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 青登:閃開!我要裝逼了!暴打薩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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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出現一個大活人……如此令人悚然狀況,任誰都會被嚇到。🎉✌ 69𝐒ʰⓤⓍ.ⓒόM 👣♔

  轉睫間,寂靜降臨在現場。

  不論是以以小松帶刀為首的薩摩人們,還是以紫陽為首的藝伎們,全都怔怔地望著忽然現身的青登。

  靜謐持續了大約5秒。

  5秒鐘後——

  「呃啊啊啊啊啊!」

  慘烈的叫聲響徹廳室內外。

  在「巧手+5」、「九牛二虎+3」等天賦的加持下,青登的指力只能用「恐怖」來形容。

  他僅僅只是收緊五指,略施小力,其掌中的五代的小腿就立即發出「吱吱吱」的骨頭被擠壓的聲音。

  隨著慘叫聲的噴發,五代的面部五官直接錯位,神情變得無比扭曲,眼睛到了鼻子的位置,鼻子到了嘴巴的位置,嘴巴到了下巴的位置,下巴快要跌到胸口。

  這還是青登手下留情的結果。

  倘若出盡全力,青登完全能像掰斷百利滋一樣,將五代的小腿捏成兩截。

  只不過,青登並無意與這伙兒薩摩人起爭執,只想簡單地教訓一下這個拿女人出氣的傢伙。

  因此,在稍稍地讓其吃了點苦頭後,青登就放開了他的小腿,任其捂著受傷的小腿,倉皇地向後逃竄。

  然而……永遠別用常理去衡量一個喝醉了、而且酒品還很差的人。

  倘若是神智正常的人,在挨了青登的這一下後,肯定能夠意識到自己與對方之間的巨大差距,進而使頭腦恢復冷靜、使眼神恢復清澈。

  結果,在身體重歸自由後,五代不僅沒有恢復冷靜,反而還氣血沖腦,整個人變得更加狂暴了!

  只見其眉宇間浮現出強烈的惱羞成怒之色,因醉酒而本就一片酡紅的面龐,愈顯漲紅、猙獰。

  「&%$+%!!」

  「嘰哩咕啦」的薩摩方言……雖然聽不懂,但青登憑著直覺,斷定對方肯定在說不堪入耳的粗鄙之語。

  這時,一道暴喝橫插進來:

  「五代,夠了!停手!」

  在大喝的同時,小松帶刀朝身體左右兩側的同伴們使了個眼色。

  他們立即心領神會地用力點頭,然後一窩蜂地撲將上去,撲簌簌地掛在五代的身上。

  你抱腰,我抓肩;你拖腿腳,我扯手臂,分工明確。

  但是,也不知是醉酒帶來的「戰力加成」,還是說他本就身負神力,幾個人一起上竟都壓制不住此人。

  只見五代撐開雙肘、甩動兩臂,僅三兩下的功夫便像是抖掉落葉一樣,將其身上的這些「掛件」給一一甩開。

  說時遲那時快,五代已然如猩猩一般,四肢並用地朝青登猛撲而來。

  青登見狀,無聲地輕嘆了口氣。

  「還沒打夠嗎……行吧,儘管放馬過來,太刀來前!(別慢吞吞的)」

  話剛出口,青登就愣了一下。

  緊接著,其頰間浮起啞然失笑的神態。

  也不知怎的,自己竟下意識地喊了句天璋院殿下的口頭禪……

  想到這,青登不禁在心裡暗暗好笑:

  ——殿下若是在場,聽見我學她說話的話,一定會很沒好氣地瞪我。

  他都能想像得出來那副畫面了:天璋院叉著腰,鼓著臉頰,嘴裡嘟囔:「別學我說話!」

  便在這個時候,五代的攻擊已殺至其面前!

  只見對方擺出架勢,以左腳尖為軸,右腿迴旋一圈,既像風車,又像戰斧,狠狠朝著青登胸膛橫掃而來!

  嗚嗚嗚……強烈的勁風交織在其腿部,嗚嗚作響。

  激盪而起的氣流,颳起周圍地上的灰塵,塵浪滾動四散開來,聲勢好不駭人。

  青登挑了下眉——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的他,僅一眼就認出對方所用的招數。

  ——唐手!

  唐手,又稱「空手」、「琉球手」,來源於中國,後傳到琉球,乃現代的空手道的原型。

  薩摩離琉球群島極近,所以唐手在薩摩也極為流行。

  五代的攻勢雖很凌厲,但這種程度的攻擊,還不至於使青登感到棘手。


  五代的腿腳未至,青登已像只滑溜的蛇,眨眼間已向後竄開。

  眼見一擊未成,五代不做半點停歇,立即下意識地展開追擊。

  「哈啊啊啊!」

  他怪叫一聲,整個人直撲上去。

  然而……眨眼間,真的是一眨眼的工夫!青登的身形已從其視界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下一剎那,五代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似的,迅猛回頭——青登已站在自己剛才的位置。

  儘管五代的反應速度已算是出色,但終究還是青登的攻擊速度更勝一籌。

  電光火石之際,青登看準時機,使出一記樸實無華的下段踢。

  如鞭子般的、因速度過快而拉拽成細長黑影的右腳,精準無誤地正中五代的左後膝。

  又是一聲慘叫。

  隨著一陣劇痛,五代瞬間感到左膝以下的部位就像是有電流竄過似的,既麻又疼,直接失去知覺,整個人頓時因失去支撐而單膝跪地。

  但凡是有長眼睛、視力和智商正常的人,都能一眼看出——勝負已分,青登單方面地壓制五代,後者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然而,即使是淪落到了這等境遇,五代也依然不放棄反擊。

  儘管左腿使不上力,連站都站不起來了,但他仍舊不依不撓地擺出一個拳勢,揮出右拳,轟向青登的肚腹,

  拳頭這種東西,一旦失去了腰腿的借力,就不剩幾分威力了。

  因此,不難想像:單膝跪地的五代所擊出的拳頭,會有多麼地孱弱。

  青登連看都不看他的拳頭,隨手一拍——動作隨性得就像是拍一隻蒼蠅——不費吹灰之力地拍掉五代的拳頭。

  下一瞬間,他伸出鐵鉗般的雙手,牢牢地控住五代的雙肩——這既是為了防止對方擺出防禦架勢,也是為了給接下來的攻擊提供方便。

  再過一瞬間,一隻堅硬的膝頭在五代的視野範圍內飛速放大。

  嘭——的一聲,青登的膝頭正中五代的左側太陽穴。

  這一次,沒有慘叫。

  五代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腫成了往日的三倍大,仿佛有顆炮彈在其腦袋裡炸響,腦漿都被炸散了,無數金星在眼前飛舞,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轉。

  緊接著,他慢半拍地驚覺:自己眼前的世界真的「顛轉」了過來!天花板飛到自己的腳下,而自己的後腦勺頂著榻榻米。

  在給五代的太陽穴來了記狠的之後,青登「嗖」的遞出雙臂,左右手分別抓住五代的左肩和衣領。

  當青登的雙手離開五代身體的時候,對方已如巨石落地般跌了個四腳朝天,背部重重著地,發出「咚」的巨響。

  【叮!掃描到天賦】

  【成功複製天賦:「白打小成者」】

  【天賦介紹:白打天賦增幅為常人平均水平的8倍】

  【叮!偵查到宿主已擁有相同類型的天賦】

  【叮!開始天賦融合】

  【叮!「白打逸才」與「白打小成者」開始融合】

  【請宿主稍候……請宿主稍候……】

  【叮!天賦融合成功】

  【「白打逸才」能力晉級】

  【「白打逸才」天賦介紹:白打天賦增幅為常人平均水平的85倍】

  ……

  青登無瑕去關注腦海里的系統音。

  因為……連繫統都判定五代敗北了,結果他卻仍不願認輸。

  「你、你他媽的……!+$&¥!《¥$#!」

  五代掙扎著坐起身。

  疼痛與恥辱……這些情感在他的臉上沸騰,其面部線條愈發猙獰。

  他不間斷地噴出標準日語和薩摩方言裡的髒話。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倏地摸向其左腰間的佩刀刀柄。

  然而,他的手掌剛摸上刀柄,就被一道無悲無喜的男聲喊停。

  「我勸你不要拔刀。」

  青登面無表情地輕聲道。

  「你也是武士,應該清楚拔刀的後果吧?」


  「一旦拔了刀……我也將拔刀相迎!」

  「屆時,可就沒法和氣收場了。」

  說罷,青登岔開雙腳,沉低腰身,手按佩刀。

  霎時,恐怖、磅礴的氣場以排山倒海之勢,徑直地壓向五代!

  這並不是「勢」。

  就只是氣場而已——因身經百戰並且戰無不勝所砥礪出來的自信、不畏戰鬥的氣場!

  在場的薩摩人們基本都為武道中人,都對劍術有著一定的研究。

  因此,他們無不被這強大的威壓所懾。

  要說表情變化最豐富的人……那當屬小松帶刀。

  他先是面露訝色,旋即輕蹙眉頭,訝色轉換為若有所思之色。

  至於直面青登的五代,更是面色泛白,豆大的冷汗順著其額間淌下。

  只不過,他的右手仍未離開刀柄,微微發顫的右手掌,依然隨時都有可能將刀子拔出。

  青登默默地翹起扶鞘的左手拇指,頂住刀鐔,往前一推——咔——的一聲,露出卡住刀鞘的赤銅卡榫。

  便在局勢劍拔弩張的這個時候……

  「……五代,夠了,停手。」

  一道渾厚的、對青登而言格外陌生的男聲乍然響起,盤旋在廳室的上空。

  就在這道男聲響起的這一剎間,全場眾人露出截然不同的兩種反應。

  青登、以紫陽為首的藝伎們,基本都是一臉疑惑。

  至於以小松帶刀為首的薩摩人們……他們所展現出來的神情,可就複雜了。

  小松帶刀等極少數人,「呼」地長出一口氣,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至於其他人……他們的表情則被欣喜、尊敬、畏怯等情感所支配。

  尤其是五代。

  他轉動僵硬的脖頸,循聲望向渾厚男聲的主人——一個身材高大、壯碩的大胖子。

  「……五代,瞧你幹的好事。」

  大胖子踩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徑直地走向五代。

  五代用力地咽了口唾沫:

  「西西西、西鄉大人……!」

  西鄉——聽見這個稱謂,青登的瞳孔驟然一縮,眸光變得凝實起來。

  薩摩人、西鄉……能將這些詞彙勾連在一起的人,青登能且只能聯想到一個人。

  他稍稍地抬高頭頂的斗笠,揚起目光,從頭到腳地認真打量對方。

  一襲普通的衣裳、圓圓的腦袋、粗壯的脖子、肥胖的身材。

  他雖挺著個大肚子,但其身材並非大腹便便、滿腦腸肥的那種類型,而更像是傳統意義上的「將軍肚」。

  擁有這種身材的人,即使什麼話也不說,光是往那兒一站,便有一種難言的壓迫感……

  西鄉緩緩地移步至五代的跟前,朝其投以毫無感情波動的眼神。

  五代就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似的,不僅是嘴唇和聲音,就連腿腳都開始發起抖來。

  「西……」

  嘭!

  說時遲那時快,五代連句完整的「西鄉大人」都沒來得及說出,其話頭便被西鄉一拳打斷!

  西鄉冷不丁的揮出一拳,正中五代的肚腹。

  從聲勢聽來,他這一拳著實用上了力氣。

  劇烈的疼痛使五代連發出呻吟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翻白雙眼,捂著肚子,身體彎成「C」型,緩緩地倒了下去,四肢微微抽搐。

  為了使自己好受一點,他不得不側躺在地。

  西鄉神情平靜地收回拳頭。

  「五代,我說過多少次了?既然容易發酒瘋,就少在外面酗酒。你瞧,你又惹事了吧?」

  他的口吻就像是在教訓不聽話的小朋友。

  「是……對不起……是我……欠考慮了……」

  五代掙扎著、態度無比謙卑、斷斷續續地致歉。

  這個在被青登碾壓時都未曾屈服,始終像條瘋狗一樣的傢伙,此刻在西鄉的面前,乖順得仿佛一條柯基,連聲大氣都不敢出。


  這個時候,青登瞅准機會地插話進來:

  「敢問足下可是薩摩藩的西鄉吉之助?」

  儘管自己已經確定,但他姑且還是向對方確認一二。

  青登的突然開口,將西鄉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來。

  他掃了青登幾眼,隨後便露出平和的微笑,大大方方地承認道:

  「沒錯,我就是薩摩藩軍賦役西鄉吉之助!」

  聽到肯定的答覆,青登不由得咧了咧嘴:

  ——他就是西鄉吉之助嗎……

  今天真是一個奇妙的日子。

  短短一日之內,土佐藩的頂樑柱武市半平太,以及薩摩藩的頂樑柱西鄉吉之助,都被他給碰上了!

  青登沉浸在錯愕之中……這次換西鄉吉之助主動開口道:

  「足下的身手真不錯,敢問足下的名諱是?」

  青登不假思索地回復道:

  「在下只是一個路過的武士,無名無姓,並不值得入足下的法眼。」

  西鄉吉之助就像是聽見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似的,露出誇張的戲謔表情:

  「無名無姓?別開玩笑了,像你這樣的男人,哪可能是無名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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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豹豹子最近玩《忍墮》玩得上頭,好想寫一個「青登調教木下舞」的劇情啊!

  果然女忍者就是要用來調教的!不調教還叫女忍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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