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咬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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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如月無奈地嘆了口氣:「殿下,即便這傳說是真的,可我也未必就是您的卓瑪。」

  烏堅定地說道:「你就是,除了你再無他人。」

  紀如月不再理會他,閉上眼睛假寐。

  烏卻不肯罷休,與她說故事不信,餵水果也不吃,還不理自己了!

  「月月,這蟠桃乃呂蘭貢品,你可嘗過?」

  紀如月只覺一股幽香靠近,猛地睜開眼,烏放大的俊臉已近在咫尺...

  「不!」

  想伸手推,手立馬被緊緊牽住,使不上半分力。

  烏眸底有邪肆翻滾,一口覆下,將一塊小得不能再小的...桃肉餵入她口中。

  紀如月瞬間滿臉通紅,又羞又惱,美眸中蒙上一層水霧,「殿下,你太過分了!」

  烏卻笑得肆意,深邃的眼眸中滿是熾熱情愫,緊緊盯著她:「月月,你嘗嘗,這可是難得的美味。」

  紀如月想把桃肉吐出來,下巴就又被扣住了...

  「你若吐了,吾便再餵。」

  紀如月:「......」

  烏緩緩湊近她,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月月生的當真好看,連生氣都如此好看。」

  紀如月別過頭去,心跳如鼓,雙頰如霞:「殿下若當真心悅我,為何要如此輕薄我?」

  烏輕輕扳過她的臉,讓她直視自己,眸底有著一絲委屈與控訴:「輕薄?吾心之所向為何在你眼中是輕薄?吾想今日便娶你,想與你形影不離,日日纏綿,吾還想你替吾生很多孩子...」

  紀如月氣的身子微微顫抖,當真是羞於見人了。

  「殿下!莫要胡言了!」

  烏眼神閃了閃,見她這嬌羞模樣,更心動了...

  下一秒,他猛地將紀如月擁入懷中,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紀如月瞪大了眼睛,大腦一片空白,雙手下意識地推拒著他。

  可烏的力量強大,他的吻熱烈而纏綿,仿佛要將她的靈魂都吸走。

  漸漸地,紀如月的抵抗變得無力,身子也軟了下來。

  烏感受著她的變化,吻得越發深入,周圍的空氣仿佛都變得熾熱起來。

  許久,烏才鬆開了她,紀如月雙唇紅腫,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烏輕撫著她的臉龐,聲音沙啞地說道:「月月,吾隨你回濟州,你回去便休夫,吾要立即娶你!」

  紀如月都氣笑了。

  「烏!你若在這般無賴行徑,我便學你一般,毀諾!這夫,我亦不休了。」

  烏?

  烏立馬將人又摟近了一分,鼻尖在她頸間討好似的輕蹭了一下,「月月你再叫一聲,吾愛聽...」

  「什麼?」

  「叫吾的名字。」

  這邊讓紀如月叫自己名字,這邊閃了閃眸子,又要親...

  紀如月煩不勝煩,當他再次想攻城略地時,一口便咬了下去。

  「嘶~好疼啊,月月!!」

  烏舌尖被咬出了血,舌尖在嘴角舔過,讓那薄唇上瞬間沾染了一抹紅,妖異至極。

  他眼眸微抬,看著她,有著一絲哀怨,「月月,你怎如此狠心。」

  紀如月有些懊惱,「誰讓殿下這般胡來。」

  烏卻笑了起來:「唔~好疼,吾要咬回來...」

  紀如月瞪他一眼,身子下意識往後挪,「殿下再這般,我便真的不理你了。」

  烏卻是長腿一勾,手下用力,把人直接禁錮住了,「月月你怎如此不講理?吾親你一口,你若不服,吾讓你親回去便是。眼下是你咬了吾,吾定是要咬回來的。」

  「吾貴為呂蘭皇太子,從小便無人敢傷我,你要知曉,吾受傷......」

  烏一點點靠近,口中是他自己都聽不懂的胡言亂語。

  一口輕輕咬在她下唇瓣上,「哎呀,咬錯了,月月咬的是吾的舌尖。」

  紀如月怒瞪著他。

  烏眼眸彎了彎,「吾好好研究一番,這舌尖要如何咬才能這般疼...」


  烏的目光再次鎖住紀如月,那熾熱的眼神仿佛要將她融化。

  紀如月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中透著一絲慌亂,但在烏那深情的注視下,卻又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烏微微低下頭,輕輕觸碰上紀如月的唇,帶著小心翼翼地試探、引誘。

  「唔~」

  紀如月身子一顫,想要躲開,可烏卻不容她退縮,伸出一隻手扣上了她的後腦勺,一按,讓這個吻逐漸加深。

  他的唇瓣濕潤,又滾燙如火,舌尖帶著一絲腥甜,輕輕撬開她的貝齒,深深探入,與她的唇齒交纏。

  紀如月的雙手不自覺地攀上烏的肩膀,起初是抗拒的推搡,但漸漸地,在這深情而熱烈的吻中,她的抵抗化作了無力。

  烏的吻愈發狂熱,仿佛要將他心中所有的愛意都通過這個吻傳遞給紀如月。

  周圍的一切都仿佛不存在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

  時間仿佛靜止,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很久,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烏才戀戀不捨地鬆開紀如月。

  紀如月的雙眸迷濛,臉上滿是羞澀與不知所措。

  烏深情地凝視著她,「月月,你是我的,永遠都是。」

  曖昧過境,馬車繼續前行。

  紀如月後悔了,眼前這男子似火一般熱烈,這沾上...怕是個大麻煩!

  烏時不時偷偷看紀如月,眼中滿是肆意與滿足。

  紀如月假裝沒看到,心裡卻亂作一團。

  若報此仇,與他去呂蘭,亦無不可...

  紀如月想著想著,猛然一頓。

  不!

  這世間男子皆薄性!

  他心悅她?

  何來這般輕易地喜歡?

  在此之前兩人完全陌生,不過一面之緣,何來喜歡可言?

  不過見色起意罷了!

  只是他身份高貴,所以為這見色起意披上了神話的衣衫。

  她要的不是拘於後宮與一群女子爭風吃醋,討著男子的寵愛過活。

  男人與她,可以是對手、是盟友、是夥伴、是工具。

  至於烏是哪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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