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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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弗納社區。

  這是一個白人中產社區。

  周日下午,很多人都會在院子裡開派對。

  約上家人、朋友或鄰居吃烤肉、喝啤酒,暢談體育、政治、工作,談話內容不見得有營養,但卻是一種很好的放鬆方式。

  122號是阿巴爾弗里克家。

  此時,弗里克家聚集了不少人,都是附近的鄰居,大人小孩聚在一起,歡聲笑語、十分熱鬧。

  「嗚嗚……」兩輛車停在弗里克家附近。

  車裡下來了幾個人,向著弗里克家走過來,其中,領頭的男子正是盧克。

  他身後還跟著雷蒙、馬庫斯、珍妮和傑克遜。

  盧克像是來參加派對的,笑著說,「sorry,我們來晚了。」

  一個穿著紅裙子的女人走過來,身材不高,前凸後翹,「嗨,我是帕尼弗里克,這裡是我家,我好像不認識你們。」

  「夫人你好,我們是您丈夫的朋友,是他邀請我們來的。」

  「嗚哦嗚哦……」一個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瓶啤酒,

  「呵呵,你們是來找我的?我可沒有邀請陌生人來參加派對的習慣。」

  「你最好趕快習慣一下,因為你馬上要和更多的陌生人在一起開派對了,他們可不會像我這麼有禮貌。」盧克亮出警徽。

  「你們是警察?找我有什麼事?是不是找錯人了。」

  「你是阿巴爾弗里克嗎?」

  「是我。」

  「那就沒錯了。」

  就在此時,兩輛巡邏警車也開了過來,停在了阿巴爾弗里克家門口。

  派對上的人都亂了起來,有的交頭接耳,有的退到外面,還有的走過來想要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弗里克夫人露出不滿的神色,對著盧克質問,「你們到底要做什麼?為什麼來我們家?」

  「那就要問問你老公,他做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做,你們一定是搞錯了。」阿巴爾弗里克辯解。

  「弗里克先生,你是不是有一把柯爾特執法者型手槍?」

  「呃……」弗里克張了張嘴,臉上露出慌亂的神色。

  弗里克夫人說道,「沒錯,我丈夫是有一把那樣的槍,那又怎麼樣?」

  盧克笑了笑,「弗里克先生,你確定要我在這裡說嗎?當著你的老婆和鄰居?」

  「sir,我可以解釋,前幾天那把槍被偷了。

  不管那把槍出了什麼事,都與我無關。」

  「被偷了?那為什麼不報警?」

  「我太忙了,忘了。」

  「有時間開派對,沒時間報警,你這個理由很充分,相信法官和陪審團會很喜歡。」盧克揮手,「拷上他。」

  小黑和傑克遜上前,給阿巴爾弗里克戴上了手銬。

  阿巴爾弗里克有些抗拒,卻不敢公然反抗。

  幾名鄰居在一旁交頭接耳,但面對警察也只能退到一旁。

  弗蘭克夫人顯得十分憤怒,「你們怎麼能在我家派對上抓走我老公,為什麼不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如果你們不說清楚,我不允許你們帶他走。」

  盧克反問,「你確定要這麼做?」

  「是的,我要一個交代。」

  盧克點點頭,拿出了逮捕證,「這是法官剛剛簽署的逮捕證,你老公涉嫌參與了一起兇殺案,我們要帶他回去調查。」

  盧克又拿出另外一個文件,「如果不夠的話,這裡還有搜查證。

  你們的住宅,包括你們開派對的院子警方都有權力搜查。

  這個交代可以嗎?」

  弗里克夫人捂著嘴,「偶買噶的,老公你說句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為什麼會跟兇殺案有關。」

  阿巴爾弗里克無奈道,「我說了,我的槍被偷了。」

  弗里克夫人也質問道,「那你為什麼不報警,為什麼不告訴我,非得等著警察上門抓人,你想過我的感受嗎?你怎麼能這麼做?」


  說完,弗里克夫人就往屋子裡跑。

  珍妮攔住了她,「sorry,弗里克夫人,在警方沒有完成搜查前,你暫時不能回去。」

  弗里克夫人指著房子,「這是我家。」

  「我們有搜查證。」珍妮解釋,「如果你現在進去,我們有權力懷疑你可能會損壞證物。你也會被抓起來。」

  「偶買噶的,我回自己的家,也要被抓?你們怎麼這麼霸道?」

  珍妮亮出了腰上的手銬,「我已經解釋的很清楚了,如果你再影響警方搜查,我們會告你妨礙執法公務。」

  小黑對著周圍的鄰居喊,「夥計們,派對提前結束了,你們可以回家了。」

  隨後,警員們開始行動,有人負責警戒,有人負責搜查房屋,珍妮和雷蒙將弗里克夫人帶進車裡做筆錄。

  院子裡只剩下盧克、小黑和阿巴爾弗里克三人。

  盧克從桌子上拿起一瓶啤酒,起開瓶蓋,喝了一口,「弗里克先生,您是想在這談?還是跟我們回警局審訊室?」

  阿巴爾弗里克搖頭,「你們搞錯了,我沒有犯法,我才是受害人。」

  「你受到誰的迫害了?報警了嗎?」

  「No。」

  「為什麼不報警?」

  「我……有苦衷。」

  盧克笑道,「你是想等到法庭上再說嗎?」

  「No,我現在就可以說清楚,我遭遇了搶劫,我的現金、手錶都被搶走了。」

  「什麼時候遭遇的搶劫?地點在哪?」

  「六天前,也就是25日晚上十點鐘。在卡波爾山上。」

  盧克喝了一口啤酒,「描述一下作案經過。」

  「呃……那天晚上,我和老婆吵了一架,她又對我實施星懲罰,我很鬱悶,就開車出去散散心。

  到了卡波爾山,有個紅髮妹子攔車,讓我捎她一程,我們兩個就把車停在一旁看風景。

  然後,我就聽到有人敲車玻璃,扭頭一看,有人拿槍在窗外對著我們。

  我們被挾持了,他搶走了東西,把我捆了起來,還把那個紅髮妹子拉出去打撲克。

  真是個變態,無恥的混蛋。」

  盧克問道,「這和你的槍有什麼關係?」

  「我的槍就在車裡,被他一起搶走了。」

  小黑問道,「你和那個紅髮妹子在車裡幹嘛?不要欺騙警方?「

  「呃……我們在打撲克,沒穿衣服,槍也放到了旁邊,否則,我不會那麼容易被挾持。那個該死的變態。」

  小黑追問,「你和紅髮妹子是什麼關係?說一下她的聯繫方式?」

  「我們是第一次見,我也不知道她的聯繫方式。」

  小黑笑道,「第一次見面就打撲克,你是情聖嗎?」

  「我不是情聖,但我有美元。」

  「那個紅髮妹子是小姐?」

  「是的。」

  小黑雖然風流,但從來不做這種事,甚至有些鄙視,「你老婆長得挺漂亮,身材也不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要用這種眼光看我。

  我不是你想的那種男人。只有我老婆對我實施星懲罰的時候,我才會……」阿巴爾弗里克露出一副你懂得的表情。

  「什麼是星懲罰?」

  「每次我們吵架,她就會對我進行冷暴力,不說話,不許我碰她,一直到她消氣為止。通常這個周期是一周到半個月。」

  小黑說道,「你的老婆氣性夠大的,你為什麼不哄哄她。」

  「用處不大,我老婆生氣是以時間為周期,不管你哄不哄她,都要等一周才能好轉。

  一次兩次還行,但她經常性會實施星懲罰,而我是一個正常男人,我是有需求的。」

  小黑道,「所以你就上山找小姐解決?」

  「我每個月掙一萬多美元,大部分錢都給了我老婆,但她從來不會主動跟我打撲克,每次都是應付差事,躺在床上像個木雕,連屁股都不會動一下。

  而在外面,我只要花三百美元就可以和妹子打撲克,四百美元對方會很熱情,五百美元她們會叫我爸爸。


  但我老婆從來不會,她把一切都當成理所當然。

  我真的覺得很累,甚至比工作都累。」

  盧克問道,「你被搶了,為什麼不選擇報警?」

  「雖然我問心無愧,但這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如果被我老婆知道,恐怕我們的婚姻也到頭了。

  我知道自己應該報警,但是一直都下不定決心,我原本想在工作日請假去報警,至少不會引起我老婆的懷疑。

  沒想到會這麼快出事。」說到這,阿巴爾弗里克望向盧克,「能跟我說說那把槍涉及到什麼案件了嗎?」

  「6月28號晚上,卡波爾山上發生了一起搶劫強健殺人案,兇手使用的就是你的手槍。」

  「偶買噶的!」阿巴爾弗里克懊悔的神色,「我應該報警的,應該早點報警的,我早就應該想到槍落到那個變態手裡沒有好事。」

  盧克順勢詢問,「6月28號晚上,九點到十二點之間,你在哪?」

  「在家,跟我老婆在一起,她可以給我作證。」

  「描述一下那個嫌犯的特徵。」

  「他戴著一個黑色面具,穿著一個深色長袖襯衫,戴著手套,拿著一把黑色手槍,他不許我們睜開眼。

  我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很沙啞,很像是假的聲音。

  我當時也嚇壞了,根本不敢看他,因為我知道,如果我看到了不該看的,肯定會被殺。」

  「怎麼才能找到那個紅髮小姐?」

  「我也不知道。」

  「描述一下她的特徵。」

  「紅色頭髮,身高170cm左右,她右手胳膊上有個心形紋身,後腰上紋著『come on』。

  我就記得這些了。」

  小黑笑了,「come on,你們可真會玩。她叫什麼名字?」

  「我不知道。」

  盧克拿出死者巴倫的照片,「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

  盧克又拿出亞爾特一家三口的照片讓他看。

  「不認識。」

  隨後,盧克又詢問了一些案件細節,但阿巴爾弗里克沒能提供更多有價值的線索。

  假如阿巴爾沒有撒謊,他和6月28號巴倫被殺案沒有直接關聯,兩起案件的嫌犯很可能是同一個人。

  只是嫌犯搶了他手槍後,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那麼巴倫被殺案就多了另一種可能,兇手很可能是隨機作案,兩起案件的共同特徵是晚上在卡波爾山車震的人。

  從兩起案件的犯案時間和犯案手段看,第一起案件只是劫財劫色,第二起案件已經殺人了。

  作案手段升級,嫌犯變得愈發膽大、兇殘。

  不排除嫌犯還會繼續犯案。

  ------題外話------

  感謝打賞的書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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