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465無人可出楚安君其右(求訂閱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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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上個月時,韓嵩便已經令侍從前往荊州各世家通報,所以今日到場之人,還不僅僅是寒門子弟。

  而為了讓這場會更加官方、更具威勢,韓嵩甚至還給劉琮這位新任州牧上了折,說是荊州境內之賢才,也該讓州牧掌一掌眼。

  這份摺子,最後到了劉琮手上,那是在黃月英的允許下送進州牧府的。

  既然劉琮與韓嵩合力要辦這麼一場,她如何能不允?

  難得要到年關了,看些熱鬧也是不錯的。

  於是,黃月英便與蔡、蒯二人,一步一步的進了韓府。

  正廳之中,主位上,劉琮居中,韓嵩居左,已經是演起了君臣相知的場面。

  廳中,不少文人士子見著這新任州牧,想起他上任後為父守孝至今,也是多有敬佩。

  再加上劉琮對韓嵩又特別尊敬,一下子就讓人有了不少好感。

  「岳丈來了?」劉琮見著黃月英幾人進來,臉上神采飛揚,便率先對蔡瑁見禮。

  蔡瑁趕緊還禮,大庭廣眾之下,禮節還是要注意的。

  圖還未窮,匕也還未現,總是要演上一場。

  「岳丈、叔父、阿楚,快請入座。」劉琮又是笑著對三人道。

  三人自是點頭應下後,方才入座。

  對於三人的到來,廳內士子們更是熱情了,議論聲一下子多了不少。

  「未曾想,主簿與軍師也來了,這是當真想在今日這辯賢會上尋得賢才了?」

  「連女君都來了呢!必是要為荊州選得賢才啊!聽聞,北方那位已經征了烏桓,還贏了,此刻正在班師的路上呢!」

  「夏侯元讓死在許昌,待得北方那位回到鄴城,必是要揮兵南下的!」

  「區區逆賊,連左將軍那關都過不了呢!」

  黃月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聽著這些青年士子的議論,又感受到他們的目光在她這個方向停留許久,便看向主位上的劉琮,「外兄,可還要等人嗎?」

  劉琮揚起笑,搖頭,「已經到齊了。「

  旁邊,韓嵩倒是認認真真的打量了一番黃月英。

  聽聞,這位女君手段神奇,擁有著點石成金的本事,家中這金山銀山都是要堆不下的。

  當然,他還聽聞,新州牧到現在才能出府,也是拜這位女君所賜。

  方才他見著三人走進來的順序,卻覺得並非如此,蔡瑁,才是在三人中占了主位的。

  也就是說,這位女君很有可能是被蔡瑁推出來的擋箭牌,因為,是蔡瑁想要更進一步。

  想到這些,韓嵩渾濁的老眼之中也閃過了幾分不屑,蔡瑁的才能,他還是知曉的,是有幾分,但並不大。

  若是荊州給了他,必然是會將荊州弄得烏煙瘴氣,民不聊生。

  相反,曹司空卻是一位千古難逢的明主,也幸好,劉琮也覺得天下不能再打下去了,百姓承受不起,願與曹司空言和,共佐漢室。

  如此,他才應了劉琮那封信,替劉琮辦了這麼一場辯賢會。

  「既如此,老夫作為此間主人,便僭越了。」韓嵩笑呵呵的開口,而後看向場中眾人,「今日,多謝諸位青年才俊給了老朽一個面子,於此風雪中聚於寒舍,嵩只得略備薄酒,以助諸位抵禦寒氣。」

  另一邊。

  「這中氣十足的樣子,的確不像生病。」蒯越輕聲對著黃月英道,「阿楚是怎麼知曉他是裝病的?」

  「昔日姨丈為荊州牧,他惡了姨丈,為免家族沒落,只得暫時忍氣吞聲罷了。」黃月英解釋,「坊間傳聞他是真的病了,但其實外人誰也沒見過他病了,我令人打探了他府上的情況,才知曉他是真的裝病。」

  蒯越輕輕點頭,表示理解。

  蔡瑁卻是插了一句,「看他今日說法,是要在如此眾目睽睽之下,給琮兒站台了。」

  「他垂垂老矣,一人難以撐住局面,傅巽不是離他不遠嗎?」黃月英提醒了一下。

  兩人再看過去,果真,傅巽離韓嵩很近。

  「是以,本次辯賢會,開始。」韓嵩笑著宣布,「所謂辯賢,顧名思義,便是要分辨賢才,但,何謂賢?」

  何謂賢?

  場內士子便都思索了一番。


  這相當於考官已經給了題目,要他們作答了,可如何組織言辭,卻還需構思一番。

  「德才俱佳,謂之賢也。」當下,便有一青年士子站起身,對著眾人拱手見禮,而後破了題。

  黃月英聽了,倒也算是贊同,的確是要有德有才,才能稱得上是賢。

  「德者,升善也,以善為德,以累善為德,可謂德也。」那人繼續道,「才者,能也。夫管子,天下之才也,曾言倉稟實則知禮節,衣食足則知榮辱,四維不張,國乃滅也……」

  黃月英也是不斷點頭。

  德,本意為升,慢慢的衍生出其他意思,為善,為美好的品格。

  此人說升善,以不斷的積累善為德,倒也算是老生常談。

  而關於才的論著,則是以管仲作為例子,也是很切合題意了。

  後續的,她就沒有再聽了。

  因為那青年人的主題便是如此,後續不過是繼續舉證。

  主位上,便是劉琮也十分讚賞這青年,破題快,思維敏捷,一看就是個能力不錯的人。

  待得那人說完,又朝著眾人作揖,劉琮便激動的問,「敢問先生大名?」

  那人一愣,而後一喜,「韓先。」

  「韓老先生家子弟?」劉琮又問。

  那人才道,「不過旁支。」

  在這論嫡庶的年代,旁支子弟,確實要矮人那麼一籌。

  劉琮笑笑,「賢才何分嫡庶?」

  他自己,就不是嫡長子啊!

  又道,「今日聞先生一席話,琮悟矣,賢者,先德,而後才,然也?」

  「然。」韓先點頭,而後道,「怕是天下無人不贊同。」

  場內士子便都點頭。

  賢人,且先不論其才,其德行一定是眾人認可稱讚的。

  「多謝先生。」劉琮笑著,「先生請坐。」

  韓先笑著入座,他知道,自己這次出頭,算是給劉琮留下了不錯的印象,也算是給自己掙了一個前途。

  劉琮此時還年輕,荊州大勢極佳,若真是匡佐漢室,掃除曹逆,待得功成那一日,他韓先也是定然能光宗耀祖的。

  劉琮隨後又道,「琮年輕識淺,雖任州牧之職,但不識才傑,今日借韓老先生之地,有此機會與眾賢才相聚,還望諸位不吝賜教。」

  「要論賢才,荊楚之地,無人可出楚安君其右者吧?」又有一人,輕笑著道。

  黃月英看向那人,挺普通的一個士子,只不過,這話卻令人不喜。

  她未曾開口,就聽到不少人贊同。

  「是極,女君之賢,我等不如也!」

  「的確不如。」

  有不少人真心實意的開口。

  第一章,如題,求各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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