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何雨輝的決定,秦淮茹對傻柱的態度,婆媳激烈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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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雨輝雖然心中有了應對之法,但他不會這麼輕易的開口的。

  因為他決定還是要好好的測試一番何雨柱的堅定程度。

  同時,也順便好好的修理一下這個吃裡扒外的自家人。

  「啪!」

  何雨輝再次一巴掌狠狠的甩在了何雨柱的臉頰上。

  這次的力度同樣不小。

  這一巴掌也是把何雨柱打的嘴角溢出了鮮血。

  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何雨柱的耳朵更是發出了「嗡嗡」的耳鳴聲。

  腦袋甚至產生了短時間的眩暈感。

  「啊!」

  何雨柱捂著自己的臉頰,發出了痛苦的吼叫聲。

  同樣的位置連續兩次挨打。

  所受到的疼痛,已經不是一加一這麼簡單了。

  而是幾何倍的增加。

  何雨柱疼的眼中不斷的冒出淚水。

  紅腫的臉頰宛若一個豬頭。

  嘴邊還有著血漬不斷的流出。

  而一旁的秦淮茹看到何雨輝這麼再次用力掌摑何雨柱,也是直接看傻眼了。

  何雨輝下手實在是太狠了。

  但何雨輝卻沒有一點讓著何雨柱的意思。

  這用力掌摑何雨柱的行為,完全就是一副往死里打的樣子。

  「喂,你沒有必要這樣吧?何雨柱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你這下手也太狠了吧。」

  秦淮茹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可以挑撥何雨輝與何雨柱的矛盾。

  她甚至直接撲向了何雨柱的身上。

  一下子護住了何雨柱:「你要是再打,就打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你還不如連我一起給打死了。」

  那決絕的模樣,若是不知道的,還真的以為秦淮茹是為了護持何雨柱。

  何雨柱的內心也是十分的感動。

  何雨輝看著秦淮茹的舉動,卻是毫不客氣的站起了身子,然後一腳踢了過去。

  秦淮茹與何雨柱兩個人一起承擔了何雨輝這一腳。

  不過由於秦淮茹護住了何雨柱。

  所以大部分的力道都踢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發出了一聲痛呼,然後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何雨輝根本不管不顧,似乎不管是誰敢阻擋他教訓弟弟,都要一起收拾了。

  秦淮茹趕緊的從何雨柱的身上爬開了。

  生恐何雨輝繼續的朝著自己的身上踢那麼一腳。

  秦淮茹突然覺得何雨輝或許也是一個渾人。

  做事情完全是不考慮後果的。

  「你,你,你沒事吧?」

  何雨柱見到秦淮茹疼的臉頰上都冒出了冷汗,趕緊的起身,含糊不清的表達著自己的關心。

  「大哥,你,你,你太過分了。要,要,要打就打我,她只是一個外人。」

  「你怎麼可以對她動手啊,她也沒有做錯事情。」

  何雨柱忍不住怒喝了一聲。

  「好,如你所願。」何雨輝冷冷的說道。

  再次一腳踢在了何雨柱的胸前。

  把何雨柱給踢飛了出去。

  何雨柱的後背狠狠的撞擊在了柜子上。

  所有的內臟似乎在這一瞬間,都震盪了一番。

  那疼痛的感覺。

  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撕裂他的內臟。

  何雨柱發出了痛苦的哀嚎聲。

  秦淮茹在一邊真的嚇傻了。

  何雨輝下手也太狠了,這似乎是要把人給打死的節奏。

  她此刻再也不敢吭聲了。

  生恐何雨輝把矛頭對著自己。

  何雨柱身強體壯。

  挨打,還可以抗的過去。

  若是自己被這麼打的話。


  怕是會直接暈過去了。

  不過何雨輝接下來卻是沒有繼續的動手了。

  而是站在了何雨柱的面前,冷冷的注視著他:「我問你,你還堅持,剛剛的說法嗎?」

  「我還是要,要幫秦淮茹。這次,你,你做的太過分了,求你幫,幫她這一次。」

  秦淮茹聽何雨柱說的話,只覺得何雨柱是真的傻。

  何雨輝說道:「那行,我可以幫這個忙。不過恢復原來的職務是不現實的。」

  「不過工資倒是可以恢復。」

  秦淮茹本以為何雨輝答應了。

  但聽到何雨輝接下來的話,臉都黑了。

  相比於現在掃廁所的工作,她寧願恢復職務,工資不變。

  也不願意不恢復職務,工資加倍。

  掃廁所這個工作,真的太令人作嘔了。

  但她現在倒是沒有任何反駁的理由了。

  畢竟她主要的問題就是工資的問題。

  工作與工資相比,反而是次要的了。

  何雨柱聞言一喜,也不管自己身上有多疼了。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

  「我當然會給你一次面子。但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

  「下次,你若是再用同樣的手段,對我來說可是一點用處都沒有了。」

  何雨柱頓時笑了:「大哥,我發誓,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了。」

  「秦淮茹,還不趕緊的謝謝我大哥。」

  秦淮茹現在十分的鬱悶,她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這僅僅是錢的問題嗎?還有工作的問題啊。

  天天讓她呆在廁所裡面,就是為了掃廁所。

  而且這一份工作不知道要干到猴年馬月。

  光是想想。

  秦淮茹想死的心都有了。

  以後別人會在背後如何的議論她。

  掃廁所的。

  鏟屎的。

  然後所有人見到她都跑的遠遠的。

  或許就要捂著自己的鼻子了。

  連自己的孩子。

  是不是都要嫌棄自己?

  秦淮茹越想越是害怕。

  她害怕以後慢慢的演變成如此。

  那實在太可怕了。

  不過經過何雨柱與何雨輝的努力爭辯。

  才換來了如此一個恢復工資的機會。

  看這個樣子似乎已經到達極限了。

  秦淮茹只能極不情願的說道:「輝哥,謝謝你了。」

  「只要能夠恢復我的工資,至少,我可以養活我們一家人,不至於餓死了。」

  她說的話都十分的違心。

  她現在恨不得直接找一把刀,給何雨輝來上那麼一刀。

  何雨輝實在太損了。

  大不了恢復一下秦淮茹的工資。

  就是死活不給秦淮茹換工作。

  秦淮茹在心裏面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這一次的無形的戰役,看似她贏了。

  實際上卻是輸的極為的慘。

  以後掃廁所的這個工作,似乎要與她綁定了。

  她只能自己再尋找辦法,恢復原來的職務了。

  關鍵看旁邊何雨柱一臉的傻笑,似乎還在為這個事情開心呢。

  秦淮茹忍不住心中生出了怨恨。

  為什麼自己認識的人這麼沒有腦子呢?

  何雨輝看著秦淮茹臉上複雜的表情。

  哪裡能不知道秦淮茹心裏面根本不滿意。

  但那又如何?

  何雨輝早就已經想好了。

  何雨輝直接給秦淮茹恢復以前的工資就行了。

  不就是多了十塊錢嗎?


  無傷大雅。

  反而是秦淮茹利用何雨柱的機會都沒有了,輸的一塌糊塗。

  「傻柱,你把秦淮茹給送回去吧。」

  「我明天還有事情,先走了。至於這兩瓶子特供茅台,看來你是無福消受了。」說完,也不等何雨柱回話,直接把兩瓶子特供茅台給拿走了。

  何雨輝離開後。

  屋子裡。

  只剩下了秦淮茹與何雨柱兩個人。

  何雨柱望著秦淮茹笑道:「怎麼樣?咱們那麼多年的鄰居,關鍵時刻,還是我護著你吧。」

  「在我的幫助下,你的工資終於恢復了原來的樣子。我現在不方便,你扶我起來一下。」

  何雨柱現在渾身都被大哥何雨輝給打的很疼,憑藉著自己的力氣,根本就起不來。

  秦淮茹望著何雨柱的那張滄桑的臉頰,只覺得心裏面萬分的難受。

  何雨柱到現在都沒有察覺到。

  最後不管是何雨柱還是秦淮茹都是什麼好處都沒有得到。

  何雨柱白白的挨了那麼多的打。

  而秦淮茹從車間的一個光榮工人。

  變成了一個極有可能社會性死亡的鏟屎的。

  而最開始引起禍端的兩瓶子特供茅台,還被何雨輝直接給拿走了。

  等於何雨輝什麼東西都沒有付出,就幹了一系列的事情。

  打了何雨柱、秦淮茹。

  降職秦淮茹。

  現在兩個人還要對何雨輝感激涕零。

  秦淮茹想通了其中的關鍵之處。

  只覺得一股涼氣直接沖入了脊梁骨。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存在這麼妖孽的人?

  再看看面前那傻兮兮的何雨柱。

  秦淮茹的心情在這一瞬間,糟糕到了極點。

  「沒有力氣法扶你了,你在地上休息一會兒吧。」說完以後,秦淮茹直接起身,踉踉蹌蹌的離開了。

  留下了已經伸出了胳膊,但沒有人搭理的何雨柱呆呆的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最後屋子裡面,只剩下了何雨柱一個人。

  他望著秦淮茹離開的背影。

  忍不住的產生了一股悲涼的意味。

  自己為秦淮茹都已經做到了這樣的地步,只是讓秦淮茹扶自己一下。

  秦淮茹居然都不願意?

  秦淮茹的身體狀態怎麼樣?

  何雨柱也不是傻子。

  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出來。

  這明顯的就是秦淮茹不想搭理自己。

  何雨柱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悲傷。

  這比何雨輝打了自己一頓,心裏面還要難受。

  ……

  秦淮茹回到了家裡面。

  進門以後。

  看見了桌面上放著的鍋碗瓢盆。

  一下子撲了上去。

  秦淮茹一下子把這些東西全部的給推翻在地。

  摔的地面上到處都是。

  賈張氏目瞪口呆的望著脾氣暴躁的秦淮茹。

  「你這是怎麼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秦淮茹如此的暴躁。

  簡直如同一個得了失心瘋的人。

  秦淮茹發泄了一番,這才緩緩的說道:「我這是被何雨輝給坑死了。」

  賈張氏聞言眉頭一皺:「怎麼回事兒?」

  秦淮茹一直沒有跟賈張氏說自己被貶職的事情。

  省得賈張氏一個勁兒的說個不停。

  肯定是瞞不住了。

  於是秦淮茹把自己的職務被貶,又工資減半兒的事情跟賈張氏說了。

  賈張氏聞言眉頭緊鎖,神情變的慌張。

  「啊?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變成了掃廁所的?」

  「那我以後出去該怎麼見人啊?別人一定會指著我的鼻子說,瞧,那個人就是那個掃廁所的婆婆。」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跟鍋底一樣黑。

  她能不知道嗎?

  「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剛剛去找何雨輝求情了。」

  「何雨輝同意把我的工資給調回來,但工作卻不願意給我換,就是讓我繼續的掃廁所。」

  賈張氏怒道:「工資調回來有什麼用?你的臉呢?我的臉呢?孩子們的臉面呢?」

  「以後咱們出去別人會怎麼看咱們一家人?你真的是把我們老賈家的臉給丟盡了。」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你必須恢復原來的職務。」

  「不行,你直接去工廠裡面辭職,別在紅星軋鋼廠裡面繼續的工作了。」

  「再去找一個像樣的工作。廠子不是多的很嗎?沒必要非要死磕在這個紅星軋鋼廠。」

  秦淮茹臉色鐵青的開口:「你說的倒是輕鬆。你知道辭職意味著什麼嗎?」

  「你知道一個月二十七塊五意味著什麼嗎?」

  「去別的工廠,等於直接成為了臨時工,而且工資低的可怕。」

  「以後這個家,誰來養?難道靠你?」

  「就你那老胳膊老腿的,能幹什麼?」

  「你以為我希望在紅星軋鋼廠裡面死磕?難道我就不要臉了?」

  「而我是知道,一旦我離開了紅星軋鋼廠我肯定養活不了這個家了。」

  「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想辦法養活自己,別讓我來養活你。」

  秦淮茹今天被何養活弄的心情糟糕透了。

  結果賈張氏說話還陰陽怪氣的,所以她的情緒一下子就爆發了。

  賈張氏震驚的望著秦淮茹。

  她怎麼也想不到,秦淮茹會這麼對自己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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