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栽贓寧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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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 栽贓寧妃

  陳鳶根本看不見,只聽著開門的動靜,後面就完全聽不到對方的聲音。

  她還得控制著呼吸,免得被高手察覺出異常。

  突然,乒乒砰砰,一陣兵刃交接的聲音響起。

  陳鳶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當誘餌的感覺真不好。

  但,還好她主動出擊,不然以後日日防賊,得心力憔悴而死!

  殺手不來,她自己就熬死自己了。

  緊接著,屋子裡亮起了火光。

  黑衣人心知有詐,早就想退走。

  哪知腿一軟,就栽倒在地上。

  兩個錦衣衛連忙虎視洶洶的撲上去。

  一人壓著黑衣人,一人揭開他面上的黑色布巾。

  兩個錦衣衛的面上都露出詫異之色,但不妨礙他們利落的卸了黑衣人的下巴。

  還伸手在他嘴裡摸了一圈牙齒。

  將藏在空牙里的毒丸取了出來。

  就這樣,這個黑衣人完全沒了自殺的可能。

  那兩個錦衣衛抽出腰後的牛皮筋繩,將黑衣人嚴嚴實實的綁了起來。

  陸懷昭推開門走進來,看到黑衣人也露出驚訝之色。

  陳鳶跳下床,這才看清楚了黑衣人的臉。

  這不是白日裡拉著陸懷昭說悄悄話的錦衣衛小旗麼。

  嚴格來說,這些錦衣衛就是小旗帶隊的,小旗可帶領十個錦衣衛執行任務。

  另外兩個錦衣衛校尉不自在的看向陸懷昭。

  誘捕兇手,抓了自己頭領……

  這感覺不太妙。

  陳鳶能理解他們內心的忐忑,但陸懷昭怎麼說也是錦衣衛指揮使的兒子,雖然只是庶子,但怎麼著,也不會讓他們的未來太尷尬。

  他們的尷尬也只是一瞬,上了賊船的人,就會一條路走到底。

  反正都跟著陸懷昭了,那就跟到底。

  畢竟,他們也不是什麼善良之人。

  微胖的錦衣衛唯陸懷昭馬首之瞻的問道,「懷昭,接下來怎麼辦?」

  陸懷昭興致勃勃,「審!」

  「怎麼審?」

  陸懷昭蹙著眉,一時為難起來。

  陳鳶提議道,「把廖刑書、白縣尉叫來,我們去縣衙大牢審問,由廖刑書白縣尉監督,你們三個來審。」

  這個提議,既解決了屬下審問上司的難題,又解決了無官員監督的尷尬,並且不會讓寧妃的人插手進來。

  陸懷昭臉上一樂,「可以,就按陳仵作說的辦。」

  陳鳶無語。

  感情這陸校尉之前只想著抓人,還沒想好抓到各種人的可能性,都沒預設過抓到人要怎麼審問麼?

  指揮使家的傻兒子,怪不得只能扔錦衣衛里當跑腿的校尉。

  所以,他這樣的性子,指揮使把他塞進來到這個隊伍做什麼。

  算了,這不是她考慮的,反正人家老爹能保他。

  反而她自己孤家寡人一個,連自己的冤都還沒來得及伸吶。

  童旭、夏飛很快就安排妥當了一切。

  害怕對方一計不成再生二技,陸懷昭也把陳鳶也帶去了大牢。

  心知錦衣衛審問的手段不會很溫和,又不敢離開這群人太遠,陳鳶只能背過身,耳朵里塞著棉花,面對牆壁背出師表。

  棉花也不能完全靜音,但聊勝於無。

  天微微亮時,廖志忠和白縣尉手軟腳軟的走過來,險些栽倒。

  陳鳶發揮尊老愛幼的精神,一手撈一個。

  「謝……謝了!」

  可想而知這兩位昨晚經受了如何的視覺衝擊。

  然而,這還沒完。

  陸懷昭也沒讓兩人離開。

  童旭、夏飛出去跑了一圈。

  最後把魏公公也抓了過來。

  魏公公進審室時還吵吵鬧鬧,當他看到被綁在十字木樁上的劉小旗時,便熄了聲。


  童旭、夏飛直接翻了魏公公身。

  將他身上的危險暗器、匕首這些都卸了下來。

  陸懷昭不無得意的伸手請魏公公落座。

  「魏公公,劉正初已經全部交代了,是寧妃娘娘讓他配合你調換頭顱,並用藥水塗抹蕭映秋肩膀以下屍骨、和蕭樂章的頭顱,偽造成它們本是一體假象的。」

  「想來,離京之前,你們就想好怎麼甩鍋了吧,想利用我甩鍋給誰呀?」

  陸懷昭翹著二郎腿,一副贏家的姿態。

  魏公公臉色發白,卻穩得住。

  「雜家聽不懂陸小爺的話,陸小爺想屈打成招的話,雜家就算認了,回京後,也做不得數的。」

  「別用回京嚇唬我,事實勝於雄辯。」

  陸懷昭放下腿,坐正了姿態。

  回手一指劉小旗,「劉正初這兩年為寧妃娘娘做的事還不少呢,但他也怕寧妃娘娘卸磨殺驢,留了後手呢。」

  魏公公眼神一變,不過很快就調整好了面色,「詐我可沒用,沒做過就是沒做過。」

  陸懷昭一招手,童旭從外頭帶了一個婦人進來。

  魏公公的眼神困惑的掃過這個婦人,明顯不認識對方。

  被錦衣衛帶進來的婦人,早已經被屋子裡的情況嚇壞了,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顫抖不止。

  陸懷昭見狀頗為看不上眼,得瑟道,「我爹是錦衣衛指揮使,我姨母是當朝許貴妃,你知道什麼都可以堂堂正正的說出來,不必怕一個小小的寧妃。」

  眾人,「……」

  他安慰人的方式好特別。

  陳鳶承認自己酸了。

  雖然陸懷昭有些無腦,甚是囂張,但是京城紈絝大抵都是這樣的吧。

  「我們這麼多人,還保不住你一條小命?你不說出真相,到時候死的人會更多,你想蕭氏族人繼續一個個消失得無影無蹤麼?」

  「大人,我說,我說。」

  還別說,陸懷昭狂妄囂張的樣子,雖然羞恥爆表,但真的有用。

  重重身份爆出來,誰不覺得他是個大靠山。

  給人一種極度的安全感。

  雖然他也只是借勢,受父輩蒙蔭,但對於他們這些遠離京城的人來說,很唬人。

  婦人哪兒有不說的,牙齒打架道,「我,我住在蕭樂章家隔壁,民婦香玲,……我,我當時和夫君半夜裡去抓螢火蟲,歸家時,我看……看到蕭瀅她……她把蕭彬推下了池塘。」

  蕭瀅便是寧妃的名字。

  此話,嚇掉了房中所有人的下巴。

  陳鳶都懵了。

  「呵呵,陸懷昭,你為了栽贓寧妃娘娘,還真是什麼藉口都敢編呢。」魏公公陰柔的聲音,越發鎮定。

  雙手互擰的婦人,紅著眼嘶喊,「我沒有編,沒有,我真的看到了,當時我和夫君新婚燕爾,他說要帶我去看最美的星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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