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何雨輝重打棒梗,眾人說情,賈張氏的作妖!(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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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輝淡淡的瞅了棒梗一眼。

  都這個時候了。

  棒梗居然還呈口舌之利。

  他走到了棒梗的面前,當著秦淮茹的面,一巴掌毫不留情的扇在了棒梗的臉頰上。

  「啪!」

  清脆的聲音響起。

  聲音迴蕩在院子裡面。

  棒梗愣住了。

  秦淮茹愣住了。

  易中海愣住了。

  二大爺劉海中愣住了。

  三大爺閻埠貴愣住了。

  誰都沒想到何雨輝會在所有人的面前給棒梗一巴掌。

  而且這一巴掌打的非常狠。

  「啊!」

  棒梗的眼淚跟決堤江河一樣,不停的從眼睛裡面流出來。

  他的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呸!」

  棒梗又一次的從自己的嘴巴裡面吐出來兩顆牙齒。

  他下面的一下子不見了六顆牙齒。

  每當棒梗張嘴巴的時候,可以直接看見他的舌頭了。

  棒梗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聲。

  連續的被打掉六顆牙齒。

  哪怕棒梗的承受力再強,也疼的是死去活來的。

  能夠不暈倒算是不錯了。

  何雨輝淡淡的瞅著棒梗:「說話注意點兒,不要總是不乾不淨的。」

  「你媽媽沒有好好的教育你,我就好心的教教你。」

  「省得你張嘴閉嘴都在噴糞。」

  棒梗捂著自己的臉頰在地上打滾兒,根本沒有力氣去回復何雨輝的話了。

  實在是太疼了。

  又一次的掉了兩顆牙齒。

  不光是掉的地方疼,之前掉的四顆牙齒也被牽動了。

  簡直比女人生孩子還要疼。

  關鍵棒梗還無法暈倒。

  他身上的衣服都給汗透了。

  秦淮茹看著棒梗的模樣十分的心疼,她趕緊的走到了棒梗的身邊,抱住了棒梗。

  然後憤怒的望著何雨輝:「何雨輝,你太過分了。你居然當著我的面兒這麼打棒梗,你不得好死。」

  「棒梗,棒梗,沒事兒吧,沒事兒吧。」

  秦淮茹看著棒梗痛苦的樣子,比自己受到傷害還要難受,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她想要撫摸棒梗的臉頰,緩解棒梗的疼痛。

  可剛剛碰到。

  「啊,疼啊,別碰我。」

  棒梗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嚎叫聲。

  秦淮茹嚇的趕緊的縮回了自己的手掌。

  「孩子,沒事兒,媽媽在這兒。」

  秦淮茹看著干著急,但卻沒有一點兒辦法。

  只能等著棒梗自己好點。

  而賈張氏看著自己的孫子成了這一副模樣,也是心疼的要命。

  「你居然下這麼狠的手,你還是個人嗎?沒天理啊,沒王法啊。」

  「何雨輝這個殺千刀的,你要殺死我的孫子啊,誰來幫幫忙啊?」

  她一邊喊一邊大聲的哭嚎著,但卻不敢繼續的沖著何雨輝動手了。

  剛剛試過一次了。

  根本不是何雨輝的對手,在過去也是受虐的。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說的話。

  也趕緊的一起沖著何雨輝罵了起來:「何雨輝,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吧?」

  「對一個孩子也能下這麼狠的手,你也不怕遭到報應嗎?你晚上能睡好覺嗎?」

  何雨輝並沒有因為秦淮茹與賈張氏的咒罵有任何的不愉快。

  現在真正難受的是秦淮茹與賈張氏兩個人,而不是他。

  他早就想要在秦淮茹與賈張氏的面前把棒梗給狠狠的打一頓了。

  今天總算是如願了。


  看著兩個人氣急敗壞的模樣。

  何雨輝的面色卻是十分的平淡,宛若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點兒也沒有悔改的意思。

  易中海的臉色嚴肅。

  由於想要讓秦淮茹她們給自己養老。

  所以一直以來,他都是站在秦淮茹她們那邊的。

  他憤怒的指著何雨輝:「你,你,你也太過分了,他還是一個孩子啊。」

  「就算是犯了一點兒錯,你也不至於打的這麼狠啊。」

  「你看看都把棒梗給打成什麼樣子了?棒梗若是你的小孩,你還會這麼打他嗎?」

  何雨輝冷冷的注視著易中海:「棒梗要是我的孩子,我說不定都把他給打死了。」

  「而且我也不可能有這樣心狠手辣的小孩兒。我過分?我沒覺得。」

  「打的算狠嗎?我也沒覺得。」

  「剛剛我說什麼你沒聽見嗎?他要謀殺我。謀殺懂嗎?」

  「難道因為他還是一個孩子,就可以放過他謀殺的罪過?你覺得合理嗎?」

  「照你這麼說,棒梗可以去你們家搶東西。」

  「可以隨便的去你們偷搶砸,反正他還是一個孩子。」

  「可以肆無忌憚的做事情。易中海,我看你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了,見過的事情也不算少了。」

  「如果你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嘴巴。」

  「省的讓我覺得你這麼大的年紀都活在了狗的身上了。」

  易中海聽到何雨輝毫不留情的懟自己,氣的渾身都是顫抖的。

  他活了這麼大的歲數了。

  現在敢說自己的基本上沒有了。

  哪怕是四合院裡面的二大爺劉海中與三大爺閻埠貴。

  兩個老資格,年紀大的人。

  都很少敢在易中海的面前放肆。

  但何雨輝年紀輕輕的。

  卻是一點兒都不給易中海面子。

  這讓易中海氣的臉都紅了。

  「你,你真的不可理喻。」

  「咱們四合院怎麼會出現你這號人?簡直是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三大爺閻埠貴看著棒梗,覺得既可氣又可恨。

  還被何雨輝給抓了一個現行。

  真的是太廢物了,早知道這樣。

  他們不如讓別人來執行這個計劃了。

  二大爺劉海中咳嗽了兩聲:「何雨輝啊,這個事情棒梗也不是故意的。」

  「估計他也是因為你害他進入勞改所的事情,這才起了報復的心思。」

  「大家都是一個院子的人,他又是一個孩子,讓秦淮茹賠點錢,這個事情就算了吧。」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二大爺,他這是一點小事情嗎?「

  「他是謀殺。要是別的事情我也就忍了。」

  「但謀殺是小事情嗎?這是要判刑的。」

  「哪怕棒梗這么小,一旦我報警了,多的不敢說,一年應該是穩的。」

  三大爺閻埠貴道:「何雨輝,不要說的這麼嚴重。」

  「棒梗只是劃破了你的車軲轆,打破你的玻璃,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你就算是報警,也上升不到謀殺的程度啊。」

  「他一個小孩子,怎麼可能有那麼歹毒的心呢?」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三大爺,把你的眼鏡給扶正,然後認真仔細的看看。」

  「棒梗砸的是哪一塊兒玻璃?如果他砸別處的玻璃,我還真的是冤枉他了。」

  「但砸這個地方的玻璃,你若說我冤枉他了,那你就是瞎了。」

  眾人聞言紛紛的把目光投向了那個碎裂的玻璃。

  不看不知道。

  一看嚇一跳。

  那個被砸的玻璃。

  正好對著臥室了。

  三大爺閻埠貴一看這個場景,暗道了一聲糟糕。


  這棒梗也真的是夠傻的。

  砸哪個玻璃不好。

  砸的玻璃正好對著床。

  若說不是故意的,連他都不相信。

  二大爺劉海中背著自己的手。

  他現在在心裏面不斷的埋怨棒梗。

  真的是太廢物了。

  但棒梗畢竟是幫著他們辦事的。

  二大爺劉海中當然要保著棒梗了。

  不然棒梗把所有人都給吐了出來。

  那不是壞事了嗎?

  「何雨輝,棒梗還只是一個孩子,他哪裡分得清楚東南西北啊。」

  「一不小心砸錯了地方,也是情有可原的。」

  「這可不能說他是為了謀殺啊。你就是給他這個膽子,他也不敢謀殺啊。」

  易中海也是幫腔道:「對啊,何雨輝。」

  「棒梗一個小孩子,大晚上的也看不清楚。一不小心的砸錯了玻璃,也是情有可原的。」

  「但也不至於說是謀殺啊,你的這個帽子扣的也太狠了一點兒。」

  秦淮茹:「大爺們說的對,我們家的孩子,我知道。」

  「他雖然調皮了一些,但內心還是善良的。」

  賈張氏也是喊道:「你少誣陷我們家的棒梗,他絕對沒有你說的這麼不堪。」

  「不就是一輛自行車與一塊玻璃嗎?我們賠你就行了。」

  「但你把我們家的孩子給打成這樣了,你一定要負責任。」

  「不然我絕對要報警抓你。」

  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了。

  賈張氏想的還是如何的從何雨輝的身上榨取好處。

  根本沒有意識到棒梗做了多麼嚴重的事情。

  所謂上樑不正,下樑歪。

  就是因為賈張氏的縱容,才會導致棒梗的脾氣性格人品都是差到了極點兒。

  三觀也不正。

  明明乾的是壞事。

  但棒梗卻是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甚至沒有當作什麼錯事。

  秦淮茹聽到賈張氏說「報警」兩個字嚇了一跳。

  一旦報警。

  遭殃的絕對不可能是何雨輝。

  而是棒梗。

  棒梗才從勞改所裡面出來,不能再把他給送進去啊。

  於是秦淮茹沖著賈張氏吼道:「媽,你別亂說話。」

  「報什麼警啊,都是一個院子裡面的人,沒有必要搞的那麼嚴重。」

  賈張氏不樂意了:「你也不看看棒梗都已經被打成什麼樣子了,你還胳膊肘往外拐。」

  「你還是我們賈家的人嗎?」

  秦淮茹見到賈張氏一臉不服氣的樣子,趕緊的在她的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

  當賈張氏明白事情的嚴重性的時候,臉色頓時蒼白了許多,再也不敢提報警的事情了。

  她也害怕何雨輝真的報警,把棒梗給關起來了。

  而且聽秦淮茹的意思,還挺嚴重的。

  說不定會關上一年。

  何雨輝一直在旁邊冷冷的看著,也沒有說話。

  何雨輝這才開口:「既然你想要報警,那就報警好了。

  「反正棒梗犯的這個事情,也足夠把他給關進去一年了。」

  「若是再確定一個謀殺的罪名,那估計沒有兩三年也出不來了。」

  賈張氏與秦淮茹兩個人聞言都是臉色變的蒼白了。

  秦淮茹苦著臉說道:「何雨輝,你沒有必要做的那麼絕吧?」

  「棒梗已經去勞改所裡面待過一段時間了,這才回來沒有多久。」

  「你若是再報警,他再在勞改所裡面呆上一年,不是一輩子都給毀了嗎?」

  「我媽不懂事,你也別跟她計較。」

  何雨輝淡淡的說道:「哦?你媽媽不懂事?那讓她給我道歉啊。」


  秦淮茹望著賈張氏:「媽,還不趕緊的給何雨輝道歉。」

  賈張氏的臉都黑了。

  明明是何雨輝打了她的孫子。

  還把她孫子棒梗的牙齒都給打掉了六顆。

  現在卻還讓她給何雨輝道歉。

  但想著若是跟何雨輝鬧翻了。

  棒梗說不定要去勞改所裡面呆上一年。

  賈張氏便有些害怕,於是對著何雨輝不情願的說道:「何雨輝,對不起。」

  何雨輝:「你的態度不行,根本不是誠心的道歉。」

  賈張氏:「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何雨輝:「你就這麼站著跟我道歉?」

  賈張氏聞言咬牙切齒:「何雨輝,你不要太過分了。」

  便在眾人說話的時候。

  「吱呀。」

  何雨柱所在房間的房門被打開了。

  何雨柱迷迷糊糊的從自己的屋子裡面走了出來。

  別人都可以罷工。

  唯獨何雨柱不能罷工。

  還要給大家做飯。

  搞的何雨柱真的是筋疲力盡。

  這院子裡面鬧了那麼一會兒。

  何雨柱才被驚醒。

  他一臉迷茫的看著院子裡面的那麼多人。

  有些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們在幹嘛呢?為什麼這麼多的人聚集在這裡?」

  「你們知道現在幾點了嗎?半夜兩三點了啊,都不睡覺。」

  他打了好幾個哈欠。

  然後來到了眾人的面前。

  當看見渾身是血的棒梗。

  臉頰紅腫的賈張氏。

  感受到空氣中凝重的氣氛。

  何雨柱這才發現了不對勁兒。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兒?」

  何雨柱聞言,嚇的一個激靈。

  這都扯上謀殺了,還沒有什麼。

  頓時他的睡意清醒了,面色變的嚴肅起來。

  不過眾人此刻沒有心情去搭理何雨柱。

  在所有人的眼中。

  何雨柱在四合院裡面就是傻的代名詞。

  根本沒有多大的威信與震懾力。

  眾人本能的忽略了他。

  把注意力還是全部的聚集在了何雨輝的身上。

  何雨輝瞅著賈張氏:「跪下,給我道歉。不然我不接受你的道歉。」

  「正好何雨柱也醒了,一會兒讓他連夜的去派出所報警,然後把棒梗給關起來。」

  眾人聞言全部的震驚了。

  賈張氏:「何雨輝,你太過分了,你居然讓我給你下跪。」

  易中海:「何雨輝,賈張氏再不是,她也是你的長輩啊,你居然讓她給你下跪。」

  二大爺劉海中:「何雨輝,你是在胡鬧吧?賈張氏怎麼可以給你下跪?」

  三大爺閻埠貴:「做人要知道禮義廉恥,你這也太過了。」

  何雨柱:「大哥,讓賈張底下跪,這有些過了吧?」

  經過一番觀察。

  他也大概的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

  被破壞的車軲轆,與破碎的玻璃實在是太顯眼了。

  秦淮茹:「何雨輝,我媽的年紀大了,我可以替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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