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倒反天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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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去定會轉達。」

  江覆舟拱手,如今這一番,他對這余牧的印象十分之差!聽聞七殺殿中還有一個余牧的孿生兄長,好像名墨?

  據說那墨,可是要比余牧討喜的多。

  言罷,江覆舟又鄙視的看了「余牧」一眼,都是一個媽生的,為何你余牧就是這麼個東西?

  剮了一眼後,江覆舟便直接消失了身形。

  不多時,墨坐在血魔閣的主殿中,元嬰元神就著美酒,吃的津津有味,殺戮都是陸星河造的孽,鍋是江覆舟背。

  他收穫了好多好多的元神和元嬰!

  「這些東西中力量十分駁雜,怕是難以直接消化,你這般…」

  陸星河擦拭著金羽劍,看著墨,一臉惡寒。

  「哪怕余牧都不敢這般生吞,他也沒做過這般行徑,但我,就是可以。」墨呷了一口烈酒,一臉暢快。

  這些東西消化完,便能破入分神境了,甚至還能直接破入分神中期!只可惜,近期確實沒有閉關的時間。

  「你多個什麼啊!難不成你還不是人?」陸星河翻了個白眼。

  「對啊,我從來沒說過我是人!」墨誠摯的看著陸星河:「血魔閣中其餘魔修如何?」

  「按你說的,綠珠已經將他們帶走了,說是先去挖一段時間的礦磨礪一下。」

  「至於血魔一脈的後人,一千餘口盡數滅殺,絕無殘留。」

  「哦?你不覺得殘忍?」墨看著陸星河有些驚訝,在墨的心裡…這個時間段的陸星河應該還是個憤青來著。

  陸星河直接翻了個白眼:「自從出了劍門,自從跟著你們。」

  「如何?」

  「我怕。」陸星河一臉苦澀:「我怕死,怕失去,但我也知道,所謂婦人之仁會讓我死的更快,失去的更多。」

  「身在魔域…我亦願以魔劍,披巾斬棘!」

  「說得好!星河你悟了啊!獎勵你個元神吃!」

  「C!滾!不過血魔一脈是真的富,我撈了不少好東西,等余牧回來咱們一塊兒分。」

  「夠兄弟!」

  墨和陸星河也走了。

  一把大火,昔日承功勳之榮耀,丹書之庇護的血魔一脈,於今日,徹底斷絕!

  藏寶閣被掏了個一乾二淨的,陸星河下手的麻利程度和余牧有得一拼,地下的靈脈,礦脈什麼的也被圈兒了起來,等著叫人來挖。

  自今日,牧老魔之名那叫一個凶名赫赫!

  至於血魔閣的覆滅,魔尊離孤發了「雷霆怒」直接親自動手將江覆舟打了個「半死」以示懲戒。

  並昭告魔域,若不是血成海先對離極宮後輩動手,對於江覆舟覆滅血魔一脈的罪過,那就是定斬不赦!

  又親自去祭奠血魔老祖,於其墓前佇立了一天之久,魔域魔修紛紛感慨魔尊之重情,不枉血魔老祖為其拼了命。

  至於江覆舟…此時則是改頭換面,美滋滋的成了馬為民的貼身跟班,待遇和地位完全不是之前可比的。

  …………

  「這個墨,是真他媽操蛋啊!!」天魔山巔,余牧一臉無語。

  不過這番算是畢其功於一役了,後續那些所謂的功勳之後應該不敢跳腳,待個一兩年,也就能騰出閉關的時間了。

  修為上去之後,便可以開始去拿魔域中其他的機緣,葉天的機緣在妖族,而余牧的機緣正在魔域。

  此時規劃了一番後續的余牧修為已經完全破入了分神境界,兩個大乘剩餘的力量他無法消化,又無法剝離,便顯得其修為氣息忽高忽低,頗為不穩。

  李道極緩緩開口:「余牧,我就說那心魔不能留吧,你看,他敗壞你名聲。」

  這一句直接就給余牧氣笑了:「你倆能不能別掐?敗壞名聲?我有個屁的名聲。」

  「你煉化的如何?」

  「尚可。」李道極點頭,原本其身上那玄而又玄的道韻如今卻是凌厲了幾分,但其依舊遺憾搖頭。

  「不過在這方世界,除非歸位,否則再也達不到曾經的巔峰了。」

  提起天道的力量,余牧也十分好奇:「不論天道還是大道,本質上應該也是一種生靈,你們的力量不是修為,是規則?」


  「對,就是規則,道的規則。」李道極點頭。

  「但諸如我等蜉蝣界的天道,所掌控的規則都很弱小,我若成了類似人族一般的生靈,掌握的規則還會被無限減弱。」

  「這麼說…你沒什麼攻殺能力,然後若是離了這方世界,便也沒了類似虛化的防護力,那你不成廢物了?」

  「欸!!余牧你不能這麼說!」李道極板著臉:「再說,就算我是廢物,你還能丟下我不成?天道樹還在你識海里呢。」

  「嘖。」余牧笑了笑:「跟著為父,為父養你。」

  李道極也笑:「倒反天罡!!」

  天魔山巔有山風撫過,那風在這般晴朗的笑容中,似乎也變得溫柔了許多。

  時間過的很快,待余牧將修為徹底穩固之後方才兩天,原本還在那兒溜達的李道極神色一怔,便消失了身形重新鑽入余牧的識海之中。

  不消片刻,四道身影同時出現在了天魔山巔,一前三後。

  赫然是魔尊離孤,和魔域中的三個大乘強者!

  「余牧見過魔尊大人,見過三位前輩。」余牧起身,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拱手躬身。

  離孤美目中划過果然如此的神色,倒是孟青驕有些疑惑。

  今日所見之餘牧,和那日帶著劍修去離極宮中的余牧無甚差別,但又感覺有些說不上來的不一樣。

  「我本想去請魔尊大人,不料大人倒是自己來了。」

  離孤一笑:「神諭雷火劫非三三天水劫能比,青驕自幼是我看著長大的,同我親妹無異,我又怎能袖手旁觀。」

  說著,離孤還瞥了馬為民和王禹棟一眼,都他媽怪這兩個傢伙自作主張!否則青驕豈能落到今日這步田地?

  「準備的如何?」

  「回大人,孟前輩隨時可渡劫,若三位力量供應足夠,晚輩又把握保孟前輩無虞。」

  離孤點頭,隨後又看著孟青驕:「青驕,你準備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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