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家有此妻枸杞難醫(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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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友誼的小船終究還是翻了,絕交吧,伊人小公舉(微笑)]

  蘇然一句絕殺,氣得阿依娜氖紙疼。Google搜索

  「啊~移動!你讓我沒有愛了啊!嗚嗚嗚~我特麼要攜號轉網!」

  一襲銀飾苗族服飾的謝伊人坐在深山老林某個山頭上,這樣說吧,蘇然的【不處園】過的是有錢人的『與世隔絕』的生活,謝伊人的苗疆小部落過的就是窮人的『與世隔絕』的生活,4g網都不覆蓋的那種。

  每次回老家,她只有坐在這個小山坡才有信號,唉……太難了。

  閨蜜團裡面,比窮的話,謝伊人叉腰大喝『誰比我窮』,沒人敢應答。

  畢竟是苗疆深山老林里,一支不足百人的小部落,窮的確是很窮,就連謝伊人大學的生活費,都是部落里所有族人采草藥去集市上賣了錢,攢下來,打到她卡上當生活費。

  不是同情謝伊人,而是一個個族人心甘情願,為之驕傲的這樣做。

  畢竟,身披『浴火鳳凰』的謝伊人身份非比尋常,她是這個小部落里所有族人的信仰。

  她是屬於這支千百餘年遺留下來已不足百人的苗疆小部落的聖女。

  「呵、什麼聖女,蘇然都要和我絕交了,唉……」

  「蘇然是誰啊?」

  這時,身後傳來一個老者的聲音,謝伊人趕緊起身跑了上去,挽著他的手腕,笑盈盈道:「阿翁你怎麼來了?」

  謝伊人的父母早年見過上山採藥失足掉下懸崖摔死了,由這位部落里輩分最高的阿翁撫養長大,因為小部落很封建迷信,幾千年來一直延續著『聖女制』作為信仰,又相信輪迴轉世一說,上一世部落里的聖女過世當天,剛好謝伊人出生,所以理所應當的成為了『聖女』。

  『聖女』聽起來很奈斯,好像權力很大,實際上,謝伊人只想呵呵一聲,想多了,我們就是個人均年gdp五千不到的『特困部落』。

  阿翁寵溺的摸著謝伊人的腦袋,問道:「伊人,你剛才說蘇什麼然的要和你絕交,那個人是誰啊?」

  「沒有沒有,阿翁你別亂猜,沒人敢跟我絕交。」

  謝伊人向來是報喜不報憂,在外面遇到什麼煩心事和被誰欺負了,都不會告訴阿翁,要不然阿翁知道了,那不得了,『我們大部落的聖女竟然有人敢欺負,連夜買火車票去給他下蠱』!

  對族人來說,聖女神聖不可侵犯的。

  誰侵犯了聖女,就是找死。

  「唔……」謝伊人還是沒忍住的說了出來:「他叫蘇然,是我認識的新朋友,人很好,還說、還說……要給我們修公路。」

  「他憑什麼要給我們修公路。」

  「我給他看過我們這裡的照片,他說我們這裡風景很漂亮,是現在城市裡所有人嚮往的那種原始未開墾的秘境,他說他願意出錢當我的第一個開拓者。」

  謝伊人覺得這是自己作為聖女應盡的職責。

  阿翁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看著這雙單純且無知的眼神布靈布靈的,說道:「伊人,別被外面的男人花言巧語給騙了。」

  「他沒有,他說的都是真的。」

  「他……」

  阿翁差一點就脫口而出『他說的那是修公路啊,他說的是當開拓者開墾秘境說的是你啊!』

  「哈嘁~」

  於此同時,蘇然打了一噴嚏,誰又在背後罵我?

  掏出手機給一位『新朋友』發去消息,也就是那位蘇然最近找到的狗糧文的作者『公子世無雙』。

  佛曰不可狂:[我到杭州了,你若是方便的話,網上我請你出來吃飯,聊聊劇情。]

  滴滴滴。

  單薇子正在家裡面洗了澡穿戴漢服,唔……她就是個十足的漢服控。

  看到『佛曰不可狂』發來的請客吃飯消息。

  這一個月以來,兩人已經成為了『好朋友』,並且蘇然真的很敬業在幫她打理書友圈,雖然偶爾還是會在群里@她,作者女裝啊!

  單薇子沒在群里發過女裝照,只是單獨發給他發過一張不露臉的漢服照,儀表感謝他兢兢業業當運營官,並且隔三差五的打賞盟主。

  現在金主來杭州出差,單薇子也很想會會這位『佛曰不可狂』,兩個人都有共同點喜歡畫畫。


  以前以為要叫他『曰哥』,最後加上叫了『狂哥』,去會一會,看看這位『狂哥』有多狂。

  金主?不至於,單薇子家不缺錢,寫小說是他暑假期間無聊臨時興起,結果成績還不錯,就繼續寫下去了。

  公子世無雙:[我現在要出門去辦點事,晚上七點西湖旁『樓外樓餐廳』見。]

  看到對方回復了一個『ok』,單薇子放下手機,把魏晉風的飄逸純白漢服穿好,下樓,朝澆花的單長卿打了聲招呼「爺爺我出去拍照了。」

  「早點回來。」

  「嗯。」

  單薇子出門,門口幾個小夥伴等著她在,一起上了一輛單薇子的賓利歐陸gt出發了。

  一家子人都是吳派畫家,她爸爸一幅畫最近都百萬起跳了,他爺爺雖然封筆了,偶爾還是會畫一兩副的,主要是很多人情世故不好推辭,他的墨寶更是貴得嚇死人。

  單家有錢,這台歐陸gt,是他爺爺為了慶祝孫女考上大學給他的禮物。

  單薇子家庭優越,卻有她自己的興趣愛好,比起畫畫那些,她更喜歡宣揚國風文化,所以自己親自設計漢服、親自當模特穿戴拍照,有自己的網店。

  唔,不過這女人,也就是王昌越口中的小師妹,一聽到她就瑟瑟發抖,這女人可厲害了,溫柔的外表,彪悍的性格,古靈精怪的小黃蓉。

  而他家住的也不是中式別墅區,而是一座破具江南韻味,古色古香的大宅,很符合他們一家子都是畫家的身份。

  歐陸行駛離開,與一輛計程車擦肩而過,計程車停下,蘇然下車,跨步走上台階,咚咚咚的敲了敲院門。

  單長卿繼續澆花,平日裡這種登門拜訪的人並不少,大部分都是來求畫的,或者是請去講桌的等等。

  「誰呀?」單薇子的母親,柳飄飄穿著一套墨綠色開叉的旗袍,扭動著豐臀,快步的走到門口走去,打開半扇院門,打量門口這位儀表堂堂的年輕人。

  「你是?」

  蘇然打量這位旗袍熟女,倒也很漂亮,很有江南水鄉女人的韻味在裡頭,於是頭看了兩眼。

  嚯~

  柳飄飄被這小男生這種眼神盯著,倒也不會像小女生那樣羞澀,只是嚯了一聲,雙手抱在胸前,喂了一聲:「小色鬼看夠沒有?」

  「呃…咳咳咳……」蘇然尷尬的輕咳兩聲,趕緊解釋道:「抱歉,主要是我看到姐姐很漂亮,冒犯了。」

  「姐姐?嚯嚯嚯……」柳飄飄還好久沒聽人叫自己姐姐了,而且還是位稚嫩的少年,倒也覺得很不錯,問道:「你有事嗎?」

  「請問單長卿單老師在家嗎?」

  「你找我爸有什麼事?」

  「你是柳飄飄?」

  「你知道我?」熟女越發好奇起來。

  「知道啊!你是二十年前全國武術大賽女子組的冠軍,靈山劍派掌門的獨女柳飄飄對吧?」

  柳飄飄斜靠在門上,平日裡她就是個家庭主婦,突然有人還記起自己光輝歷史,倒也很來勁兒,對這位年輕人的好感多了一份。

  「看來你為了見我爸,你功課做了不少,說吧你找我爸有什麼事兒?」

  蘇然點頭:「我想請他幫我畫一幅畫。」

  聽聞又是求畫的,柳飄飄一下子就失去了興趣,癟了癟紅唇:「我爸封筆了,小帥哥請回吧。」

  「我花錢都不可以嗎?」

  「小帥哥何必執著呢,這樣吧,你願意花錢的話,我老公也可以給你畫,不過價格很貴噢。」

  「單震天?」

  「你什麼表情,還嫌棄勒,嘁。」

  蘇然不是嫌棄,而是看過幾幅單震天的畫,一般般而已,都是吳派畫家,唐寅是吳派的代表人物,蘇然唐寅畫技精通,需要單震天給他畫畫?

  「我不是嫌棄,我也很喜歡單震天老師的畫,我這次來主要就是衝著你爸單長卿來的,我來求畫。」

  「真不不行,小帥哥你回去吧。」

  柳飄飄伸出另一隻手抵在門框上,整個身子婀娜多姿,舉手投足之間透盡了成熟女人的美麗。

  蘇然搖了搖頭,心裡暗罵嘗諭,我就不該看他的四部曲。

  「那好吧。」


  說完,蘇然失落的轉身就要走。

  「等等。」

  柳飄飄靠在門檻,雙手抱胸,「喂,年輕人就這樣沒不毅力嗎?」

  「不是你說不行的嗎,我還不走嗎?」

  「嘁…」柳飄飄從旁邊拿來紙筆遞給他,說道:「留個名字和電話,萬一我爸興趣來了,到時候可以聯繫你。」

  「也行。」

  蘇然又邁上台階,伸手去拿筆,柳飄飄把筆收回來,放在下巴一搭一搭的說:「你這個年輕人我提醒你一句,我不你大一輪,別叫姐姐,知道嗎?」

  「好的姐姐。」

  說完,蘇然拽過筆在紙上颯颯颯的寫著。

  柳飄飄嚯了一聲,就挺無語的。

  待蘇然寫完之後交給她,柳飄飄看了看紙條,又看了看他,眼神和剛才不一樣了,此時帶著審視的目光。

  這種目光在蘇然看來好像張大哥見丈母娘似的那種感覺。

  蘇然有點小慌。

  「你看著我幹嘛?」

  「你就是蘇然?」

  「啊?」蘇然錯愕:「你聽說過我?」

  「呵、當然聽過,你在我們家可是名人,我怎麼沒聽過,好了,你通過了,進來吧。」

  蘇然還在懵逼狀態,柳飄飄就讓他進屋了,跟著他往院子裡走,可是剛走了兩步,柳飄飄突然止步,扭過身子,說:「你走前面。」

  「我走前面?」蘇然更懵:「這是你家,我走前面是什麼操作?」

  「你走我身後我渾身不自在。」

  「噗——」

  蘇然一口老血差點噴死,不愧是武林女俠,說話都那麼直接,她不會以為我走她後面會意淫她這幅婀娜多姿的旗袍身材?

  好吧,蘇然承認了,剛才正要打開女神權限(捂臉笑)。

  「杵著幹嘛,快點走前面。」

  「好吧。」

  蘇然無語,老老實實的走在前面,可是他走在前面也很不自在啊,就感覺身後的柳飄飄也一直盯著自己。

  柳飄飄看著走在前面的蘇然,兩隻手在背上這裡撓一下,那裡抓一把,覺得有趣的笑問道:「喂,蘇然小童鞋,你磨磨蹭蹭的幹嘛呢?」

  蘇然回頭看著柳飄飄審視的目光在盯著自己,蘇然挺不自在的說道:「我走前面也覺得渾身不舒服,要不我們並排走吧。」

  柳飄飄搖頭笑了笑,開叉旗袍下的高跟鞋向前邁了兩步,並排站著,婷婷的站著就呈現出旗袍的s曲線,「這樣行了吧?」

  「好了。」

  蘇然把手從背著拿下來。

  兩人並肩往後院的小徑走。

  「呃……我怎麼稱呼你,叫飄飄姐?劉女士?」

  「無所謂,稱呼而已,你想叫什麼就叫吧。」

  「好的,飄飄姐。」

  「呵、」

  柳飄飄看了他一眼,搖頭笑了笑,說道:「剛才我說你是我們家的名人,是之前四川盛世集團的老總李泰來家裡做客,說起了你之前撕破王昌越用我女兒的畫詐騙的事,有這事對吧?」

  「原來是這事,你們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要不然我會讓你進來?」

  「那畫的事?」

  「這個別問我,一碼歸一碼,我爸願不願意還得看你自己。不過……看在你撕破王昌越的份上,我倒是可以替你美言幾句。」

  「謝謝飄飄姐,我還有個問題,為什麼這座院子要叫『桃花庵』呢?」

  「我爸取的名,取自於吳派著名代表人物唐寅的那首詩……」

  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折花枝當酒錢。

  別人笑我忒風顛,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

  「懂了嗎?」

  「噢……懂了,看樣子單老師也是個灑脫不羈的性情中人。」

  「好行吧,走吧,我爸就在後院。」


  蘇然點點頭,跟著柳飄飄繼續往後院走。好奇的目光自然是東看看西瞧瞧,忽的,看到右邊長廊那頭有個古色古香的小樓,小院門是敞開著的,一株黃果蘭的香味撲面而來,院子裡還曬著幾件粉粉綠綠的漢服。

  那邊應該是飄飄姐女兒單薇子的閨房了。

  不過……有件漢服好像挺眼熟的?

  蘇然不多看,目視前方,十幾米的距離走出了小徑來到了後院,文人世家的院子自然打理得詩情畫意,蘇然的目光從左到右的掃視一片,又迅速的回到正前方牆邊,赫然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正在『日牆』!

  啊這!

  蘇然都楞了楞,以為是眼花了,這是什麼操作?

  通俗來說『日牆』,形容一下就是這個老頭雙腿微張,雙手扶著腰,正在用丹田撞擊圍牆。

  啪!

  啪!

  啪!

  力道很足,蛋道軌跡不明。

  「爸~」柳飄飄喊了一聲,笑盈盈的朝老頭走去。

  聞言這位老頭日牆的老頭就是單長卿,蘇然挺錯愕了,想著畫壇泰斗應該是那樣的,沒想到是這樣的,反差挺大。

  單長卿哦了一聲「等一會兒,我還有二十下,十九、十八、十七……」

  蘇然嗤了沒忍住,真的,一般都不會笑,除非忍不住,見柳飄飄瞪了過來,又立刻憋住,走上前問:「飄飄姐,單老師這是在練什麼功啊?」

  柳飄飄無語道:「去公園學的那些大爺大媽唄,有時候還上吊,把脖子吊在樹上,整個身子懸空,唉,搞不懂他們這些老年人在想什麼。」

  老實說,蘇然看著那種養生撞擊,他就是敢去嘗試,劉瑾虞絕不讓他去。

  「三、二、一!」

  最後重重一擊,扭扭腰,渾身舒坦,轉身走來,蘇然看到牆上都有一個凹陷,這是日復一日的撞擊而成的,實屬佩服!

  柳飄飄喊了聲「爸~」,笑盈盈的走上去,攙扶老人家在石桌前坐下,倒上茶水。她是個知書達理的兒媳婦,平日裡單長卿的生活起居都是她在打理,這個家被她打理得井井有條。

  「這位年輕人是?」

  單長卿注意到院子裡還有個年輕人,嗦著西湖龍井,看了過去,聽柳飄飄在耳邊說是『蘇然』,單長卿的目光微表,眼神變得好奇起來,扭頭看了看柳飄飄,柳飄飄點點頭示意就是那位蘇然。

  蘇然:???我好像在這個單家莫名其妙的點家庭地位?

  「噢…原來識破王昌越詭計的人是你啊,李泰可是在我面前誇了你很久啊,哈哈哈……」

  單長卿大笑起身,走路帶風的過來,圍著蘇然轉了一圈細細打量,「不錯,不錯,長得還挺帥的。」說著就在蘇然胸口錘了一拳,癟癟嘴,「就是身體單薄了一點。」

  蘇然傻笑,揉了揉胸口,他那一拳太不是重,但力道很足,估計是跟親家學了幾招吧,畢竟他的親家可是靈劍山派的掌門。

  一個畫壇的泰山北斗,一個武林里的『盟主』,這強強聯手的,而單薇子真正做到了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心說誰要要是敢渣單薇子,那還不得整個靈劍山派發武林通緝令『誅殺』渣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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