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263黃月英奉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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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酒令,萌生於儒家的「禮」,最早誕生於周。

  而郭嘉點名要的雅令,也就是後世俗稱的飛花令,沒點兒詩詞基礎的,壓根就是玩不動的,所以,張繡和那「程善」倒得最快。

  但黃月英到底有著穿越寶典的支撐,靠著外掛,還是把郭嘉給鬥倒了,在對方迷迷糊糊時,喊了一聲奉孝,對方毫不設防,再問……已經呼呼大睡了。

  「叔父莫要玩笑,不過是些興之所至。」黃月英擺擺手,很是不好意思。

  她那是抄啊!

  抄總得抄贏郭嘉這個酒鬼吧!

  再說了,對方就是想喝酒嘛!

  輸得多似乎也挺正常的!

  但剩下的那些酒,她是萬萬不可能再送給郭嘉了,這酒鬼喝得太厲害了,她還真怕郭嘉最後是因為喝酒喝多了沒的!

  而今,她已知曉了郭嘉的身份,便有了退敵的手段,與牽制荊州相比,郭嘉的安危對曹操更為重要。

  蒯越可不知曉黃月英這時的心思,見著一旁的舞姬與樂師,便是擺擺手,令他們退下。

  只是,卻有一名約莫二十出頭風姿綽約的舞姬,緩步走來,目光有神,對著黃月英一禮,「妾早聞小先生之才,今日一見,方知先生才高,先生方才言,休對故人思故國,且將新火試新茶,詩酒趁年華,解了妾這數年來的心結,先生若不嫌妾蒲柳之姿,妾願長伴先生左右。」

  黃月英一愣,這是要幹啥?長伴她左右?

  蒯越眉毛一挑,好笑的看著黃月英,倒是好一句休對故人思故國,且將新火試新茶,詩酒趁年華,只是……這詩體,似乎與當下的有所不同了。

  「阿楚以為如何?」

  黃月英眨著眼睛,「叔父說什麼?」

  蒯越用眼神示意了一番,黃月英失笑,對著那名舞姬見了個禮,「在下年紀尚小,未有此想法。」

  舞姬愣了坑,隨後嘆了一口氣,便行了禮,這才退走了。

  黃月英也嘆氣,這時代……有多少人是身不由己,看了看蒯越,又看了看黃武,而後對著黃武道,「一會兒……給那些舞姬,送些銀錢與水果過去,表明歉意。」

  黃武不理解,但還是點了頭。

  蒯越卻是無奈,阿楚啊……還是心軟。

  「回州牧府還是你自己的府中?」

  「我自己府中吧,此時……也有些迷糊。」黃月英無奈笑著。

  雖說思維清楚,但是腦子卻是飄飄的,站起身覺得雙腿都飄,如果這樣去見劉表,大概率是要挨說的。

  再者,她也需要整理一下目前的情況,雖然在郭嘉這兒只問到了一個名字,但在張繡和那「程善」身上,還是問了一些其他東西。

  「好。」蒯越應下,便令人送黃月英回去,而他卻是去往州牧府匯報情況去了。

  ……

  就在蒯越一行人離去後,侍從們把郭嘉幾人都搬回了房間,無可奈何。

  「軍師不是說千杯不醉嗎?此次竟被這小先生給灌醉了,若是消息傳回許昌,怕是要被笑上許久。」有一名侍從調笑道。

  「那酒一壇便值萬錢呢!軍師怎能不多喝上一些?」

  「哈哈,也是!」

  房內,郭嘉迷迷糊糊的聽著房外侍從們的聲音,腦中不斷的對著與酒有關的詩句。

  那少年郎指著他,笑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他還道,歸來使酒氣,未肯拜蕭曹。羞入原憲室,荒徑隱蓬蒿。

  那少年還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

  一句又一句,一篇又一篇,頗具新意,皆為他郭奉孝未曾聽聞的詞句。

  好酒,好詩,又有美人歌舞,他如何能不醉。

  只是,這酒……竟能令他這酒中常客醉倒,也是稀奇,他已不記得上次真正醉倒,是什麼時候了。

  隱隱約約間,他似乎聽得有人喊了一聲奉孝,好像是舊友……可到底是誰喊他呢,他又不太記得了。

  真是好酒啊。

  果真不愧是一壇值上萬錢!

  到時回到許昌,必須再讓那小子多備幾壇才好啊!


  最好是把剩下的都帶走。

  哈哈哈。

  ……

  蒯越回到州牧府稟告,劉表聽後啞然,阿楚的才華……到底還有多少是他不知道的?

  再聽到有舞姬自薦,更是讓劉表失笑,「阿楚這不經意間……真正展露了一回才華,便是美人兒,都要為她傾倒了。」

  蒯越也笑,「可阿楚拒絕了,又令黃武送去水果與銀錢……」

  「阿楚啊,到底還年輕呢。」

  ……

  至於黃月英,在黃武等人的護送下回到府里,便徑直去了房中睡了一覺。

  這一覺,睡得極好。

  隱約間,夢到那郭嘉手拿著天子文書,要給她賜婚,說是楚安君並未有婚配……嚇得她直接驚醒了!

  睜開眼,發現是在自己的房間裡,黃月英這才鬆口氣,幸好是夢,要不然……她能揍趴郭嘉。

  等一下……她怎麼和郭嘉有點熟啊?

  哦,喝酒喝出來的。

  既然確定了那人是郭嘉,她也就有了解決的辦法。

  起身洗漱,準備筆墨。

  提筆,奉孝……

  不多時,一封信寫完,便令黃武派人送去給那位「書吏」先生。

  只給那位先生,不給張繡或者程善。

  黃武更不理解了。

  喝了一場酒而已,難道阿楚還真與那書吏成朋友了?

  ……

  是夜。

  郭嘉看著手中的信,又嘆一口氣。

  果真是,喝酒誤事啊……但喝到了這樣的美酒,似乎誤事也不算什麼了。

  那少年不僅出口成詩,更是帶著目的探清了他的身份……他郭奉孝這麼些年,卻是在此處碰到了對手。

  信上說,如果他不收回接下來的計劃,那麼……他郭奉孝也別想離開荊州了。

  兩敗俱傷的威脅。

  對他郭嘉來說,卻也有用。

  他隱藏身份來到此地,還借用了程昱的名頭,取了個程善的假名,結果被一個少年拆穿了……不僅被拆穿,還被威脅了。

  郭嘉笑著搖頭,倒是挺有意思的。

  的確,他不能留在荊州,曹操那邊還有不少事兒需要他去做,更重要的是……劉表這樣的主公,他是看不上的。

  所以,收回原計劃,也不是不行。

  反正……到時候再想新的計劃就行,但那也得在他安全出了荊州以後才能行動,不然,他真走不了了。

  想來,他應該不久之後,就能見到劉表了啊。

  郭嘉再度笑著搖頭感嘆,嘖,挺有意思的少年。

  黃楚此人絕不能留在荊州!

  即便曹操用不了,也不能給劉表也用。

  想到這裡,郭嘉眯了眯眼睛,白天剩下的那點酒,已經被他收起來了,恰好……此時可以對月而酌。

  至於回信,明天酒醒了再說吧。

  今日第一章。

  如題,求各種哈,寶子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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