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能躲入金屬的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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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1章 能躲入金屬的殺手

  「純金體質,且修鍊金系功法的慶越,或許就代表那塊金屬。以他為沃土,融合四種法則,長成參天大樹,寓意進階合體。」AI快速回復。

  「原來是這樣!」寧乘風欣喜不已。

  「他一個巔峰元嬰,能殺掉合體大能嗎?」靈犀繼續提問。

  「這是上天對他的考驗,否則就不配晉級。他不能帶幫手,只能獨自一人,完成這項壯舉。」

  靈犀倒吸一口涼氣,懊悔地說道:「乘風,別聽它的,太危險了。」

  「我覺得大虛擬機的分析是對的,這是我的道,必須迎難而上。」

  「可以用天香木和金佛手嗎?」靈犀無奈,想要取巧。

  「只能血戰。」AI的答覆冰冷而殘酷。

  「那就戰吧。」寧乘風長吁一口氣,明白已找到謎底。

  翌日上午,他給夜淺斟上一杯醒酒茶,問道:「慶越的任務是什麼?」

  「你幹嘛問這個?」夜淺詫異地看向他。

  「我學過巫術和命運之道,想嘗試用詛咒,幫你弄死情敵。」寧乘風不願讓朋友擔心,編了一個說法。

  「你還有這技能?」夜淺大喜。

  「死馬當活馬醫,試一試吧。」

  「軍部讓他於本月二十五號左右,在金暉市郊設伏,擊殺兩位向外星球出賣軍情的魔道散修。」

  「對方是什麼修為?」

  「都是元嬰大圓滿,但其中一個已修出陽神。」

  「為什麼在西面伏擊?」

  「目標剛從西海尋寶歸來。」

  「明白了,伱回京城等消息,我要閉關施法。」

  「能行嗎?那可是合體大能,如果有危險,就算了。」

  「慶越又不修因果道,我即使失手,他也找不到我。」

  「那還好,如果有什麼需要,打電話給我。」

  「留下他的相貌和神魂氣息,你就走吧。」

  「多謝兄弟。」

  夜淺離開後,寧乘風開始思考,自己唯一的優勢是偷襲,必須將其發揮到極致。幸好還有十六天,有充足的時間準備。

  寧乘風出發,三日後趕到金暉市。

  這是一座小城,北邊朝海,東面和南面是丘陵,向西則為高山,城內沒幾條像樣的街道。

  他在城外跑了一圈,不禁蹙眉,「靈犀,範圍太廣,沒法確定設伏地點。」

  「換一個思路,想想慶越會在哪裡下手?」

  「目標出海歸來,在金暉上岸,會去哪裡?」

  「你從哪裡來的,他們多半就想去那裡。」靈犀狡黠一笑。

  「你是說隔壁天鑫市的機場?」寧乘風頓時反應過來。

  「金暉沒有機場,要回內陸,只有去天鑫。」

  「靈犀,你真聰明。這邊都是叢林,沒法坐車,只能飛過去。」

  寧乘風花了一天時間,在東南方低空飛行,進行勘探。

  「我基本有數了,回城吧。」

  「也好,慶越是經驗老道的一級殺手,肯定會來踩點,別在這裡撞上他。」

  寧乘風將修為壓制到金丹後期,在一家不起眼的酒店住下,每到飯點,便去最好的餐館守株待兔。

  八月二十一號的晚上,他等來期盼已久的客人。

  慶越的皮膚白皙,雙目炯炯有神,身體如他一般強壯,且更為高大,看上去異常沉穩。

  寧乘風坐在大廳,隨意瞟了一眼,確認對方是五重初期巔峰的元神,比自己低半個小境界。

  慶越在侍者的引領下,默不作聲地上樓,進入一個包間。

  寧乘風用完晚餐,出城後徑直朝東南飛掠。

  他鑽入選中的小山洞,用陣盤布置屏蔽陣法,然後打坐調息,努力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這一等,就是近三天,八月二十四日下午三點過,一場精心策劃的伏擊戰提前到來。

  慶越在靈犀預想的線路上,攔住兩名半人魔修。趁雙方還未祭出場域,寧乘風立刻鑽入砂礫,以風之道飛向戰場。


  「二位,來得挺早,看在沒讓我久等的份上,就給你們一個痛快。」慶越露出戲謔而殘忍的笑容。

  「前輩,我們從未見過,不可能得罪您,會不會有誤會?」巔峰元嬰惶恐說道。

  「呵呵,沒誤會,你們身上的好東西被人惦記上了。」慶越沒有提兜售情報之事。

  兩位魔修會錯意,相互對視,很快有了決斷。「您是說那枚五階大圓滿的蛇蛟內丹?」

  「還有這等值錢的玩意兒?」慶越頗感意外。

  「您不是劫財?」兩人頓時警覺。

  「我既要財,又要命,爽快動手吧。」慶越祭出場域,封鎖周圍的空間。

  見再無迴旋餘地,魔修萌生死志,不再多言,拔出長劍與彎刀,率先攻來。

  「這才像話,好歹是元嬰真人,也得要一點尊嚴。」慶越輕蔑一笑,掏出兩件先進武器,直接掃射。

  二魔的身法著實詭異,雖然受傷,卻頑強地扛過雷射和生物攻擊。

  「有點意思,值得我動手。」慶越的眼前一亮。

  二魔是師兄弟,合擊之術了得,竟擋下十招。

  慶越的出手愈發犀利,沒過多久,稍弱的元嬰被一掌擊斃。

  剩餘之人狀若瘋魔,只攻不守,只求在斃命前,給敵人造成一點傷害。

  但實力差距太大,僅過四招,彎刀便被砸飛。眼看戰鬥就要結束,寧乘風苦等的戰機來臨。

  魔修的神情瘋狂,射出袖中的飛刀,銀光一閃,刺向慶越的胸膛。

  慶越以掌風撥開飛刃,誰知驟變陡生,魔修悍勇地自爆肉身與元嬰,魔氣翻湧,塵土與石塊飛揚。

  慶越被掀飛出去,露出白骨的右臂綻放金光,血肉開始重生,眼看就要復原。

  寧乘風發動冉狂的場域,讓沙塵變得更為狂暴,其中還夾雜「黑沙神網」所化的魂沙。

  慶越毫不提防,不慎沾染五粒魂沙,其餘黑沙感應到目標,剎那將他變作風暴中心。

  狂風大作,黑沙被「風眼」吸引,蜂擁而去。慶越醒悟過來,揮舞一把金光燦燦的開天斧,用一個金色光罩擋住風沙。

  五粒黑沙電閃鑽入他的神識,形成一柄彎刀,開始摧毀與吞噬神魂。

  慶越驚怒交加,以魂網罩住彎刀,無奈魂沙的材質特殊,竟無法摧毀。

  金色光罩內,仍有少量的沙粒飛舞,吃貨就躲在其中。

  他駕馭藍刀,施展「虛空」,一閃而逝,沒入慶越的後腦。藍刀避開魂網,一路疾馳,絞殺沿途的神魂。

  慶越強忍刺痛,化出一面魂盾,去攔截詭異的魂刀。

  吃貨按照交代,一見反擊,立即將藍刀化作芥子,從耳道逃逸,離開的瞬間,還扔出一個喇叭法器。

  各種尖銳的嘯聲驟然響起,被喇叭放大,在慶越的腦中炸開,他的雙耳溢血,眩暈與劇痛加劇。

  開山斧被他扔向外圍的光罩,甫一接觸,便化作液體蔓延開來。液態光罩膨脹,一旦遭遇黑沙,便將其吞入。

  寧乘風失去與一些魂沙的聯繫,大驚之下,急忙召回。

  金色護罩炸開,化作細小的水滴,激射而出,吞沒來不及回歸的沙粒。

  寧乘風祭出由陽神構築的「消音室」,慶越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無窮無盡的樹枝和葉片與刀氣裹挾,四面襲來。

  慶越因早已而自行關閉耳力,雙眼在墨黑中與盲人無異,而神魂亦被干擾。

  出於本能,他將液態護罩變回開山斧,幫擋下多數攻擊,但仍被枝條打得血肉模糊。憤怒的他,穩住陣腳,轉守為攻。

  根須如鋼索般由地底鑽出,或變形,或環繞,……

  慶越的雙腿被釘在原地,無法動彈。黑須在腿中扭曲前行,摧毀血肉、骨骼與經脈。

  他痛呼一聲,將戰斧化作金色洪流,覆蓋雙腿。沸騰的熔漿入體,燒毀入侵的根須。

  寧乘風再次出刀,瓢潑大雨傾瀉,枝條在樹葉和根須的掩護下,破開慶越的護體光罩。

  正欲鑽入肉身,孰料敵人已與開山斧融為一體,變作一塊金屬。

  「乘風,就是金靈礦啟示中的那一塊。」靈犀喜出望外。


  金屬凹陷,兩側變作鋒利的刃口,如鍘刀般合攏,將堅不可摧的枝條和木刀切碎。

  寧乘風受到反噬,忍痛將殘刀和樹枝化作「漁網」。

  金屬變為一柄短槍,在網中瘋狂穿刺。

  寧乘風藉機後退,慶越也不能長久維持金屬狀態,重新恢復人形。

  「主人,能不能幫我弄到那塊金屬?絕對是大補。」吃貨急不可耐。

  「殺了他,自然是你的。」

  兩人均已負傷,慶越打量對手,問道:「易容了吧?能以元嬰大圓滿巔峰的修為傷我,你來自道可道?」

  「你隨便猜。」寧乘風不置可否。

  「為什麼找上我?」

  「為了那顆妖丹。」他當然不肯說出夜淺。

  「把蛟丹給你,可否罷手?」

  「只怕我一答應,你就會偷襲。」寧乘風一語中的。

  「不知死活的東西,老子管你是誰,都要弄死你。」

  戰斧與幽邃相撞,熾熱的高溫傳導過來,饒是寧乘風有「狂魔淬體篇」護體,愛刀也差點脫手。

  他繼續劈出空間刀法,但慶越可躲入斧頭,又豈能傷他?寧乘風的肩膀被劃開一道深口,不得不改用「潮汐刀法」。

  前浪凝聚成一顆冰球,將戰斧所化的盾牌撞得凹陷,尖端反向刺入慶越的鎖骨。

  龍年即將來臨之際,送上深深的祝福,祝書友們在新的一年,身體健康,心想事成,財旺福旺,幸福滿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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