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洪水的真相
作為幫助亡者靈魂進入輪迴的伊甸園之樹已經被破壞，那麼對於這個世界的生與死來講，它們已經完全不具備了聯繫。
所謂的死後回歸天國根本就是一個騙局，因為作為天堂的伊甸園，也不知道在多少年之前徹底墮入了人間。
「那人類死之後……他們的靈魂，又去了哪裡了？」
斯諾懷疑的看著羅德，他不止一次的目睹過亡者的靈魂升上了天空，直至消失不見。
所以他仍然懷疑羅德在說謊。
「當然是成為祭品了。」
羅德漏出了一個帶著幾分殘忍的笑容。
「當沒有伊甸園的時候，亡者的靈魂就會一直徘徊在附近，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歸處，只能一直經歷時間的長河的沖刷，然後在孤獨中慢慢消散。
對於靈魂來講，這是一種非常痛苦的刑罰，在超古時代，只有那種罪大惡極的人，他的靈魂才會不被允許升入伊甸園。
但是……為什麼伊甸園明明都已經殞落了，但是這個世界上卻仍然看不到徘徊的亡靈呢。」
答案就是在「新神」的身上。
彌賽亞不單單許諾了一眾背叛者們「永恆的生命」就連他自己也渴求著永生。
但是永生這種事情，即便是「雅威」都不曾做到的。
但是，有一段時間內，超古代的人類曾經想要憑藉技術的力量跨越生死，他們針對靈魂的開發應用開展了所謂的「永生實驗。
雖然這種實驗最後失敗，而且被叫停，但是彌賽亞卻將這個實驗，深深的印到了腦海之中。
尤其是在他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唯一真神之後，更加可以隨心所欲的去達成自己的目標。
諾亞使徒們花費了幾千年的時間，才成功的摸清楚了彌賽亞的大概手段。
首先便是將所有的人類視為羔羊。
待到人類的一生結束之後，他便會將這些亡者的靈魂接入進「偽伊甸園」。
但是這個所謂的虛假之地，只不過是他構築好的欺騙。
每一個新的靈魂進入其中，自我一直便會被徹底催眠，他們的記憶會陷入一種甜蜜的溫柔鄉當中。
在那裡面有他們最幸福，最渴望的生活……
但是，人類的靈魂一旦進入了裡面，便再也沒有了輪迴的可能性，他們會被拘束進其中，然後在虛妄中逐漸化為齏粉，成為養料。
「可惜你沒有走進過那裡去看一看，看一看那個掛滿了晶籠的逆位之樹。
每一個晶籠裡面都有著一個人類的靈魂，它們被關在裡面，靈魂的最深處插著一個連結樹幹的枝杈……
然後在虛假的幸福中慢慢的消散。」
羅德眯著眼睛，輕輕的說道，然後突然話音一轉。
「這樣聽起來似乎還不錯，畢竟人已經死了，即便是虛假也可以體會到渴望的幸福……」
「可是這樣一來……人類就真的要徹底滅絕了？」
斯諾猜到了，羅德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很聰明嘛！」
最初的第一人類是由「雅威」所創造的，可以說是「雅威」創造了人類的靈魂，他們在生與死中進行循環，保持著人類這一群體最初的基數。
輪迴的靈魂會投胎進入新的生命。
但是人類在繁衍的過程中，其誕生的新生兒，有的時候也會塑造出全新的靈魂。
慢慢的，人類世界的人口才會越來越多……
這就是第一人類世界，得以不斷昌盛的基礎。
可是當「伊甸園」消失之後，人類世界就失去了穩定的生死輪迴手段。
要想出現新的靈魂，那就只能依賴人類世界的自行繁衍，可是這種情況下，新生靈魂的誕生比例並不多。
斯諾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世界那極其低下的新生兒出生率，以及那高的不正常的夭折死亡率……
直到現在，這個世界的人口相對於另一個時代來講，仍然是低的可怕。
原因就在於……人類的靈魂在不斷的減少，每一個亡者，都在進入了「偽伊甸園」之後成為了逆位之樹的養料。
準確的說……是全都被「彌賽亞」給吃掉了。
「我們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使用這些亡者之魂達成自己目標的，但他的確是在每一刻都在汲取著這些作為養料的靈魂。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快要幾千年了吧……」
羅德是唯一有著這一詳細記憶的諾亞使徒，因為其他的使徒記憶，早在輪迴當中受到了損壞，能故意留下信息傳承的也只有她的夢之空間了。
她記得很清楚，那一代的千年公帶著還未進入循環的半數使徒向神靈發起復仇，他們費盡了千辛萬苦才闖入了那「偽伊甸園」之中。
所看到的就是那顆名為逆位之樹的景象。
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粗大黑樹，枝杈上掛著數不盡的裝載靈魂的晶體。
在樹根最核心，最下方的位置，躺著一名帶著黃金面具的軀體。
那就是彌賽亞之軀，他就那麼靜靜的躺在水晶棺之中。
在他的頭頂上，連接著一根粗大的樹根，源源不斷的靈魂養療正從那裡輸入進他的棺槨。
「我們不知道那個傢伙已經沉睡了多少年，但是用盡了手段，我們也沒有辦法打破那個像棺材一樣的屏障。
我們就像是小丑一樣，在透明的水晶後面獻上可笑的表演。」
羅德的眼神中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恐懼。
那應該就是「彌賽亞」想要達成永生的手段，他沉睡了幾千年，在這期間一直以人類的靈魂作為養料，強化自己的身體。
或許當他再次醒來的那一刻，他就會真正成為一名不死的神靈。
「可要是這樣的話，過去幾千年，人類早就應該已經全都消失不見了才對。」
每一個死亡的人的靈魂都會被吃掉，那這樣過去了幾千年，這個世界早就應該沒有了人類才對。
聽了斯諾的話，羅德笑出了聲。
「這就是大洪水的意義了，你們一直都以為大洪水是千年伯爵和邪惡諾亞使徒想要摧毀人類的工具，但其實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大洪水只是彌賽亞用來重啟世界的一種手段。」
按照常理來講，人類在失去了伊甸園之後，數量就會變得越來越少，而這樣一來，提供給彌賽亞的養料也會變得不充足。
但是人類確實，擁有這樣一種特性的。
那就是越苦難就會越頑強，人類會在苦難中磨礪自己，進而而獲得新生。
靈魂也是一樣。
當人類表現的越堅強的時候，新生靈魂誕生的概率也就越大。
大洪水對於人類來講，就是最大最好的苦難，末日之下的人類，會爆發出比以往更加勃然的生機。
在這一期間內，他們的靈魂會變得更加活躍於強壯。
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在他們表現過頑強且不屈的拼搏之後，洪水依舊會無情的吞沒每一個人，將這個世界一絲不剩的毀滅重啟。
而大洪水則會憑藉著自己的特性，殘酷的撕裂在這個世界徘徊的每一個人，然後等洪水退去之後，將這些殘破的靈魂深深的植入大地。
為這一片荒蕪的世界再一次帶來新的生機，人類重新進入到了進化的起點，然後奮鬥拼搏，建立自己的文明……
待到達入了一定程度，且彌賽亞也汲取的足厚數量的養料之後，又陷入人口荒蕪的世界將會再次迎來人類的重啟——大洪水。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莫比烏斯之環。
這就是第二人類的宿命，就像是被養大的豬仔一樣，只留下一對作為繁衍的種豬，然後剩下的再被毫不留情的殺掉——如此往復循環。」
說到這裡，羅德竟然忍不住笑出了歡愉的聲音。
她是在嘲笑那些愚蠢的第二人類。
曾經的諾亞，也曾想帶領新生代的第二人類完成向「偽神」的復仇。
但是沒有經歷過「雅威」光輝的他們，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背叛，果斷的投入進了「偽神」的懷抱當中。
他們選擇了強大的一方，自以為自己和神靈站在了同一陣線。
但偏偏可笑的是，雖然第二人類堅定不移的站在「偽神」的那一邊，但卻只不過是對方籠子裡面的豬仔。
或者說就像韭菜一樣，割了一茬再長一茬，大洪水就是那把用來收割的鐮刀。
但是韭菜也沒辦法一直割下去，慢慢的它也會長不動，正如現在的這個世界。
人類社會的發展正越來越慢，幾乎每一次新生都沒有辦法達到大洪水之前的發展水準。
社會的上限在不斷的降低，但是彌賽亞的「收割」卻變得越來越頻繁起來。
按照當下這個世界的情況，人口正不斷變得稀薄的世界，恐怕又要迎來所謂的大洪水了。
「大洪水的作用就是這樣，曾經的一開始，我們還利用諾亞方舟，試圖拯救最初的那一批第二人類。
但是那群蠢貨毫不猶豫的背叛了，他們跑到大地上建立了所謂神的國度，哦對了，到現在恐怕還有不少的餘孽傳承了下來。」
那就是梵蒂岡的那群傢伙……曾經主張建立主教廳的數個大家族。
別看「偽神」陷入了幾千年的沉睡，但他對這個世界的把控卻是無可撼動的。
千年伯爵他們距離復仇最近的一次，也不過是隔著水晶棺看見了對面的身軀罷了。
再近半步也做不到了，更別說想辦法將那裡面破壞。
「那傢伙的走狗還是蠻多的……拋開那群老東西以外，最麻煩的還是那幾個特殊的存在，對了，有幾個傢伙還藏在你們的【聖潔】當中。」
羅德的眼睛來回打量著斯諾，好像在尋找他的【屠魔聖焰】。
「藏著【聖潔】當中，怎麼藏的？」
斯諾連忙追問道，要是事情真如羅德所說的那樣，那和他的牽扯還真不少。
「誰知道咯，有幾個傢伙應該已經擺脫了固化的結晶體吧！說不定已經變成了人的神軀，那幾個傢伙才是最麻煩的。
他們就是最初的那一批咎鬼，也是原先「雅威」身邊的信徒。」
作為諾亞使徒，羅德他們對於【聖潔】的了解，遠遠要超過其他的普通人類，哪怕是身為適格者的驅魔師，也沒有他們了解【聖潔】。
正是因為了解，千年伯爵才會不斷的著急會破壞那些東西，甚至專門開發出了為了應對【聖潔】的惡魔物質。
這東西是世界中僅存的「雅威」信仰體系力量了，只不過是因為「彌賽亞」動了手腳，所以才讓他們陷入了沉睡，淪為了只能發揮力量的工具。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原本的【聖潔】應該是108顆才對，石箱封印上面根本沒有第109個的位置。」
羅德在空間中，創造出了斯諾曾經在黑布拉斯卡身體下面，見到的那個深灰色的巨大石箱。
此刻她正將那東西分解，一一展示給斯諾看。
「108個位置，但是後來卻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原本他們也是承載著「雅威」三分之一力量的載體。
但是不知道「彌賽亞」使用了什麼手段，插入了額外的一顆【心臟】——我們是這麼稱呼它的。
然後所謂的【聖潔】就成為了我們不認識的樣子。」
羅德將一顆好像心形狀的金色結晶體展示給斯諾看，這顆【聖潔】與其他的正方體聖潔結晶體完全不一樣。
「這就是你們一直想要尋找【心臟】的原因嗎？你們是想要……呃……解放其他的【聖潔】？」
斯諾琢磨了半天，才用了這麼一個感覺不算恰當的詞語。
「解放？
也不一定算得上吧，不過這東西對於【聖潔】來講，的確是一種壓制的籠子，但是在這裡面已經有很多【聖潔】，是真正的背棄神靈，投入到「偽神」的麾下了。」
羅德繼續說道，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回頭又看向了斯諾。
「我以為以你的敏銳，你應該已經見到它們當中的一員才對了。」
「它們？」
「按照我的推測……它們很有可能會隱藏在你們教團的某一個角落……」
斯諾猛然想起了在醫院的那一次，元帥廳曾經出動了數名深藏不露，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元帥。
那一次的戰役中，大元帥們可謂是出了好大的風頭，可是直到最後，那幾個傢伙也沒有對外顯露過他們真正的面貌，顯得非常神秘。
可是斯諾卻偏偏又在那一次見到了。
所謂的死後回歸天國根本就是一個騙局，因為作為天堂的伊甸園，也不知道在多少年之前徹底墮入了人間。
「那人類死之後……他們的靈魂，又去了哪裡了？」
斯諾懷疑的看著羅德，他不止一次的目睹過亡者的靈魂升上了天空，直至消失不見。
所以他仍然懷疑羅德在說謊。
「當然是成為祭品了。」
羅德漏出了一個帶著幾分殘忍的笑容。
「當沒有伊甸園的時候，亡者的靈魂就會一直徘徊在附近，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歸處，只能一直經歷時間的長河的沖刷，然後在孤獨中慢慢消散。
對於靈魂來講，這是一種非常痛苦的刑罰，在超古時代，只有那種罪大惡極的人，他的靈魂才會不被允許升入伊甸園。
但是……為什麼伊甸園明明都已經殞落了，但是這個世界上卻仍然看不到徘徊的亡靈呢。」
答案就是在「新神」的身上。
彌賽亞不單單許諾了一眾背叛者們「永恆的生命」就連他自己也渴求著永生。
但是永生這種事情，即便是「雅威」都不曾做到的。
但是，有一段時間內，超古代的人類曾經想要憑藉技術的力量跨越生死，他們針對靈魂的開發應用開展了所謂的「永生實驗。
雖然這種實驗最後失敗，而且被叫停，但是彌賽亞卻將這個實驗，深深的印到了腦海之中。
尤其是在他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唯一真神之後，更加可以隨心所欲的去達成自己的目標。
諾亞使徒們花費了幾千年的時間，才成功的摸清楚了彌賽亞的大概手段。
首先便是將所有的人類視為羔羊。
待到人類的一生結束之後，他便會將這些亡者的靈魂接入進「偽伊甸園」。
但是這個所謂的虛假之地，只不過是他構築好的欺騙。
每一個新的靈魂進入其中，自我一直便會被徹底催眠，他們的記憶會陷入一種甜蜜的溫柔鄉當中。
在那裡面有他們最幸福，最渴望的生活……
但是，人類的靈魂一旦進入了裡面，便再也沒有了輪迴的可能性，他們會被拘束進其中，然後在虛妄中逐漸化為齏粉，成為養料。
「可惜你沒有走進過那裡去看一看，看一看那個掛滿了晶籠的逆位之樹。
每一個晶籠裡面都有著一個人類的靈魂，它們被關在裡面，靈魂的最深處插著一個連結樹幹的枝杈……
然後在虛假的幸福中慢慢的消散。」
羅德眯著眼睛，輕輕的說道，然後突然話音一轉。
「這樣聽起來似乎還不錯，畢竟人已經死了，即便是虛假也可以體會到渴望的幸福……」
「可是這樣一來……人類就真的要徹底滅絕了？」
斯諾猜到了，羅德接下來想要說的話。
「很聰明嘛！」
最初的第一人類是由「雅威」所創造的，可以說是「雅威」創造了人類的靈魂，他們在生與死中進行循環，保持著人類這一群體最初的基數。
輪迴的靈魂會投胎進入新的生命。
但是人類在繁衍的過程中，其誕生的新生兒，有的時候也會塑造出全新的靈魂。
慢慢的，人類世界的人口才會越來越多……
這就是第一人類世界，得以不斷昌盛的基礎。
可是當「伊甸園」消失之後，人類世界就失去了穩定的生死輪迴手段。
要想出現新的靈魂，那就只能依賴人類世界的自行繁衍，可是這種情況下，新生靈魂的誕生比例並不多。
斯諾一下子就想到了這個世界那極其低下的新生兒出生率，以及那高的不正常的夭折死亡率……
直到現在，這個世界的人口相對於另一個時代來講，仍然是低的可怕。
原因就在於……人類的靈魂在不斷的減少，每一個亡者，都在進入了「偽伊甸園」之後成為了逆位之樹的養料。
準確的說……是全都被「彌賽亞」給吃掉了。
「我們不知道，他究竟是如何使用這些亡者之魂達成自己目標的，但他的確是在每一刻都在汲取著這些作為養料的靈魂。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了快要幾千年了吧……」
羅德是唯一有著這一詳細記憶的諾亞使徒，因為其他的使徒記憶，早在輪迴當中受到了損壞，能故意留下信息傳承的也只有她的夢之空間了。
她記得很清楚，那一代的千年公帶著還未進入循環的半數使徒向神靈發起復仇，他們費盡了千辛萬苦才闖入了那「偽伊甸園」之中。
所看到的就是那顆名為逆位之樹的景象。
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粗大黑樹，枝杈上掛著數不盡的裝載靈魂的晶體。
在樹根最核心，最下方的位置，躺著一名帶著黃金面具的軀體。
那就是彌賽亞之軀，他就那麼靜靜的躺在水晶棺之中。
在他的頭頂上，連接著一根粗大的樹根，源源不斷的靈魂養療正從那裡輸入進他的棺槨。
「我們不知道那個傢伙已經沉睡了多少年，但是用盡了手段，我們也沒有辦法打破那個像棺材一樣的屏障。
我們就像是小丑一樣，在透明的水晶後面獻上可笑的表演。」
羅德的眼神中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恐懼。
那應該就是「彌賽亞」想要達成永生的手段，他沉睡了幾千年，在這期間一直以人類的靈魂作為養料，強化自己的身體。
或許當他再次醒來的那一刻，他就會真正成為一名不死的神靈。
「可要是這樣的話，過去幾千年，人類早就應該已經全都消失不見了才對。」
每一個死亡的人的靈魂都會被吃掉，那這樣過去了幾千年，這個世界早就應該沒有了人類才對。
聽了斯諾的話，羅德笑出了聲。
「這就是大洪水的意義了，你們一直都以為大洪水是千年伯爵和邪惡諾亞使徒想要摧毀人類的工具，但其實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
大洪水只是彌賽亞用來重啟世界的一種手段。」
按照常理來講，人類在失去了伊甸園之後，數量就會變得越來越少，而這樣一來，提供給彌賽亞的養料也會變得不充足。
但是人類確實，擁有這樣一種特性的。
那就是越苦難就會越頑強，人類會在苦難中磨礪自己，進而而獲得新生。
靈魂也是一樣。
當人類表現的越堅強的時候，新生靈魂誕生的概率也就越大。
大洪水對於人類來講，就是最大最好的苦難，末日之下的人類，會爆發出比以往更加勃然的生機。
在這一期間內，他們的靈魂會變得更加活躍於強壯。
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在他們表現過頑強且不屈的拼搏之後，洪水依舊會無情的吞沒每一個人，將這個世界一絲不剩的毀滅重啟。
而大洪水則會憑藉著自己的特性，殘酷的撕裂在這個世界徘徊的每一個人，然後等洪水退去之後，將這些殘破的靈魂深深的植入大地。
為這一片荒蕪的世界再一次帶來新的生機，人類重新進入到了進化的起點，然後奮鬥拼搏，建立自己的文明……
待到達入了一定程度，且彌賽亞也汲取的足厚數量的養料之後，又陷入人口荒蕪的世界將會再次迎來人類的重啟——大洪水。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莫比烏斯之環。
這就是第二人類的宿命，就像是被養大的豬仔一樣，只留下一對作為繁衍的種豬，然後剩下的再被毫不留情的殺掉——如此往復循環。」
說到這裡，羅德竟然忍不住笑出了歡愉的聲音。
她是在嘲笑那些愚蠢的第二人類。
曾經的諾亞，也曾想帶領新生代的第二人類完成向「偽神」的復仇。
但是沒有經歷過「雅威」光輝的他們，卻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背叛，果斷的投入進了「偽神」的懷抱當中。
他們選擇了強大的一方，自以為自己和神靈站在了同一陣線。
但偏偏可笑的是，雖然第二人類堅定不移的站在「偽神」的那一邊，但卻只不過是對方籠子裡面的豬仔。
或者說就像韭菜一樣，割了一茬再長一茬，大洪水就是那把用來收割的鐮刀。
但是韭菜也沒辦法一直割下去，慢慢的它也會長不動，正如現在的這個世界。
人類社會的發展正越來越慢，幾乎每一次新生都沒有辦法達到大洪水之前的發展水準。
社會的上限在不斷的降低，但是彌賽亞的「收割」卻變得越來越頻繁起來。
按照當下這個世界的情況，人口正不斷變得稀薄的世界，恐怕又要迎來所謂的大洪水了。
「大洪水的作用就是這樣，曾經的一開始，我們還利用諾亞方舟，試圖拯救最初的那一批第二人類。
但是那群蠢貨毫不猶豫的背叛了，他們跑到大地上建立了所謂神的國度，哦對了，到現在恐怕還有不少的餘孽傳承了下來。」
那就是梵蒂岡的那群傢伙……曾經主張建立主教廳的數個大家族。
別看「偽神」陷入了幾千年的沉睡，但他對這個世界的把控卻是無可撼動的。
千年伯爵他們距離復仇最近的一次，也不過是隔著水晶棺看見了對面的身軀罷了。
再近半步也做不到了，更別說想辦法將那裡面破壞。
「那傢伙的走狗還是蠻多的……拋開那群老東西以外，最麻煩的還是那幾個特殊的存在，對了，有幾個傢伙還藏在你們的【聖潔】當中。」
羅德的眼睛來回打量著斯諾，好像在尋找他的【屠魔聖焰】。
「藏著【聖潔】當中，怎麼藏的？」
斯諾連忙追問道，要是事情真如羅德所說的那樣，那和他的牽扯還真不少。
「誰知道咯，有幾個傢伙應該已經擺脫了固化的結晶體吧！說不定已經變成了人的神軀，那幾個傢伙才是最麻煩的。
他們就是最初的那一批咎鬼，也是原先「雅威」身邊的信徒。」
作為諾亞使徒，羅德他們對於【聖潔】的了解，遠遠要超過其他的普通人類，哪怕是身為適格者的驅魔師，也沒有他們了解【聖潔】。
正是因為了解，千年伯爵才會不斷的著急會破壞那些東西，甚至專門開發出了為了應對【聖潔】的惡魔物質。
這東西是世界中僅存的「雅威」信仰體系力量了，只不過是因為「彌賽亞」動了手腳，所以才讓他們陷入了沉睡，淪為了只能發揮力量的工具。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原本的【聖潔】應該是108顆才對，石箱封印上面根本沒有第109個的位置。」
羅德在空間中，創造出了斯諾曾經在黑布拉斯卡身體下面，見到的那個深灰色的巨大石箱。
此刻她正將那東西分解，一一展示給斯諾看。
「108個位置，但是後來卻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個……原本他們也是承載著「雅威」三分之一力量的載體。
但是不知道「彌賽亞」使用了什麼手段，插入了額外的一顆【心臟】——我們是這麼稱呼它的。
然後所謂的【聖潔】就成為了我們不認識的樣子。」
羅德將一顆好像心形狀的金色結晶體展示給斯諾看，這顆【聖潔】與其他的正方體聖潔結晶體完全不一樣。
「這就是你們一直想要尋找【心臟】的原因嗎？你們是想要……呃……解放其他的【聖潔】？」
斯諾琢磨了半天，才用了這麼一個感覺不算恰當的詞語。
「解放？
也不一定算得上吧，不過這東西對於【聖潔】來講，的確是一種壓制的籠子，但是在這裡面已經有很多【聖潔】，是真正的背棄神靈，投入到「偽神」的麾下了。」
羅德繼續說道，然後他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回頭又看向了斯諾。
「我以為以你的敏銳，你應該已經見到它們當中的一員才對了。」
「它們？」
「按照我的推測……它們很有可能會隱藏在你們教團的某一個角落……」
斯諾猛然想起了在醫院的那一次，元帥廳曾經出動了數名深藏不露，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大元帥。
那一次的戰役中，大元帥們可謂是出了好大的風頭，可是直到最後，那幾個傢伙也沒有對外顯露過他們真正的面貌，顯得非常神秘。
可是斯諾卻偏偏又在那一次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