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豆芽菜的抉擇
第196章 豆芽菜的抉擇
「對……對不起，只是小憩了一會嘛，這又不能怪我，誰知道那個小鬼會突然跑出去。」
芙從一開始的心虛畏縮，慢慢的變成了理直氣壯。
「咚……」
翁大叔手裡面的盆，毫不猶豫的暴扣在了她的頭上。
「好痛啊！你這個小鬼……」
芙氣鼓鼓的看著對方極速離開的背影，咬牙切齒的在後面抱怨著。
「笨蛋，亞連的身體還沒好，傷口也隨時會裂開，那可是我負責的病人啊！」
翁大叔已經不想理這個不著調的精靈了，急匆匆的朝著外面走去想要找到亞連，生怕這孩子一時想不開，做什麼傻事之類的。
」啊！我突然想起來了，為了防止這小子亂跑，我還特意在他的身上下了追蹤符咒來著。」
斯諾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但是還沒等他說完，翁大叔的背影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當中。
於是斯諾只能無奈放下自己身上的手，然後微微發動了追蹤符咒，朝著亞連所在的方向溜達了過去。
他倒是不擔心豆芽菜會做什麼傻事，翁大叔只是關心則亂罷了。
只是，那傢伙現在想必一定很受打擊，意志也相當消沉，還是不要讓他亂跑的為好，更何況亞洲支部這裡，也有一些不能隨便被人知道的東西。
「帶上我，快帶上我。」
看著那張紙黃色符咒微微飄蕩了起來聰明的芙小姐立馬就意識到了。
這是彌補自己過錯的一個好消息，急不可耐的薅住了斯諾的胳膊，一臉的迫不及待。
「真是的……這可是你的地盤啊，不是說整個亞洲支部都在你的監控之下嗎？」
看著斯諾嫌棄的目光，芙無奈的撓了撓頭。
「那也是需要精靈石作為媒介輔助的嗎？發動力量當然需要消耗，更何況只有小莫莫才有這個權力……」
「懂了，伱其實只是個工具人罷了。」
「…………」
而此刻亞連的身體正纏滿著繃帶，呆呆的矗立在一扇高大的門前。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跑了出來，那個女孩子趴在自己的被子上睡得正香，索性便沒有打擾她，便自己站了起來，偷偷的溜了出來。
但是出來之後呢！又該何去何從？
亞連突然迷茫起來，在失去了自己的【聖潔】之後，他對一切都感覺到無所適從。
看著自己斷臂的傷口處，亞連突然醒悟了過來，是啊，失去了力量和【聖潔】的他，已經不再是驅魔師了。
自己是死過一次的人，【聖潔】幫助他獲得了新生，但是自己似乎也同樣失去了對方，那麼不再作為驅魔師的亞連，接下來的路又該在哪裡呢？
「馬納，我是想走下去的，可是我的路在哪裡？」
亞連伸出另外那隻完好的手，認真的端詳著，雖然那同樣腫的像豬蹄一樣，纏上了繃帶並打滿了石膏。
或許自己可以再次找一份馬戲團的工作，在裡面扮演小丑的角色，不過失去了一隻胳膊，想必平衡性會大大折扣，自己還能不能勝任那樣的工作呢？
不，再練習一下的話，技術也許會恢復吧。
亞連突然開始變得胡思亂想起來，同時他覺得自己的內心焦躁不安，下意識的，他伸出了自己的那隻手，想要推開面前這扇厚厚的大門。
「那扇門，現在的你可是沒辦法推開的哦，我可是建議你回病房好好休息的。」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亞連頭都不用回，也知道此刻斯諾現在，正坐在他身後的不遠處。
「為什麼……無法打開呢？」
「為什麼，要打開它呢！」
斯諾的反問讓亞連有些不解。
「為什麼，要打開它呢？」
斯諾像機器人一樣，再次重複了一遍他的疑問，或許亞連會和他的聖潔仍保持著某種神秘的聯繫。
但事已至此，斯諾不認為亞連再次回到黑色教團，重拾驅魔師的身份會是一個好的選擇。
這是豆芽菜最後可以為自己進行選擇的機會。
「為什麼，要打開它呢！亞連，你已經不再是驅魔師了，【聖潔】被摧毀，也失去你的除惡魔武器。
【聖潔】的確是救了你，但是此刻的你已經不再具備資格，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不去換一種新的生活呢？」
斯諾覺得自己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黑色教團這種地方從來都不適合這個天真的豆芽菜，總有一天，他會被教團反噬的。
「現在你的人生，就像是遭遇面前的這扇門一樣，你已經失去了你的資格，沒有能力再打開它了。
但是相應的，你可以扭頭回去，選擇一種新的生活方式，就如同我所勸你的那樣，先回到病房裡好好的養傷，然後……過平凡人的生活。
這對你來說不好嗎？我記得你的馬戲雜技一直都很厲害，雖然失去了一隻手，但……」
「斯諾先生……謝謝你的好意。」
站在原地的亞連突然不再沉默，扭過頭來微笑的看著對方。
「我，剛剛有感覺到門裡似乎有著什麼東西在呼喚著我一樣，本來想打算看看的，結果卻被這扇門阻隔住了。
但是……儘管這樣，我還是想要打開它。」
不僅僅是面前的這扇門，心裏面的那扇門一是如此，亞連渴望著新的道路，他不打算退卻了。
從斯諾的那番話中，他自然能聽明白對方所表達的好意與勸告，但那不是他的想法。
自己答應過別人，一定會走下去……
斯諾直視著亞連，突然變得沉默了起來。
「我想要打開它，看看裡面是什麼，我想要前進，我不想要停留在原地。」
亞連的神色逐漸變得堅定起來，眼神似乎也正在慢慢的放出光芒。
「可是你已經失去左臂了，路是你自己選的，但是你未必會再適合他。」
斯諾毫不留情的給對方潑了一盆冷水，然後無視了對方那開始難過的神情來。
「回去吧！這對你來說，算是一個最好的結局了。
等傷養好之後，即便沒辦法謀生，也可以留在支部當一名後勤支援者，以你的經驗和閱歷一定能完美的勝任這份工作。
更何況，教團除了你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驅魔師，除了驅魔師的這項職責以外，也有很多其他的職務總有一樣會是適合你的。」
斯諾站了起來，然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總有一樣會是適合你的，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沒有人會責備你，你可以安心的留在這裡，再也不用去戰場上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了。
即便是神，也不會認為你這種做法是錯誤的。」
看著亞連陷入了思考，斯諾目光灼灼的看著對方，等待著他的抉擇與回應。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
「神？那種事情，我根本就不在乎。」
亞連破天荒的答案，讓斯諾下意識的挑了挑眉，意志以外的堅定嘛！
眼看著對方慢慢的轉過身曲，然後一步一步堅定的朝著那扇門賣了過去，同時舉起另外一隻被包紮好的手，再一次狠狠的砸了上去。
「我啊！從來都不在意什麼神靈，我只是……以我的意志立下了誓言。」
「咚～～～」
亞連堅定的大聲說道，同時另外一隻手砸在黑色的大門上，發出了強烈的碰撞聲音。
「我啊！向我自己立誓，要去救贖惡魔。」
「咚～～～」
又是用力的一拳捶在了上面，斯諾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繃帶下面所滲出的血絲了。
「我！！！像同伴發誓，要一起戰鬥。」
「咚～～～」
「我！！！向世界發誓，要拯救大家。」
「咚～～～」
亞連的聲音逐漸漸激昂嘶啞起來，他的另外一隻手已經開始變得血肉模糊了。
但是大門卻依舊沒能砸開。
「我！！！像我的父親立誓，要一直走下去，直至走到死亡為止！！！」
「咚～～～」
亞連的眼淚不知道為什麼再一次留了下來，他的額頭重重的依靠在大門上，泣不成聲。
「開門啊，給我開門啊！可惡，能讓我走下去並且活下來的路只有這麼一條……」
「你……真是悲哀啊！亞連·沃克，這就是你自己的意志嗎，無論如何也想要繼續走下去。」
斯諾聽見這個聲音，歪了歪頭。
然後側過身子將路讓了開，任由這個在不久之前才來到自己後面的傢伙越了過去。
「自我介紹一下，亞洲支部長，張莫。」
帶著白色貝雷帽的張莫莫，一臉嚴肅，正式的伸過去了一隻手。
「這扇門是經過封印術士加強的，只有張家的人才能夠將他打開。」
張莫看著跪倒在地上的亞連，和另外那隻血肉模糊的手臂，同情的搖了搖頭。
「這就是你展現出來的決心嗎，亞連，明明在不久之前，斯諾元帥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那麼我在最後詢問一遍，真的要開門嗎？」
亞連絲毫不懼的迎向了對方那質疑的目光。
「我，會一直走下去的。」
正如他的名字一樣，亞連·沃克（walker)——行走的人。
就在剛剛，他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不會停下他的腳步，即便是失去【聖潔】。
「是這樣麼！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元帥，亞連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意志，那麼就代表著可以讓他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吧。」
張莫回頭看向正坐在一邊欣賞好戲的斯諾。
「我都已經說過了，豆芽菜的意志毋庸置疑，那就告訴他吧，順便把門打開。」
斯諾說完便不再理會接下來的事情了，左右橫豎跟他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亞連，既然你已經堅定了自己的意志，那麼有一件事情現在已經可以告訴你了。」
沒錯，張莫其實很早就看到眼前的那一幕了，只不過是需要確認一下，亞連是否真的具備相應的意志和資格。
畢竟，現在對方的【聖潔】，是【心臟】的概率很大。
而迫於【心臟】的重要性，那麼必須把它放在值得信任的人身上。
如果亞連要是像斯曼那樣，意志和信念都存在著巨大的漏洞，那麼黑色教團即便是將這顆聖封印在地下裡面，也絕不會讓它輕易的露頭。
畢竟，按照千年伯爵所說的，這玩意兒的重要性實在是太大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現在，亞連，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了。」
張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走到了那扇大門的前面。
「你的【聖潔】的確是救了你一命，但這並不代表著它受到了什麼嚴重的損害。
與之相反，你的【聖潔】依舊還活著，而且現在的它正在這扇房間裡面呼喚著你，這也是為什麼你會被吸引過來的原因之一。」
張莫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的。
「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必須確認你個人的決心，這是絕對必要的。
畢竟在親眼看到了同伴咎落，經歷過生死輪迴之類的人，是否還真的願意重回戰場？這是我和考姆伊那邊研究出來的必要性防護措施。
尤其是要把這種事情弄清楚，免得再次出現想斯曼那樣的悲劇。」
張莫說完，便將大門打開，然後對著亞連使用了一個「請」的手勢。
「雖然你有一句話「不在乎」說的有點過分就是了，不過說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說了。」
斯諾不知道又突然從哪裡面露了出來，他笑嘻嘻的摟著亞連的肩膀，然後提醒到。
這種輕視神靈的話，在外面抱怨兩句也就算了，要是進了教團裡面還說出這種疑似褻瀆的話語，小心異端審判所叫你過去喝茶。
「諾，那就是你的【聖潔】。」
伴隨著張莫使用秘法，將大門緩緩的打開之後，一間布滿了盈盈綠光的屋子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就是飄蕩著不肯落下的綠色粉塵一樣。
「現在，豆芽菜，這些恐怕在未來都會是你的工作了。」
「這是……我的【聖潔】？」
亞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盤旋在他身邊的綠色光團。
【聖潔】不但失去了結晶化的實體，還成為了一捧塵土。
「你的【聖潔】並沒有死，它只是換了一種形式陪伴在你的身邊罷了，只是想要將其再次利用起來，恐怕還需要費上一點功夫的。
張莫說道。
(本章完)
「對……對不起，只是小憩了一會嘛，這又不能怪我，誰知道那個小鬼會突然跑出去。」
芙從一開始的心虛畏縮，慢慢的變成了理直氣壯。
「咚……」
翁大叔手裡面的盆，毫不猶豫的暴扣在了她的頭上。
「好痛啊！你這個小鬼……」
芙氣鼓鼓的看著對方極速離開的背影，咬牙切齒的在後面抱怨著。
「笨蛋，亞連的身體還沒好，傷口也隨時會裂開，那可是我負責的病人啊！」
翁大叔已經不想理這個不著調的精靈了，急匆匆的朝著外面走去想要找到亞連，生怕這孩子一時想不開，做什麼傻事之類的。
」啊！我突然想起來了，為了防止這小子亂跑，我還特意在他的身上下了追蹤符咒來著。」
斯諾突然想起了這件事情，但是還沒等他說完，翁大叔的背影就消失在了他的視線當中。
於是斯諾只能無奈放下自己身上的手，然後微微發動了追蹤符咒，朝著亞連所在的方向溜達了過去。
他倒是不擔心豆芽菜會做什麼傻事，翁大叔只是關心則亂罷了。
只是，那傢伙現在想必一定很受打擊，意志也相當消沉，還是不要讓他亂跑的為好，更何況亞洲支部這裡，也有一些不能隨便被人知道的東西。
「帶上我，快帶上我。」
看著那張紙黃色符咒微微飄蕩了起來聰明的芙小姐立馬就意識到了。
這是彌補自己過錯的一個好消息，急不可耐的薅住了斯諾的胳膊，一臉的迫不及待。
「真是的……這可是你的地盤啊，不是說整個亞洲支部都在你的監控之下嗎？」
看著斯諾嫌棄的目光，芙無奈的撓了撓頭。
「那也是需要精靈石作為媒介輔助的嗎？發動力量當然需要消耗，更何況只有小莫莫才有這個權力……」
「懂了，伱其實只是個工具人罷了。」
「…………」
而此刻亞連的身體正纏滿著繃帶，呆呆的矗立在一扇高大的門前。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就跑了出來，那個女孩子趴在自己的被子上睡得正香，索性便沒有打擾她，便自己站了起來，偷偷的溜了出來。
但是出來之後呢！又該何去何從？
亞連突然迷茫起來，在失去了自己的【聖潔】之後，他對一切都感覺到無所適從。
看著自己斷臂的傷口處，亞連突然醒悟了過來，是啊，失去了力量和【聖潔】的他，已經不再是驅魔師了。
自己是死過一次的人，【聖潔】幫助他獲得了新生，但是自己似乎也同樣失去了對方，那麼不再作為驅魔師的亞連，接下來的路又該在哪裡呢？
「馬納，我是想走下去的，可是我的路在哪裡？」
亞連伸出另外那隻完好的手，認真的端詳著，雖然那同樣腫的像豬蹄一樣，纏上了繃帶並打滿了石膏。
或許自己可以再次找一份馬戲團的工作，在裡面扮演小丑的角色，不過失去了一隻胳膊，想必平衡性會大大折扣，自己還能不能勝任那樣的工作呢？
不，再練習一下的話，技術也許會恢復吧。
亞連突然開始變得胡思亂想起來，同時他覺得自己的內心焦躁不安，下意識的，他伸出了自己的那隻手，想要推開面前這扇厚厚的大門。
「那扇門，現在的你可是沒辦法推開的哦，我可是建議你回病房好好休息的。」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亞連頭都不用回，也知道此刻斯諾現在，正坐在他身後的不遠處。
「為什麼……無法打開呢？」
「為什麼，要打開它呢！」
斯諾的反問讓亞連有些不解。
「為什麼，要打開它呢？」
斯諾像機器人一樣，再次重複了一遍他的疑問，或許亞連會和他的聖潔仍保持著某種神秘的聯繫。
但事已至此，斯諾不認為亞連再次回到黑色教團，重拾驅魔師的身份會是一個好的選擇。
這是豆芽菜最後可以為自己進行選擇的機會。
「為什麼，要打開它呢！亞連，你已經不再是驅魔師了，【聖潔】被摧毀，也失去你的除惡魔武器。
【聖潔】的確是救了你，但是此刻的你已經不再具備資格，既然這樣的話，為什麼不去換一種新的生活呢？」
斯諾覺得自己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黑色教團這種地方從來都不適合這個天真的豆芽菜，總有一天，他會被教團反噬的。
「現在你的人生，就像是遭遇面前的這扇門一樣，你已經失去了你的資格，沒有能力再打開它了。
但是相應的，你可以扭頭回去，選擇一種新的生活方式，就如同我所勸你的那樣，先回到病房裡好好的養傷，然後……過平凡人的生活。
這對你來說不好嗎？我記得你的馬戲雜技一直都很厲害，雖然失去了一隻手，但……」
「斯諾先生……謝謝你的好意。」
站在原地的亞連突然不再沉默，扭過頭來微笑的看著對方。
「我，剛剛有感覺到門裡似乎有著什麼東西在呼喚著我一樣，本來想打算看看的，結果卻被這扇門阻隔住了。
但是……儘管這樣，我還是想要打開它。」
不僅僅是面前的這扇門，心裏面的那扇門一是如此，亞連渴望著新的道路，他不打算退卻了。
從斯諾的那番話中，他自然能聽明白對方所表達的好意與勸告，但那不是他的想法。
自己答應過別人，一定會走下去……
斯諾直視著亞連，突然變得沉默了起來。
「我想要打開它，看看裡面是什麼，我想要前進，我不想要停留在原地。」
亞連的神色逐漸變得堅定起來，眼神似乎也正在慢慢的放出光芒。
「可是你已經失去左臂了，路是你自己選的，但是你未必會再適合他。」
斯諾毫不留情的給對方潑了一盆冷水，然後無視了對方那開始難過的神情來。
「回去吧！這對你來說，算是一個最好的結局了。
等傷養好之後，即便沒辦法謀生，也可以留在支部當一名後勤支援者，以你的經驗和閱歷一定能完美的勝任這份工作。
更何況，教團除了你之外還有很多其他的驅魔師，除了驅魔師的這項職責以外，也有很多其他的職務總有一樣會是適合你的。」
斯諾站了起來，然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總有一樣會是適合你的，你已經做的足夠好了，沒有人會責備你，你可以安心的留在這裡，再也不用去戰場上拿自己的性命做賭注了。
即便是神，也不會認為你這種做法是錯誤的。」
看著亞連陷入了思考，斯諾目光灼灼的看著對方，等待著他的抉擇與回應。
雖然……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判斷。
「神？那種事情，我根本就不在乎。」
亞連破天荒的答案，讓斯諾下意識的挑了挑眉，意志以外的堅定嘛！
眼看著對方慢慢的轉過身曲，然後一步一步堅定的朝著那扇門賣了過去，同時舉起另外一隻被包紮好的手，再一次狠狠的砸了上去。
「我啊！從來都不在意什麼神靈，我只是……以我的意志立下了誓言。」
「咚～～～」
亞連堅定的大聲說道，同時另外一隻手砸在黑色的大門上，發出了強烈的碰撞聲音。
「我啊！向我自己立誓，要去救贖惡魔。」
「咚～～～」
又是用力的一拳捶在了上面，斯諾已經可以清晰的看到，繃帶下面所滲出的血絲了。
「我！！！像同伴發誓，要一起戰鬥。」
「咚～～～」
「我！！！向世界發誓，要拯救大家。」
「咚～～～」
亞連的聲音逐漸漸激昂嘶啞起來，他的另外一隻手已經開始變得血肉模糊了。
但是大門卻依舊沒能砸開。
「我！！！像我的父親立誓，要一直走下去，直至走到死亡為止！！！」
「咚～～～」
亞連的眼淚不知道為什麼再一次留了下來，他的額頭重重的依靠在大門上，泣不成聲。
「開門啊，給我開門啊！可惡，能讓我走下去並且活下來的路只有這麼一條……」
「你……真是悲哀啊！亞連·沃克，這就是你自己的意志嗎，無論如何也想要繼續走下去。」
斯諾聽見這個聲音，歪了歪頭。
然後側過身子將路讓了開，任由這個在不久之前才來到自己後面的傢伙越了過去。
「自我介紹一下，亞洲支部長，張莫。」
帶著白色貝雷帽的張莫莫，一臉嚴肅，正式的伸過去了一隻手。
「這扇門是經過封印術士加強的，只有張家的人才能夠將他打開。」
張莫看著跪倒在地上的亞連，和另外那隻血肉模糊的手臂，同情的搖了搖頭。
「這就是你展現出來的決心嗎，亞連，明明在不久之前，斯諾元帥已經給過你機會了。
那麼我在最後詢問一遍，真的要開門嗎？」
亞連絲毫不懼的迎向了對方那質疑的目光。
「我，會一直走下去的。」
正如他的名字一樣，亞連·沃克（walker)——行走的人。
就在剛剛，他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都不會停下他的腳步，即便是失去【聖潔】。
「是這樣麼！這可是你自己選擇的，元帥，亞連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意志，那麼就代表著可以讓他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吧。」
張莫回頭看向正坐在一邊欣賞好戲的斯諾。
「我都已經說過了，豆芽菜的意志毋庸置疑，那就告訴他吧，順便把門打開。」
斯諾說完便不再理會接下來的事情了，左右橫豎跟他也沒什麼太大的關係。
「亞連，既然你已經堅定了自己的意志，那麼有一件事情現在已經可以告訴你了。」
沒錯，張莫其實很早就看到眼前的那一幕了，只不過是需要確認一下，亞連是否真的具備相應的意志和資格。
畢竟，現在對方的【聖潔】，是【心臟】的概率很大。
而迫於【心臟】的重要性，那麼必須把它放在值得信任的人身上。
如果亞連要是像斯曼那樣，意志和信念都存在著巨大的漏洞，那麼黑色教團即便是將這顆聖封印在地下裡面，也絕不會讓它輕易的露頭。
畢竟，按照千年伯爵所說的，這玩意兒的重要性實在是太大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現在，亞連，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了。」
張莫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然後走到了那扇大門的前面。
「你的【聖潔】的確是救了你一命，但這並不代表著它受到了什麼嚴重的損害。
與之相反，你的【聖潔】依舊還活著，而且現在的它正在這扇房間裡面呼喚著你，這也是為什麼你會被吸引過來的原因之一。」
張莫停頓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說的。
「但是在此之前我們必須確認你個人的決心，這是絕對必要的。
畢竟在親眼看到了同伴咎落，經歷過生死輪迴之類的人，是否還真的願意重回戰場？這是我和考姆伊那邊研究出來的必要性防護措施。
尤其是要把這種事情弄清楚，免得再次出現想斯曼那樣的悲劇。」
張莫說完，便將大門打開，然後對著亞連使用了一個「請」的手勢。
「雖然你有一句話「不在乎」說的有點過分就是了，不過說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說了。」
斯諾不知道又突然從哪裡面露了出來，他笑嘻嘻的摟著亞連的肩膀，然後提醒到。
這種輕視神靈的話，在外面抱怨兩句也就算了，要是進了教團裡面還說出這種疑似褻瀆的話語，小心異端審判所叫你過去喝茶。
「諾，那就是你的【聖潔】。」
伴隨著張莫使用秘法，將大門緩緩的打開之後，一間布滿了盈盈綠光的屋子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就是飄蕩著不肯落下的綠色粉塵一樣。
「現在，豆芽菜，這些恐怕在未來都會是你的工作了。」
「這是……我的【聖潔】？」
亞連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盤旋在他身邊的綠色光團。
【聖潔】不但失去了結晶化的實體，還成為了一捧塵土。
「你的【聖潔】並沒有死，它只是換了一種形式陪伴在你的身邊罷了，只是想要將其再次利用起來，恐怕還需要費上一點功夫的。
張莫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