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迫不及待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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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靜安額頭上頂著一塊紗布去上班。

  曹團、傅團和丁導圍了上來,聽說傷口不大,不會破相之後都放下心來。

  一張臉對演員來說,是頂頂重要的。

  許靜安進劇團不到兩月,就展示了自己的天賦和實力,戲迷朋友喜愛她,場場爆滿,打賞更是高得離譜,給劇團創造了很高的經濟效益。

  妥妥一個金疙瘩!

  打許靜安那人是這塊有名的街溜子,經常在劇團周圍瞎轉悠,前些天碰到一人,給了他兩萬,說事成之後再給三萬,讓他給許靜安製造點麻煩,傷害越大給的越多。

  劇團哪個角落他都熟悉,本以為可以跑出去,結果追他的人都有功夫在身,人沒來得及翻出牆就被抓住了。

  「曹團,肯定是劇團的人幹的,上次藏衣服的事也是,就是針對靜安來的,我懷疑柳青瑤和謝芝蘭,我和靜安一進劇團,她倆就跟我們處處作對。」

  曹團打著哈哈說:「沒有證據的事,不能隨便懷疑,被抓那人把給錢的人供出來了,看警察能不能找出來。」

  雲蔓情緒很是激動:「曹團,你要是不把人找出來,靜安以後還有可能碰到這事,你可要保證我們的安全。」

  曹團:「那是當然。」

  許靜安突然抬頭,平靜地說:「曹團,就這樣吧,您也別找人談話了,可能是我在外面得罪了人。」

  雲蔓扯了扯她的衣袖,「安安,你在外面哪有仇人?這事……」

  許靜安拍了拍她的手,淡淡道:「蔓姐,這事就算了,別傷了師兄姐妹們的和氣。」

  「靜安,就是……」雲蔓碰上許靜安的目光,閉上嘴巴。

  那個給錢的人很快被抓了,死活不說是誰指使的,和那個打人的都被關了進去,等待判決。

  打人事件似乎就這麼平息了。

  因為額頭有傷,曹團長讓許靜安休息幾天,暫停《西施》的排戲。

  柳青瑤和謝芝蘭好像突然變善良了,不再一見到許靜安和雲蔓就開懟。

  宋清秋偶爾也會找她倆聊天,夸許靜安唱戲專業。

  下午,宋清秋拿著兩個小禮物過來,跟她倆探討表演技巧。

  她離開後,雲蔓將化妝檯上擺著的兩隻小胸針扔到抽屜里,嫌棄地說:「誰稀罕她送的!」

  許靜安淡笑出聲。

  雲蔓幫許靜安換藥,用乾淨的醫用紗布覆上,嘴裡說著:「小滿,我總覺得她對人好是裝的,之前來了幾個旦角,待沒多久就被擠走了,我還聽說她在劇團後台很硬。」

  許靜安眸光深幽,盯著鏡子裡自己的額頭。

  劇團里唱青衣的就那麼幾個,能收買人過來傷她,還把人哄得服服帖帖地供她驅使,不會是一般角色,柳青瑤和謝芝蘭沒那心機和聰明勁。

  宋清秋是很讓人懷疑。

  不用唱戲,許靜安早早下班去幼兒園接回久久,陪小丫頭在小區里瘋玩了一陣,吃完飯跟蘇墨白打了個招呼,說要南知晚那。

  許靜安不敢輕易挑戰郁辭的脾氣,開車回了翡翠灣。

  她對著電梯門,看了看自己的額頭。

  紗布已經揭了,傷口周圍已消腫,破皮處塗著黃色藥膏,很顯眼。

  她開門進屋。

  王姨在廚房做飯。

  許靜安換了身家居服出來,轉悠到廚房,燉鍋里燉著湯,王姨在煎魚,案台上還擺著好幾道準備好的食材。

  「王姨,是不是太多了?三個人根本吃不完。」

  王姨笑著說:「郁總不喜歡吃外面的東西,他就是一個人,每餐也要準備好幾道主菜,湯,還有一些小配菜,蔬菜至少要三樣,加起來得有十來種。」

  許靜安撇撇嘴,「那不是餐餐都很浪費。」

  王姨笑,「不浪費,吃不完的我會處理一下,拿給路邊的流浪狗吃,在那邊的時候,我就給阿寶阿元吃……阿寶和阿元是狗。」

  許靜安驚訝道:「王姨,你不是他從家政公司找來的嗎?」

  王姨笑,「我在璽園都十一年了,郁總出國讀書那幾年,璽園也是我管,他回雁城後,也是我在照顧他。」

  許靜安突然覺得魔幻,郁辭過去的生活她一無所知,卻在離婚後,突然有個阿姨上門,說她過去那些年一直在照顧他。


  除了郁家人,她從沒接觸過郁辭生活圈裡的人,王姨算是第一個。

  就像神仙首次下到凡間,凡人看到,總覺得這個下了凡的神仙不是真的。

  郁辭也給她同樣的感覺。

  許靜安發了會愣,手機鈴聲響了,她接起。

  「回家嗎?」男人磁性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

  「回了。」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了?」

  許靜安睜眼說瞎話,「今天沒上課,老師讓大家空空腦子。」

  「你那腦子平常也不見得有多滿。」

  這樣的郁辭讓許靜安覺得陌生,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等著郁辭掛電話。

  「我在路上了,一會到家。」

  電話里陷入靜默,許靜安把手機從耳朵旁拿下來,怔怔地站了一會,在微信上問南知晚。

  【要是一個男人突然變得不一樣了,是什麼意思?】

  一束晚風:【不是抽風了,就是改過自新了,要麼就是……腿劈叉了。】

  ……

  郁辭進門,順手將車鑰匙和包放在玄關的立柜上。

  見許靜安的鞋橫七豎八地躺在地板上,他微微蹙眉,將他倆的鞋子都收進鞋櫃。

  王姨已經擺好飯菜,見郁辭回來,去臥室喊許靜安。

  許靜安和南知晚討論了半天,依舊沒有得出郁辭為什麼會轉變成這樣的答案。

  「叩叩叩……」臥室門被敲響。

  王姨在門外喊,「靜安,郁總回來了,該吃飯了。」

  她在微信上匆匆跟南知晚打了個招呼,從飄窗上跳下來,「踢踢踏踏」地往門口走,剛好與推門進來的郁辭碰了個滿懷。

  郁辭低笑,「迫不及待想見我?」

  許靜安揚起小臉,蔥白的手指戳著郁辭的胸口,說:「誰迫不及待要見你?我是被王姨喊出來的。」

  郁辭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的額頭,沉著臉問:「額頭怎麼回事?誰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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