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9.第229章 脫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9章 脫困

  「時隔七年,方才重見天日,太不容易了!」震汶悲嘆。

  「把招子放亮些,見到天日了嗎?咱們還在北極星宮,好不好?」蘇珊潑來一盆冷水。

  空間一片昏暗,雙「魚」的滿心歡喜,頓時化作沮喪。

  「要出去,還得揪出怨靈。」蘇珊一針見血。

  「現在除了冰山,就只剩廣場和主殿,她沒地方可藏。」

  「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

  他們先搜廣場和金鳳的體內,一無所獲,相視一笑,齊齊看向主殿。

  冰清玉潔的銀欣肉身靜靜佇立在殿中,寧乘風輕車熟路,再次探查,「咦,嘴裡多出一粒珠子。」

  他以魂力將其帶出,發現是一顆橢圓形的亮珠,綻放著白光。

  「好精純的水靈韻。」

  「主人,這是一件水屬性的極品寶物,修煉空間魂蟲秘法的材料湊齊啦!」吃貨興奮至極。

  「金兄,這恐怕就是你要找的寶貝。」

  「沒錯,是它。」寧乘風愛不釋手。

  「你試一下,能否用它把我們送出去?」蘇珊提醒。

  折騰半天,他選擇放棄。「我搞不定,你倆來試試?」

  「狗男女」也不行,「這是冰凰的本命法寶,或許只有她,才能使用。」

  「那女人雖被重創,卻沒死絕,要不然白珠不會這樣抗拒。我們繼續找,只有滅掉她,才能脫困。」

  「有道理。」

  他們以神識搜遍大殿,依然不見怨靈的蹤影。

  「混蛋,躲哪裡去了?」蘇珊憤憤不平。

  場中陷入沉默,大家各自思考,過來許久,寧乘風喃喃自語:「為什麼一定要消滅她?」

  「難道把她揪出來,與她談心?」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講過,人所有的煩惱與怨恨,均來自欲望之不達。」

  「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怨靈是怎樣形成的?肯定是死前的怨念極強,才會在死後匯聚,逐漸生靈。」

  「伱的意思是,消除她的怨念,讓她失去存在的基礎?」震汶若有所悟。

  「乘風,若在怨靈全盛時,此法肯定沒戲;但她現在極其虛弱,倒有可能行得通,前提是你知道怨念是什麼。」

  「我大概能猜出,銀凰之所以變成怨婦,是由於丈夫風流快活,長期不歸的緣故。

  如今兩人的肉身都在,何不做一件善事,合葬這對夫妻?」

  「嗯,好主意。」蘇珊終究是善良的,剛才還咬牙切齒,一聽銀凰的遭遇,又起了憐憫之心。

  他們將金鳳的軀體移入大殿,有些傻眼,「這二位太龐大了,得挖多大的坑,才能裝下?」

  「沒辦法,開工吧。」

  一個大型冰池被建成,寧乘風移入兩具肉身,將他們並排在一起。

  「乘風,你再試試珠子,看有沒有變化?」

  「還是不行。」

  「要不讓他倆抱在一起?」彪悍女說出新的主意,見同伴沒有行動,乾脆親自下場,一番擺弄,搗騰出一個旖旎的擁抱姿勢。

  在她期待的眼神中,銀凰口中飄出一絲幾乎透明的銀色怨靈,環繞墓穴飛行幾周,滿意地嘆息一聲,化作光點,沒入兩具遺骸之中。

  主殿之外,風雲突變,封鎖藍色小殿的千里冰層變為煙雲,在空中飄移。很快,消失的宮殿與樓台等重現。

  「哈哈哈,還是我這招靈驗!」美人得意地大笑。

  「寧兄,現在你可以掌控珠子了吧?」震汶的眼神熱切。

  寧乘風將神識浸入白珠,身體驟然從原地消失。

  「怎麼一個人先跑啦?」蘇珊剛抱怨,隊友便已返回,「成了,可以自由出入。」

  「太好啦,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停留。」

  「等一下,我要給兩位聖獸留影。」

  「你準備拿給金鳳的殘魂看?老傢伙的反應,一定很精彩!」美人壞笑。

  「蘇珊,你還沒收取藍色宮殿。」


  「噢,差點忘了。」

  不一會兒,三人聚在一起,同時將神識探入白珠,下一瞬,齊齊出現在冰原之上。

  「哈哈哈,關了老娘七年,終於出來啦!我要吃好的,我要暴飲暴食……」美女癲狂。

  「我想把珠子分解成微粒,融入血肉,但實在太硬,搞不定,你們有辦法嗎?」

  「我沒有,但我家有,嘻嘻,你好好表現,等成為蘇家的女婿,啥都有。」

  震汶警覺地看向寧乘風,後者滿臉無奈,做了一個無辜的表情。

  「寧兄,一旦煉化,可能再也無法進入北極星宮。」

  「進來幹嘛,看那兩具遺骸?宮殿又不能移走,只能在此隱形,沒什麼價值。」

  「這顆珠子很神奇,似乎與北極星有關。若想文明煉化,或許可由此入手。」震汶建議。

  「別聽他的,我覺得應該暴力煉化,簡單直接。」豪放女不以為然。

  「嗯,都有道理。」

  「別談修行了,我聽得想吐,現在去哪裡,回蘭慧學院?」

  「我在白陸的令牌過期,需要重新辦理,找你家,是否比找道可道快些?」

  「我的也過期了。」震汶有同樣的苦惱。

  「這還用問?學院主管跨陸事務的人就出自我家,你說誰快?」

  「能不能這樣?我們先去一趟銳勛,我去白陸分校報備一下。」

  「行,趕緊走。」美人爽快答應。

  大半個月後,三人飛出冰原,經過中轉,抵達銳勛市。

  「我去分校,你倆自己逛?」

  「別管我們,我要帶震汶去海吃海喝。」

  寧乘風出發,不久便見到校長郅浩。

  「乘風,這些年你跑哪裡去了?可把學院急壞啦,數次出動真君,都搜尋無果。」

  「校長,一言難盡,我去尋寶,誤入一個神秘空間,被困七年,最近才脫困。」

  「回來就好,我立即向本部匯報,讓他們放心。」

  「謝謝,我會儘快回橙陸。」

  郅浩面現尷尬,說道:「你七年不歸,本部已經派人去頂了你的位子。」

  「噢,好啊,我可以回主陸了。」

  「本部肯定會給你重新委以重任,但你最好先去一趟橙陸,交接一下工作。」

  「好的。」

  「你的入界和傳送許可失效了吧?我幫你辦新的。」

  「不用麻煩,我朋友是蘭慧學院的,她有路子,能很快搞定。」

  「哎,辦學交流會真是多災多難,你失蹤只算小事,還有一件更揪心,我至今於心難安。」

  「怎麼啦?」

  「超越學院的參會人員在去捷靈學院的途中,遭遇伏擊,一死一重傷。」

  「什麼,是誰?」寧乘風的心中咯噔一下。

  「一名元嬰叫郎月,據說是技術大咖,隕落了;還有一名叫夜淺的機器貴族重傷,毀了道基。」

  「什麼?」寧乘風雙眼泛紅,咬牙切齒,那副猙獰的表情,把郅浩嚇了一跳。

  「你和他們是至交?」

  「我不認識朗月,但夜淺是我的兄弟,那時他夫人剛懷孕。」寧乘風握緊雙拳,額上青筋的直跳。

  「唉,天妒英才。」郅浩嘆息。

  「不是有高階真君護送嗎?」

  「是啊,總共五人,有兩位真君。但四個敵人很厲害,其中三人纏住超越學院的中高階修士,剩下那名合體劍修,擊殺朗月,重傷了夜淺。」

  「不像是尋仇,否則應該等落單的機會。」

  「我們也這樣認為,朗月遇害前,敵人先毀了他的肉身,然後取出一個玉瓶,準備擒拿元嬰和神魂。

  但朗月涉及太多的機密,出發前曾設置自毀機制,劍修還未得手,他便自裁。」郅浩滿眼不忍。

  「是為了獲取他腦中的新技術?」

  「多半如此。」

  「超越學院的另外三人呢?」

  「他們沒事,只是受了點傷。」

  「查出兇手了嗎?」寧乘風的聲音顫抖。

  「有一些線索,四名伏擊者均是本地人相貌,三人用劍。

  其中兩名劍修懷疑來自紅陸,事發後,他們從關口進入星空,離開白陸。

  第三人從另一個關口出境,而最後一人則杳無音信。」

  「怎麼知道是紅陸的人?」

  「他們是以紅陸修士的名義申請入界令牌。」

  「兩人是什麼修為?」

  「一名後期巔峰的大能,一名大圓滿真君。」

  寧乘風的心臟狂跳,這樣的組合,不就是器靈口中的藍玄師徒嗎?

  「吃貨,把藍玄和他師父裝扮後的相貌和神魂氣息傳給我。」

  「好,還可以多給你一種……」

  沒過多久,寧乘風遞給郅浩三枚玉符,說道:

  「校長,你留一枚,另外兩枚請分別送給本部和超越學院,讓同行人比對,確認兇手中是否有這兩人?」

  「裡面是嫌犯的信息?」

  「是的,還有那名合體劍修的一縷本源氣息。」

  「怎麼搞到的?」

  「開會前二十多天,我偶然發現,他倆出現在銳勛和奧妙學院之間。

  那位合體大能是我的仇人,如果我當時向學院預警,或許就不會……」寧乘風無比懊悔。

  「你無需自責,當初誰會知道他們的陰謀?」

  「唉」

  「對了,當年那名合體大圓滿巔峰的嫌犯,如今已是大乘真君,他在白陸暴露行藏,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分校已出動一名真君。」

  「啊?你詳細說說。」

  「此人出自主陸,每隔幾年會來一次白陸,出事那一年,他由紅陸傳送過來,事發後很快離開。」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