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孩子多大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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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停停蔣校長今天不是愚人節,別開這種玩笑。【記住本站域名】」

  「誰跟你開玩笑了,趕緊的把卡號給我,我發給主辦發,把錢打給你。」

  「???」蘇然一頭問號,將信將疑的把卡號發了過去,靠著床頭髮呆,仍舊不敢相信是真的,直到收到銀行簡訊工商銀行卡號0000於07:32分轉帳存入3600萬,該卡餘額31元,詳情請諮詢客服XXXX。

  滴滴滴

  蔣校長:蘇然,收到錢了嗎?

  蘇然:收到了,真的?

  老實說錢到位了,比什麼第一不第一的更高興。

  蔣校長:錢都到帳了,還會是假的嗎。

  蘇然:你剛才說是4000萬,我只收到了3600萬。

  蔣校長:主辦方扣除了10的費用用於妙筆生花基金會扶持新人。

  噢也就是主辦方吃了唄。

  蘇然:那就好,蔣校長中午我請你吃飯,要是沒有你舉薦,我不可能有這錢。

  蔣校長:很不巧,我待會要去做調研。

  蘇然想到昨天遇到蔣校長他說這兩天沒事,都會在學校,怎麼就突然要調研了呢?

  斟酌了幾秒,蘇然悟了,回了一個:既然蔣校長要去做調研,我也就不打擾了,我前兩天回了趟老家,帶了點土特產回來,我待會送點土特產給你。

  蔣校長:我已經走了,這樣吧,我把我愛人的電話給你,你打電話聯繫她吧。

  蘇然:好的。

  很快,蔣校長把他愛人的電話號碼發過來了,他愛人的電話好長好長:622558XXXXXXXXX2912,姓工

  蘇然噗的一聲就笑了。

  還得是蔣校長啊。

  蘇然毫不介意,要不是蔣校長給了他這個名額,他根本沒這個機會賺到3600萬,人不能自私,自私了只會把路走窄了,那樣的話以後沒有路走了,沒人願意給機會給你。

  蘇然很耿直的轉了200萬土特產過去。

  蔣校長深表欣慰,於是給蘇然送了一個回禮,回復道:林隱山上有個山莊,叫做墨香齋,那裡有個老頭叫做常平,在書法造詣上頗有心得,和我有點關係,你畫雖然厲害,但字也很厲害,不過有點提高,你要是覺得可以,不妨去找找常老,讓他給你指點一二。

  蘇然:謝謝蔣校長,不過我這幾天要離開江寧一趟。

  蔣校長:又要曠課?

  蘇然:這次要曠課好幾天。

  蔣校長:去吧,這邊不會掛科的。

  蘇然:謝謝蔣校長,等我回來,我給你帶土特產。

  蔣校長就喜歡土特產:好呀。

  放下手機,蘇然抱著沉青檸繼續睡覺,錢不錢的無所謂,睡眠質量才是最關鍵的,而且抱著軟綿綿的女孩子睡覺,真的會上癮。

  一直睡到上午9點,兩人才起床,一如既往蘇然幫沉青檸穿內衣內褲外套褲子。

  沉青檸:「你變了。」

  「啊?我變了?」蘇然的手還停留在她前排扣上,「我怎麼就變了?」

  「呵、男人都一樣。」

  「???」蘇然一頭問號,看著沉青檸的眼神似曾相識,好像在誰哪裡見過,「咋地了,睡一覺起來我怎麼就變了?」

  「不想說。」沉青檸把頭扭到一邊,蘇然這就不爽了,把她的頭掰過來對著自己,「說!」

  「好,我說!前幾天你給我穿衣服你眼裡有光,這兩天你你眼裡沒光了,甚至好幾次給我穿衣服都很不耐煩似的,就昨晚,你給我脫胸,你一隻手在脫,另一隻手在刷斗音美女,你甚至都沒瞥一眼我的身子,我感覺我受到了侮辱。」

  蘇然一下子就想起來,這個眼神曾經在蕭婉卿那裡交過,那時候幫她rua治療的時候,rua久了暈奶,就一邊rua,一邊打發時間,當時蕭婉卿也是這樣生氣說自己受到了侮辱。

  害蘇然覺得男人太難了。

  你盯著一直看吧,她說你色。

  你不盯著看吧,他覺得你變了。

  蘇然想起薛之謙的一句歌詞你還要我怎樣,要我怎樣?


  非常想送給女人們。

  老實說吧,沉青檸的手剛受傷那幾天,蘇然可來勁兒了,天天悠著給沉青檸洗澡澡睡覺覺看光光,然而看多了時間一長,這幾天蘇然就習以為常了,感覺摸自己的胸大肌一樣了,沒什麼興趣了。

  呃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

  蘇然摸著沉青檸的良心,尋找著答桉。

  沉青檸昂起頭質問:「你不喜歡你還摸?」

  蘇然一副要為男人扳回一局的表情,說道:「我想找回初心,證明男人不是喜新厭舊的。」

  「好啊,我就給你實驗一下。」沉青檸把手鬆開撐在床沿,看著蘇然一直在尋找初心,片刻後問道:「蘇公子找到初心了嗎?」

  蘇然搖頭:「沒有,感覺我的心情還是很平澹,沒有之前那種激動的情緒在了,或許」

  「或許什麼?」

  「唯有隻有做那個什麼愛有關的事情才行了?」

  「不要,你走開」沉青檸夾著腿,推開蘇然,「你都對我沒興趣了,我不給。」

  當然了,沉青檸的手受傷了,打著石膏,自然是不方便做那什麼的。

  不過,蘇然進行了總結,男人的確會因為天天和同樣一個女人光光的睡覺,變得相敬如賓,毫無興趣?

  唔怪不得姐姐們在自己心目中隨時想起都心痒痒的,異地戀,久不久的見一次,超級有新鮮感。

  沉青檸也進行了一次總結真不能給男人太多,就算是給了,也不可能天天給福利,這樣福利給多了,人家不稀罕了,毫無興趣了。

  兩人沉默了片刻,異口同聲。

  沉青檸:「所以,不能這樣一起天天睡覺,對吧?」

  蘇然:「有道理。」

  兩人笑了。

  隨後兩人達成共識,以後周末一起睡一天,平時不一起睡,蘇然睡處園,沉青檸睡宿舍,這屬於是愛情的保鮮劑,真有必要,要不然才19歲,天天這樣,往後的日子還咋整哦。

  「好吧,就這樣越快的決定了,沉小姐覺得呢?」

  「我覺得可以,就按照蘇先生的幫吧。」

  起身。

  握手。

  「合作愉快。」

  「互惠互淫。」

  「噁心心。」

  早餐過後,蘇然把自己要出去幾天的事給沉青檸說了,並讓他注意手臂,過幾天就回來了,沉青檸知道蘇然要去陪其他女朋友了,她表現得如釋重負,催促蘇然快去快去,玩久一點再回來。

  這就把蘇然給搞蒙了,不應該是捨不得,或者吃醋嗎?

  沉青檸吃什麼醋,一開始就知道你那麼多女朋友,有心理準備才入坑的。

  最主要的原因在於前幾天沉青檸謊稱自己長了口腔潰瘍了,逃過了一天,然後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一直到今天周五,被蘇然粗暴的對待,這下好了,真的長口腔潰瘍了。

  就很可惡。

  蘇然一走,沉青檸終於可以用櫻桃小嘴嘗盡天下美食了,就很高興。

  今天是周五,這個周末蘇然的安排滿滿當當的,打算今天去杭州看看老爺子,明天去魔都看看姐姐們,後天去香江和吳總面基。

  忙,並充實著。

  沒辦法,自己惹的情債,自己一點點的還。

  其實前幾天就知道老爺子病情加重的事了,蘇然沒去,是因為蘇然這人其實挺軸的,就是因為柳飄飄被單震天那樣欺負了,轉頭就和余霜好了,之前單震天對蘇然說的那些掏心掏肺的話都是廢話。呵、不過這樣正常,蘇然見過太多夫妻,愛的死去活來,一離婚,立刻就找到新歡了,蘇然不做評價,因為他自己沒結婚,不敢斷言以後結婚是不是這種情況。

  因為不想見到單震天,蘇然就沒去,現在好了,接到劉瑾虞的電話,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後,蘇然心情更複雜,一呢,更不想去了,不想遇到單震天。二呢,萬一單震天沒去醫院,單薇子一個人照顧,心裡很心疼。

  劉瑾虞:「你不生氣嗎?他完全是故意讓你落選的。」

  蘇然:「3600萬到手了,我氣消了,替我感謝尹人。」

  劉瑾虞:「不是,你這語氣我真的」


  蘇然:「好了,他這個人我非常清楚是個事業心很重的人,老實說,我一開始並不知道評委里有他,還是主席,如果有他,我應該是不參加,我會想著拿到了名次,萬一有人知道我和他關係,會做章,覺得單主席惟仁是親。」

  要是知道是單震天,一開始蘇然的確會這樣寫,就算是自己拿了第一名,會不會覺得是單震天幫忙?畢竟某個比賽里有個親戚是主席,還去參加,這多多少少會有一些便利,當然了,這要是被外人知道了,一定會覺得不公平,所有才有了一個指標,叫做避嫌。

  「當然了,這是一開始要是知道的話,我就算去參加了,我就不會畫柳飄飄了,因為不想因為畫的事,給他帶來麻煩,畢竟還有很多東西可以畫的」

  「但是我不知道他在當主席,我參加了,還被淘汰了,從你這裡知道不是因為我畫得好與不好的問題,而是我畫中人不對,他擔心曝光了,會影響他光輝的好男人形象,這點我多多少少心裡是不舒服的」蘇然一字一句的說:「他不應該這樣不尊重這幅畫,尤其是畫中的人!」

  拿不拿名次,故不故意,真不是蘇然最在乎了,他性格就這樣,他只是覺得既然是畫了柳飄飄,拿去參賽了,他又是評委,但凡對這段感情有一絲美好,就應該別想這幅畫會不會對自己辛苦經營的人設造成影響,而是公平公正的判斷這幅畫好與不好,而不是不及格,淘汰!

  柳飄飄,不及格嗎?

  柳飄飄,現在被你淘汰了嗎?

  連看都不想看一眼?

  這才是蘇然最不忍的。

  真就柳飄飄說的前夫哥真賤,二十年活在狗背上了!

  而且,現在他不用擔心那些事了,因為畫被蘇然的人買走了。

  當然了,這些心裡話蘇然沒和劉瑾虞說,劉瑾虞雖然好奇,但沒問這些事,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罷了,昨晚四小隻回家宿舍後,看著那副畫,根據單薇子的話,大致是分析出單震天拋棄糟糠之妻的事實。

  同為女人的四小隻唏噓不已。

  劉瑾虞:「蘇然你會不會以後也是那樣?」

  蘇然:「我也不想發什麼誓,畢竟他們兩口子以前也發過無數個誓,有什麼用呢,總之就一句話你敢不敢用你一輩子的幸福賭我愛你一輩子?」

  劉瑾虞沉默了兩秒,堅定的說:「我打麻將從沒輸過,我賭運很好,我賭了,我絕對不會賭輸!」

  多餘的話不必說了,就這句夠分量。

  劉瑾虞知道蘇然今天要去魔都找單薇子,呃昨晚給單薇子打電話,老實說,知道她一個人在醫院,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沒了,劉瑾虞也非常心疼,她現在的確很需要關心,呃狗血的是,我家弟弟還是她男朋友,這種關係就很日怪!

  去安慰一下也無妨,劉瑾虞倒也不說什麼,關係都這樣了,能有什麼辦法呢,難不成還哭著嚷著讓蘇然和單薇子分不成?

  當然了,現在幾個女人都還很單純,和蘇然都屬於是校園戀情,沒什麼勾心鬥角的戲碼,不知道2年後跨出校院,走入社會,見多識廣後,心智也越發成熟了,會不會出現宮斗戲就不得而知了。

  「呃蘇然」劉瑾虞頓了頓,還是沒忍住的問出她好奇的事情:「你晚上會在杭州過夜嗎?」

  這話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意思你晚上會不會和單薇子那個?

  「不會!」

  蘇然想都沒想就回答,屬於是緊急公關處理機制了。

  劉瑾虞聽到蘇然回答得那麼快,那麼耿直,那麼擲地有聲,那麼鏗鏘有力,心裡踏實了。

  「嗯,那我掛了,拜拜,明天等你。」

  呃這話的意思留著,明天給姐姐。

  「好,明日見。」

  「嗯明見。」

  沒日字?

  十點抵達杭州,蘇然沒直接去醫院,而是先去了菜市場買了一些菜,沿著西湖的路,去了單家。

  密碼解鎖大門,嘎吱聲推開門。

  想起了以往這個時候,一定會有一位穿著旗袍天真搞怪的女人走上來喊上一聲小然然,笑容是那麼燦然,到得如今,也才一段時間沒來,院子蕭瑟了,地上的全是落葉,石缸里的金魚也死了一條浮在水面上,那邊石桌上的橘子已經在塑膠袋裡腐爛了,偌大個院子空無一人。

  蘇然是個感性的人,看到這一幕唏噓不已,他曾試想過努力挽回那一段感情,可惜終究是被她知道了,到得如今,家裡沒有了溫度,就是個空蕩蕩的大院子。


  蘇然默默的走進了廚房把燙煲在火爐上,把該準備的菜準備好,拿起了掃帚大致的把前院掃了一遍,他不喜歡這種蕭瑟,略顯悲涼的感覺。

  蘇然不知道要是柳飄飄知道這個生活了二十年的家,現在變成這樣會是怎麼的感覺。

  同樣蘇然也不知道柳飄飄要是知道,那個她叫了二十年的爸,在她走後住院了,會是怎樣的感受。

  桃花庵太大了,不是蘇然一個人能打掃得了的。簡單的打掃前院後,又在廚房忙活了一陣,才去了醫院。

  醫院。

  五樓。

  電梯門打開,蘇然一眼就看到重症監護室門口長椅上的單薇子,人清瘦了許多,也憔悴了不少,她側過頭看長廊走來的人,看著看著眼睛變得朦朧,一滴一滴晶瑩的淚水肆無忌憚的滴在是手背上。

  他,終於來了。

  她撐著長椅站了起來,蘇然看著她,突然就很內疚,我為什麼會因為討厭她爸,就一直不來看她,明明知道她一個人在醫院很需要自己。

  蘇然走到跟前,放下飯盒,展開雙手把她抱入懷裡,這一刻,她終於放肆的哭了,消瘦的身子一顫一顫的。

  蘇然沒有安慰她,而是等她在懷裡哭,因為她現在需要一次釋放這麼久以來心裡的苦楚。

  過了好一陣,她才止住,蘇然伸手輕輕擦拭她臉上的淚水,「瘦了,憔悴了,好了我來了,來,我給你做了幾個菜,吃點吧。」

  「沒什麼胃口。」

  「多少都吃點,我餵你。」

  這時候,醫生推開重症監護室的門走出來,說:「家屬,可以看病人了。」

  「我去看看你爺爺,你先吃點吧。」蘇然拍拍單薇子的肩膀,起身,接過醫生遞上的防護服穿上,走進了重症監護室。

  重症監護室。

  單長卿迷迷湖湖看到有人走來,無力的眼神微微睜開,以為是她回來看爸爸了。

  二十年的相處,二十年的感情早已成為父女,他一直在等柳飄飄回來看自己,哪怕一眼就夠了。

  婆娑的眼神直到那人走近,變得失落,滄桑的眼角滑落幾滴眼淚,或許再也見不到了。

  蘇然走到病床邊,俯身湊近,輕聲喚道:「老爺子,起來喝酒了。」

  單長卿擠出一絲微笑,乾咳了兩聲,沙啞的聲音剛要開口問飄飄呢,可是話到嘴邊說不出口,畢竟單家對不起她。於是改了口,說:「你來了。」

  蘇然:「嗯,我來了,老爺子你還好嗎?」

  單長卿有氣無力的說:「好」

  蘇然:「等你好了,我們回家喝酒,上次沒喝高興,這幾天就委屈你在醫院。」

  單長卿點點頭,「薇子好嗎?」

  蘇然:「好,她在外面吃飯,我進來看看你。」

  單長卿聽到薇子在吃飯,心裡踏實了,嗯了聲,什麼都不想說,因為別人羨慕不已的這個家被自己兒子作沒了。

  探視時間很短,直到蘇然要走的時候,老爺子蒼老的手緊緊拽著蘇然,好似要說什麼,但終究還是鬆開了。

  或許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她了。

  人生不相見,動如參與商。

  醫生送蘇然出重症監護室的時候,蘇然詢問了老爺子的病情,醫生表示老爺子目前情況還算穩定,24小時都有專門的醫生看著,家屬並不需要一直守在門口,畢竟每一天都只能有一次很短的探視時間,守在門口也沒用。

  「謝謝醫生。」

  「不用謝,你多關注你女朋友,這幾天她一個人在醫院,挺可憐的。」

  「嗯。」

  蘇然走出重症監護室,止步,語氣蒼白的說了一聲:「來了!」

  長椅上,單薇子吃了一點飯,或許是蘇然來了,她踏實了,就倒在長椅上睡了,而一身西服領帶,光鮮亮麗的單震天也出現在這裡,他脫下了外套給女兒披上,聽到身後的聲音,回過頭,看到蘇然站在那裡。

  單震天走過來,一臉擔憂的問:「我爸怎樣了?」

  蘇然面無表情道:「醫生說情況還算穩定。」

  單震天踏實的點點頭:「那就好,對了,恭喜你的畫拍出了天價。」


  蘇然:「哦。」

  單震天:「你是在埋怨我把你的畫刷下來了嗎?」

  蘇然沒有說話,就看著他。

  單震天:「抱歉,我的確沒做到公平公正,把你的畫刷下來,因為畫的是飄飄,我擔心要是提名了,有人知道了會說我們倆個有貓膩好在你的畫拍出來天價,在圈內名聲大噪,非常不錯。」

  「薇子累了,我抱她回家休息。」蘇然不想跟他說話,轉身走到長桌上,把他的衣服拿開,雙手抱起單薇子,和他擦肩而過,走了兩步,停下,頓了頓,還是忍不住的說了一句:「我不是在埋怨一幅畫拿沒拿名次,我對那些不是很感興趣,我只知道一個道理,昨晚老爺子病危,你卻在魔都忙著你所謂的事業,守在這裡的人應該是他兒子你,而不是他孫女單薇子!」

  說完,抱著單薇子走了。

  不去看身後單震天是什麼表情。

  不關心,不在乎,不想知道。

  回家的路上,蘇然看著倒在懷裡單薇子睡得很踏實,親親的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西湖邊,桃花庵,蘇然請來的保潔公司的人正在大掃除。

  蘇然給許久未聯繫的茂悅酒店私人管家亞索打去了電話。

  亞索接到蘇然的電話很驚訝,這個男人終於還是打給我了。

  之前亞索為了得到蘇然的認可,蘇然有什麼事都竭盡全力的幫忙,有段時間更是成了外賣小哥,天天去魔舞送外賣給四小隻。

  當然了,他清楚一個道理,只有自己做的夠好,夠讓大老喜歡,以後他在某個領域缺這樣的人才,第一時間就會想到自己,不錯,是這樣的,此時機遇就來了。

  蘇然打電話給亞索,原因很簡單亞索你可以挪一下工作崗位了。

  辭職來桃花庵當管家,年薪100萬,五險一金。

  亞索在酒店當私人管家,工資並不高,一個人五萬加一點提成。

  蘇然開出百萬年薪,根本不用他考慮,直接就答應了。

  而且他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的機遇來了,只要做好了,以後很有機會。

  蘇然並不只要了亞索,還讓他找幾位幫手。

  一位,西餐師,月薪5萬,五險一金。

  一位,糕點師,月薪5萬,五險一金。

  一位,中餐師,月薪5萬,五險一金。

  六位,保潔阿姨,月薪2萬,五險一金。

  加上,亞索作為管家,九人的團隊入住蓮花庵,為以後單薇子和老爺子的生活起居服務。

  算是五星級豪華管家團隊了。

  亞索幹這行的,自然有人手,立刻聯繫了他認為最優秀的人,包車從魔都出發去了西湖。

  桃花庵很大,隔壁郭莊10000平方米,桃花庵只小一點,占地面積9100平方米。

  蘇然沒逛完過,因為活動區域每次就那麼幾個地方。

  亞索的團隊來了後,蘇然安排他們住在南邊的小院子裡,那麼本來是客房,現在給他們當宿舍,小院外面是假山流水,抬頭一看,透過院牆能看到遠處的雷峰塔,在這樣詩情畫意的大院裡工作,很棒,就是保潔阿姨苦了點,每天工作量多了點,好在兩萬一個月,很有動力,而且蘇然說了,這個南院他們一人一間套房,要是家人孩子來了,可以住,亞索找的人,蘇然信得過。

  簡單的整理一下行李,亞索就讓他們開工。

  六位保潔阿姨分工明確開始大掃除。

  糕點師開始製作下午茶。

  中餐師開始為第一個晚餐提前準備。

  西餐師開始醃製澳洲龍蝦,也在為晚餐做準備。

  其實最讓他們高興的是蘇然說的一句話吃的東西一定要最新鮮最好的食材,不談錢,自談薇子和老爺子喜歡,遇到這樣豪橫的東家,廚師可以毫無顧忌的展示廚藝。

  至於單震天,管他呢,老爺子早就把他趕出家門了,他在外面和余霜一起住。

  「亞索,以後就辛苦你了。」

  前院的石桌前,蘇然喝著茶,說道。

  「不辛苦,我的本職工作就是當管家,以前在歐洲的時候,在一家古堡里放過2年的管家,倒是想過在國內這種大宅里工作會是怎樣的體驗,沒想到這次真的實現了,我很期待,希望我的工作能讓薇子小姐和單大師滿足。」


  「你的工作能力我是清楚的,他們一定會滿意的。」

  「嗯,對了,薇子小姐和單大師在生活上有沒有什麼習慣,或者是吃的方面有沒有忌口什麼的?我這邊記一下。」

  「有,薇子和我一樣不喜歡吃香菜,她喜歡吃」

  暖陽透過婆娑的樹木照在前院,蘇然說著,亞索記著,這些都是作為管家必須要的基本功。

  東院,小樓。

  單薇子睡醒了,睜開眼,看到一塵不染的房間,整整齊齊的。

  聽到窗外有談笑聲,下床走到窗邊,往下方院子裡看去,枯枝爛葉早已不見,兩個阿姨正在花台邊更換死掉的花草。

  單薇子:「你們是?」

  聽到樓上有人在問,兩位阿姨笑盈盈的回過頭。

  「單小姐醒啦我們是蘇先生請來的保潔阿姨,蘇先生他」

  阿姨把事情說了一遍,單薇子噢了聲,才明白是蘇然體貼自己管理不過來這麼大一個家,所以花錢找了專業團隊,這樣以後一日三餐不用擔心打掃衛生等等也不用愁了。

  老實說,以前單家只有一個保姆,後來人家不幹了,再後來請了幾個也不幹了,大家一聽說這家人是「老師」,搖頭作罷,不想和老師打交道。

  到後來,單家人就懶得請保姆了,每周找保潔來打掃一下院子就行了。

  「單小姐。」

  「叫我薇子就行了。」

  「好的,薇子,你在醫院呆了幾天,要不先洗個澡吧,我去給你拿衣服。」

  「好的,劉阿姨。」

  單薇子露出久違的笑容,之前寧願待在醫院也不願意回家,就是不想看到冷冷清清的樣子,現在恢復了生機,一切都變好了。

  洗了澡,換了一套粉紅色的抹胸唐制漢服,簡單的化了個澹妝,兩位阿姨越看越漂亮,不斷的誇她。

  走出小院,沿著長廊往前院走,路上遇到另外幾位保潔阿姨,互相認識了一下,來到了前院,喊了聲「蘇然」

  「醒了?」蘇然放下茶杯,起身走過去,摟著單薇子的肩膀,「薇子,這位是亞索,亞索,這位仙女就是我的頂頭上司單薇子。」

  頂頭上司?

  單薇子白了眼蘇然,和亞索認識了一下。

  亞索是服蘇然的。

  魔都那四位就已經是天花板了,沒想到西湖這位漢服小姐姐更是絕美。

  認識後,亞索識趣不當電燈泡,去忙他的工作了。

  單薇子:「蘇然,我們待會去醫院看爺爺吧。」

  蘇然摸摸單薇子的臉蛋:「醫生說了你爺爺情況穩定,而且重症監護室一天只能進去一次,我們去了也看不到你爺爺,等明天中午探視時間再去吧。你不用擔心,你爸在醫院守著呢。」

  「他怎麼來了?」

  單薇子眉頭緊蹙,她對父親單震天有了芥蒂,算是看清了其真面目,即便如此,蘇然心裡對單震天也很不喜歡,但沒有趁機扇風點火在他女兒面前說他的不是,蘇然不是那種挑撥別人父女拉仇恨的人。

  蘇然:「不管怎樣,你爸回來了,在醫院守著,你不用去醫院,就在家好好休息放鬆,別把你累出病來了。」

  單薇子嘆了口氣,一臉內疚的說:「昨天瑾虞給我打了個電話,你的畫的事。」

  蘇然:「過去了,都是小事,別提了。」

  單薇子:「對不起。」

  蘇然:「都說過去了,哪有什麼對不起,一幅畫而已,下次我把那副畫送給你。」

  單薇子「嗯」了聲,倒在蘇然的肩上,望著某處,喃喃的說著一些肉麻的話,蘇然的到來,算是給了單薇子主心骨,女人嘛,終究是在某些變故時,需要男人的肩膀和照顧。

  看到這個家在蘇然的打理下邊的生機盎然,單薇子是真的很踏實,又昂起頭說:「你會不會以後也跟我爸那樣?」

  蘇然:「我怎麼可能跟他一樣,要不我們打個賭」

  蘇然又把回答劉瑾虞的話給單薇子說了一遍,單薇子也賭,賭一輩子。

  唔反正最近這段時間應該女朋友們會挨個質問蘇然以後會不會變心,蘇然都用這個問題反問她們敢不敢那一輩子幸福賭一把,說什麼海誓山盟沒用,兩個人在一起就是我拿青春賭明天,賭對方會不會變心。


  當然了,她們相信蘇然敢賭,蘇然就儘可能的不讓她們賭輸就對了,不說什麼海誓山盟了,這玩意兒最假。

  過了一會兒,甜點師湯叔端著下午茶來了,累得氣喘吁吁,倒也不是做糕點累的,而是做完糕點,聽說這對小情侶在前院,走了幾分鐘累的。單薇子呵呵笑了笑,自己這個家的確太大了。

  蘇然:「家大點也有好處,以後我們響應國家號召多生幾個,可以在院子裡到處跑,疫情來了不出門,就在家待一個月也不會悶。」

  單薇子:「要生幾個?」

  蘇然:「至少三個吧。」

  單薇子:「三個?那麼多?」

  蘇然:「要不我們今晚就想造一個?」

  單薇子:「不要」

  蘇然:「女孩子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嘍。」

  單薇子:「你」

  蘇然笑了笑,拿起舀了一勺甜品餵單薇子,單薇子點頭:「嗯,好吃,湯叔這個提拉米蘇你怎麼做的?」

  「這個很簡單,先」

  下午的前院,蘇然和單薇子吃著精緻的甜品,聽著名叫湯叔的糕點師講解每一道糕點的製作工序,很愜意很優秀,在這個詩情畫意的環境裡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往後的日子,單薇子需要做的就是享受生活帶來的快樂,每天去上學,去忙她的事業,回到家裡可以享受下午茶,享受美味可口的佳肴,這就比什麼海誓山盟更重要,蘇然要做就做事實,不來虛的。

  當然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錢,錢無所不能,可以享受最極致的生活方式,亞索帶隊的九人管家團隊入住後開始運作,維持一個五星級的居家體驗。

  吃了甜品,單薇子的心情也放輕鬆了不少,她讓蘇然陪她一起去街上逛逛,給老爺子買幾件夏裝,等過幾天他出院了,有換洗的。於是蘇然開著她的賓利來到商業街,這裡有幾家賣老人衣服的店鋪,蘇然停車,單薇子去了旁邊的店鋪開衣服,讓蘇然停好車就進來。

  蘇然把車停在一家母嬰店門口,下車的時候,真巧碰到一個熟悉的人余霜。

  她敢從母嬰店買了一些未來肚子裡孩子需要的東西,走出店,正巧與蘇然撞了個正面,看到蘇然在眼前,心一緊,「蘇、蘇然,你怎麼在這裡。」

  「真巧,在這裡也能遇到。」

  蘇然走了上來,余霜下意識的退了兩步,手都抓緊了口袋。

  余霜退到了玻璃櫥窗,已無退路,她其實很害怕蘇然的,尤其是上次對柳飄飄說了那些話之後。

  蘇然伸手不需要經過余霜的允許,就放在她肚子上,余霜全是身都僵硬了,但不敢推開他。

  「你要幹嘛?」

  「噓!別說話我摸摸這位便宜小舅子。」

  蘇然斯的笑了笑,這種斯在余霜看來很恐怖。

  「上次忘了問你,幾個月了。」

  「兩、兩個月,蘇然你別這樣。」

  「兩個月了?唔還是來得及對吧?」

  聽到這話,余霜的腦子嗡的一聲就響了,2個月還來得及?,是指人流?

  「蘇然我你放過我,我和震天是」

  「停停停,別提你們兩人那種倒胃口的事,我聽著噁心」蘇然把手縮回來,擦了擦手,肢體語言就在侮辱余霜,「余霜,我沒想到你這女人的手段還真的陰啊,為了和單震天在一起,竟然逼走柳飄飄。」

  余霜沒說話,沒什麼好說的,她用肚子裡的孩子博未來。

  「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也不想再說你和單震天有多噁心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讓柳飄飄看清楚了單震天好丈夫的人設,你們好自為之。」

  說完,蘇然轉身就走了對面的服裝店。

  事已至此,小三上位,成了定局,蘇然雖為柳飄飄打抱不平,但人家三個人的選擇,蘇然不追究,眼不見為淨,免得堵得慌。

  見蘇然走了,余霜鬆了一口氣,攔下計程車離開。

  她可不敢把與蘇然見面說的話搞事給單震天,並不是怕單震天發怒,而是怕單震天發怒,徹底激怒了一直在壓制情緒的蘇然,因為蘇然這種人背景深厚,單震天再怎麼風光也只不過是畫壇,蘇然是象牙塔頂端的神豪,而且背後還有洛姨,和他剛,真就雞蛋碰石頭。

  現在叫你一聲單叔叔是看著單薇子的份上。

  惹毛了,你就是單震天,輕輕鬆鬆就可以把你搞得身敗名裂。

  服裝店。

  「蘇然你看看這套衣服好看嗎,適不適合爺爺穿?」

  「我看看。」

  「怎麼樣?」

  「挺時髦的,我覺得我都可以穿。」

  「呵呵呵,那我給蘇爺爺你也買一件?」

  「單奶奶過獎了,不,不是單奶奶,是雙奶奶。」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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