個『曼巴』的情況,這個女人很重要。

  如果幫我們抓到這個女人,我們也會幫你。」

  喬爾吉想了想,「曼巴這個人很不容易親近、很冷酷、幾乎很少主動說話。

  不過,她和『佐羅』關係很親密,或許『佐羅』會知道她在哪?」

  「佐羅也參與了油畫搶劫案。」

  「是的。」

  「油畫搶劫案一共有幾個同夥。」

  「五個。

  教授是主謀,由他策劃和安排搶劫行動。

  達沃·加利警探負責打探油畫的運輸時間和路線,

  曼巴精通槍械,佐羅擅長開鎖。

  我只是個無名小卒,充當說客,負責跟達沃·加利警探聯繫。

  教授從來不會和達沃·加利警探直接接觸,他很小心。

  大概就是這樣的。」

  「說一下『佐羅』的情況。」

  喬爾吉抽了一口煙,望著倉庫房頂,「他是個白人,高高瘦瘦,鷹鉤鼻、手長腳長,他給我最深的印象就是手很漂亮、很靈活,很會變魔術,也是我們裡面最喜歡說話的一個人。

  我猜他很可能是個魔術師。」

  盧克道,「他告訴你的?」

  「No,我們談話時他不小心說漏嘴了,再加上他有很多的魔術道具。」

  「你知道他在哪裡表演嗎?」

  「不知道,我估計不會是太大的場所,至少我以前沒見過他,也沒聽說過,應該是個無名的小魔術師。」

  「他是哪裡的人?」

  「聽口音像是洛杉磯市的。」

  「他多大年齡?」

  「30歲左右。」

  盧克對著一旁的傑克遜說道,「打開魔術師註冊網,讓喬爾吉協助辨認。

  重點排查洛杉磯地區註冊的,年齡在25歲到35之間的魔術師。」

  「好主意。」安東尼笑了,指著一旁的喬爾吉,「別說我們沒給你機會。

  想自己走出這間倉庫,就找到那個混蛋,明白嗎?」

  「我明白了。」

  隨後,在傑克遜的監督下,喬爾吉開始查看魔術師註冊網,上面有魔術師的照片、姓名、出生日期和擅長的魔術。

  魔術師是個兩極分化的行業,上限高,例如明星魔術師大衛·科波菲爾,這位大師年賺六千萬美元。

  下限較低,一些沒有名氣的魔術師只能在街頭表演,收入也不穩定。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後,喬爾吉抬起頭,「sir,如果我找到了『佐羅』,算是立功嗎?」

  安東尼答道,「當然。」

  「對我有什麼好處?」

  「我們可以讓你轉為污點證人,大大縮短你的刑期。」

  喬爾吉又看了看盧克。

  盧克也答應了,「他說的沒錯。」

  「我找到他了。」喬爾吉深吸了一口氣,在電腦上操作一番,魔術師的資料往前翻了幾頁,他指著一個叫大衛馬爾科的人說道,


  「就是他。」

  盧克點開的詳細資料,「你能確定嗎?」

  「可以,就是他。」

  資料上有他的照片、年齡、擅長的魔術,還有註冊地址。

  不過,這個註冊地址並非居住地,而是一家名叫美爾凱特的酒吧。

  盧克記下地址,對著一旁的安東尼說道,「他就交給你了,我去美爾凱特酒吧調查。」

  安東尼翻了個白眼,「要去一起去,別想甩掉我。」

  盧克看了一眼手錶,「那還等什麼?」

  下午三點。

  盧克和安東尼來到美爾凱特酒吧。

  此時,酒吧里的客人並不多,只是零星坐著幾桌。

  盧克走到吧檯旁,目光掃視周圍的環境和服務員。

  安東尼敲了敲吧檯,對著酒保說道,「兩杯威士忌,加冰。」

  酒保熟練的倒了兩杯酒,放到盧克和安東尼面前。

  盧克喝了一口酒,撇撇嘴,「你們酒吧一直這麼冷清嗎?」

  酒保道,「時間還早,如果你們晚幾個小時再來,恐怕連坐的位置都找不到。」

  盧克看似無意的問,「晚上有什麼節目嗎?」

  「今晚有駐唱歌手,你們可以點歌。」

  「有魔術表演嗎?」

  「每個月大約有兩三場魔術表演。」

  「魔術師是誰?」

  「大衛。」說出這個名字後,酒保笑了,「哈哈,不是你想的那個大衛,而是大衛馬爾科。」

  晚上還有一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