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不懂
一個真實的存在要去虛構一個虛構的真實。
真實虛構真實。
這需要很強大的豐富的內心，而不是一個空蕩蕩的內心。
方孝寧對著岳雷笑了下，沒再說話。
岳雷鼓起一股勁，「我真的有準備。我練台詞練演技，我有好好準備的。您是覺得我這樣的穿著，太有個人特色，是因為演員不能有太強烈的個人特質嗎？」
方孝寧不想說話了，就捅了下蔡蔡，「你來說吧。」
「.」蔡蔡一直局外人似的，到也不是看熱鬧，反到因為簡歷上的星標，方孝寧肯定會多問一下，她就沒想過自己要說什麼。
眼看蔡蔡滿臉寫滿了『說什麼』，方孝寧樂得不行，「隨便說說。」
蔡蔡聽出，這是淘汰的意思了。
她看向岳雷，他毫無疑問是好看的，但也是緊張的。蔡蔡想了想，剛才看到簡歷，好像寫著他是學芭蕾舞的。
「你學舞是童子功嗎？」
岳雷點頭，蔡蔡很佩服，「能堅持下來很了不起你吊過威壓嗎？」
岳雷表示吊過的。
「學舞的人吊威壓會占些便宜，核心收的住。」蔡蔡有點乾巴巴的說完，又不知道說啥了。
方孝寧現在對蔡蔡這麼沒話說，比對岳雷還好奇呢，「你真的沒的說啊為什麼啊？」
蔡蔡也很撓頭，當著直播鏡頭沒話說，還是面對選手，這真的有點欺負人似的，可是
「你直說。」方孝寧特別想知道蔡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仙君也看了過來。
蔡蔡眼看岳雷更加緊張了，心中一嘆，這個，「雖然很抱歉，但是，我在你身上沒看到作為演員的.特質」
這話比方孝寧說的還重。
岳雷眼睛都瞪圓了，「什麼？我是真表演學校畢業的」
蔡蔡再次撓頭，「可是，我真的看不到」
這個怎麼說呢，「我不知道別人，在我自己來說，我看到一個人，我就能知道這個人是個演員。而往往給我這種感覺的人，都是很好的演員，比如說我朋友莉莉。當年我們第一次見面，還是為了面試同一個角色，她就站在那裡，我就知道她是個演員但我看你，就感覺你不是個演員。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標準是什麼，但，就是這種感覺」
岳雷臉上有惶恐也有屈辱，「就以為我穿成這樣嘛？」
蔡蔡搖頭，「不是啊，我看到過很多穿的比你更華麗誇張的演員.和你的穿著沒關係。你不要介意這個」
這時候方孝寧插話，「還有沒有人你第一眼看的時候，覺得他不是個演員的？」
「.」這明顯不是能說的話題了。
蔡蔡瞅了眼方孝寧，「曹昕。」
「.」仙君扶額。好傢夥
方孝寧都沒想到蔡蔡會這麼直接，但又覺得還挺正常，「曹昕啊那你第一眼看曹昕是什麼感覺？」
蔡蔡遲疑下，「這真的能說嗎？」
「反正你已經說了曹昕的名字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方孝寧笑得厲害。
「我第一眼看曹昕，有種熟悉的感覺因為他很好看吧.他是個明星，不是個演員。」蔡蔡很誠實了。
方孝寧點點頭，明星啊「曹昕確實星味十足.那他呢？」指指岳雷。
「就感覺是個鬥士」蔡蔡說出最直接的感覺。
鬥士？方孝寧想了一下，就懂了。
「你是在通過你的穿著言行思想，來為某種群體做代言人嗎？反抗那些厭惡想消滅你們這個群體的言論.」方孝寧含含糊糊的問了一下。
岳雷愣住，眉眼低落下來，什麼都沒說。就一副打算被送出去的樣子了.
所以，很明顯，這應該為了吸粉，增加流量和熱度，才做的事。他應該是真的喜歡這樣穿著，但後來發現這樣穿可以吸粉，就開始有了謀算。蔡蔡說他是鬥士，說的就是他表現，或者說，表演出來的為了吸粉穩固人設的樣子。他不是真的鬥士如果是，不該是這種反應。
蔡蔡的形容，真的是，太有意思了。鬥士.鬥士和投機者，往往只在一念之間。
圈內有很多藝人，熱衷於給弱勢群體或者少數群體做代言人，看著都跟鬥士似的，但事實上.早期的女權鬥士，女藝人長年西裝，不穿那種媚男款和媚男色，男藝人呢，是好男人人設做到固有印象的極致，最低標準都是個妻管嚴。後來走偏的翻車的，大有人在，現在平權概念很普遍，這種鬥士也就不多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些會讓不少人覺得莫名其妙的鬥士。
這個莫名其妙不是貶義，真的只是莫名其妙。
比如之前有藝人為家門口的花壇種什麼花應該問一問住戶的意思發聲。鬧得比較大的，是有個藝人為電動車使用者們發聲，說騎電動車就是為了省錢，可很多城市開始收電動車停車費，這是很不好的規定。他就帶頭不交，被罰錢也不交。上了國台新聞之後，引起很大的討論，但也有人說是把停車費和充電費弄混了什麼的，反正，這個藝人就是個鬥士了。
方孝寧對岳雷失望，就在於他的虛張聲勢或許他有幾分真心和好意，但刻意的表現，真的不太行。因為，蔡蔡都看不出來他是個演員了，只覺得他是個鬥士這就是人設演的太上頭了.
蔡蔡聽到方孝寧的問題，看岳雷不說話，以為他是在懊悔。為了做鬥士，忽視了演員的本質工作。
「沒關係，你就當是社會實踐。等你這個鬥士的任務結束了，你也獲得了寶貴的經驗，在重新好好投入到表演工作中，那可比沒有你這種類似經驗的人要強多了.」
「.」你還鼓勵呢
仙君戳了下蔡蔡，等蔡蔡搭話的功夫，導演就讓人把岳雷帶出去了。蔡蔡再回頭，發現人都走了，就也沒再說什麼，直接打了個七分。
「為什麼這麼高？」
方孝寧還沒打分，一眼看到蔡蔡給了這麼高的分數，很納悶，「你都看不出來他是個演員了，還給這麼高的分？」
「他外形很好啊，眼睛也挺亮的，就是暫時在做別的事，忽視了演員的工作。誰都有休息或者走神的時候吧再說，我算什麼，我只是現在看不出他是個演員，可人介就是演員啊，表演經歷比我還豐富呢.」蔡蔡嘀嘀咕咕說了一大串。
方孝寧懂了，在蔡蔡眼裡，岳雷的虛張聲勢本末倒置，只是兼職而已。他本職還是個演員。想了想，就叫過助理，「問問岳雷願不願意做替身」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這裡，真的覺得這比影視劇還跌宕起伏呢。可討論吐槽的地方真的太多了
後面的選手穿著又正常起來了，昨天還有顯身材的穿著呢，現在還有穿運動裝的。
因為有退賽的選手，所以不到四點，所有的選手就都面試完畢了。票數還在計算，蔡蔡吃著水果，有點擔心，這還能選出二十個人嘛。
「沒問題的，這麼多人呢.」方野不擔心。
這時導演過來通知，說他們可以下班了。選人結果要明天才能公布，現在等在這裡也沒什麼事了。
仙君剛才就提前走人了，方孝寧去看投票了。方野一聽可以下班走人了，也著急去工作，只有蔡蔡一個，悠閒的，慢悠悠的吃完水果，才準備回家。
結果剛回到住處換了衣服，仙君電話就過來了，讓她去開會，有新項目。
「.」蔡蔡很無語，太會掐點了吧？
來到仙君住的這邊，蔡蔡還想抱怨呢，結果發現做了滿屋子的人，至少十個。蔡蔡腳步停下，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額，額.什麼情況？
「進來啊。」仙君沖蔡蔡招手，讓蔡蔡坐在自己身邊，「就是之前咱倆在群里看的那個項目。我把你的想法一說，公司決定，重新製作這個項目，真的往正劇方向做，不做捧人劇了。」
蔡蔡鬆口氣，好傢夥，嚇我一跳，原來是這件事，「方老頭還擔心你拉著我寫劇本呢.」等等，「重製就重製，叫我幹嘛？我不寫劇本啊！！」
仙君笑了下，「不用你寫劇本，這是這部劇的編劇，李木子」
蔡蔡打招呼，不等李木子激動的打回來，仙君跟著說，「是讓你來做個場外顧問，給點意見」
哦，蔡蔡興趣不大，「我能給什麼意見啊，你來給意見就行了啊」
「我在圈子裡太久了，有些喪失敏感度，所以需要你來看看.」仙君直接說出自己的問題。
蔡蔡愣了下，掃了眼房間裡的人，除了仙君團隊的，其他都不認識，但他們看著她的眼神都是很激動的幸好還在激動，沒注意到仙君說了什麼.
「這都是咱們公司的人。也是這個項目的幕後主創，導演組和編劇組。」仙君大概介紹了一下，除了主編劇李木子之外，總導演是黃欣，兩位都是女性。李木子看著比黃欣年輕點，但兩人其實都很年輕，不過三十歲。李木子還好，但黃欣，蔡蔡看著有點眼熟
「黃導是戚權的侄女。」仙君給蔡蔡解惑。
哦，怪不得，蔡蔡笑出來，「您和戚導的眼睛嘴巴都好像啊」
黃欣跟著笑，「所以我入行之後就從來沒想過什麼低調，大家一看我就知道我是關係戶」
蔡蔡樂了，「那還不好，靠臉吃飯。哈哈哈哈.」真靠臉吃飯。
黃欣完全被蔡蔡給迷住了，眼睛都迷茫了那種。啊，蔡蔡真的好好看啊！！！
仙君不得不打斷，開始主持會議。
李木子先說了下劇本的事，「是我剛入行寫的劇本，十多年了，那時候還能做個順風車尾巴，現在看就很普通。我都沒想到會被翻出來.然後公司也沒找其他編劇，直接就讓我自己接受，改劇本。其實這個劇本原本也沒這麼懶的，是那倆藝人，說是同一資本陣營的，但恨不得一條內褲都爭。今天這個說這裡不行，明天那個說那裡不行，我就勸也不聽，還總想把我換掉」
說起這個，李木子也是一肚子的火氣和委屈，「我都說了改戲改的不行，就那倆，人話都聽不懂，真不知道怎麼就能做演員了。公司挺我，那邊看著換不掉我，就開始為難我。一天一百多個電話的打，讓我改戲，還讓我去他們那裡被他們盯著改。我就跟坐牢似的我回來和公司說過好幾次不幹了。這個本就廢了，我不在乎了.」
「可到底沒捨得.我也拿了錢了。索性，我也破罐子破摔了。讓我怎麼改我就怎麼改，反正編劇署名是我早期的筆名，都知道是我早期的劇本，被改成這樣，我也沒辦法」說著，看向黃欣，「黃導心態比我好，說拍完能播就成了，其他的，不要求。他們倆火了，我們跟著吃肉喝湯，他們倆不火，那就是活該」
蔡蔡還沒遇到過演員大量刪改劇本的事呢，只是聽說過，「他們就算是資方的藝人，也不能這麼無所顧忌的改劇本吧？他們是寫劇本的？」
這麼直觀的感受到蔡蔡的美貌和天真，李木子覺得這是自己這個本子最大的收穫了。誰能想到，只是因為項目出問題，在群里喊演員，就正巧和仙君和蔡蔡給喊出來了呢相比於老劇本被選中拍攝，這才是真的天上掉餡餅呢。
「他們哪寫過劇本啊，就是為了給自己加戲，為了讓自己火，紅，不擇手段的加戲。偏偏又什麼都不懂，就會拿熱元素，堆在一起，好像角色越堆就會越好，真的特別瞎我勸了，結果他們背後的資方還覺得我是不懂的，說他們藝人的意見都很寶貴我真的，好久沒遇到這麼瞎的藝人和資方了.這不是純粹的人傻錢多瞎折騰瞎指揮嘛.」
黃欣補充，「資方是剛轉型涉足影視業的，屬於不懂裝懂，特別愛裝懂的人。其實這也不奇怪，很多原本這個圈子裡的資方，就都是不懂愛裝懂的類型。覺得他們喜歡什麼，觀眾就會喜歡什麼，至於做出來好不好只要賺錢了，那就是好的。」
真實虛構真實。
這需要很強大的豐富的內心，而不是一個空蕩蕩的內心。
方孝寧對著岳雷笑了下，沒再說話。
岳雷鼓起一股勁，「我真的有準備。我練台詞練演技，我有好好準備的。您是覺得我這樣的穿著，太有個人特色，是因為演員不能有太強烈的個人特質嗎？」
方孝寧不想說話了，就捅了下蔡蔡，「你來說吧。」
「.」蔡蔡一直局外人似的，到也不是看熱鬧，反到因為簡歷上的星標，方孝寧肯定會多問一下，她就沒想過自己要說什麼。
眼看蔡蔡滿臉寫滿了『說什麼』，方孝寧樂得不行，「隨便說說。」
蔡蔡聽出，這是淘汰的意思了。
她看向岳雷，他毫無疑問是好看的，但也是緊張的。蔡蔡想了想，剛才看到簡歷，好像寫著他是學芭蕾舞的。
「你學舞是童子功嗎？」
岳雷點頭，蔡蔡很佩服，「能堅持下來很了不起你吊過威壓嗎？」
岳雷表示吊過的。
「學舞的人吊威壓會占些便宜，核心收的住。」蔡蔡有點乾巴巴的說完，又不知道說啥了。
方孝寧現在對蔡蔡這麼沒話說，比對岳雷還好奇呢，「你真的沒的說啊為什麼啊？」
蔡蔡也很撓頭，當著直播鏡頭沒話說，還是面對選手，這真的有點欺負人似的，可是
「你直說。」方孝寧特別想知道蔡蔡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仙君也看了過來。
蔡蔡眼看岳雷更加緊張了，心中一嘆，這個，「雖然很抱歉，但是，我在你身上沒看到作為演員的.特質」
這話比方孝寧說的還重。
岳雷眼睛都瞪圓了，「什麼？我是真表演學校畢業的」
蔡蔡再次撓頭，「可是，我真的看不到」
這個怎麼說呢，「我不知道別人，在我自己來說，我看到一個人，我就能知道這個人是個演員。而往往給我這種感覺的人，都是很好的演員，比如說我朋友莉莉。當年我們第一次見面，還是為了面試同一個角色，她就站在那裡，我就知道她是個演員但我看你，就感覺你不是個演員。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個標準是什麼，但，就是這種感覺」
岳雷臉上有惶恐也有屈辱，「就以為我穿成這樣嘛？」
蔡蔡搖頭，「不是啊，我看到過很多穿的比你更華麗誇張的演員.和你的穿著沒關係。你不要介意這個」
這時候方孝寧插話，「還有沒有人你第一眼看的時候，覺得他不是個演員的？」
「.」這明顯不是能說的話題了。
蔡蔡瞅了眼方孝寧，「曹昕。」
「.」仙君扶額。好傢夥
方孝寧都沒想到蔡蔡會這麼直接，但又覺得還挺正常，「曹昕啊那你第一眼看曹昕是什麼感覺？」
蔡蔡遲疑下，「這真的能說嗎？」
「反正你已經說了曹昕的名字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方孝寧笑得厲害。
「我第一眼看曹昕，有種熟悉的感覺因為他很好看吧.他是個明星，不是個演員。」蔡蔡很誠實了。
方孝寧點點頭，明星啊「曹昕確實星味十足.那他呢？」指指岳雷。
「就感覺是個鬥士」蔡蔡說出最直接的感覺。
鬥士？方孝寧想了一下，就懂了。
「你是在通過你的穿著言行思想，來為某種群體做代言人嗎？反抗那些厭惡想消滅你們這個群體的言論.」方孝寧含含糊糊的問了一下。
岳雷愣住，眉眼低落下來，什麼都沒說。就一副打算被送出去的樣子了.
所以，很明顯，這應該為了吸粉，增加流量和熱度，才做的事。他應該是真的喜歡這樣穿著，但後來發現這樣穿可以吸粉，就開始有了謀算。蔡蔡說他是鬥士，說的就是他表現，或者說，表演出來的為了吸粉穩固人設的樣子。他不是真的鬥士如果是，不該是這種反應。
蔡蔡的形容，真的是，太有意思了。鬥士.鬥士和投機者，往往只在一念之間。
圈內有很多藝人，熱衷於給弱勢群體或者少數群體做代言人，看著都跟鬥士似的，但事實上.早期的女權鬥士，女藝人長年西裝，不穿那種媚男款和媚男色，男藝人呢，是好男人人設做到固有印象的極致，最低標準都是個妻管嚴。後來走偏的翻車的，大有人在，現在平權概念很普遍，這種鬥士也就不多了，取而代之的，就是一些會讓不少人覺得莫名其妙的鬥士。
這個莫名其妙不是貶義，真的只是莫名其妙。
比如之前有藝人為家門口的花壇種什麼花應該問一問住戶的意思發聲。鬧得比較大的，是有個藝人為電動車使用者們發聲，說騎電動車就是為了省錢，可很多城市開始收電動車停車費，這是很不好的規定。他就帶頭不交，被罰錢也不交。上了國台新聞之後，引起很大的討論，但也有人說是把停車費和充電費弄混了什麼的，反正，這個藝人就是個鬥士了。
方孝寧對岳雷失望，就在於他的虛張聲勢或許他有幾分真心和好意，但刻意的表現，真的不太行。因為，蔡蔡都看不出來他是個演員了，只覺得他是個鬥士這就是人設演的太上頭了.
蔡蔡聽到方孝寧的問題，看岳雷不說話，以為他是在懊悔。為了做鬥士，忽視了演員的本質工作。
「沒關係，你就當是社會實踐。等你這個鬥士的任務結束了，你也獲得了寶貴的經驗，在重新好好投入到表演工作中，那可比沒有你這種類似經驗的人要強多了.」
「.」你還鼓勵呢
仙君戳了下蔡蔡，等蔡蔡搭話的功夫，導演就讓人把岳雷帶出去了。蔡蔡再回頭，發現人都走了，就也沒再說什麼，直接打了個七分。
「為什麼這麼高？」
方孝寧還沒打分，一眼看到蔡蔡給了這麼高的分數，很納悶，「你都看不出來他是個演員了，還給這麼高的分？」
「他外形很好啊，眼睛也挺亮的，就是暫時在做別的事，忽視了演員的工作。誰都有休息或者走神的時候吧再說，我算什麼，我只是現在看不出他是個演員，可人介就是演員啊，表演經歷比我還豐富呢.」蔡蔡嘀嘀咕咕說了一大串。
方孝寧懂了，在蔡蔡眼裡，岳雷的虛張聲勢本末倒置，只是兼職而已。他本職還是個演員。想了想，就叫過助理，「問問岳雷願不願意做替身」
直播間的觀眾們看到這裡，真的覺得這比影視劇還跌宕起伏呢。可討論吐槽的地方真的太多了
後面的選手穿著又正常起來了，昨天還有顯身材的穿著呢，現在還有穿運動裝的。
因為有退賽的選手，所以不到四點，所有的選手就都面試完畢了。票數還在計算，蔡蔡吃著水果，有點擔心，這還能選出二十個人嘛。
「沒問題的，這麼多人呢.」方野不擔心。
這時導演過來通知，說他們可以下班了。選人結果要明天才能公布，現在等在這裡也沒什麼事了。
仙君剛才就提前走人了，方孝寧去看投票了。方野一聽可以下班走人了，也著急去工作，只有蔡蔡一個，悠閒的，慢悠悠的吃完水果，才準備回家。
結果剛回到住處換了衣服，仙君電話就過來了，讓她去開會，有新項目。
「.」蔡蔡很無語，太會掐點了吧？
來到仙君住的這邊，蔡蔡還想抱怨呢，結果發現做了滿屋子的人，至少十個。蔡蔡腳步停下，小心翼翼的站在門口，額，額.什麼情況？
「進來啊。」仙君沖蔡蔡招手，讓蔡蔡坐在自己身邊，「就是之前咱倆在群里看的那個項目。我把你的想法一說，公司決定，重新製作這個項目，真的往正劇方向做，不做捧人劇了。」
蔡蔡鬆口氣，好傢夥，嚇我一跳，原來是這件事，「方老頭還擔心你拉著我寫劇本呢.」等等，「重製就重製，叫我幹嘛？我不寫劇本啊！！」
仙君笑了下，「不用你寫劇本，這是這部劇的編劇，李木子」
蔡蔡打招呼，不等李木子激動的打回來，仙君跟著說，「是讓你來做個場外顧問，給點意見」
哦，蔡蔡興趣不大，「我能給什麼意見啊，你來給意見就行了啊」
「我在圈子裡太久了，有些喪失敏感度，所以需要你來看看.」仙君直接說出自己的問題。
蔡蔡愣了下，掃了眼房間裡的人，除了仙君團隊的，其他都不認識，但他們看著她的眼神都是很激動的幸好還在激動，沒注意到仙君說了什麼.
「這都是咱們公司的人。也是這個項目的幕後主創，導演組和編劇組。」仙君大概介紹了一下，除了主編劇李木子之外，總導演是黃欣，兩位都是女性。李木子看著比黃欣年輕點，但兩人其實都很年輕，不過三十歲。李木子還好，但黃欣，蔡蔡看著有點眼熟
「黃導是戚權的侄女。」仙君給蔡蔡解惑。
哦，怪不得，蔡蔡笑出來，「您和戚導的眼睛嘴巴都好像啊」
黃欣跟著笑，「所以我入行之後就從來沒想過什麼低調，大家一看我就知道我是關係戶」
蔡蔡樂了，「那還不好，靠臉吃飯。哈哈哈哈.」真靠臉吃飯。
黃欣完全被蔡蔡給迷住了，眼睛都迷茫了那種。啊，蔡蔡真的好好看啊！！！
仙君不得不打斷，開始主持會議。
李木子先說了下劇本的事，「是我剛入行寫的劇本，十多年了，那時候還能做個順風車尾巴，現在看就很普通。我都沒想到會被翻出來.然後公司也沒找其他編劇，直接就讓我自己接受，改劇本。其實這個劇本原本也沒這麼懶的，是那倆藝人，說是同一資本陣營的，但恨不得一條內褲都爭。今天這個說這裡不行，明天那個說那裡不行，我就勸也不聽，還總想把我換掉」
說起這個，李木子也是一肚子的火氣和委屈，「我都說了改戲改的不行，就那倆，人話都聽不懂，真不知道怎麼就能做演員了。公司挺我，那邊看著換不掉我，就開始為難我。一天一百多個電話的打，讓我改戲，還讓我去他們那裡被他們盯著改。我就跟坐牢似的我回來和公司說過好幾次不幹了。這個本就廢了，我不在乎了.」
「可到底沒捨得.我也拿了錢了。索性，我也破罐子破摔了。讓我怎麼改我就怎麼改，反正編劇署名是我早期的筆名，都知道是我早期的劇本，被改成這樣，我也沒辦法」說著，看向黃欣，「黃導心態比我好，說拍完能播就成了，其他的，不要求。他們倆火了，我們跟著吃肉喝湯，他們倆不火，那就是活該」
蔡蔡還沒遇到過演員大量刪改劇本的事呢，只是聽說過，「他們就算是資方的藝人，也不能這麼無所顧忌的改劇本吧？他們是寫劇本的？」
這麼直觀的感受到蔡蔡的美貌和天真，李木子覺得這是自己這個本子最大的收穫了。誰能想到，只是因為項目出問題，在群里喊演員，就正巧和仙君和蔡蔡給喊出來了呢相比於老劇本被選中拍攝，這才是真的天上掉餡餅呢。
「他們哪寫過劇本啊，就是為了給自己加戲，為了讓自己火，紅，不擇手段的加戲。偏偏又什麼都不懂，就會拿熱元素，堆在一起，好像角色越堆就會越好，真的特別瞎我勸了，結果他們背後的資方還覺得我是不懂的，說他們藝人的意見都很寶貴我真的，好久沒遇到這麼瞎的藝人和資方了.這不是純粹的人傻錢多瞎折騰瞎指揮嘛.」
黃欣補充，「資方是剛轉型涉足影視業的，屬於不懂裝懂，特別愛裝懂的人。其實這也不奇怪，很多原本這個圈子裡的資方，就都是不懂愛裝懂的類型。覺得他們喜歡什麼，觀眾就會喜歡什麼，至於做出來好不好只要賺錢了，那就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