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我只是一名商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0章 我只是一名商人

  「該死!」

  楚霽捂住了右臂的傷處,隱約可見血紅色的陰影。

  此刻地上跪著烏泱泱的一群人。

  大氣也不敢喘。

  太子受傷,幸虧沒有大礙。

  就算是輕傷,若是往重了說,他們的命就是半吊著了。

  運氣好不好,全憑上頭的一句話。

  生死在皇權面前不值一提。

  楚霽眸底的情緒翻湧的厲害,他從未想過竟然有人會在雍州搞這麼多動作。

  楚霽心中不快。

  尤其是今夜如果不是他的暗衛及時趕到,成功將那幾名兵衛斬殺,他怕是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而後清河王也帶著兵馬來了。

  迅速將刺史府的火滅了。

  清河王楚誠又聽聞陳南風被擄走,親自帶兵去追,此刻還沒有消息傳遞迴來。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楚霽隱忍多年的面具徹底鬆懈了!

  他不想再等下去了!

  「魏令庭。」

  跪著的人立刻應聲。

  「立刻點三百兵馬與本宮出府!」

  天已經亮了許久了,地上的橫屍也沒有來收走,地上的箭矢與血流像是印章一般刻在楚霽的心中。

  更是提醒他穩固儲君之位並非易事。

  稍有不慎,就會跌入谷底,跌入谷底還好,就怕萬劫不復。

  留不住性命,什麼都是空談!

  暗衛訓練多年,他有危險時就會不顧一切的來保護他,魏令庭則是她派來找他回家吃飯的,家裡只剩一個冬珠,擄走她是輕而易舉的事!

  是他疏忽了。

  既然做了這麼多事,擄走她的目的是……

  作為儲君,他不想有弱點。

  可是作為楚霽,他絕不會讓他在意的人受到傷害。

  他要親自去尋她!

  雍州城是挨著挨著翻遍了,他竟覺得大晉太大了,他去找無異於海中撈沙,可是他不能在這裡枯等下去!

  「殿下,不可。」

  衛淵已經風風火火進了府。

  此刻他熬了通宵,又頗費了精力,才將蜂擁至雍州城的流民安置妥當,該趕出去的就得趕,不止趕,還得找地方落腳,也得找工匠去搭建帳篷!

  「微臣有急事稟報。」

  衛淵深深的看了一眼魏令庭。

  他便懂了。

  「屬下告退!」

  殿下是不能離開雍州城的,雍州城雖不大,可出去了難免會遭受更大的危險。

  殿下不能去。

  他領著三百兵衛前去,也不是不能的。

  想在雍州城搞這麼多事,又擄走太子妃的人,哪裡是好惹的,只是他是太子妃的侍衛,他必然是要保護她的安危的,就算是叢棘密布,也不能阻擋他的決心……

  「十三皇子。昨夜雍州城大亂,我們雖然趁亂出來,可難免會有追兵,咳咳咳……」

  塔爾的面色不好看。

  唇色蒼白,他的傷不輕,本來昏迷了好幾日,又發了高熱,此刻是一點力氣也沒有。

  加之回大涼的路途遙遠,可不是一日兩日就可到。

  這路上的顛簸他未必能承受住。

  可他的意志卻告訴他不能輕易放棄,他曾經發過毒誓,他要陪著狄烈一起殺了大涼王,他不能就此死去。

  胸肺間的痰是如何也咳不出來,每每努力倒是會引起一陣劇痛。

  「你不必擔心。」

  雍州眼下還顧不得他們呢!

  那麼多流民作亂,又有人火燒刺史府。

  就算那個人察覺到他們逃了,可雍州城外的路這麼多,又真的知曉他們的路線?

  狄烈將臉上的刀疤皮扯了下來。

  黏了這麼多日,到引起半張臉頰都紅了一半。


  大涼王讓他刺殺鳳棲桐,他不僅沒殺,還與他私下達成了協議,回去如何交待,他如今還未思慮周全。

  可是他不能白白被大涼王左右。

  偶爾做枚不聽話的棋子才更有趣。

  他苦心在大涼培養多年的勢力並不是完全無用的,不過要想有權,還須錢財來依靠。

  「我們此刻去哪裡?」

  塔爾看著似乎路線不對,忍不住道。

  「前幾日吾聯絡了故人,今日既然出了雍州,勢必要與他一敘的。」

  那個人常年穿梭於大涼北魏大晉,經濟實力雄厚,一直為他支撐著,這有人白白送給他錢用,並非心善,不過是商人的一種投資手段,倘若日後他能掌握政權,他得到的好處絕非今日投入的一點。

  塔爾點點頭。

  路途顛簸讓他傷口痛的厲害,他也不想過多言語,他必須要撐下去。

  幽靜的廳堂內,一位白衣公子正執了一枚白玉棋子在思考如何下,他衣袍寬闊,松松垮垮的垂落在地,神情慵懶,他正顧著與自己對弈。

  「公子,您要請的人已經到了。」

  侍女桑落匍匐在地,聲音清脆,宛若玉落珠盤。

  讓人不免心曠神怡。

  「去請吧。」

  韓棣最愛她的聲音,所以安排她專門通傳消息,什麼壞事在她的口中吐露出來就不覺得糟糕。

  他還特意讓桑落打扮成畫中謫仙的模樣,金絲銀線勾的流光長裙,旖旎在地。

  一出場就宛若仙子般的閃耀。

  少女赤足走在屋中鋪設的柔毯上,便是另一層風光。

  為了讓她的赤足保持鮮嫩,韓棣吩咐她每日用新鮮的牛奶沐浴。

  桑落才赤足走了出去。

  層層房門開啟。

  過了許久。

  有人才跟著桑落走了進來。

  來人很是年輕,一張娃娃臉尤其鮮嫩,頓時將旁的桑落給比了下去,韓棣心生不悅,怎麼有人比他的侍女皮膚還要光滑。

  他的銀子可是白灑了啊!

  可嘴角依舊勾起了營業性笑容,「十三皇子遠道而來,有失遠迎,還請皇子恕罪。」

  說是恕罪,可身子根本沒有動彈。

  只是手中的白玉棋終於落在了棋盤上。

  「客氣話不必說了。」

  狄烈淡淡道。

  他瞥了一眼水晶棋盤上的棋局,沒有作聲。

  「那皇子今日來有何貴幹?要知道你我之間的交易僅限於大涼。」

  韓棣伸出手,邀請狄烈落座。

  「我的人受傷了,你一定有辦法醫治。」狄烈不與他拐彎抹角,道明了來意。

  「可皇子知道我是一名商人啊……」

  韓棣目光淡淡的,才吩咐桑落上茶。

  「你想要什麼?」

  與商人交易,就是乾脆,沒有那麼多勾心鬥角。

  利益交換,很是公平。

  韓棣這個人能在這麼多地方如魚得水,自己的處事方法很有一套。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