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趙修玄的危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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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女輕而易舉的越過趙家修士層層把守,視趙修玄親自布置的陣法和禁制於不顧,傲人身姿就那麼突兀的出現在赤光映照的地下空間。【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如同斷谷一般的深崖邊,赤光游曳。

  一座青銅台於宛若實質的赤色雲霧中探出幾丈,青銅台上骸骨森然。

  一隻異獸包裹在粘稠的赤光內,不停的吞吐著火靈氣,完全沒有發現高高在上看著它的女修。

  看到玄火麟的那一刻,女修黛眉輕顰。

  思忖了片刻,她輕抬的玉腿,正要踏步而下。

  突然,一道青光劍氣在其腳邊炸開。

  一點也不憐香惜玉的打在她如同白藕一樣的玉腿之上。

  在上面留下了一絲紅印。

  女修連忙停頓了一下,往那斷崖邊一掃。

  揮了揮手,一枚青蝗石咔嚓一聲,從某處陣眼飛入她的手中。

  女修將青蝗石捏在手中,看了一眼,感受到了青蝗石中森森劍意,有些驚訝道:

  「原來是上古劍陣,我這虛月踏能無視術法陣法,但是對於這劍陣,卻是沒有辦法,也罷,該確認的事情,也已經確認了,看來,此間的修士,已經知曉了此地秘密,這倒是有些奇怪」

  就在他話音剛落,青銅台上,玄火麟從修煉中睜開眼睛,往剛剛劍氣乍現之處撇去,只見那裡空空如也,哪裡還有那位女修的人影。

  此獸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疑惑,甩了甩碩大的頭顱,金瞳靈光大盛,在四周掃了一圈,見沒有什麼異常,便繼續趴在青銅台上開始修煉起來。

  而此時,在宗祠召開家族會議的趙修玄,卻心有所感,霍然站了起來。

  旁人見此驚訝道:

  「修玄,你這是!?」

  趙修玄神色凝重,也來不及多說,只是甩下一句:

  「我要去確認一件事情」

  便化作遁光消失在宗祠中,只留下面面相覷的趙靈成,楚玉芝等人。

  下一秒,趙修玄便出現在了赤火坊禁地,也就是那個進入地下空間的廢棄礦洞入口之處。

  隱蔽在一側的族人見族長親來,連忙對其行禮。

  趙修玄看了他們一眼,見他們身上並沒有異樣,更是眉頭緊皺。

  揮了揮手,讓族人退下,他放出神念,小心翼翼的踏入礦洞之中。

  片刻後,他同樣來到地下空間,由於是用青芒蛇瞳壓制了氣息,玄火麟並沒有感應到他的到來,趙修玄站在剛剛女修站立的地方,掃了一眼青蝗劍陣。

  所有陣眼倒是完好,只不過,為了謹慎起見,早已將所以陣眼中存儲的劍氣儲備記得一清二楚的他,還是發現腳下一枚青蝗石中的劍氣有所減少。

  這意味著,剛剛確實有人闖入陣中,只不過,此人第一時間發現了劍陣的存在,一沾即退,並沒有深入其中。

  此處地下空間,是趙修玄最為看重的秘密之一,趙家老祖為了此地,不惜從北漠國挾家眷而來,建立趙家門楣。

  而他為了玄火麟儘快進階,也花了大價錢給它購買了三枚回真獸丹。

  如今,居然有人窺伺此地。

  「是巧合?還是有人也知道此地秘密?哼,說不定此人還沒有走」

  趙修玄面露冷色,二話不說,直接祭出自己的神念,瞬間覆蓋住了整個赤火坊及方圓幾百丈。

  「嗯?怎麼回事!」

  赤火坊中,正在討價還價的諸多修士,立即感受到一陣令人駭然的靈壓席捲而來。

  金丹修士的神念和靈壓,一如滔天巨浪,一如泰山壓頂,壓迫感十足,壓得眾修喘不過氣氣來。

  「是金丹修士!是趙家家主嗎!」

  「趙家家主這是做什麼?是找什麼人嗎?」

  趙修玄面對無數在赤火坊中修士的疑惑,絲毫沒有顧忌他們的感受,神念如同一個篩子一般,迅速而又仔細的在每個修士身上掃過。沒有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一刻鐘後。

  「嗯?沒有發現異常,是走了嗎?還是有什麼隱蔽法寶?」

  趙修玄面色難得的冷峻。

  思忖了片刻後,他也只能是收起靈壓和神念。

  直到此時,赤火坊中的修士才敢大喘氣,一個個面面相覷,神色好奇,但是又不敢多議論,只當是無事發生。

  但是金丹修士展露的實力一角,還是讓他們感受到了自身的弱小,在金丹修士面前,果真如同螻蟻一般。

  「呼!太可怕了!這就是金丹修士嗎」

  「滋啦啦」

  紫雷遁光再次落入宗祠。

  宗祠中,正在惶惶等待的趙靈成等人連起身問到:「修玄,發生了什麼事情」

  趙修玄也沒有隱瞞,直言道:「火靈脈中有人闖入,能視二階陣法於不顧,應該是金丹修士」

  「什麼!莫非是衝著火靈脈而來!」

  幾人大驚失色,若是有金丹修士窺伺,那赤山上下可是要側枕難眠了。

  迄今為止,趙修玄還未對其他族人道明那地下空間中可能存在的秘境通道的事情。

  這是因為在事情沒有確定前,他並不想讓此事被更多人知道,以免出現不必要的麻煩,他不確定,對方是衝著火靈脈而來,還是那可能存在的秘境通道而來。

  出了這檔子事,幾人匆匆的對了一番家族的事情,在趙修玄的示意下,家族會議便結束。

  各自下去加強防備,以備不時之需。

  趙修玄從家族取了些東西,便回到了觀元洞。

  「趙郎,可是遇到事情?」

  師妶之前感知到趙修玄放出來的神念和靈壓,自然猜測趙家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趙修玄定了定神,在她腰間摩挲了一番,笑了笑道:

  「些許小事罷了,不過,今日我可能要開始閉關,等出關,也就臨近你我的道侶大典了」

  說道這,趙修玄攀上她的腰肢,一邊摩挲,一邊問道:

  「妶兒,你可有傳訊回攏月山,你我的道侶大典,你那些徒弟和弟子,難道就沒有表示嗎」

  師妶以手覆於趙修玄胸膛,不吝嗇的展現小女人的一面道:

  「前些日子,我已經傳訊回山了,應該過段時間就會前來,既然你要閉關,那我也隨你閉關好了」

  趙修玄點了點頭,打了一個法訣,「嗡」的一聲,將觀元洞陣法啟動。

  「好,那你我今日起便開始閉關,你先修煉,我需要整理些東西」

  師妶沒有多問,而是輕笑頷首,旋即復又修煉起來。

  趙修玄在她額間輕吻一下,隨後來到隔壁的丹房。

  陽光通過洞府的天井照射在丹房中,空氣中瀰漫著一陣好聞的藥味。

  趙修玄深吸了一口氣,盤身而坐,從身上摘下一隻儲物袋。

  打開微微查探了一下,趙修玄打了一個法訣,儲物袋中一株株的靈草飛出,井然有序的落在丹房中的藥架上。

  「天殷水,雪羅花,神心藤,七黃玉葉根」

  三百份五十多份煉製七黃補魂丸的丹材,足夠他煉製一兩個月了。

  其中,有七十多份是上了年歲的二階丹材。

  趙修玄的打算是等技能提升到三級之後,便先煉製一批二階的「七黃補魂丸」,一邊繼續煉丹,一邊吞服煉化恢復神魂。

  赤火谷中的不速之客,讓他產生了危機感。

  「無論觸動劍陣的人是誰,當務之急,還是要先將神魂恢復,只要能恢復大半神魂之力,有赤妖傀相助,便高枕無憂」

  恢復了神魂,趙修玄心中的底氣才更足,不僅僅是今日來犯之敵,還有那白甘山疑似上古傳送陣一事,都需要等他恢復了神魂,才有更多的手段去解決。

  趙修玄雖然有不少的養魂丹,但是那些都只是一些二階丹藥,對神魂的恢復有限,若是像師妶這種神魂損傷倒也還好,他自身損耗的神魂之力過於龐大,非七黃補魂丹這種對神魂有奇效的奇丹不可。

  為此,值得花些時間提升一下熟練度。

  「每天煉製四爐七黃補魂丸,剩餘的時間便也打坐恢復神魂」。

  看著一切準備妥當,趙修玄心中也定下了計劃。

  接下來,趙修玄和師妶雙雙閉關。

  時間一晃,便是一個多月過去。


  這一日,赤山再度聚集了南山郡,甚至周邊郡的修士。

  赤山趙家家主和荒雲郡金丹宗門宗主結為道侶,此等大事,自然有許多的修士慕名而來。

  雖然在南山郡的修士,很少聽聞攏月劍派的名聲,但是金丹宗主這幾個字,便能代表一切。

  趙修玄是近幾百年,南山郡唯一的金丹修士,單是這個身份,別說道侶大典,每年的壽辰,都會有大批的修士攜禮祝壽,以求山門庇佑。

  趙修玄和師妶的道侶大典,定在七月初七這天。

  提前半個月,赤山腳下便來了不少賓客,幼至稚童,老至耄耋,美艷婦人,妙齡女子。

  或是世家子弟,或是粗衣少年。

  車馬如龍,異獸嘶鳴。

  這些人中,除了真正受邀者,還有不少乘此機會想從金丹修士道侶大典中獲得機緣的修士。

  大典當日,赤山上下彩燈掛玉,紅緞垂枝。

  趙家族人神采飛揚,滿面春風,駐紮在赤山各個角落,指引著賓客上山。

  「天玉山孟家到!」

  「千刃山侯家到!」

  「北元郡元陽宗到!」

  隨著連續三聲知客傳唱,第一批的賓客開始陸續上山。

  這麼重要的日子,幾乎已經算是解開了隔閡的孟母自然親至,同行者,還有孟寒清這位血脈相連的妹妹。

  孟母端莊大方,儀態萬千,而孟寒清亭亭玉立,冷清的臉上也不由的帶著喜色。

  侯家家主侯玉集,在踏入赤山地界開始,便以鄰近山門的身份,主動的替趙家招呼賓客,一家之主鞍前馬後的樣子,不僅沒有人嘲笑奚落,反而還令人羨慕。

  元陽宗樂奉作為趙家的親家,又是合作夥伴,自然不會缺席這種大事,帶著柴梅的一眾師兄弟,早早就到來了。

  趙修元本來想親自接待,但是樂奉推脫道:

  「趙家主如此大慶之日,你要幫忙的地方太多了,我熟門熟路,不需要你招待,蕭丹師可在山中,前些日子送到青玄谷採辦的那批丹藥,被評為上品,這個好消息,我要與他多喝兩杯」

  趙修玄笑道:「蕭伯伯在山中,此時恐怕在主持炒制雲絲縷茶」

  「蕭道友還有這種本事,我去看看」

  說著,樂奉便自顧自的上山。

  其餘師兄弟和趙修元熟絡打過招呼後,也跟隨其師離去了。

  賓客上了山,自有山上的族人招待,趙修玄的三個侍婢,帶著一隊隊身材曼妙的侍女如同穿花蝴蝶一般在賓客中端茶倒水。

  賓客中,有一位白衣勝雪的世家公子,是來自羅山宗宗主武殷的次子,武永元。

  此人年紀輕輕,修為便修煉到了練氣圓滿,據傳已經準備衝擊築基。

  只是這次因為趙家主的道侶大典太過重大,被其父從閉關中喚出,帶著前來參加,若是被趙家主這位金丹修士相中收為弟子,那便是一步登天。

  武永元本在人群中無精打采,當看到公孫姐妹在人群中出現時,立即臉色大喜,連上前對著公孫白英拱手道:

  「公孫姑娘,青澤一別,已有兩年之久,沒想到,居然能在此地見到公孫姑娘」

  公孫白英微微一愣,也認出了眼前之人,便盈身道:

  「原來是武公子」

  武永元看公孫白英的眼神中有藏不住的柔情,他說道:

  「公孫姑娘,當年一別後,我對姑娘一直掛念不休,曾不止一次的傳訊到飛燕山,只是從未收到公孫姑娘回訊,今日再見,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和姑娘單獨聊聊」

  公孫白英聞言,立即禮節性的淺笑道:

  「多謝公子厚愛,只是白英實在是無暇脫身」

  武應見此,立即鬱郁不歡道:

  「公孫姑娘莫非是故意躲避在下,我對姑娘心意,莫非姑娘還不明白」

  另外一邊,作為其父的武殷也注意到了自家兒子這邊的事情,但是他並沒有在意,年輕人互相溝通,自然是正常之舉。

  而且,他見武永元對面的女修容貌上佳,修為不錯,想著必然是哪家的築基種子,就更加不會反對了。

  出於好奇,她隨意問了一聲與他交談的一位錦衣修士道:


  「郭道友,你可知曉那位女修是哪家後輩」

  被他這麼一問,那郭姓修士循著目光看去,一看公孫白英的模樣,便羨慕道:

  「那位啊,那位是飛燕山公孫老頭的孫女,公孫老頭有兩個孫女,都是天賦上佳的後輩修士,而且容貌也出眾」

  「原來是公孫道友的孫女,我說怎麼依稀有些眼熟」

  武殷恍然大悟,他們羅山坊和飛燕坊之間雖然是競爭關係,但是不代表兩家便是仇人,相反,他們還有不錯的交情。

  「既然是公孫長風的孫女,那也算是門當戶對」

  武殷撫須一笑,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起哪天找公孫長風溝通一下這件事情。

  然而,他面前的郭姓修士似乎猜到了他的心思,連忙問道:

  「武道友,莫非你想撮合這公孫家的後輩和令郎」

  武殷奇怪道:

  「郭道友,莫非有什麼不可?」

  郭姓修士見立即滿臉惶恐:

  「不可不可!當然不可!你不要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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