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惡魔的交易
第248章 惡魔的交易
微縮模型，完全等比例復刻了廚房的場景。
而現實放置模型的位置，在模型內，則放了一個小禮盒。
霍爾茲此刻手上的紙條，正是從那個禮盒裡面拿出來的。
迪恩接過一看。
只見紙條被捲成了羊皮卷的模樣，外表皮上還有一個皮帶鎖扣，邊緣位置，是一連串帶有神秘氣息的花紋，似文字，又似某種宗教儀式。
整體看起來，有些像影視劇裡面的惡魔契約。
紙條上的內容，更是讓人摸不準頭腦。
因為上面只有簡單的一句話：契約完結，合作愉快！
「契約完結，合作愉快？」
迪恩嘀咕一句。
兇手是想表達什麼？
難道兇手曾經和死者，進行過某些交易？
配合上這破紙條的款式，讓人忍不住一些宗教儀式上面去聯想。
就在迪恩沉思的時候。
霍爾茲湊了過來，壓低嗓門道：「迪恩，我之前似乎聽同事說過這樣的案例。」
「你是說，這可能是連環殺人案？」
迪恩眼睛微眯。
這樣的話，兇手這麼獨特的殺人方式，就說的通了。
霍爾茲點點頭：
「之前我情緒不好，所以沒有注意到廚房的微縮模型。
但是當我看到這個微縮模型的時候，才想起來，我之前聽過類似的案件。
案件發生地，在紐約。
當時連死七人，鬧的挺大的，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但是紐約警方一直沒有線索，最後迫於壓力，將案件轉交給了FBI。
FBI參與破案後。
沒有後續通告。
但是模型殺手，最後也沒有被抓到的消息。
因為案件的特殊。
當時我們這邊，也參與過案件的討論，所以我有些印象。」
「三年前紐約連殺七人」
迪恩意識到了不妙。
這傢伙，看來是個慣犯，而且這次選擇了在洛杉磯，重新開始自己的傳奇犯罪！
他突然想起安北給自己的提醒：『路西法遊戲組織』的人，在洛杉磯發現了一位高智商罪犯，派了一個人過來，準備將對方吸納！
不用懷疑了！
這個微縮模型連環殺人犯，就是對方的目標！
迪恩當即拿起手機，撥打了哈里的電話。
黛西跟著來看偶像最後一面了。
現在辦公室，就哈里一個人在。
等待片刻。
電話那頭，才傳來哈里半睡半醒的聲音：「迪恩老大，是不是需要我哈里的援助！」
「抱歉，打擾你休息了，哈里警探！」，迪恩黑著臉道。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瞬間讓哈里這個瓜皮清醒了。
他乾笑道：「老大你真幽默，案件還順利嗎？」
「我要伱幫我查詢一下三年前，紐約的微縮模型連環殺人案詳細，如果可以，直接幫我打電話給那邊的警探局，就說是我迪恩要的！」
「沒問題！」，哈里先答應下來，又有些遲疑道：「我可以借著我們這邊的警務系統，弄到一些信息，但如果要詳細情報，那邊不一定會賣老大你的面子啊。」
他說的有些委婉了。
紐約和洛杉磯警探局，其實完全是兩個系統，都是屬於市ZF撥款，根本沒有相互協調辦案的義務。
給你面子，叫你一聲探長。
不給你面子，你過去了，啥也不是！
實際上，別說迪恩一個小小的警探了，就算是老亨特那種隊長，提出要某件案子的詳細信息檔案，都會讓對方覺得搞笑。
所以哈里覺得，自己的迪恩老大，屬實是在洛杉磯待久了，有些膨脹了。
迪恩翻了個白眼：「別廢話，按照我說的去做，只要你報出我的公民編號，他們會配合的！」
開玩笑。
自己好歹也是紐約警探局的特聘警探。
跨區域執法，可能需要打聲招呼，進行協調。
但只是要一份三年前的案件檔案，還不是小意思。
掛斷電話。
迪恩將紙條還給霍爾茲：「現場勘察的怎麼樣？」
既然是連環殺手。
死者喬尼·丹尼森周邊人的嫌疑，一下子就變低了。
因為這種可以逃脫警探局和FBI雙重追查的連環殺人犯，最忌諱的事情，就是吃窩邊草。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你暴露的越多，被抓的概率越高。
對方既然能逍遙三年，說明紐約那邊的警探和FBI，在七起連環兇殺案中，都無法鎖定兇手的身份信息，甚至找不到方向。
這種人，不會蠢到將自己暴露在外人的視野。
霍爾茲收好紙條：「我們通過試劑，發現在清洗台，有血液清洗遺留的痕跡，還發現了漂白試劑，順著痕跡，最後我們找到了殺死喬尼·丹尼森的兇器。」
「擀麵杖？」
「對，做蘇打餅乾的小擀麵杖，就放在抽屜，擀麵杖表面經過漂白劑清洗，但還沒完全乾，所以被我們第一時間找了出來。」
霍爾茲說著，臉上露出驚嘆神情：「兇手真的有強迫症，我們在微縮模型找到了對應的擀麵杖，上面居然也有漂白劑的殘留，同樣沒有干，說實話，我現在真的很好奇兇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迪恩，你一定要抓住他！」
「他跑不掉！」
迪恩自信一笑。
這個殺人犯，殺人手段沒看出來特殊之處，但整個殺人過程，確實會引起接觸之人，強烈的好奇心。
因為發現這可能是標誌性的連環殺人魔作案。
迪恩沒有繼續在受害者喬尼·丹尼森的身上浪費時間，直接帶著卡羅和黛西他們返回了分局。
等迪恩回到辦公室的時候。
哈里還守在一台印表機前，接收從紐約傳輸過來的大量文件檔案。
見到迪恩。
哈里作怪地在瓷磚地面，來了個單膝滑跪，穩穩停在了迪恩面前，將他的大腿抱住：「迪恩老大，我今天才發現，你就是迷霧中的燈塔，指引著我這條迷途羔羊走向人生最正確之路的先知！」
一旁黛西笑嘻嘻道：「哇哦，哈里，你這是終於忍不住，準備和迪恩求婚了嗎？」
哈里滿臉虔誠：「黛西，你們不會懂迪恩老大的偉大，每次當你以為看清他厲害之處的時候，迪恩老大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無所不能！」
卡羅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真肉麻。
這玩意，居然還是自己的前輩搭檔！
丟人啊！
迪恩嫌棄地踢開哈里：「紐約那邊的信息，發過來了沒有？」
「七個案件報告，快列印完了，另外那邊給了一個臨時帳號，可以登錄紐約警探局的照片資料庫，查看七起案子的詳細照片。」
哈里麻溜從地上爬起，一臉的期待：「迪恩老大，難道曾經震驚紐約的微縮模型殺人魔，來了洛杉磯？」
迪恩搖頭：「暫時還不確定是不是模仿作案，所以我才要紐約案件信息，進行對比，好了，既然大家都在，我開始安排任務！」
小隊人手不多。
迪恩只能根據他們三個的能力特長，進行安排。
「哈里，我要你去調查喬尼·丹尼森家的水電工、園丁，在今天早上，人在哪裡！
另外受害者喬尼·丹尼森的家裡，半年前，邀請過白蟻公司過來處理，中間還發生過衝突，我要你去弄清楚這件事情！
案件的詳細情況，讓卡羅告訴你！」
哈里拍著胸脯：「沒問題，老大！」
迪恩說完，看向黛西：「黛西，我要你去找尋洛杉磯微縮模型上面的高手，邀請對方來警局一趟，另外監控喬尼·丹尼森家人、前妻的網絡社交情況，重點關注喜歡在網絡上，秀優越生活照的人！」
「需要用一些非法手段嗎?」
黛西朝迪恩眨巴眨巴眼。
「只要有收穫就行！」，迪恩說完，看向卡羅：「卡羅，你這段時間，就在辦公室，配合黛西和哈里，同時時刻關注霍爾茲和洛杉磯別的區域的殺人案件，我有預感，這起案子，只是一個開始！」
卡羅點點頭，沒有說話。
這傢伙，大多時候，性格有些悶，但做事穩當，比哈里靠譜多了。
吩咐完這些。
迪恩拿著哈里要來的資料，回到了辦公室。
紙質資料，主要是關於七起謀殺案的調查報告、發現。
根據報告信息。
微縮模型殺人魔，第一次出現的時間，在1998年的聖誕節。
一個小有名氣的魔術師，在公眾場合，進行聖誕表演時候，走進了一個大型貨櫃，卻再也沒有出來。
等魔術師助手感覺不對勁，招呼人打開貨櫃，驚愕發現，魔術師身中四刀，倒在地上，已經失去了生命。
而在魔術師旁邊，正是一個貨櫃模型，完美復刻了現場的一切！
除此之外。
警方還在模型內，發現了一張類似惡魔契約的紙條，上面寫著簡單的一段話：契約完結，合作愉快！
這..也是微縮模型殺人魔，第一次出現在世人的視野。
因為當時觀眾眾多，又是聖誕節，導致這起案子一出現，就引來了紐約大量媒體的關注，一群休假無聊的市民，更是當這當成了一個大瓜來享受。
結果。
三天後。
第二起同樣的的案子出現！
這一次，死者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女DJ。
對方中場休息，進入休息室後，再也沒出來..
又是三天後。
第三名死者出現。
之後，每過三天。
都會有一名死者出現！
他們的屍體旁，都放著同款復刻環境的微縮模型，模型內部，也都放著一張同樣款式和內容的小紙條
如果一起案子是這樣。
還可以說是兇手驚醒準備良久，刻意讓死者，死在了自己準備的環境下。
但連續七起案子，都是如此。
就太不可思議了！
因為死者都被發現的很快，而微縮模型的製作，需要足夠的時間，想要做到和死亡現場完全一樣，兇手必須提前準備好！
而死者都是獨立的個體！
就算是兇手，也不可能操控死者，按照自己的意願，穿著同樣的衣服，抵達製作好的微縮模型環境下，死在提前準備好的死法上。
這一點都不科學！
但除了這個理由。
別的推測，時間上根本解釋不通！
這些死者，還有一個共同點！
每個死者，職業都不相同，或是歌手、或是魔術師、或是DJ但他們在自己的行業和圈子，都有一些名氣。
配合上每個微縮模型，紙條上的話：契約完結，合作愉快！
報告中，負責案件的警探，甚至自嘲道：「我幾乎以為兇手是真正的惡魔，它和每個死者，都進行了交易，讓他們在自己的行業，收穫名氣和金錢，等到契約時間到了，惡魔便將微縮模型當做既定的劇本，而那些死者，則在神秘力量的操控下，按照劇本，開始自己的謝幕表演！」
迪恩看到這裡，停頓了許久。
因為單從案件報告上來看，他也感覺不可思議。
這簡直就是一種犯罪的藝術！
啪嗒~
迪恩默默點燃一根香菸。
良久。
他在煙霧環繞中，將菸頭碾滅！
微縮模型殺人魔，成功激發了他的興趣！
兇手越厲害，越值錢！
既然對方敢在自己的轄區犯事，打自己的臉，那就正好將對方當做踏腳石，幫助自己獲得最後一點經驗值，晉升目前人體的巔峰！
調整好心態。
迪恩用紐約那邊給自己的臨時帳號權限，登錄了那邊的網站，搜索案件編號，找到了七起案子的死亡現場照片。
這七起案子，現場都很簡陋，又很乾淨。
簡陋在於，每個死亡現場，都有很多線索殘留。
乾淨則是這些線索，調查之後，根本無法找到兇手的絲毫信息，甚至連鎖定方向都做不到。
即使是迪恩，在這些信息的支持下，也只能確定微縮模型殺人魔的殺人邏輯：
在未知時間之前，先挑選好目標！
選定好所有目標後，開始製作『死亡劇本』-微縮模型！
再通過未知手段。
進行最後的收割。
這是非常非常經典的電影三幕式拍攝演繹手法！
引出故事-打壓、期待感-引爆期待感，高潮！
兇手將每一次犯罪，都當做了一場商業電影來演繹！
一個模糊的形象，借著七起案子，在迪恩腦海，第一次成型。
但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如果迪恩的推斷沒有錯。
那麼喬尼·丹尼森的死，意味著兇手，已經完成了前期的鋪墊，準備開始最後的高潮演繹！
三天一起的高頻率謀殺案件！
留給迪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本章完)
微縮模型，完全等比例復刻了廚房的場景。
而現實放置模型的位置，在模型內，則放了一個小禮盒。
霍爾茲此刻手上的紙條，正是從那個禮盒裡面拿出來的。
迪恩接過一看。
只見紙條被捲成了羊皮卷的模樣，外表皮上還有一個皮帶鎖扣，邊緣位置，是一連串帶有神秘氣息的花紋，似文字，又似某種宗教儀式。
整體看起來，有些像影視劇裡面的惡魔契約。
紙條上的內容，更是讓人摸不準頭腦。
因為上面只有簡單的一句話：契約完結，合作愉快！
「契約完結，合作愉快？」
迪恩嘀咕一句。
兇手是想表達什麼？
難道兇手曾經和死者，進行過某些交易？
配合上這破紙條的款式，讓人忍不住一些宗教儀式上面去聯想。
就在迪恩沉思的時候。
霍爾茲湊了過來，壓低嗓門道：「迪恩，我之前似乎聽同事說過這樣的案例。」
「你是說，這可能是連環殺人案？」
迪恩眼睛微眯。
這樣的話，兇手這麼獨特的殺人方式，就說的通了。
霍爾茲點點頭：
「之前我情緒不好，所以沒有注意到廚房的微縮模型。
但是當我看到這個微縮模型的時候，才想起來，我之前聽過類似的案件。
案件發生地，在紐約。
當時連死七人，鬧的挺大的，引起了很多人的關注，但是紐約警方一直沒有線索，最後迫於壓力，將案件轉交給了FBI。
FBI參與破案後。
沒有後續通告。
但是模型殺手，最後也沒有被抓到的消息。
因為案件的特殊。
當時我們這邊，也參與過案件的討論，所以我有些印象。」
「三年前紐約連殺七人」
迪恩意識到了不妙。
這傢伙，看來是個慣犯，而且這次選擇了在洛杉磯，重新開始自己的傳奇犯罪！
他突然想起安北給自己的提醒：『路西法遊戲組織』的人，在洛杉磯發現了一位高智商罪犯，派了一個人過來，準備將對方吸納！
不用懷疑了！
這個微縮模型連環殺人犯，就是對方的目標！
迪恩當即拿起手機，撥打了哈里的電話。
黛西跟著來看偶像最後一面了。
現在辦公室，就哈里一個人在。
等待片刻。
電話那頭，才傳來哈里半睡半醒的聲音：「迪恩老大，是不是需要我哈里的援助！」
「抱歉，打擾你休息了，哈里警探！」，迪恩黑著臉道。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瞬間讓哈里這個瓜皮清醒了。
他乾笑道：「老大你真幽默，案件還順利嗎？」
「我要伱幫我查詢一下三年前，紐約的微縮模型連環殺人案詳細，如果可以，直接幫我打電話給那邊的警探局，就說是我迪恩要的！」
「沒問題！」，哈里先答應下來，又有些遲疑道：「我可以借著我們這邊的警務系統，弄到一些信息，但如果要詳細情報，那邊不一定會賣老大你的面子啊。」
他說的有些委婉了。
紐約和洛杉磯警探局，其實完全是兩個系統，都是屬於市ZF撥款，根本沒有相互協調辦案的義務。
給你面子，叫你一聲探長。
不給你面子，你過去了，啥也不是！
實際上，別說迪恩一個小小的警探了，就算是老亨特那種隊長，提出要某件案子的詳細信息檔案，都會讓對方覺得搞笑。
所以哈里覺得，自己的迪恩老大，屬實是在洛杉磯待久了，有些膨脹了。
迪恩翻了個白眼：「別廢話，按照我說的去做，只要你報出我的公民編號，他們會配合的！」
開玩笑。
自己好歹也是紐約警探局的特聘警探。
跨區域執法，可能需要打聲招呼，進行協調。
但只是要一份三年前的案件檔案，還不是小意思。
掛斷電話。
迪恩將紙條還給霍爾茲：「現場勘察的怎麼樣？」
既然是連環殺手。
死者喬尼·丹尼森周邊人的嫌疑，一下子就變低了。
因為這種可以逃脫警探局和FBI雙重追查的連環殺人犯，最忌諱的事情，就是吃窩邊草。
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
你暴露的越多，被抓的概率越高。
對方既然能逍遙三年，說明紐約那邊的警探和FBI，在七起連環兇殺案中，都無法鎖定兇手的身份信息，甚至找不到方向。
這種人，不會蠢到將自己暴露在外人的視野。
霍爾茲收好紙條：「我們通過試劑，發現在清洗台，有血液清洗遺留的痕跡，還發現了漂白試劑，順著痕跡，最後我們找到了殺死喬尼·丹尼森的兇器。」
「擀麵杖？」
「對，做蘇打餅乾的小擀麵杖，就放在抽屜，擀麵杖表面經過漂白劑清洗，但還沒完全乾，所以被我們第一時間找了出來。」
霍爾茲說著，臉上露出驚嘆神情：「兇手真的有強迫症，我們在微縮模型找到了對應的擀麵杖，上面居然也有漂白劑的殘留，同樣沒有干，說實話，我現在真的很好奇兇手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迪恩，你一定要抓住他！」
「他跑不掉！」
迪恩自信一笑。
這個殺人犯，殺人手段沒看出來特殊之處，但整個殺人過程，確實會引起接觸之人，強烈的好奇心。
因為發現這可能是標誌性的連環殺人魔作案。
迪恩沒有繼續在受害者喬尼·丹尼森的身上浪費時間，直接帶著卡羅和黛西他們返回了分局。
等迪恩回到辦公室的時候。
哈里還守在一台印表機前，接收從紐約傳輸過來的大量文件檔案。
見到迪恩。
哈里作怪地在瓷磚地面，來了個單膝滑跪，穩穩停在了迪恩面前，將他的大腿抱住：「迪恩老大，我今天才發現，你就是迷霧中的燈塔，指引著我這條迷途羔羊走向人生最正確之路的先知！」
一旁黛西笑嘻嘻道：「哇哦，哈里，你這是終於忍不住，準備和迪恩求婚了嗎？」
哈里滿臉虔誠：「黛西，你們不會懂迪恩老大的偉大，每次當你以為看清他厲害之處的時候，迪恩老大就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無所不能！」
卡羅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真肉麻。
這玩意，居然還是自己的前輩搭檔！
丟人啊！
迪恩嫌棄地踢開哈里：「紐約那邊的信息，發過來了沒有？」
「七個案件報告，快列印完了，另外那邊給了一個臨時帳號，可以登錄紐約警探局的照片資料庫，查看七起案子的詳細照片。」
哈里麻溜從地上爬起，一臉的期待：「迪恩老大，難道曾經震驚紐約的微縮模型殺人魔，來了洛杉磯？」
迪恩搖頭：「暫時還不確定是不是模仿作案，所以我才要紐約案件信息，進行對比，好了，既然大家都在，我開始安排任務！」
小隊人手不多。
迪恩只能根據他們三個的能力特長，進行安排。
「哈里，我要你去調查喬尼·丹尼森家的水電工、園丁，在今天早上，人在哪裡！
另外受害者喬尼·丹尼森的家裡，半年前，邀請過白蟻公司過來處理，中間還發生過衝突，我要你去弄清楚這件事情！
案件的詳細情況，讓卡羅告訴你！」
哈里拍著胸脯：「沒問題，老大！」
迪恩說完，看向黛西：「黛西，我要你去找尋洛杉磯微縮模型上面的高手，邀請對方來警局一趟，另外監控喬尼·丹尼森家人、前妻的網絡社交情況，重點關注喜歡在網絡上，秀優越生活照的人！」
「需要用一些非法手段嗎?」
黛西朝迪恩眨巴眨巴眼。
「只要有收穫就行！」，迪恩說完，看向卡羅：「卡羅，你這段時間，就在辦公室，配合黛西和哈里，同時時刻關注霍爾茲和洛杉磯別的區域的殺人案件，我有預感，這起案子，只是一個開始！」
卡羅點點頭，沒有說話。
這傢伙，大多時候，性格有些悶，但做事穩當，比哈里靠譜多了。
吩咐完這些。
迪恩拿著哈里要來的資料，回到了辦公室。
紙質資料，主要是關於七起謀殺案的調查報告、發現。
根據報告信息。
微縮模型殺人魔，第一次出現的時間，在1998年的聖誕節。
一個小有名氣的魔術師，在公眾場合，進行聖誕表演時候，走進了一個大型貨櫃，卻再也沒有出來。
等魔術師助手感覺不對勁，招呼人打開貨櫃，驚愕發現，魔術師身中四刀，倒在地上，已經失去了生命。
而在魔術師旁邊，正是一個貨櫃模型，完美復刻了現場的一切！
除此之外。
警方還在模型內，發現了一張類似惡魔契約的紙條，上面寫著簡單的一段話：契約完結，合作愉快！
這..也是微縮模型殺人魔，第一次出現在世人的視野。
因為當時觀眾眾多，又是聖誕節，導致這起案子一出現，就引來了紐約大量媒體的關注，一群休假無聊的市民，更是當這當成了一個大瓜來享受。
結果。
三天後。
第二起同樣的的案子出現！
這一次，死者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女DJ。
對方中場休息，進入休息室後，再也沒出來..
又是三天後。
第三名死者出現。
之後，每過三天。
都會有一名死者出現！
他們的屍體旁，都放著同款復刻環境的微縮模型，模型內部，也都放著一張同樣款式和內容的小紙條
如果一起案子是這樣。
還可以說是兇手驚醒準備良久，刻意讓死者，死在了自己準備的環境下。
但連續七起案子，都是如此。
就太不可思議了！
因為死者都被發現的很快，而微縮模型的製作，需要足夠的時間，想要做到和死亡現場完全一樣，兇手必須提前準備好！
而死者都是獨立的個體！
就算是兇手，也不可能操控死者，按照自己的意願，穿著同樣的衣服，抵達製作好的微縮模型環境下，死在提前準備好的死法上。
這一點都不科學！
但除了這個理由。
別的推測，時間上根本解釋不通！
這些死者，還有一個共同點！
每個死者，職業都不相同，或是歌手、或是魔術師、或是DJ但他們在自己的行業和圈子，都有一些名氣。
配合上每個微縮模型，紙條上的話：契約完結，合作愉快！
報告中，負責案件的警探，甚至自嘲道：「我幾乎以為兇手是真正的惡魔，它和每個死者，都進行了交易，讓他們在自己的行業，收穫名氣和金錢，等到契約時間到了，惡魔便將微縮模型當做既定的劇本，而那些死者，則在神秘力量的操控下，按照劇本，開始自己的謝幕表演！」
迪恩看到這裡，停頓了許久。
因為單從案件報告上來看，他也感覺不可思議。
這簡直就是一種犯罪的藝術！
啪嗒~
迪恩默默點燃一根香菸。
良久。
他在煙霧環繞中，將菸頭碾滅！
微縮模型殺人魔，成功激發了他的興趣！
兇手越厲害，越值錢！
既然對方敢在自己的轄區犯事，打自己的臉，那就正好將對方當做踏腳石，幫助自己獲得最後一點經驗值，晉升目前人體的巔峰！
調整好心態。
迪恩用紐約那邊給自己的臨時帳號權限，登錄了那邊的網站，搜索案件編號，找到了七起案子的死亡現場照片。
這七起案子，現場都很簡陋，又很乾淨。
簡陋在於，每個死亡現場，都有很多線索殘留。
乾淨則是這些線索，調查之後，根本無法找到兇手的絲毫信息，甚至連鎖定方向都做不到。
即使是迪恩，在這些信息的支持下，也只能確定微縮模型殺人魔的殺人邏輯：
在未知時間之前，先挑選好目標！
選定好所有目標後，開始製作『死亡劇本』-微縮模型！
再通過未知手段。
進行最後的收割。
這是非常非常經典的電影三幕式拍攝演繹手法！
引出故事-打壓、期待感-引爆期待感，高潮！
兇手將每一次犯罪，都當做了一場商業電影來演繹！
一個模糊的形象，借著七起案子，在迪恩腦海，第一次成型。
但這並不是一個好消息。
因為如果迪恩的推斷沒有錯。
那麼喬尼·丹尼森的死，意味著兇手，已經完成了前期的鋪墊，準備開始最後的高潮演繹！
三天一起的高頻率謀殺案件！
留給迪恩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