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救人的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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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

  「是聯合家族在傳送?」

  池知鳶和莉莉安對視一眼,對眼前的狀況,兩人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只是覺得來得太早了些。

  而且沒等兩人再開口,池知鳶便率先黛眉一皺,朝著身側空氣,揮出凌厲的一擊!

  「轟!」

  爆鳴聲刺耳。

  看似空無一物的方向,忽然冒出無面人的身影,池知鳶的提前攻擊,讓無面人也略微意外,出場的第一時間,他只能格擋……

  「申六這蠢貨。」

  擋下攻擊後,無面人罵罵咧咧了一句。

  他是跟隨傳送力量,進入城鎮的。

  但他沒想到,竟然直接給他傳送到池知鳶臉上了,要不是他反應夠快,說不定出場瞬間就被割下了腦袋。

  這他當然得罵人了,隨便傳送一個位置,也比直接傳送到這兒要好。

  「……是你。」

  池知鳶辨認出無面人的身份。

  上次無面人襲擊她的仇,她可都還記著呢,雖然上次無面人才剛出手,就被蘇澤收拾了……

  「砰!」

  無面人在原地留下殘影,瞬間襲殺到近前。

  廢話環節完全被省略。

  廝殺開始!

  另一邊。

  同樣待在城鎮內的井月,就要悠閒得多了。

  不太大的普通居民房裡,她側著頭,輕倚在窗沿。

  外面打得熱火朝天,但和她關係不大,她今天的任務已經完成。

  那位被她救回來的小個子半神,現在正躺在她身後的軟床上,持續昏迷著。

  「傳送,開始了。」

  震動爆發,井月不由得回頭,看了眼床上的少女。

  「把她救回來,是因為……想上她麼?」

  思維跳躍,井月在心頭露骨的揣測著。

  如果不是因為想上……

  一個還在覺醒階段的半神,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的價值。

  說起來。

  在愈發清楚的,見識過蘇澤的女朋友們後,井月開始相信,之前蘇澤在她耳邊笑談的,看上了她的肉體,應該不是隨口一說。

  正是因此。

  她會在以常人審美,審視過江禾的外貌情況後,對蘇澤的動機做出『惡意』揣測。

  「唔……」

  床上的少女,忽然發出一聲夢囈般的聲音。

  井月的思緒隨即收回。

  但比起少女的無意識哼鳴,窗外的景象,才更加吸引她。

  她看到了一道虛影。

  那道身影很虛幻,像是效果不佳的全息投影,虛擬得很明顯,但卻不可忽視……

  「是主導儀式的那傢伙。」

  井月猜測出半空中那道身影的身份。

  申六!

  和其他人普通的傳送不一樣,申六並沒有真正被傳送過來,但他已經開始了儀式。

  在念著咒語,邊登上虛無的天梯,朝著月光的方向,一步一步的走上去。

  速度很慢,但卻越來越顯眼……

  與此同時。

  鮮有人注意到的地方,因為傳送力量而崩壞的城市內,突然多了些奇怪的紋絡,在各個方向都有,那些紋絡斷續、蔓延,直至完全被傳送過來,徹底印刻在腳下這座城鎮之中。

  這個過程中,有許多不屬於城鎮的物質,花草樹木什麼的,也不小心被傳送過來,造成了些災難景象,但卻反倒掩蓋了那些印刻的紋絡……

  「唔……」

  床鋪上,受了傷的少女,再次發出哼聲。

  她的眼球動起來,顯然是將要甦醒。

  幾個呼吸的掙扎後。

  少女艱難的睜開眼睛,然後看到了床鋪前,面無表情審視她的井月……

  「……你哪位?」


  眼前的高冷美人,一看就不好惹。

  所以,少女儘量表達出禮貌,用上不太明顯的微笑,詢問井月。

  可井月哪兒是吃這一套的女人。

  冷著臉,井月反問:「你叫什麼名字?」

  床上的少女,不著痕跡的挪動身體,想看看自己還有幾分力氣,是不是能從眼前的困境中逃脫,她邊實誠的回答:「我?我叫江禾。」

  井月恩一聲,隨即自報家門:「井月。」

  「哼哼……」雖然很短暫,但少女確實笑了下。

  井月不知道對方在笑什麼,只當是對方受了傷,抽了下神經。

  「外面好吵,這床……」

  剛醒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少女能感覺到整個地面都在顫動。

  她們現在待著的這棟房屋,要不是因為特殊加固,恐怕也早在震動之下,崩裂開來了。

  「我很難跟你解釋現在發生了什麼,你最好就這樣躺著,等這裡的事情結束就行了。」

  稍一停頓,井月補上一句:「別想著逃跑,我們對你沒有惡意……」

  又停頓了下。

  因為井月在腦海中想像了下蘇澤對眼前少女伸出魔爪的畫面。

  似乎,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惡意。

  「我不能再躺下去了,我還有事情……」

  江禾撐著還未完全恢復的身體,緩緩坐起來。

  好巧不巧,外面正在登天梯的申六,將儀式進行到了第二個階段。

  如滔天海嘯一般,忽然湧來的,令人心悸的未知恐懼感,將整個城鎮瞬間吞沒。

  沒有人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就只是感覺到害怕,心悸,仿佛第六感被恐怖之物入侵,無法控制的顫抖……

  房間內。

  剛還打算爬起來的江禾,也同樣受到了儀式的衝擊。

  她表情怔然了一瞬後,緩緩躺下,從心的說道:

  「你說得對,我還是再休息一會兒比較好。」

  說完,閉上眼睛。

  啊……

  想來,剛剛湧上心頭的無盡恐懼,只是噩夢的餘韻造成,只要閉上眼睛,重新做一個好夢,這一切應該都會結束吧。

  「——完全沒有結束!」

  略有血絲的眼睛,猛地睜開,江禾捂著發悶的胸口,聲音顫慄著問:「你有感覺到一種,一種奇怪的,讓人難受的東西嗎?」

  「恩,感受到了,應該是儀式的緣故。」

  井月倒是照舊錶情鎮定,滿是高冷。

  不過她也不太好受,她所受到的,無法形容的感官衝擊,不比江禾弱,只是她沒表現出來而已。

  「儀式?那是什麼?會發生什麼?」

  江禾三連問,有些坐立不安。

  「恩……我說過了,很難跟你解釋,你安靜待著就行了。」

  ......................................

  儀式所帶來的,直接衝擊靈魂的恐怖,沒有影響到池知鳶和無面人的交戰。

  從時間上來說,只是過去了幾分鐘。

  而從結果上來說……

  「沙沙……」

  無面人的軀體,像是被燃盡的紙張,在風中緩緩消散。

  力量和生命消散的過程中,維持著她外表的偽裝,也逐漸散去。

  一張明顯是漂亮女人的臉,無法控制的顯露,布滿疲憊的血紅眼睛裡,儘是不甘和怨恨……

  而在她的對立面。

  池知鳶依舊是最初的模樣,風華絕代,裊裊而立,手中泛著寒光的兵刃,似是還未褪去戰意,不斷激盪起能量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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