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不是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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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時的皇宮中,慕容靜正焦急地等待著消息。

  朝美人也被人請到了她宮中。

  「見過公主。」

  慕容靜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朝美人!本宮倒是想問問,你師傅究竟怎麼回事?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他臨時倒戈是何意?」

  朝露垂眸站著,被長睫覆蓋的眼眸閃了閃,輕聲道:「公主,我師傅性格古怪,行事素來隨意...」

  慕容靜拿起茶盞狠狠朝她砸去!

  只是今日不同往日,她不敢砸壞她的臉,挪了些許位置,一盞熱茶就直直砸到了朝露身上。

  「好大的膽子!你竟拿本宮為瑞王鋪路,居心何在?」

  朝露忙跪下,「公主,朝露不敢,朝露絕無二心。」

  「哼~」

  慕容靜自然知道她不敢。

  可眼下情景十分焦急...

  「錦繡,帶朝美人下去更衣。」

  大宮女立馬領命上前。

  朝露心中一緊,目露不解。

  直到她被慕容靜帶著站在宮門處,對上雲慕白冷峻的眼神...

  朝露張了張嘴,那聲谷主硬是沒喊出口。

  她一直與長樂公主說...她是雲慕白的徒弟!

  其實她只是神醫谷一個雜役外門弟子罷了。

  雲慕白看到朝露與長樂公主站在一起,眼神一冷。

  慕容靜卻是笑著說道:「雲神醫,別來無恙啊。」

  雲慕白並未理會她,只是盯著朝露,聲音冰冷:「你在此處作甚?」

  朝露低下頭,不敢看雲慕白的眼睛,小聲說道:「我……」

  慕容靜插話道:「雲神醫,朝露眼下已是父皇的美人。不僅父皇對她寵愛有加,本宮對她也甚是喜愛。今日特意帶她來此處等候神醫,以全師徒情意。」

  雲慕白瞬間想明白很多事,冷笑出聲:「公主怕是誤會了,她不過是我谷中一雜役,何來徒弟之說?」

  慕容靜臉色一變,朝露更是嚇得渾身一顫。

  「雲神醫,這是何意?」慕容靜強壓著怒火問道。

  雲慕白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放下車簾,沒再回話,讓那馬車直直往養心殿而去。

  慕容靜氣得臉色發青,朝露則是滿心惶恐,不知該如何是好。

  慕容靜終於想明白問題出在何處了!

  竟被這賤人擺了一道?

  手緊緊握成拳,按捺住心中怒火,「朝美人,本宮還有好些話與你說,你且去等著!」

  慕容靜遞給宮女一個眼神,立馬有四名宮女上前,將朝露帶了下去。

  瑞王與安昭帝早已等候多時。

  能直徑把馬車駕到養心殿門口的,白慕雲算得第一人。

  安昭帝看到雲慕白的馬車,不免心中緊張,但很快恢復了平靜。

  瑞王則上前一步,恭敬地說道:「雲神醫,有勞了。」

  雲慕白從馬車上下來,微微拱手:「陛下,王爺,雲某自當盡力。」

  進入養心殿內,雲慕白開始為安昭帝診治。

  只見他神情專注,手指搭在安昭帝的脈搏上,仔細地感受著脈象的變化。

  過了片刻,雲慕白鬆開手,眉頭微皺。

  瑞王急切地問道:「雲神醫,父皇的病情如何?」

  雲慕白沉吟片刻,說道:「陛下舊疾倒是尚可,只是...」

  安昭帝整顆心都提了起來,「只是什麼?」

  雲慕白眸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只是陛下體內有兩股毒!也因兩股毒正好相剋,所以至今還未毒發,倒是算幸運。」

  安昭帝整個人都被嚇軟了!

  「父皇!」

  瑞王焦急上前,「雲神醫,這毒您可能解?」

  雲慕白遲疑片刻,點點頭,「其中一種本就出自我神醫谷,自然不在話下,只是另一種...名喚『迷魘』產自南蠻,以薰香入體,陛下中毒已深。」

  「中毒?」


  「一種出自神醫谷?一種出自南蠻?」

  安昭帝眼眸閃了閃!

  雲慕白神色淡淡,抬眸與安昭帝平視,「陛下不必懷疑雲某,若非狀元郎與紀知事相求,雲某自不會來此。雲某此番前來上京,只為救弘法寺住持大師。」

  安昭帝一頓,「魏子章與紀如月?」

  瑞王忙道:「是兒臣不放心,便讓紀知事前去弘法寺查探,父皇莫怪。」

  安昭帝很是欣慰地看了瑞王一眼,嗯了一聲。

  「雲神醫,我父皇為何會中你神醫谷的毒?」

  雲慕白卻是搖搖頭,「雲某不知,本毒乃廢丹丹毒,陛下因是服了不該服的丹藥。」

  安昭帝整顆心都沉了下去...

  丹藥?

  他進來只服用了出自神醫谷的安壽丸!

  雲慕白點到為止,在袖中拿出針包,「雲某且為陛下施針,還請王爺先下去。」

  安昭帝沒在猶豫,擺擺手,讓瑞王與老太監退下。

  「陛下,那『迷魘』不可在聞了。」

  「嗯。」

  瑞王與老太監退出養心殿後,在殿外焦急地等待著。

  過了許久,雲慕白終於從殿內走出。

  瑞王趕忙上前問道:「雲神醫,父皇情況如何?」

  雲慕白微微皺眉說道:「陛下已無大礙,只是還需調養一段時間。那『迷魘』之毒甚是難纏,需每日藥浴,方能清除餘毒。」

  「只是...陛下這壽元,當受影響。」

  瑞王心裡一緊,「多謝雲神醫。」

  雲慕白神色淡淡:「王爺客氣了。」

  就在這時,長樂公主匆匆趕來。

  「雲慕白,你竟敢對父皇不敬!」慕容靜怒喝道。

  雲慕白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公主何出此言?雲某不過受邀前來醫治,何來不敬之說?」

  慕容靜還要再說,卻被瑞王打斷:「皇妹,雲神醫救了父皇,不可無禮。」

  慕容靜冷哼一聲:「本宮剛在宮內查獲一個神醫谷刺客,此人其心可誅,竟敢對父皇不利!」

  朝露身受重傷,已然奄奄一息模樣,滿身狼藉。被兩名宮女半拖半拽著丟到地上。

  「給本宮跪好了!念你是父皇后宮嬪妃,此事只等父皇處置。」

  瑞王臉色一沉,未曾想長樂動作這般快...

  雲慕白卻不再理會皇家之事,只冷冷看了朝露一眼,轉身離去。

  慕容靜冷冷掃過雲慕白離去的身影,又看向地上悽慘模樣的朝露,冷笑出聲,仿佛在宣告著自己的勝利。

  「皇妹,此事尚未查清,不可如此草率定論。」瑞王說道。

  慕容靜冷笑道:「哼,證據確鑿,還有什麼可查的?她敢欺騙本宮,將假藥獻給父皇,其罪當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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