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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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9章 家事

  大軍過了蒲坂後,由各州的都督自主選擇歸鄉道路,領著軍士回鄉。而作為君主的劉禪領著禁軍,乘著船逆著渭水而上,不到二日便到了長安,河東距離長安實在是太近了

  抵達長安後,劉禪在城外接見了眾臣,簡單寒暄幾句。劉禪便回到宮中,去看望患病的吳太后。

  吳太后從漢末歷經董卓亂政、三國鼎立,再到如今的漢魏二分。其亦是長壽之人,可惜身體一向健壯的他,卻因為遷都長安,長途跋涉,沒到了長安多久反而病倒了。

  床榻上,吳太后臉色憔悴,全無當初雍容華貴之氣。不過此時的她心情卻是不錯,正與劉禪的四子劉琥交談。

  劉琥受劉禪之命遊歷南疆,見識頗長,與吳太后談笑著他在南中發生的故事,如他第一次見到毒蛇,吃到桄榔木做的面、牛奶做成的酥酪,講述故事間,配上他那身臨其境的表演,逗得吳太后頗是開心。

  直到劉禪進入了長信宮,祖孫二人方才停下了交談,相比於長子劉璿,劉琥反而與劉禪關係更為親近些,其間不同大概與劉禪對待長子具有苛刻的要求有關。畢竟若不出意外,劉璿、劉琥二人未來的軌跡會是不同,一為君,一為臣。

  「兒臣拜見父皇,聞父皇得勝河東,兒臣不勝歡喜!」劉琥畢恭畢敬地行了一個禮,說道:「昨日兒臣入北原為父皇獵得一鹿,已送至廚中。」

  劉禪捏了捏劉琥的肩膀,說道:「頗是健壯,看來未曾荒廢騎射。」

  劉琥笑嘻嘻的說道:「兒臣騎射如今十可中六、七也!過不了多久,當能替父皇領軍出征。」

  劉禪嘴角洋溢著笑容,說道:「好,待且年長一些,到時候讓你隨軍出征,省得你天天紙上談兵,不知深淺厲害。」

  「謝過父皇!」劉琥歡喜不易,朝著劉禪再行一禮。

  待劉琥出去後,劉禪坐到了吳太后榻側,問候道:「母后,身體可還恭安?」

  吳太后看著劉琥的背影,笑道:「還行,不如往日那般腿腳靈敏罷了。生病這些日多虧有琥兒入宮,時常陪我這老婦人談天說地。」

  「劉琥確實仁孝,老二、老三確實不如他。」劉禪應和說道。

  吳太后微微起身,靠在墊枕上,說道:「不僅是老二、老三,連太子都不如他孝順。太子雖為問候,也時常有送東西,但每次總是來去匆匆,少言語交談。」

  劉禪握著吳太后的手,開玩笑說道:「朕常年出征,亦少看候母后,恐還不如太子邪!」

  吳太后喜愛劉琥從早些年便看得出來,大概先因夏侯徽能言善道,愛屋及烏之下,吳太后也喜歡上剛出生的劉琥。而劉琥也確實頗惹人喜愛,兩者的祖孫關係頗是融洽。

  吳太后被劉禪的話堵住了,只得說道:「陛下且多看看吧!琥兒頗是聰慧,亦通文武,當真像極了先帝。」

  劉禪點了點頭,笑道:「好!待朕一統寰宇,選一上佳之地封琥兒為諸侯王,以庇護中原。」

  劉禪又豈能聽不出吳太后的言外之意,只是假裝聽不出來罷了。或許過於偏愛琥兒,吳太后時常拿太子劉璿來對比,以來突出劉琥的出眾。

  不過這些耳旁風對劉禪並未形成干擾,只要劉璿不出錯,太子位依然是他的。劉禪確實對歷朝開國太子事例有了戒備,好似中國歷史上就沒正常接班的開國太子一樣。

  即便是交接最為正常的東漢,也發生過易後改儲,劉秀改封陰麗華為後,又立其陰氏長子東海王劉陽(劉莊)為太子。不過劉禪不想這麼折騰,長子劉璿品德上佳,才幹出眾,頗是務實,換他有何必要呢?

  吳太后見劉禪始終不上道,最終也只能簡單聊了幾句,放劉禪走了。

  出了長信宮的劉禪,坐在車駕上,閉著眼問道:「太子在宮中風評如何?夏侯夫人往來長信宮是否頻繁?」

  黃皓弓著腰,答道:「啟稟陛下,太子宮中風評上佳,諸夫人多有稱讚,並未偏差。至於夏侯夫人,由於遷都宮內事務繁瑣,皆由夫人操辦,故在太后患病之後,夏侯夫人偶爾前往看望之外,多由四皇子前來看望。」

  「嗯!」劉禪瞥了眼黃皓,淡淡問道:「你服侍朕多少年了?」

  「自陛下登基起,臣便服侍在陛下身側,爾來也有二十餘年了。」黃皓回憶答道。

  「二十餘年,伱也頗是不易!」劉禪輕抬手指,說道:「今歲之後,你也從黃門丞遷至黃門令。宮中事務還需多多上心,不可另生波瀾。」


  「諾!」黃皓喜出望外,應道:「奴自當為陛下竭盡忠心,不敢偏私。」

  「日後黃門令也需考課,此考課之權操於司徒之手,督考權在御史大夫之手,切莫輕率行事。」劉禪叮囑道。

  「諾!」

  劉禪對吳太后時常勸自己改立四子為太子,自感奇怪。劉禪有些懷疑夏侯徽暗中與吳太后聯繫過,但從言行上看也不太像,只得讓服侍那麼多年的黃皓盯著宮中風吹草動,免得自己有所疏漏。

  ……

  是夜,椒風殿。

  一陣翻雲覆雨後,夏侯徽靠在劉禪的寬偉的胸膛上,聽著撲通撲通的心跳聲,柔聲說道:「陛下仍是健壯,可惜妾已然漸衰,不似早些青春。」

  劉禪摟著夏侯徽的潔白香肩,手輕拍著佳人,笑道:「媛容何言年老,朕觀夫人愈發丰韻嬌艷,十八歲佳人雖有青春之感,但三十歲佳人亦有其風姿,二者之美不可相提並論,於朕心中皆是相同。」

  「只望妾至四旬,陛下尚能如此,妾便心滿意足。」夏侯徽嘴角淺笑,對於劉禪這個回答,她很是滿意。

  劉禪摸著夏侯徽的黑絲,說道:「以夫人容顏,年至四旬仍是佳人,朕至四旬,恐已有白髮,屆時夫人莫要嫌棄朕便好。」

  「呵呵!」

  夏侯徽抬起粉頰,輕笑一聲,低聲道:「臣妾豈敢?妾當伴陛下一生。」

  劉禪探手下去,握著那碩大的饅頭,試探說道:「夫人以為太子如何?」

  夏侯徽眨了眨她那明亮的大眼睛,說道:「太子乃賢能之君,自然不會辜負陛下期望,且加以歷練必然成就大器。」

  「夫人當真這般想?」劉禪再次問道。

  夏侯徽輕哼一聲,轉過身子,說道:「陛下以為臣妾是何人也?若是不信又何必問臣妾。」

  見狀,劉禪這才放下心來,將夏侯徽拉到自己懷裡,撫摸著她的粉背,實話實說道:「朕只不過為日後而思罷了。」

  夏侯徽用手在劉禪胸膛上畫著圈圈,說道:「妾亦知曉,歷來儲君之位關乎社稷,陛下關切亦實屬正常。」

  劉禪見夏侯徽如此賢惠,愈發將她摟緊,說道:「過些日將舉大宴,彼時由夫人攜諸夫人出席,為漢遷都慶賀,亦為此次征討河東勝利而賀。」

  「諾!」

  「陛下宮內嬪妃不足,妾為陛下精選八位美人。陛下有空過去瞧瞧,若是喜歡,則寵幸一二,以來充實宮內夫人。畢竟宮內夫人侍奉陛下多年,年老色衰者多,難免有些厭倦。」夏侯徽說道。

  劉禪心頭一動,摟其腰,說道:「再議,此事不急。」

  夏侯徽撇了眼劉禪,好似看穿他的心思,說道:「陛下若是不愛,要不賞給臣屬。妾可明言,此八者皆乃細腰長腿,容貌出眾,世間少有佳人,屆時陛下可不要心疼。」

  被看穿的劉禪嘿嘿一笑,將頭埋進麵團里,嘟囔說道:「夫人待朕真好!」

  夏侯徽看著孩子似的劉禪,玉臂將他環住,臉頰發紅,說道:「妾就不應當這麼做,妄陛下剛還猜忌我。」

  「夫人甚好,朕知錯也!」劉禪埋頭致歉,說道。

  夏侯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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