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傑羅姆（4K）
第239章 傑羅姆（4K）
韋恩夫婦為了可以一次性徹底改變，讓他們的行動達到最大的效果。
瑪莎夫人更是動用起自己的能量，開始干預整個哥譚的市政來，讓之與自家集團的行動相互配合。
當初，政府準備一次性撤銷三家養老院和五所學校，用這片空出來的地修建高檔公寓。
瑪莎則是仗著自身的名望，與背後家族的力量，公開發表聲明，強烈譴責政府的這種行徑，並且還出資建立了專項的基金會，在原地皮上重新修建了配套設施更加完備的養老院和學校。
雖然當時的市長，礙於輿論壓力進行了妥協，但是之後也曾多次在私下裡放話，不會輕易放過韋恩夫婦的。
不過對於這種敗犬之吠，瑪莎夫人並不在意，甚至還公開在一些場合里痛斥市長的種種行徑，最終硬是將對方的支持率拉低，在次年的選舉中落敗，不再成為任何的威脅。
韋恩夫婦後來才知道的是，當時的那位市長，也是貓頭鷹法庭的人，面對他們夫妻倆的頻繁挑釁，貓頭鷹法庭終於坐不住了，決定給兩人一點實質性的威脅，讓他們見識一下法庭的力量。
當時韋恩莊園的管家，還是賈維斯·潘尼沃斯，他是現任管家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的父親。
貓頭鷹法庭，派出了他們手中的利爪，直接抓住了老管家，想要讓老管家將韋恩夫婦騙到十七號碼頭處，他們在那倆安排了不少的人手，雖然不會真的要了他們的命，但是那些利爪們會給他們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
不過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始終都不願意背叛，最終被對方活活燒死在韋恩莊園的倉庫里，而瑪莎夫人則是在坐車回家的途中，在林肯路和馬奇路的交匯口遭遇了車禍。
當時坐在車子後排的瑪莎，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肚子裡已經七個月的孩子卻是沒有保住，在那一場車禍中直接失去了降臨人間的機會。
正是因為這接二連三的慘痛經歷，托馬斯·韋恩也就是布魯斯的父親，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於是秘密利用這個家族地下的『蝙蝠洞』，在其中進行著各種秘密發明。
之後托馬斯·韋恩，就藉助於自己的各種發明，開始在暗中剪除貓頭鷹法庭伸出來的爪牙。
就在這一過程之中，托馬斯對於貓頭鷹法庭的了解，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入，最終他驚詫地發現，他們韋恩家始終都與這個貓頭鷹法庭有瓜葛。
布魯斯的曾曾祖父，艾倫·韋恩，在晚年的時候，疑似精神失常，口中一直念叨著「貓頭鷹的巢穴在我家，他們要來殺我」等，後來更是趁著家人不注意，縱身跳入了下水道中。
之後過了幾個月的時間，他的遺體才被人發現，是在下水道中被人用利器殺死的。
而在那之後，布魯斯的祖父，也就是托馬斯一世，為了追查自己父親的絲印，窮極一生都在尋找那傳說中的貓頭鷹法庭。
然而在遍尋無果後，布魯斯的父親乾脆集結了一批哥譚的精英，自己成立了一個貓頭鷹法庭，本想著用這種方法將對方逼出來，卻不想對方一直沒有動作。
之後經過托馬斯·韋恩的調查，發現這個新貓頭鷹法庭之中，很有可能有不少真的法庭人在。
也就是說，那真正的貓頭鷹法庭，直接借雞生蛋，用這個新的貓頭鷹法庭為幌子，隱藏了自己原本的存在，直接將自身隱藏在了眾人之中。
之後的信件中就沒有什麼有關於貓頭鷹法庭的記載，只留下了一首在哥譚里流傳了不知多久的童謠「暗處窺望哥譚市，藏於矮牆閣樓間。居於家中他同在，臥及床間他亦存。」
這一刻，得知自己父母死亡真相，得知哥譚背後籠罩著這樣的一個黑暗勢力，布魯斯感覺自己找到了人生目標，找到了自己努力奮鬥的動力。
之後的時間裡，布魯斯對於自己的要求更高了，一方面加強了自身訓練強度，一方面又加長了自身的祈禱時間，可以說他已經將自身的時間壓縮到了極點，每天也就是睡上三四個小時，有時甚至更短。
同時，在從父親的信件中知道了貓頭鷹法庭，了解到對方並不是純粹的黑勢力，裡面也有超凡力量的存在後，布魯斯以韋恩集團的名義，向教團捐款三千萬美元，加速教團的發展希望到時候可以成為自己的一份助力。
科波特雖然不明白布魯斯犯什麼病，但是這筆錢他還是收的很痛快，並用這些錢開始在哥譚市內選址買地，開始提前準備好建立教堂的位置。
按照科波特的想法，整個哥譚里，他一共要建立三座大教堂，二十一座一般教堂，這每一座教堂都是他未來大陣的一個節點。
到時候這大陣建成，一共有二十四個節點，有任何一個節點存在，大陣都不會消失，並且在大陣內部，不同的節點之間還可以相互配合，使用出一些小型的陣法。
這套陣法，還是柏穗根據自己的那一套幡旗所演化出來的，雖然沒有了幡旗作為陣眼，整個大陣的威力只能發揮出完整版的十之一二，但是放在人間也已經夠用了，在真神不出手的情況下其完全可以硬抗一支惡魔或天使大軍了。
……
哥譚這座城市，真的是超乎世人想像，在一天清晨里，一則勁爆的消息吸引了哥譚人的視線。
原來是老城區的警局，被人給一鍋端了，真要說起來，這件事也不是第一回了，都快成為哥譚市的老傳統了，每有一個新興的犯罪團伙，或者超級罪犯，他們或早或晚都會將襲擊？警察局當做自己打響名號的一戰。
而之所以這一次的事件，如此引人注意，還是因為這次犯案的人實在是太過於引人注目，讓人過目難忘。
首先就是這一行人，不知如何就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成功潛入到了哥譚警局中的局長辦公室，他們不僅僅是綁架了局長莎拉·艾森，之後更是開始了對整個警察局的大規模屠殺。
在警局內的警員們，雖然有不少人身邊就有武器，但是他們伸手就能夠拿得到的往往都是警用手槍，威力小射程近，輕易就被準備充分的罪犯們用各種武器殺死。
一時之間，機槍掃射、手雷翻飛，桌椅板凳電燈門窗都被打爛，當場死亡的GCPD就超過三十人，還有更多的警員在這一襲擊中受到輕重不等的損傷。
整個警局儼然成為了一座屠宰場，血流成河、死屍遍地。
而這整個過程，都被那群傢伙給錄製了下來，之後更是將之郵寄到了哥譚電視台。
為了自己的收視率和提成，當時電視台在進行了一個很簡短的會議後，就一致同意將這盤錄像帶進行了播放，也正因如此才真正引爆了歌譚。
「他們那真是太瘋狂了，就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們不僅連警察局局長都敢公開處刑，關鍵他們還一直在『哈哈哈』的大笑。」
「不僅是在處決警察局局長的時候，你看他們在整個屠殺的時候，笑聲就沒有停下來過，那種笑容幾乎把嘴角裂開到耳根，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癲狂……」
「你們看這傢伙，他還不是一個純粹的瘋子，他是一個高智商且有理智的瘋子，他雖然笑的癲狂，笑的前仰後合，但是你們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中分明流露出一種清明！」
在錄像的最後，則是他衝著鏡頭說下的一句話：「我會像名都一樣在哥譚里流傳，因為笑容是最有感染力的！」
而就在當日，視頻播放的當日，從電視中傳出的笑聲就沒有停歇。
笑聲從電視中傳出，穿透了房間，穿透了牆壁，迴蕩在整個哥譚的上空，並且隨著網絡的傳播，這一笑聲越傳越是泛濫。
隨著時間的發酵，哥譚之中也開始有人進行模仿，開始只是模仿那詭異的笑聲與笑容，之後漸漸開始有人模仿犯罪。
現在是一個信息發達的社會，對方既然選擇露臉，自然是很快就被人找出了現實的身份。
領頭之人名為傑羅姆，在血洗警察局之前還曾經有過一起犯罪，當時他們攔下了一輛哥譚高中的巴士，車上坐滿了學校啦啦隊的成員。
當時傑羅姆和他瘋子幫的成員們，準備用汽油活活燒死這一車的花季少女，幸虧吉姆·戈登及時趕到，再一次向市民們證明了他「英雄警探」的稱號絕非浪得虛名。
而市民們也是以此揣測，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一次犯罪被阻攔，才讓瘋子幫展開了對警察局的報復。
這種推測，目前來看不只是民眾們相信，警察局裡的人貌似也有不少相信的，這不就在傳言出來的當天，戈登就因為與同事互毆而被降職降薪了。
「主教，這真的會是一場單純的犯罪麼？」布魯斯看過來今天的新聞後，問向一旁的科波特。
「哦？你為什麼這麼問？」科波特順著布魯斯的目光，看向報紙上的一個標題，「過江猛龍，億萬富翁奧西·蓋勒文再次出手，豪擲十八億美刀，收購城中區瀚海大廈，已確定要正式在哥譚定居！」
看了看報紙中西裝革履的俊朗中年人，科波特也是陷入了沉思：「你的意思是，這個人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也是，雖然哥譚的經濟十分繁榮，但是環境並不好，像是他這種億萬富豪完全沒有必要擠進來。」
布魯斯搖搖頭：「不僅如此，要知道那瘋子幫裡面的六個人，都是從阿卡姆瘋人院裡逃出來的。
可問題是他們六個是如何逃出來的呢？要知道那裡可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精神病院，更是一座重型犯監獄，裡面的守備力量絕對不是他們六個人可以闖出來的，其中必然有外部力量的幫助。
可是在後續的所有案件中，又始終都是他們六個人的身影，說明當初提供幫助的那人，需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緊接著，布魯斯又指了指報紙上的照片：「而他，這位蓋勒文先生，又是這段時間裡唯一介入哥譚的外來勢力，而對方在到來後，每日裡又並沒有什麼明顯動作，這與他花大價錢讓媒體宣傳的意圖相違背，此人必然有著什麼隱藏的後手。
而這段時間裡，恰好又有了這樣的一起大案，這未免也太過於巧合了，希望我的擔憂是錯的，否則現在在哥譚市里肆虐的就不僅僅是那六個瘋子了，在這後面更是有一位億萬富豪，那破壞力就實在是太大了。
好比之前血洗警察局的時候，我有留意過這六個人的武器，當時他們明明是從精神病院逃出去的病人，可是你看他們的這身裝備，絕對不是輕易可以獲得的，尤其是他們身上的這身防彈裝備，實在是難得，根本就不是尋常路數可以拿到手的。」
對於布魯斯的推測，科波特很是認可，根據這段時間的接觸，科波特也是逐漸了解了對方，知道他對於這方面很是敏感，經常是只憑藉預感，就能夠通過報紙新聞等發現最後的真兇：「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呢，這種事情並沒有任何的超凡力量在，教團不會插手其中的。
雖然我們同屬於哥譚四大家之中，但是我們科波特家族早就沒落了，在哥譚市里也沒有什麼根基與力量，你要是真的想要做些什麼的話，我也是幫不上你的忙了，最多只能夠以個人名義，為你提供一些微小的助力。
不過……這麼說起來的話，那傑羅姆就很有可能是奧西·蓋勒文手中的棋子了，而且還是那種專門干黑活的棋子，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棋子。
你說這傑羅姆對於自身的處境是否清楚呢？要知道他這種干髒活的人，往往都是會在一個不經意間被清理掉的，這種瘋子的最後反噬……我想那一定會很有意思。」
(本章完)
韋恩夫婦為了可以一次性徹底改變，讓他們的行動達到最大的效果。
瑪莎夫人更是動用起自己的能量，開始干預整個哥譚的市政來，讓之與自家集團的行動相互配合。
當初，政府準備一次性撤銷三家養老院和五所學校，用這片空出來的地修建高檔公寓。
瑪莎則是仗著自身的名望，與背後家族的力量，公開發表聲明，強烈譴責政府的這種行徑，並且還出資建立了專項的基金會，在原地皮上重新修建了配套設施更加完備的養老院和學校。
雖然當時的市長，礙於輿論壓力進行了妥協，但是之後也曾多次在私下裡放話，不會輕易放過韋恩夫婦的。
不過對於這種敗犬之吠，瑪莎夫人並不在意，甚至還公開在一些場合里痛斥市長的種種行徑，最終硬是將對方的支持率拉低，在次年的選舉中落敗，不再成為任何的威脅。
韋恩夫婦後來才知道的是，當時的那位市長，也是貓頭鷹法庭的人，面對他們夫妻倆的頻繁挑釁，貓頭鷹法庭終於坐不住了，決定給兩人一點實質性的威脅，讓他們見識一下法庭的力量。
當時韋恩莊園的管家，還是賈維斯·潘尼沃斯，他是現任管家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的父親。
貓頭鷹法庭，派出了他們手中的利爪，直接抓住了老管家，想要讓老管家將韋恩夫婦騙到十七號碼頭處，他們在那倆安排了不少的人手，雖然不會真的要了他們的命，但是那些利爪們會給他們留下一個難忘的回憶。
不過忠心耿耿的老管家，始終都不願意背叛，最終被對方活活燒死在韋恩莊園的倉庫里，而瑪莎夫人則是在坐車回家的途中，在林肯路和馬奇路的交匯口遭遇了車禍。
當時坐在車子後排的瑪莎，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肚子裡已經七個月的孩子卻是沒有保住，在那一場車禍中直接失去了降臨人間的機會。
正是因為這接二連三的慘痛經歷，托馬斯·韋恩也就是布魯斯的父親，覺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於是秘密利用這個家族地下的『蝙蝠洞』，在其中進行著各種秘密發明。
之後托馬斯·韋恩，就藉助於自己的各種發明，開始在暗中剪除貓頭鷹法庭伸出來的爪牙。
就在這一過程之中，托馬斯對於貓頭鷹法庭的了解，也是越來越多、越來越深入，最終他驚詫地發現，他們韋恩家始終都與這個貓頭鷹法庭有瓜葛。
布魯斯的曾曾祖父，艾倫·韋恩，在晚年的時候，疑似精神失常，口中一直念叨著「貓頭鷹的巢穴在我家，他們要來殺我」等，後來更是趁著家人不注意，縱身跳入了下水道中。
之後過了幾個月的時間，他的遺體才被人發現，是在下水道中被人用利器殺死的。
而在那之後，布魯斯的祖父，也就是托馬斯一世，為了追查自己父親的絲印，窮極一生都在尋找那傳說中的貓頭鷹法庭。
然而在遍尋無果後，布魯斯的父親乾脆集結了一批哥譚的精英，自己成立了一個貓頭鷹法庭，本想著用這種方法將對方逼出來，卻不想對方一直沒有動作。
之後經過托馬斯·韋恩的調查，發現這個新貓頭鷹法庭之中，很有可能有不少真的法庭人在。
也就是說，那真正的貓頭鷹法庭，直接借雞生蛋，用這個新的貓頭鷹法庭為幌子，隱藏了自己原本的存在，直接將自身隱藏在了眾人之中。
之後的信件中就沒有什麼有關於貓頭鷹法庭的記載，只留下了一首在哥譚里流傳了不知多久的童謠「暗處窺望哥譚市，藏於矮牆閣樓間。居於家中他同在，臥及床間他亦存。」
這一刻，得知自己父母死亡真相，得知哥譚背後籠罩著這樣的一個黑暗勢力，布魯斯感覺自己找到了人生目標，找到了自己努力奮鬥的動力。
之後的時間裡，布魯斯對於自己的要求更高了，一方面加強了自身訓練強度，一方面又加長了自身的祈禱時間，可以說他已經將自身的時間壓縮到了極點，每天也就是睡上三四個小時，有時甚至更短。
同時，在從父親的信件中知道了貓頭鷹法庭，了解到對方並不是純粹的黑勢力，裡面也有超凡力量的存在後，布魯斯以韋恩集團的名義，向教團捐款三千萬美元，加速教團的發展希望到時候可以成為自己的一份助力。
科波特雖然不明白布魯斯犯什麼病，但是這筆錢他還是收的很痛快，並用這些錢開始在哥譚市內選址買地，開始提前準備好建立教堂的位置。
按照科波特的想法，整個哥譚里，他一共要建立三座大教堂，二十一座一般教堂，這每一座教堂都是他未來大陣的一個節點。
到時候這大陣建成，一共有二十四個節點，有任何一個節點存在，大陣都不會消失，並且在大陣內部，不同的節點之間還可以相互配合，使用出一些小型的陣法。
這套陣法，還是柏穗根據自己的那一套幡旗所演化出來的，雖然沒有了幡旗作為陣眼，整個大陣的威力只能發揮出完整版的十之一二，但是放在人間也已經夠用了，在真神不出手的情況下其完全可以硬抗一支惡魔或天使大軍了。
……
哥譚這座城市，真的是超乎世人想像，在一天清晨里，一則勁爆的消息吸引了哥譚人的視線。
原來是老城區的警局，被人給一鍋端了，真要說起來，這件事也不是第一回了，都快成為哥譚市的老傳統了，每有一個新興的犯罪團伙，或者超級罪犯，他們或早或晚都會將襲擊？警察局當做自己打響名號的一戰。
而之所以這一次的事件，如此引人注意，還是因為這次犯案的人實在是太過於引人注目，讓人過目難忘。
首先就是這一行人，不知如何就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成功潛入到了哥譚警局中的局長辦公室，他們不僅僅是綁架了局長莎拉·艾森，之後更是開始了對整個警察局的大規模屠殺。
在警局內的警員們，雖然有不少人身邊就有武器，但是他們伸手就能夠拿得到的往往都是警用手槍，威力小射程近，輕易就被準備充分的罪犯們用各種武器殺死。
一時之間，機槍掃射、手雷翻飛，桌椅板凳電燈門窗都被打爛，當場死亡的GCPD就超過三十人，還有更多的警員在這一襲擊中受到輕重不等的損傷。
整個警局儼然成為了一座屠宰場，血流成河、死屍遍地。
而這整個過程，都被那群傢伙給錄製了下來，之後更是將之郵寄到了哥譚電視台。
為了自己的收視率和提成，當時電視台在進行了一個很簡短的會議後，就一致同意將這盤錄像帶進行了播放，也正因如此才真正引爆了歌譚。
「他們那真是太瘋狂了，就是一群徹頭徹尾的瘋子，他們不僅連警察局局長都敢公開處刑，關鍵他們還一直在『哈哈哈』的大笑。」
「不僅是在處決警察局局長的時候，你看他們在整個屠殺的時候，笑聲就沒有停下來過，那種笑容幾乎把嘴角裂開到耳根，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癲狂……」
「你們看這傢伙，他還不是一個純粹的瘋子，他是一個高智商且有理智的瘋子，他雖然笑的癲狂，笑的前仰後合，但是你們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中分明流露出一種清明！」
在錄像的最後，則是他衝著鏡頭說下的一句話：「我會像名都一樣在哥譚里流傳，因為笑容是最有感染力的！」
而就在當日，視頻播放的當日，從電視中傳出的笑聲就沒有停歇。
笑聲從電視中傳出，穿透了房間，穿透了牆壁，迴蕩在整個哥譚的上空，並且隨著網絡的傳播，這一笑聲越傳越是泛濫。
隨著時間的發酵，哥譚之中也開始有人進行模仿，開始只是模仿那詭異的笑聲與笑容，之後漸漸開始有人模仿犯罪。
現在是一個信息發達的社會，對方既然選擇露臉，自然是很快就被人找出了現實的身份。
領頭之人名為傑羅姆，在血洗警察局之前還曾經有過一起犯罪，當時他們攔下了一輛哥譚高中的巴士，車上坐滿了學校啦啦隊的成員。
當時傑羅姆和他瘋子幫的成員們，準備用汽油活活燒死這一車的花季少女，幸虧吉姆·戈登及時趕到，再一次向市民們證明了他「英雄警探」的稱號絕非浪得虛名。
而市民們也是以此揣測，很有可能就是因為這一次犯罪被阻攔，才讓瘋子幫展開了對警察局的報復。
這種推測，目前來看不只是民眾們相信，警察局裡的人貌似也有不少相信的，這不就在傳言出來的當天，戈登就因為與同事互毆而被降職降薪了。
「主教，這真的會是一場單純的犯罪麼？」布魯斯看過來今天的新聞後，問向一旁的科波特。
「哦？你為什麼這麼問？」科波特順著布魯斯的目光，看向報紙上的一個標題，「過江猛龍，億萬富翁奧西·蓋勒文再次出手，豪擲十八億美刀，收購城中區瀚海大廈，已確定要正式在哥譚定居！」
看了看報紙中西裝革履的俊朗中年人，科波特也是陷入了沉思：「你的意思是，這個人出現的時機太過巧合？也是，雖然哥譚的經濟十分繁榮，但是環境並不好，像是他這種億萬富豪完全沒有必要擠進來。」
布魯斯搖搖頭：「不僅如此，要知道那瘋子幫裡面的六個人，都是從阿卡姆瘋人院裡逃出來的。
可問題是他們六個是如何逃出來的呢？要知道那裡可不僅僅是一個普通的精神病院，更是一座重型犯監獄，裡面的守備力量絕對不是他們六個人可以闖出來的，其中必然有外部力量的幫助。
可是在後續的所有案件中，又始終都是他們六個人的身影，說明當初提供幫助的那人，需要隱藏自己的身份。」
緊接著，布魯斯又指了指報紙上的照片：「而他，這位蓋勒文先生，又是這段時間裡唯一介入哥譚的外來勢力，而對方在到來後，每日裡又並沒有什麼明顯動作，這與他花大價錢讓媒體宣傳的意圖相違背，此人必然有著什麼隱藏的後手。
而這段時間裡，恰好又有了這樣的一起大案，這未免也太過於巧合了，希望我的擔憂是錯的，否則現在在哥譚市里肆虐的就不僅僅是那六個瘋子了，在這後面更是有一位億萬富豪，那破壞力就實在是太大了。
好比之前血洗警察局的時候，我有留意過這六個人的武器，當時他們明明是從精神病院逃出去的病人，可是你看他們的這身裝備，絕對不是輕易可以獲得的，尤其是他們身上的這身防彈裝備，實在是難得，根本就不是尋常路數可以拿到手的。」
對於布魯斯的推測，科波特很是認可，根據這段時間的接觸，科波特也是逐漸了解了對方，知道他對於這方面很是敏感，經常是只憑藉預感，就能夠通過報紙新聞等發現最後的真兇：「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呢，這種事情並沒有任何的超凡力量在，教團不會插手其中的。
雖然我們同屬於哥譚四大家之中，但是我們科波特家族早就沒落了，在哥譚市里也沒有什麼根基與力量，你要是真的想要做些什麼的話，我也是幫不上你的忙了，最多只能夠以個人名義，為你提供一些微小的助力。
不過……這麼說起來的話，那傑羅姆就很有可能是奧西·蓋勒文手中的棋子了，而且還是那種專門干黑活的棋子，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其他的棋子。
你說這傑羅姆對於自身的處境是否清楚呢？要知道他這種干髒活的人，往往都是會在一個不經意間被清理掉的，這種瘋子的最後反噬……我想那一定會很有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