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今天又是死神光環沒被壓制的一天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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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我已經感覺好多了——」貝爾摩德放下茶杯,感激地望向兩人,「因為是第一次親眼見到有人被害,所以有些不適應,抱歉失禮了。【Google搜索】」

  因為是第一次見到,所以不適應?

  除了一開始的驚嚇完全適應良好,甚至還主動幫忙撥打了報警電話的毛利蘭和鈴木園子對視一眼,莫名就覺得有點心累。

  為什麼她剛剛摸手機的動作會如此熟練?她這種習慣到底是什麼時候養成的?

  「真是……辛苦了呢……」

  毛利蘭尷尬地扯了扯嘴角,氣氛突然變得微妙了起來。

  「讓你見笑了,」貝爾摩德像是完全沒察覺出不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我想毛利小姐身為名偵探的女兒一定是見慣了這種場面的——」

  見慣了什麼……

  她還……真是見慣了……

  毛利蘭突然有種心臟被插了一刀的感覺。

  「雖然毛利小姐才17歲,但看起來意外的可靠……」

  「啊?是嗎?」被插了第二刀的毛利蘭勉強勾起嘴角,心裡默默留下了寬麵條淚。

  對啊,她才17歲……

  一個普通的女高中生,會在報警的時候下意識地想起要不要找人控制現場嗎?

  「所以……不知道等會兒能不能麻煩毛利小姐陪在我身邊?」貝爾摩德咬了咬嘴唇,羞赧道:「我沒遇上過這種事,不太知道怎麼和警察進行說明……我想毛利小姐對這方面的經驗可能會更豐富一些……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太麻煩你了?」

  突然被插了無數刀的毛利蘭:……

  「啊……沒事……」已經是殘血狀態的毛利蘭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我的確是更懂一點——」

  自己往自己身上再插一刀的女孩定了定神,甩開那些無聊的想法,吐了口氣後,鄭重地牽起女子的右手,將自己另一隻手覆了上去,安撫道:「放心吧,我會陪著你的!」

  其實仔細想想,有經驗也沒什麼不好啊!

  毛利蘭柔柔地綻開一個微笑,眼神溫柔而堅定。

  像現在,不就能幫上早川小姐了嗎?

  被笑容閃到失神的貝爾摩德眨眨眼,好不容易從天使的微笑中緩過神,語氣萬分柔和地說到:「嗯,那就拜託你了!」

  動了動耳朵,貝爾摩德看了眼窗戶的方向,繼續道:「警察好像來了,我們出去吧?」

  警察來了?

  毛利蘭靜下心聽了一會兒,的確是有隱約的警笛聲傳來。

  不過貝爾摩德之前演得太真,擔心對方是在勉強自己的毛利蘭詢問到:「早川小姐的身體沒問題了嗎?」

  「已經好很多了——」貝爾摩德矜持地點點頭,輕笑道,「而且好好配合警方調查,也能早點抓住真兇不是嗎?」

  真是個知性優雅的女性啊!

  在座的其餘兩人同時感嘆道。

  「放心吧,兇手很快就會被抓住!」對眼前的女子好感度上升不少的鈴木園子語氣肯定,保證道:「一定會抓到的!」

  「啊,我也是這麼想的。」貝爾摩德彎了彎眉眼,趁著兩個女生起身離開的功夫把提前編輯好的郵件發了出去,然後跟著走出了房間。

  嘛,她當然清楚兇手會被抓住——

  貝爾摩德瞥過正低頭認真閱讀著一張紙的藤原佑和在旁邊踮腳偷看的柯南,嘴角微翹。

  畢竟有這兩個傢伙在,找出真兇是早晚的事。

  她啊,只要別讓犯人傷害到angle,順便在一旁看看戲就好了~

  (柯南:犯人能傷害到小蘭?你確定?)

  ……

  走廊上,除了之前的幾人,見過賓客們的廣瀨晉也和本城牟呂藏也站在了房門外,只是和廣瀨晉也帶著惋惜的神色不同,本城牟呂藏臉上完全沒有一絲傷痛,連裝都沒裝一下。

  「廣瀨老師,本城先生——」鈴木園子禮貌地朝二人打過招呼,走到藤原佑身邊道:「佑,怎麼樣了?」

  「已經有思路了——」藤原佑抬眼看了過來,彎了彎嘴角,「等警察來了再說吧。」

  「嗯,我就知道佑肯定沒問題——」鈴木園子剛想笑一個,卻突然將臉湊到藤原佑跟前,皺眉瞅了半晌兒。


  明明佑在笑,為什麼感覺哪裡不太對?

  「怎麼了?」藤原佑神色如常地任由女孩打量著,挑眉問到:「難道我臉上沾了什麼髒東西?」

  「唔……沒什麼……」鈴木園子搖搖頭,退開了些許。

  總覺得佑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不過死了人肯定是開心不了的吧?

  眨了眨眼,鈴木園子拋開了心頭的疑惑,低頭看向藤原佑手裡的紙張,上面密密麻麻地記錄著自從宴會開始後有哪些人出去過,出去了多久,又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出入信息。

  「有了這個,不就能知道嫌疑人是誰了嗎?」鈴木園子驚喜道。

  「哦?已經知道嫌疑人了?」一道熟悉的男聲插了進來,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目暮警部帶著一眾手下趕了過來。

  「警部大人!」毛利小五郎見到老領導,立刻摸頭傻笑,「又見面了……」

  「你們先去忙——」

  目暮警部嘆了口氣,沖手下擺擺手,示意大家先去處理現場,自己一個人留在在了門口。

  「是啊,又見面了……毛利老弟……藤原老弟……」

  所以,今天又是死神光環沒被壓制的一天對吧?

  目暮警部再度嘆了口氣,半月眼睨著毛利小五郎道:「之前說知道嫌疑人是怎麼回事?」

  「啊,是這樣的——」毛利小五郎放下手,低聲解釋了起來,「小佑來這裡之前安排了人手看顧會館,宴會廳和會館的各個出入口都有人盯著,因為沒有人中途離開會館,也沒有陌生人進入過,所以嫌疑人只能是待在會館裡的各位了。」

  「雞尾酒晚會開始前赤丸先生曾在宴會廳出現過,截止到我們發現他為止,一共有17人離開過宴會廳,這是全部的人員名單,包含各位賓客和工作人員——」藤原佑將手裡的資料遞了過去,「可惜二樓並沒有安排人員進行監控,而因為是更衣室的緣故,房間的窗簾也沒有拉開過,我的人無法確認內部的情況,並不清楚案件具體是在何時發生的……」

  「我明白了——」目暮警部點頭接過,拍了拍藤原佑的肩膀道:「謝謝,這可是幫了我們大忙!」

  「只是整理一下數據而已,沒什麼……」藤原佑轉頭看向屋內,眼神微黯。

  是啊,只是整理一下數據而已,而那個人,原本可是不用死的……

  藤原佑垂了垂眼,突然有點明白為什麼原著里麻生成實的死對於柯南的影響有那麼大了。

  有時候不親身經歷一次,真的不會清楚生命的重量到底有多重——

  即使,那屬於一個之前還會讓人覺得有點討厭的人……

  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藤原佑也沒準備放任自己鑽牛角尖。

  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再懊惱也沒用,但至少抓住兇手,還對方一個公道的事他還是做得到的。

  下定決心的藤原佑跟在目暮警部後頭進了房間,卻沒注意到一旁正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三顆腦袋。

  ……

  「小哀,你有沒有覺得佑有哪裡不對勁?」鈴木園子蹲下身,悄咪咪地詢問著自家小智囊,「我總覺得哪裡不對。」

  「哥哥好像有點太過在意這件案子了——」灰原哀蹙眉道,「以前遇上案子,哥哥從沒那麼認真過!」

  「的確,這件案子簡直太清楚了——」柯南點頭贊同,瞥了眼一旁正在安慰廣瀨晉也的本城牟呂藏,接著道:「按照推斷出的死亡時間,兇手明擺著是那個人,正常情況下佑哥肯定是一眼確定真相,然後利用案子給警方進行現場教學,哪會是現在這種態度?」

  「兇手明擺著?是誰?」鈴木園子下意識地問了句,然後又立刻擺了擺手道:「不管那個了,反正佑一定會把人抓住,現在重要的是佑為什麼會這麼在意這件案子?」

  「是啊,為什麼會那麼在意呢?」柯南摩挲著下巴陷入沉思。

  難道是這人的死和組織有關?

  想到這兒,柯南用懷疑的目光在本城牟呂藏和死者間來迴轉悠。

  是本城牟呂藏是那邊的人?

  還是赤丸吾郎不小心知道了什麼重要的東西需要被滅口?

  「我覺得你想多了,那不可能——」灰原哀反駁道,「先不說我沒感覺到什麼,哥哥對他可一點也沒在意。」

  感覺?小哀能有什麼感覺,第六感嗎?


  鈴木園子聽得一頭霧水。

  還有哪個『他』需要讓佑在意?

  「的確……」柯南完全無視了鈴木園子充滿求知慾的視線,托著下巴道:「真那樣至少會讓我們注意一點——」

  「砰!」

  「所以——」鈴木園子虎著臉收回拳頭,磨牙道:「到底是要注意誰?為什麼要注意?又為什麼要讓你們兩個小孩子注意?安亭他們是死的嗎?」

  「讓我們兩個小孩子注意?」剛剛還在呼痛的柯南楞在當場,抬起了還泛著淚花的大眼睛重複道:「安亭?」

  「對啊!」鈴木園子哼了一聲,「有大人在,有什麼事是需要你們兩個小孩子做的?」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柯南揉了揉頭上的大包,若有所思道:「我想我有點明白佑哥的想法了……」

  「怎麼說?」

  聞言,兩個女生神色立刻認真了起來。

  「你們想啊,佑哥派了那麼多人看住會館,卻還是有案件發生了——」柯南回頭看了眼正和目暮警部說著什麼的藤原佑,神色複雜道:「所以,佑哥會不會覺得人死了是他的責任?」

  「怎麼可能?人又不是——」

  「咳咳!」灰原哀扯了扯過於激動的鈴木園子,小聲提醒道:「大家都在看我們……」

  鈴木園子轉過頭,這才發現自己剛剛的音量已經讓其他人都關注起了這裡,不好意思地賠了個笑。

  回過頭,深吸了一口氣的鈴木園子壓著嗓子道:「人又不是佑殺的!佑也不知道誰會動手啊!為什麼要把責任攬自己身上?」

  「不,這是有可能的——」灰原哀搖搖頭,毫不客氣地指著柯南道:「別看哥哥和柯南在一起的時候好像沒怎麼出過事,其實光我所知道的,就有很多是被哥哥在暗地裡制止的,而以這個瘟神的光環力度,我覺得基本就是我們發現和沒被發現的區別——」

  「呵呵……」

  什麼叫瘟神的光環力度?

  柯南露出了半月眼。

  「所以?」鈴木園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所以一直以來總是在救人的哥哥突然沒救到人,還是自己在場並且派了大量人手看顧的情況下——」灰原哀深吸了口氣,繼續道:「在這種情況下,哥哥會不會有一點覺得這個人的死和自己有關?」

  「可是……」鈴木園子茫然地望向屋內,喃喃道:「佑看事情一直都看得很清楚啊……真的會這樣嗎?」

  「這和佑哥看事情清不清楚無關,只是源於本性的善良和對生命的看重——」柯南說著說著,突然笑了,「其實佑哥能這樣,我還挺開心的……」

  「開心?」鈴木園子瞬間清醒,舉起拳頭,朝上面哈了口氣,獰笑道:「我給你個重新組織語言的機會!」

  喂喂,有必要對我就那麼凶嗎?

  柯南再度露出了半月眼,不過見鈴木園子一臉的躍躍欲試,好像很想再來一拳的樣子,不敢托大,連忙護著腦袋道:

  「先別打!患過抑鬱症的人會看中生命難道不好嗎?這說明他是真的走出抑鬱了呀!」

  「患過抑鬱症的人?」鈴木園子反反覆覆張著嘴,臉上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你是說……佑……得過抑鬱症?」

  糟了!園子竟然不知道?

  柯南看著鈴木園子跌跌撞撞地起身往屋內跑去,欲哭無淚。

  佑哥知道後該不會動手宰了他吧?

  「放心吧——」灰原哀抬手拍了拍柯南的肩膀,「我會幫你說話的。」

  「灰原……」柯南感激回望,「謝謝,沒想到你原來是個好人!」

  這話說的……

  灰原哀按下額頭浮現的井字,笑眯眯道:「不客氣,到時候一定給你留個全屍~」

  留下了聞言後瞬間石化的柯南,灰原哀拍了拍手,施施然往房間裡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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