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小心嫁了個愛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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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不小心嫁了個愛豆

  茶盞後是言徵如春山新碧的笑臉,和那一雙自帶春風楊柳的眸子。

  「夫君與他們談完了?」晏晚晚接過茶盞,低頭輕啜了一口。

  言徵點頭,「也沒什麼好談的。」

  晏晚晚眸光迴轉,見那頭幾人說著話,往這裡看來,人人眼中臉上都是笑,「夫君應下了什麼才得以脫身?」

  「左右兩幅畫,早前畫的不少,回頭讓他們送兩幅來便是了。因著這個,秦會長大方了一回,允我們明日可以去後山遊玩一番。娘子怕是不知道,這雪柳莊的後山風景獨到,尤其是有一處瀉玉泉,白練墜崖,瀉玉堆雪,最負盛名,只是平日這後山一般不對外開放,咱們難得有機會,明日定要好好賞玩一番。」言徵笑得馨馨然,語氣裡帶了淡淡期待。

  倒好似他當真來這山莊只為遊玩一般。

  晏晚晚眼波閃動了一下,往他處湊了湊,壓低嗓音道,「可若今日陸大哥那裡不順利呢?」他們來山莊又不只為遊玩。

  「同樣的招數再用一次,這效果總是要打下折扣的。」言徵輕笑回道。

  晏晚晚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只是看著他一雙點漆般的雙眼中好似掠過一抹狡黠。

  「哎呀!陸兄,這半日都沒見你蹤影,是去何處了?」晏晚晚愣忡時,卻驟然聽到了秦四海的朗笑聲。

  心頭微動,回頭一看,見得一前一後而來的,正是陸衡與緗葉。

  陸衡笑著道,「我這個粗人又不喜那些書啊畫的,所以只能四處轉轉了,好在你這莊子景致不錯,倒不無聊。」

  秦四海目光往落後他一步的緗葉看去,嘴角勾起心照不宣的笑容。這莊子是他的,他哪裡會不知道陸衡確實四處轉悠了半日,而且是與這位春織閣的宋娘子為伴。有佳人相伴,自是不會無聊。只是秦四海做事圓滑,有些話自然不會說。

  可這山莊上下多的是眼睛,陸衡與緗葉相伴而游的事兒也不是只有秦四海一人知道,眾人看二人的目光便都帶出了兩分深意。

  只是,陸衡一副冷心冷肺,全不在乎的模樣。

  緗葉亦是一副平淡到有些木然的表情,越過這些敘話的男人,逕自走到晏晚晚身邊,與她攜手坐下。對上晏晚晚的目光,她卻是微不可察地輕輕搖了搖頭。

  晏晚晚心裡登時一沉,看台上精彩的百戲也再品不出半點兒滋味。

  曲終人散,幾人回到輕夢小築,晏晚晚已是重新打起精神來,還順帶笑著為大家鼓氣,「那東西若是那麼好找,也不會藏了這麼幾年了。今日找不到沒關係,咱們明日再繼續便是。」

  陸衡看了一眼言徵,緗葉則垂著眼,兩人都沒有說話。

  言徵還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好了,今日大家也累了一日,夜也深了,還是先各自回去歇息。明日的事兒,明日再說。」

  陸衡和緗葉自然都沒有異議,「嗯」了一聲便是雙雙起身而去。

  晏晚晚卻還是有些惆悵,望著忽閃的燭火長嘆了一聲,「早知道就該咱們倆去找東西。比起我們,他們倆一起行動到底奇怪了一些。」有些時候,他們身上這夫妻之名也甚是好用。

  「換成我們,只怕走到哪兒都能被人跟著,還找什麼東西?」言徵笑應。

  晏晚晚想了想那些人對他書畫的推崇,想起方才在園中的盛景,已是能想像出他說的那些場景,畫面很是生動地在腦海中浮現。她好像不小心嫁了個愛豆的感覺……笑了笑,她承認是自己想多了。雖然陸衡和緗葉不是最佳組合,可比起他們,至少要容易許多。

  不過……「陸大哥是那個身份,緗葉與洪玄知的關係也瞞不過有心人,只怕有些人已是看出端倪,會徒生周折。」

  她的意思言徵自然明白,卻還是一副清雅從容的模樣,「車到山前必有路,娘子不必過於憂心了。」

  他倒是心大。晏晚晚抬起眼睫瞄他一眼,就這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心境也很是值得她學習。

  「天色不早了,娘子先去梳洗,早些歇息吧!不管明日如何,總得養精蓄銳,才能有體力應對。」

  晏晚晚點頭,取了寢衣自去了後頭的淨房。

  待得她梳洗完,換上寢衣從淨房裡出來,言徵才拿著寢衣進去了。

  山間幽靜,晏晚晚立在窗邊,迎著窗外帶著淡淡花香與潮意的夜風,能夠清晰聽見身後淨房裡傳來的水聲。明明很是涼爽,卻覺得體膚莫名泛起熱來,渾身都有些不對勁。


  真是奇了怪了,難道是因為他頭一回在她用過的淨房裡梳洗?還是因為換了一個地方的緣故?又不是頭一回共處一室,也不是頭一回睡同一張床,怎麼就覺得與往日有些不同呢?

  正在滿心不自在時,淨房裡的水聲停了,窸窸窣窣的聲響過後,淨房的門被打開,日漸熟悉的腳步聲從淨房內傳了出來。

  言徵已經從淨房裡出來了。

  晏晚晚沒有回頭,卻是悄悄地繃緊了神經,幾乎是豎起耳朵聽著身後的動靜。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在意,可是聽著身後由遠及近的腳步聲,她只覺得心口那根弦都悄悄繃緊了。

  可腳步聲突然停了,就在她身後不遠的地方。然後,便是悄寂下來,半點兒聲息也沒有。

  但他沒有離開,她能感覺到他投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如絲結成的網將她密密罩住,無處可逃。

  可身後悄無聲息,倒好似那只是她的錯覺一般。

  怎麼回事兒?她狐疑地蹙起眉梢,正待回頭去看,卻陡然渾身一僵。帶著松香的灼熱呼吸燙在她的頸側和耳廓,言徵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身後,伸出雙臂,撐在了她身前的窗檻上,無論是背後他的胸膛,還是身側他的雙臂,都沒有觸碰到她,可卻是將她牢牢困在了他的懷抱之中,吸吐之間儘是他身上的淡淡松香,如影隨形,揮之不去。

  「娘子……」他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兩分慵懶的魅惑,如靡音奏響耳畔,讓她一瞬間周身起栗。「晚晚……」那一聲喚恍若嘆息,「你臂上的傷可好了?」

  晏晚晚微愕,那道傷是他們之間默契的禁忌,自從那一日過後,都是刻意遺忘了一般,誰也再未提及。

  她一時間喉間緊滯,眼珠胡亂轉動,不知該如何作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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