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招供
第202章 招供
順天府尹往旁邊一側身，露出了在暗中的楚淮景。
剛好那個位置是曹天明看不到的死角。
見到來人他明顯身子顫抖了一下，不經意間往婦人那看了一眼。
婦人表示她剛剛想提醒的，是這人太囂張了，壓根沒看過來。
「你是誰？！」
他假裝不認識梗著脖子說道。
呵，不認識，剛那一抖倒是挺明顯的，現在來裝不覺得晚了些嗎？
「聽不懂我說話是吧，那就再聽一遍，這位是攝政王大人。」
順天府尹對著他大聲說道，還順帶翻了個白眼。
曹天明磨牙，他又不聾，沒看出來自己在裝嗎？
「那又如何？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管用！」
除去他聲音發抖，其他還是很可信的。
旁邊獄卒嗤笑，小皇帝來了確實不管用。
「把門打開。」
不想與他在囉嗦，楚淮景直接喊人開了門。
「是，王爺。」
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幾人，曹天明眼裡湧出驚恐。
「你，你們想幹什麼，殺人可是犯法的！」
「噗嗤。」
一聲笑聲傳來，大家朝著發聲的來源看去。
明九擺了擺手，「抱歉，沒忍住。」
在這裡，他家王爺不就是法嗎，他竟然還說什麼觸犯國法，而且這人是因為什麼才進來的，他心裡一點數也沒嗎？
大家又繼續轉頭看向曹天明，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我，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伱們還想怎樣？」
獄卒搬來兩張凳子，「王爺，大人，你們請坐。」
楚淮景不嫌棄的坐了上去，就這麼看著曹天明，想看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不是大皇子，對不對？」
半響開口，聲音很冷淡，不過卻是篤定的。
觀察著曹天明的眼神，果不其然，有片刻的閃爍。
「怎麼就不是大皇子了，他與三皇子素來不和，這不是很正常嗎？」
曹天明有些底氣不足，確實有點像強行安罪名。
「呵，他是與大皇子不和嗎，他是與所有人都不和。」
楚明庭那傢伙，也算是厲害了，把朝廷上上下下都給得罪了個遍，偏偏怕自己這個九皇叔。
上次可能是聽了誰的唆使，所以才會導致他有膽子與自己頂嘴。
事後他又害怕了，想上門道歉時已經被關了禁閉。
曹天明被堵的啞口無言，他倒是忘了這點。
他一臉頹然的蹲下身子挨著牆，瞬間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氣焰。
「你怕死嗎？」
「怕，怎麼不怕，可心狠手辣的攝政王殿下會放過我這等小人嗎？」
他語氣不好的說道，可能是覺得快死了，說起話來也開始沒有顧慮。
心狠手辣？是說他嗎，原來外界是這樣傳自己的。
這點是真的，他以前確實對所有人都狠心，從沒有留情過。
「放肆！」
明九在一旁呵斥他，想上前教訓一番被攔住了。
「明九。」
明九一蔫，不情願的退回了原來的地方，心裡不服氣。
主子又不是對所有人都那樣，對他們還是很好的。
只不過那些人自己犯了錯，難道不該懲罰嗎？
「那本王給你個活命的機會，說出你背後之人，或許還能放你一命。」
曹天明眼睛先是一亮，隨後又暗了下去，說出來他還是會死。
他一副堅決不說的模樣，倒是個衷心的。
「你不說本王也有辦法，明九。」
「是！」
明九從懷裡掏出個小瓶子，對著曹天明就走了上去。
「這是什麼？」
對於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有著未知的恐懼。
「噬心蠱。」
曹天明臉色一變，眼裡散發著恐懼。
噬心蠱是什麼他怎麼會不知道，噬人心，啃人骨。
「不，我不要！」
他想跑，可是卻被人給按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明九走過來直至跟前。
「不可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們是動用私刑，唔，唔——」
下頷被人卸下，他不自然的張大了嘴，只能眼睜睜看著明九把那條白色涌動的蟲倒進了嘴裡。
片刻，疼痛感傳來，並著的還有那股灼熱感，他忍不住嘴裡發出一道道慘叫。
旁邊的婦人連聲音都不敢發，蹲在牆角極力減少存在感。
「給過你機會的，好了，慢慢享受吧。」
他把頭朝婦人那邊看去，頂著他那張娃娃臉露出了笑意，看起來無害極了。
「輪到你了，是要老老實實的交代，還是也要和他一樣體驗下這東西的滋味。」
婦人一直在搖頭，她害怕，她不比這男子，她還有家人要養。
「我說，我都說，只求攝政王殿下能放我家人一命！」
她跪在地上磕著頭，腦門很快就出了血。
「嗯，先別磕了。」
捏著眉眼楚淮景有些疲憊，昨晚睡得晚，今天起了個大早，到現在一直在忙活。
「我，我說出來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可奴家裡還有著一個下不了床的丈夫，與一對需要我養著的兒女，別的奴家不敢懇求，只希望王爺能給他們一條活路。」
她帶著哭聲的說道，眼裡的悲痛不似作假。
「本王答應你。」
他也不是非要把人往死里逼，能做到這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是，是一個中年男人，他在兩天前找上了我，我家那口子以前去出工的時候落下了腿疾，而且伴隨著的還有嚴重咳嗽，每月都需要喝大量的藥才能維持，喝了大概半年，家裡的積蓄就都已經被花的差不多了。」
「這時候一個男人找上了我，他.」
說到這時婦人有點遲疑了，過了片刻繼續說道。
「他給了我五十兩銀子，說我只需要把我女兒放在大街上的某個位置，那時什麼都不用管，我女兒疏疏也不會出事，屆時他會把剩下的銀子給我。」
她拿出了一個荷包，裡面裝著的就是那五十兩。
「然後，然後我就被抓來了，那個中年男人看著不像是主謀，他像是管家。」
「後面我不放心，我不能置自己女兒於危險之地啊，就想找他說清楚，可他不同意，說我錢已經收了，要是不辦事會去官府告我，我害怕就只能照辦了。」
婦人說完已經淚流滿面了，捂著臉感覺很對不起自家女兒與救女兒的那姑娘。
明九聽完皺了皺眉，這知道的都是一些沒用的消息。
「那你可知道中年男人是誰，住在哪裡，還有，他怎麼找到你的。」
明九盯著她，想看看她會不會說謊。
婦人沒有說謊，她只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是我去給人家洗衣服時，在我們巷子尾找到我的。」
(本章完)
順天府尹往旁邊一側身，露出了在暗中的楚淮景。
剛好那個位置是曹天明看不到的死角。
見到來人他明顯身子顫抖了一下，不經意間往婦人那看了一眼。
婦人表示她剛剛想提醒的，是這人太囂張了，壓根沒看過來。
「你是誰？！」
他假裝不認識梗著脖子說道。
呵，不認識，剛那一抖倒是挺明顯的，現在來裝不覺得晚了些嗎？
「聽不懂我說話是吧，那就再聽一遍，這位是攝政王大人。」
順天府尹對著他大聲說道，還順帶翻了個白眼。
曹天明磨牙，他又不聾，沒看出來自己在裝嗎？
「那又如何？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管用！」
除去他聲音發抖，其他還是很可信的。
旁邊獄卒嗤笑，小皇帝來了確實不管用。
「把門打開。」
不想與他在囉嗦，楚淮景直接喊人開了門。
「是，王爺。」
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幾人，曹天明眼裡湧出驚恐。
「你，你們想幹什麼，殺人可是犯法的！」
「噗嗤。」
一聲笑聲傳來，大家朝著發聲的來源看去。
明九擺了擺手，「抱歉，沒忍住。」
在這裡，他家王爺不就是法嗎，他竟然還說什麼觸犯國法，而且這人是因為什麼才進來的，他心裡一點數也沒嗎？
大家又繼續轉頭看向曹天明，想看看他是什麼反應。
「我，能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伱們還想怎樣？」
獄卒搬來兩張凳子，「王爺，大人，你們請坐。」
楚淮景不嫌棄的坐了上去，就這麼看著曹天明，想看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不是大皇子，對不對？」
半響開口，聲音很冷淡，不過卻是篤定的。
觀察著曹天明的眼神，果不其然，有片刻的閃爍。
「怎麼就不是大皇子了，他與三皇子素來不和，這不是很正常嗎？」
曹天明有些底氣不足，確實有點像強行安罪名。
「呵，他是與大皇子不和嗎，他是與所有人都不和。」
楚明庭那傢伙，也算是厲害了，把朝廷上上下下都給得罪了個遍，偏偏怕自己這個九皇叔。
上次可能是聽了誰的唆使，所以才會導致他有膽子與自己頂嘴。
事後他又害怕了，想上門道歉時已經被關了禁閉。
曹天明被堵的啞口無言，他倒是忘了這點。
他一臉頹然的蹲下身子挨著牆，瞬間沒有了剛才囂張的氣焰。
「你怕死嗎？」
「怕，怎麼不怕，可心狠手辣的攝政王殿下會放過我這等小人嗎？」
他語氣不好的說道，可能是覺得快死了，說起話來也開始沒有顧慮。
心狠手辣？是說他嗎，原來外界是這樣傳自己的。
這點是真的，他以前確實對所有人都狠心，從沒有留情過。
「放肆！」
明九在一旁呵斥他，想上前教訓一番被攔住了。
「明九。」
明九一蔫，不情願的退回了原來的地方，心裡不服氣。
主子又不是對所有人都那樣，對他們還是很好的。
只不過那些人自己犯了錯，難道不該懲罰嗎？
「那本王給你個活命的機會，說出你背後之人，或許還能放你一命。」
曹天明眼睛先是一亮，隨後又暗了下去，說出來他還是會死。
他一副堅決不說的模樣，倒是個衷心的。
「你不說本王也有辦法，明九。」
「是！」
明九從懷裡掏出個小瓶子，對著曹天明就走了上去。
「這是什麼？」
對於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有著未知的恐懼。
「噬心蠱。」
曹天明臉色一變，眼裡散發著恐懼。
噬心蠱是什麼他怎麼會不知道，噬人心，啃人骨。
「不，我不要！」
他想跑，可是卻被人給按住了，只能眼睜睜看著明九走過來直至跟前。
「不可以，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們是動用私刑，唔，唔——」
下頷被人卸下，他不自然的張大了嘴，只能眼睜睜看著明九把那條白色涌動的蟲倒進了嘴裡。
片刻，疼痛感傳來，並著的還有那股灼熱感，他忍不住嘴裡發出一道道慘叫。
旁邊的婦人連聲音都不敢發，蹲在牆角極力減少存在感。
「給過你機會的，好了，慢慢享受吧。」
他把頭朝婦人那邊看去，頂著他那張娃娃臉露出了笑意，看起來無害極了。
「輪到你了，是要老老實實的交代，還是也要和他一樣體驗下這東西的滋味。」
婦人一直在搖頭，她害怕，她不比這男子，她還有家人要養。
「我說，我都說，只求攝政王殿下能放我家人一命！」
她跪在地上磕著頭，腦門很快就出了血。
「嗯，先別磕了。」
捏著眉眼楚淮景有些疲憊，昨晚睡得晚，今天起了個大早，到現在一直在忙活。
「我，我說出來可能也活不了多久了，可奴家裡還有著一個下不了床的丈夫，與一對需要我養著的兒女，別的奴家不敢懇求，只希望王爺能給他們一條活路。」
她帶著哭聲的說道，眼裡的悲痛不似作假。
「本王答應你。」
他也不是非要把人往死里逼，能做到這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
「是，是一個中年男人，他在兩天前找上了我，我家那口子以前去出工的時候落下了腿疾，而且伴隨著的還有嚴重咳嗽，每月都需要喝大量的藥才能維持，喝了大概半年，家裡的積蓄就都已經被花的差不多了。」
「這時候一個男人找上了我，他.」
說到這時婦人有點遲疑了，過了片刻繼續說道。
「他給了我五十兩銀子，說我只需要把我女兒放在大街上的某個位置，那時什麼都不用管，我女兒疏疏也不會出事，屆時他會把剩下的銀子給我。」
她拿出了一個荷包，裡面裝著的就是那五十兩。
「然後，然後我就被抓來了，那個中年男人看著不像是主謀，他像是管家。」
「後面我不放心，我不能置自己女兒於危險之地啊，就想找他說清楚，可他不同意，說我錢已經收了，要是不辦事會去官府告我，我害怕就只能照辦了。」
婦人說完已經淚流滿面了，捂著臉感覺很對不起自家女兒與救女兒的那姑娘。
明九聽完皺了皺眉，這知道的都是一些沒用的消息。
「那你可知道中年男人是誰，住在哪裡，還有，他怎麼找到你的。」
明九盯著她，想看看她會不會說謊。
婦人沒有說謊，她只是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她是我去給人家洗衣服時，在我們巷子尾找到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