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5000元的大單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70章 5000元的大單子

  「嗯,錢不多,但是一份心意,希望能幫你們度過一些燃眉之急。

  不過呢,靠這點錢也解決不了大問題。

  說到底,還是要再想辦法。」

  「行行,有這些我們孤兒寡母就知足了……那不知啥時候我們能拿到錢呢。」

  李牧羊從口袋摸出三張10塊錢,要給老太太的瞬間,又抽了回來,「拿錢前,我還有幾個要求,你能接受的話,就拿錢,不能接受的話,今天的話就當我沒說。」

  「我答應,都答應就是。」

  老太太此刻眼裡都只有三張十元錢,已經顧不上李牧羊說的啥事了。

  「這第一呢,從此以後你好好帶著孩子生活,不要再四處找我弟的麻煩。

  大娘,賭錢這種事,其實伱也懂對吧,若是自己不想,別人怎麼誘惑也無濟於事。

  我弟自己賭博是不假,但他其實很反對你兒子賭錢,並且他也沒和你兒子一直在一起。

  所以啊,這帳嚴格來說,算不到我弟頭上。

  一碼歸一碼,我們不能把不相干的事,硬拉在一起。「

  老太太面色一紅,沒說話。

  她當然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若不找李牧雲,之前她也不知道找誰。

  就只能一直纏著李牧雲。

  「這其次呢,這個錢我主要是看著小孩子可憐,你一個老太太也不容易,所以才給你們一點幫助。

  話話說來,我不是什麼大款,也不是什麼……觀音菩薩,所以什麼事都有個度。

  你可不要得了30元還不滿足,過段時間後還想跟我要更多。

  我可以提前告訴你,除了這三十元,我不會多給你一分半子兒。

  如果你再折騰,那我就會收回這份幫助,你就會一分錢都拿不到。」

  老太太聞言一怔,面色變得蒼白,她猶豫片刻,還是點點頭,顯得有點沮喪。

  「這第三點呢,不管家裡如何困難,你都要讓孩子好好讀書。

  越是我們這種窮人的家庭,越是需要多讀書,不僅可以謀個好的未來,而且還可以吸取到更多知識,拓寬世面,見識更大的格局。

  到那時候,小孩子才能真正擺脫家庭對他的影響,有個不錯的未來。

  當然,將來如果小孩學習好的話,我會每學期額外獎勵。

  這樣吧,每考一個90分以上,我就再加5塊錢給你,每年期中期末,一共四次,每次語文數學兩門課。

  如果都表現好的話,那一年也可以再拿到40塊,基本就能覆蓋他學校的學費了。」

  「真的嘛?」老太太眼睛又亮了。

  「沒錯,是真的。

  那就這樣吧,你認識我弟,也不怕我跑了,不給你們兌現。

  但醜話我們都說在前面,後面你就好好過日子,不要四處鬧事了。

  歸根結底,你兒子雖然可憐,畢竟是咎由自取。

  爛賭的人,根本不值得同情,我也不會可憐他,我再次重申一遍,我只是看你們老人孩子不容易。

  不要辜負我的好意。」

  李牧羊說完,起身看了李牧雲,「走吧。」

  李牧雲灰溜溜跟著他離開了。

  兩人走出很遠,李牧雲返回去看了眼在後面慢騰騰走著的老太太,埋怨道:「五哥,你可真是個好心人,你管人家幹啥,她們日子過的好與壞,與你有什麼關係呢?」

  李牧羊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你管好自己就行了。

  還說呢?

  我要是不將老太太穩住,一直找你折騰,遲早出事情。

  你還在反問我,真是心裡一點數都沒?」

  李牧雲一愣,「咋還扯到我了呢,我可沒讓你給人家錢啊。

  我才不是冤大頭呢……」

  李牧雲嘟囔著。

  李牧羊白了他眼,「好,你哥我是冤大頭,行了吧。

  你看看你的樣子。

  這麼大人了,咱能不能想著老婆孩子的事。


  你說你折騰什麼呢。

  是嫌日子過的太舒服了?

  有門吃飯的手藝,有老婆,有一對乖巧的兒女,這是很多人羨慕不來的生活呀。

  你呢,一點點都不知道珍惜。

  你以為我只是可憐人家啊……我是可憐我的小侄子和侄女。

  你看看孩子,這麼點大,還要跟著娘去派出所找爹,多難看啊?

  再說了,你要是留個案底,那孩子將來可是一輩子都受影響的,你又想過沒有?」

  李牧羊無奈地嘆息聲,「我們這些做父母……哦,你們這些做父母的,不要只想著自己,在放縱自己的時候,也要多想想孩子們。

  既然將他們帶來這個世界上,又不用心照顧,那你生他們幹嘛呢?」

  李牧雲臉色變得很難看。

  「你說這些幹嘛啊,五哥,我又不是不管家裡。

  要不是我一天辛苦賺錢,一家人吃什麼呢,穿什麼呢。

  我玩玩怎麼了,是又不是什麼傷天害理的事……」

  「你還有理了?」

  李牧羊站住腳步,臉色變得很糟糕。

  他盯著弟弟,眼神里都是刀子。

  「這麼說,你根本沒有反思的意思?

  你覺得自己沒錯是不是?」

  「我……我沒這麼說,是你說的啊。

  行了五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我以後收斂點就行。

  我又不是小孩子,你管我這麼多幹嘛啊。

  你把我從裡面帶出來的,我挺感謝你的,但這些道理,就不用一直說了。

  我懂的。

  你放心,你給我墊的錢,我肯定會還給你,不會拖欠的。」

  李牧羊最後冷冷看了眼兄弟,轉身大踏步走了。

  一句話都沒再說。

  他心裡為兩個小孩子擔憂。

  想起前世五弟一輩子都被賭錢賭的窮困潦倒,孩子們也都是初中畢業便輟學不上了。

  頓時覺得頭大。

  這種事已經經歷過一次,若是這輩子還是這樣,那就真的太糟糕了。

  他現在生李牧雲的氣,不想和他繼續多說什麼。

  再說下去,他肯定會發怒。

  兩個人可能鬧得不歡而散。

  那樣就徹底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兩人都冷靜冷靜,不行的話,就找二嫂他們給說說,李家的幾個小輩,都很聽二嫂的話。

  說不定會有所好轉。

  賭博這種事,若是幫助他,任憑他自己發展的話,還不知道要墮落到啥程度。

  他於心不忍。

  一路上,他不想理睬李牧雲,李牧雲也跟著賭氣,兄弟倆就一句話再沒說。

  他直接回到派出所門口,騎上自行車。

  車子經過李牧雲身邊時,他淡淡地說了聲:「管好自己,不要後悔。」

  車子擦身而過。

  再也沒有回頭。

  李牧雲轉身看著哥哥離去的背影,臉上露出幾分慚愧,目光遲遲沒收回來。

  他其實心裡也知道五哥是對他好。

  但他又不喜歡五哥的牢騷和囉嗦,覺得面子上掛不住。

  李家的孩子們個個都是自尊心很強,倒不是不明道理,而是心裡亮堂堂的,但嘴上卻是不認輸。

  李牧雲知道五哥幫了自己很大的忙,他說那些話,也都是為自己好。

  甚至還為了讓自己以後的生活不會受到太多影響,一次性打發了那個纏著自己的老太太。

  當哥哥的,能做到這個份上,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說自己幾句,其實也沒什麼。

  反正是哥哥嘛,又不是外人。

  哥哥說弟弟,天經地義的事情。

  可他平日裡自由散漫習慣了,又在街道上混,很少、有人可以直接當著他的面,說這些東西。『


  反覆說他這不對,那不對。

  這讓他本能生出一股反抗情緒,俺怕他知道,哥哥是為他好。

  就在剛才分別時,他看到哥哥眼裡的失望。

  以及冰冷的語氣。

  知道自己的混帳話,還是讓哥哥難過了。

  這讓他也很難受。

  他其實很想對著哥哥自行車背影大喊幾聲,告訴哥哥自己以後肯定好好做人,絕對不去沾染賭博了。

  但嘴張了幾下,卻是沒有說出口。

  只能眼睜睜看著自行車越走越遠。

  「算了吧,等這邊事情安頓好,專門回老家去給哥哥賠禮道歉,陪他喝兩盅。」

  兄弟之間嘛,血濃於水,能有什麼隔夜才仇呢。

  他心裡這樣想著。

  .

  李牧羊心裡憋著一股火,一直散不開。

  眼睛一直看著前方,但腦子裡卻遲遲還沒從剛才的鬱悶中恢復過來。

  李牧雲猜測的沒錯。

  李牧羊針對剛才的事情,還是有點心傷。

  既有一腔好意被當作驢肝肺的難過,也有對李牧雲未來生活的擔憂。

  兩種情緒雜糅在一起,折磨的他非常難受,也非常焦慮。

  這時候,他靈魂里那份蒼老的氣息就瀰漫出來。

  他不再是個年輕人,思考問題也不是和年輕人一樣的角度,而是更像一個花甲老人去想問題。

  更多時不是想著自己要幹嘛,能得到啥。

  而是關心的人,會得到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愁人。

  這種憂愁一直等來到醫院門口,才稍微有點緩解。

  到母親病房後,看到眼前的情境,突然欣喜若狂,那股抑鬱之氣,被一掃而空。

  當他剛站到318門口,一眼就看到坐在床上喝稀飯的母親。

  她面前放著一個小小的桌子,桌子上泛著一碗稀飯,還有一份小菜,而母親,竟然用勺子舀起一勺粥,慢慢送進嘴裡。

  雖然她的手還在顫抖,但依然完成了這個動作。

  這~

  李牧羊默默站在門口,看著母親的樣子,久久沒有出聲。

  直到從外面回來的李香芬看到他,這才和大姐一起走到母親床前。

  「娘,你能坐了啊?」

  這只是一句簡單的問候,但問了後,李牧羊卻激動的眼眶一熱。

  而母子連心,袁如鳳也是同個瞬間,感知到兒子心中的感情,她的眼神也濕潤了。

  子女們都希望母親的身體好起來。

  但只有李牧羊知道,母親能到這種程度,是一個多麼大的進步。

  而袁如鳳也知道,自己以前是如何麻煩著這個老實的五兒子,而這次能來醫院,他又付出了多少努力。

  孝順,是李家人最基本的家風。

  但孝順不分等級,但卻分模式。

  給點錢,說點好話,都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最難的是如何夜以繼日的照顧老人,而且還是一個半邊身子癱瘓的老人。

  別人都知道李牧羊肯定不容易。

  但只有母親知道,這個不容易,要超乎其他人的想像。

  但其實她還是不知道,在前世里,她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很多年。

  一直耗幹了李牧羊最後的一份精力。

  以至於突然有天母親去世後,李牧羊有種空虛感,就仿佛一個雙肩壓著很多東西東西的人,突然去了肩膀上的負荷,他反而腳步浮虛,有種隨時飄起來的感覺。

  「五啊,你今天咋來了,家裡不忙嘛?」

  「不忙,還沒到收麥的時候呢,家裡有琴琴幫看著,我們也沒多少地,不打緊。」

  「哦,那就好,你要是忙的話,就不要一直朝醫院跑了啊,幾十里呢,一直跑來跑去,瞎耽誤功夫。」

  「這叫啥耽誤功夫啊,我的時間也沒那麼值錢嘛。


  看自己的老娘,怎麼算是耽誤功夫,還有比看老娘更重要的事,天底下怕是沒有吧?」

  「你說這多,我也聽不懂啊,反正你要是忙的話,我就不要來了,阿芬在這裡就行了。

  你看娘現在都能坐起來了,照顧起來輕鬆多了,沒那麼難搞……」

  「娘說的對,牧羊啊,你要是家裡有事情,就不要操心娘這裡。

  姐一個人就能照顧的過來。

  我聽醫生說,咱娘的身體恢復的不錯啊,主要是手術做的很成功。

  我們運氣好啊,剛好那天碰到老專家在這裡。

  要不是的話,這邊的大夫,還不一定能有這個本事呢?」

  李牧羊想想大姐說的也對,也是運氣很好,剛好那天就是胡教授的駐院日期。

  「大妹子,我真是羨慕你喲,你看看這些孩子們,一個比一個孝順,一個比一個聽話。

  不像我喲,那幾個沒良心的,是一個都耐不住性子。

  看看我這床邊上,可是一個都看不到。

  怕是我突然死在床上,估計他們也發現不了嘍。」

  袁如鳳這些孩子們,可是羨慕死隔壁的老太太,也就是吳家幾兄弟的母親了。

  她是袁如鳳前後進的醫院,但因為身體一直沒有調整好,暫時還不具備做手術的條件。

  若是強行做的話,風險大於收穫。

  聽別人夸孩子,袁如鳳比夸自己還開心,笑了笑,連謙虛都懶得謙虛。

  李牧羊和母親聊了會,來到醫生辦公室。

  想找徐醫生問問母親如今的狀況。

  剛走到門口,看到許醫生手裡拿著個夾子也回來了。

  帶著他進了裡面。

  「徐醫生,我想問問我娘下一步的治療,不知醫院是怎麼安排,我們好提前做個準備。」

  徐醫生起身倒好水,將衣服脫下來掛在架子上。

  「你母親的手術,只能做好了一半,還缺了一半……」

  「嗯?」

  李牧羊愣住了。

  這是他沒有想過的事情。

  從母親手術結束,他得到的信息似乎都是手術很成功。

  而且母親恢復也比較好。

  達到,甚至超過了他的預想。

  所以他也潛意識認為母親這個樣子,已算是非常好了。

  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其他角度的信息。

  「怎麼說,徐醫生,我看我娘都已經能坐起來了,也能嘗試著自己動手吃飯。這不是很好的跡象嘛,原來她可是躺在床上不能動的。」

  「嗯,這就是我說的成功了一半。」

  徐醫生嘆息聲,從側後方的文件夾里翻了一會,抽出一個夾子,應該是袁如鳳的病歷。

  她翻開病歷再次看了一遍,道:

  「這裡還有兩個問題。

  其一,病人年齡偏大,導致手術時採取了保守手術,哦,當然這是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手術方案。

  但風險低,也就說明得不到最高的回報。

  所以,病人能恢復的程度,也十分有限。

  根據我們每日觀察,除非出現奇蹟,否則她現在的狀態,就已經到了能恢復的上限。

  哦,意思是說,即使再怎麼恢復,病人也就只能到這種程度,沒有其他可能性。」

  李牧羊之前可沒聽說過這回事。

  他這時候回想手術完成後,胡教授好像說的和這個差不多。

  只是當時大家都沉浸在手術成功的喜悅里,壓根沒有仔細去問這些事。

  如今聽徐醫生這麼說,他突然有點不服氣了。

  手術前,想著只要母親能坐起來,就阿彌陀佛,已經非常滿足了。

  可如今已經擁有了這種收穫,他就不能滿足了。

  開始幻想恢復的更好一些。

  最好能直接站起身,能走路,能跑才好呢。

  「這其二嘛,我建議你母親進行全方位恢復,目前只是單純自我修復,我覺得不是非常合適。


  這種手術結束後,人體相當於一個再生的過程。

  往往是你需要什麼,就能慢慢培養出某種能力……

  哦,簡單說,這就像一個孩子。

  如果他從來沒嘗試去站起來,而是一直模仿動物爬行的話,那走路對他來說,就是一個從未預想到的活動。」

  「徐醫生,我還是有點不懂,您能不能說得更明白點?」

  徐醫生猶豫下,看著辦公室門口,壓低聲音說:「我建議你們再住半個月就出院吧,可以去轉中醫院……哦,當然是省城或西安那邊的中醫院。

  我們醫院實力不夠雄厚,雖然是個綜合醫院,但中醫科室發展相當緩慢,幾乎沒有什麼像樣的作用。

  但蘭城和西安這種大城市,都還是不錯的。

  中醫和西醫是不同的治療理念,西醫重在治療,而中醫重在保養,一個是治標,一個是固本。

  你母親西醫能做的基本差不多了。

  剩下的便是你們耐心陪伴恢復,配合著中醫的針灸啊,推拿之類的治療模式,看看能否繼續向前走遠一些。

  這些話我也就給你說說,具體如何決定,你們自行斟酌。

  不管如何選擇,大概還有半月時間,你母親就出院,繼續住在醫院也沒有意義。

  醫院的環境並不如家裡好。」

  李牧羊知道徐醫生是一番好心,這年頭的很多職業,從事者都有種樸素的職業道德。

  他們更偏向於將事情本身做好,而不是將太多利益夾在其中。

  他從徐醫生辦公室出來後,一直在想著中醫的事。

  想著想著,就想到胡教授了。

  其他人他也不認識。

  他就是平頭老百姓,資源很有限,前世一輩子也沒什麼像樣的人緣。

  這輩子發展已經好多了。

  看來,有必要抽空去下蘭城了。

  如果能通過紅芪和胡教授拉近關係,說不定可以給母親找一個不錯的中醫呢。

  回到病房,將徐醫生的話轉告給母親和大姐。

  初步商定,六月二十號出院。

  大姐回慶城時間有點久了,李牧羊和她商量要不要換個人過來,她先回蘭城。

  大姐拒絕了。

  說是要等到母親出院後,她才能放心。

  李牧羊便沒有繼續再多說啥。

  幾人聊天的時候,還談到了李牧雲和李香琴的家庭呢。

  李牧羊沒有說李牧雲的事情。

  說給母親聽也沒有意義,徒增煩惱。

  .

  六月十一日,李牧羊從米青松處得到好消息。

  蘭城的胡教授已經收到了紅芪,基本滿意,價格就按照米青松給定的,每斤25元。

  當初他給的價格區間是15~25元,這算是頂格的價格了。

  第一批需要200斤。

  消息是用電報發的,甚至來不及托人帶話。

  可見胡教授相當的急切。

  李牧羊得到這個消息,也是十分興奮。

  他又有了繼續賺錢的好門路。

  得到消息後,他想去清泉塔下面給王天孝說,但王天孝卻沒有來。

  於是便根據王天孝的陳述,摸索著來到王家村。

  之前李牧羊就知道王天孝家所在的王家村在子午嶺下……準確說,應該是在子午嶺最東面的楊子嶺山下。

  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山村。

  李家村也是山村,但山村和山村還是有很大區別。

  李家村靠近的桃山,只是一個獨立的小山包,形成的年代應該不久遠。

  但王家村背靠的楊子嶺,即使是子午嶺最邊緣的山峰,卻依然屬於子午嶺山脈。

  而子午嶺,可是正兒八經的原始森林。

  兩座山無論從海拔,占地面積,植被覆蓋,人工開發程度還是生物多樣性各方面,都存在著巨大的差別。

  果然,他剛到王家村村口,就遠遠看到楊子嶺巍峨高大的山影。

  相較之下,桃山秀氣的像個小姑娘。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