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這該死的孽緣（3）
宋子琛買了單，帶著林綻顏離開咖啡廳。
附近是一個藝術園區，這一帶出沒的，都是時尚的年輕男女，或者氣質出眾的藝術家。
宋子琛和林綻顏走在這裡，看起來不太時尚，也不太像藝術家。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成為整條街最吸睛的人。
一個是娛樂圈大佬，一個是女演員，都是外形高挑出眾的人，再加上兩人自身的氣場，他們走在一起，就像出了一套組合拳，精準地擊中每一位路人的目光。
某個拿著相機，號稱是某揭牌工作室攝影師的人迎上來，跟宋子琛問了句好，說：「先生，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榮幸幫你跟你女朋友拍張照片？這個照片，我們會發到網上，你們會……」
林綻顏畢竟是剛上過熱搜的人，怕被認出來，往宋子琛身旁躲了躲。
宋子琛一把摟住林綻顏的肩膀，「抱歉，我女朋友比較害羞。」說完就這樣摟著林綻顏離開了。
林綻顏倒數十秒鐘，數到「0」的時候，推了推宋子琛，「你瞎說什麼啊？你應該否認我不是你女朋友！要是被認出來，我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要是被認出來，」宋子琛看了看林綻顏，「你的事業就可以迎來的二春了。」
言下之意，掛上「宋子琛女朋友」這個名號，林綻顏下一秒就能紅起來。
「你這個『天坑』，走開啦！」林綻顏一點都不帶客氣的，「你不找藝人當女朋友，這個誰不知道？我要是跟你扯上關係，想紅？不被你的粉絲活活噴死就已經很好了。」
宋子琛給了林綻顏一個欣賞的目光，「很清醒嘛。」
「想蒙我，門都沒有！」
林綻顏說完腹誹了一句：是你的力量使人清醒啊。
進了展館，兩人很默契地往美術展區走去。
展出的畫很多，有嶄露頭角的新人畫家的作品，也有一些名家大作。
看了幾幅，宋子琛發現林綻顏沒有騙他，她出乎他意料的懂畫，他幾乎是當下就做了一個決定——他客廳的畫，就交給林綻顏了。
可是，林綻顏的要求也出乎意料地高。
他們一直看到中午，沒有一幅畫讓她點頭。
宋子琛下午還有事，說：「我要走了。」
「那你的畫……」
「你下午接著幫我看，反正你也沒事，給你一個向我獻殷勤的機會。」宋子琛拿出手機，一邊說，「有看中的，你直接買下來，告訴經理人，展出結束後送到我家 。加個微信，把我家地址發給你。」
「現在知道要加我了。」林綻顏小聲嘀咕，「我前幾天主動加你，你根本都不鳥我。」
「你什麼時候加我了？」宋子琛問，「備註了嗎？」
「沒有。」
「不備註還想我通過？你當我是什麼人。」宋子琛掃了掃林綻顏的名片，「先走了，看到合適的話告訴我。」
「哎，你的預算是……」
宋子琛頭也不回地擺擺手，「無所謂，主要是滿足你說的那些條件。」
「……」
林綻顏不由得感嘆，有錢人的姿態，就是瀟灑啊。
她看著宋子琛離開展館後，低頭看了看手機，通過了宋子琛的好友申請。
她很不想，但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點開了宋子琛的朋友圈。
意外的是，這麼騷包的人，林綻顏以為他沒事就愛發朋友圈，但實際上，除了分享一些工作上的內容、和一些旅遊度假的風景照之外，他朋友圈的內容極少，也沒有幾張他的照片。
他不是挺臭美的話，朋友圈居然這麼低調？
去附近吃了個飯，林綻顏甚至沒有休息片刻，立刻接著回來看畫。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積極。
可能是因為她真的很喜歡看畫吧，又或者是因為在家呆了太多天，她太需要活動一下筋骨了。
可是，看到閉館，她也還是沒有看到滿意的。
明天再過來看兩三個小時，展出的畫基本就被她看光了，要是還找不到合適的……她要怎麼交差？
離開展館後，她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點了宋子琛的頭像。
他們的聊天頁面，還是空白的。
她告訴宋子琛，今天沒有合適的，明天再來幫他看看。
想要表達的意思如此簡單，可是她反反覆覆來來回回輸入又刪除，總覺得措辭不合適。
她總覺得自己的措辭顯得……太殷勤了。
宋子琛說給她一個獻殷勤的機會，她就真的上趕著對他獻殷勤啊。
呸，給點陽光就燦爛！
糾正了整整半個小時，林綻顏給宋子琛發了兩條消息：
「沒有合適的。」
「明天有時間再過來幫你看看。」
大概過了一分鐘，宋子琛回復道：
「好。辛苦。」
這麼官方客氣的回覆，優勢林綻顏沒有想到的。
難道他在微信上比較正經？
林綻顏更正經——她直接不回復了，開車回公寓。
這時，葉嘉衍和江漓漓也在回家的路上。
葉嘉衍忙了一個星期，今天終於可以準時下班了，江漓漓和金瑜也已經準備好鍾女士的離婚案需要的一切證據和材料，並且提交到法庭，就等著法院通知開庭了。
「太累了。」江漓漓仿佛被抽走了一半的生命力，「楊律還跟我們說，忙和累是律師的常態。」
「怎麼？」葉嘉衍明知故問，「想改變主意？」
「不會！」江漓漓的電量瞬間又滿格了，差點拍座而起，「我不會放棄的！」
葉嘉衍來不及說什麼，就收到宋子琛的消息。
他偏過視線，看了看江漓漓，「你買門票是要送給你朋友？」
「是啊。」江漓漓突然覺得奇怪，「你怎麼知道？」
「我的送了給子琛，他今天去看展，碰見你朋友了。」
「……」江漓漓心裡莫名地滋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他們見面……沒有打起來吧？」
「我沒問。」葉嘉衍淡淡的說，「你可以問你朋友。」
「我不敢問。」江漓漓尋思了半晌，自己安慰自己，「不過，顏顏很冷靜的，她應該不會和子琛打起來……」
「你在說夢話？」
葉嘉衍私以為，林綻顏跟「理智」兩個字，是不能一起出現的，除非在「理智」的前面加一個否定詞。
「你不了解顏顏。」江漓漓條分縷析地說，「她沒錢的時候就會特別冷靜。她都這樣了，要是跟子琛在展館打起來，損壞了藝術品，她一個都賠不起。所以，不會的！」
「……」林綻顏按了按太陽穴，打開iPad查收郵件。
回到家，江漓漓一下車就飛奔進屋，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她決定了，明天要不思進取地睡到中午……
葉嘉衍隨後|進來，在江漓漓旁邊坐下，伸出長腿碰了碰她，「休息好了去煮飯。」
「不要，好累。」江漓漓直接躺到沙發上，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我狀態不好，做出來的東西不好吃的。」
葉嘉衍：「……」這是什麼藉口？
張姨走過來，笑呵呵的說：「先生，讓太太休息吧，今天的晚飯交給我。你們都好好休息，晚飯好了我叫你們。」
「謝謝張姨！」江漓漓拉住張姨的手，「還是你最疼我！」
張姨沒說什麼，往廚房走去了。
江漓漓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但還有力氣八卦，發消息問林綻顏，她今天去展館是不是碰見宋子琛了。
林綻顏也沒有否認，大大方方地說「是啊」。
江漓漓翻了個身，變成趴在沙發上，手肘支在沙發上，捧著手機運指如飛地打字：
「你們沒有打起來吧！！！」
「你們的關係沒有進一步惡化吧！！！」
林綻顏故意嚇唬江漓漓：
「說出來你一定會嚇一跳！」
「……」
江漓漓想讓林綻顏不要說了。
她還沒來得及打字，林綻顏就發過來一條語音，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江漓漓。
葉嘉衍在旁邊，一字不落全都聽見了。
江漓漓覺得很神奇，林綻顏和宋子琛居然都能和諧相處，她一度以為以後他們見面都會硝煙瀰漫。
不過，這次他們沒有掐起來，跟他們偶遇的場合有關吧。
「漓漓，」林綻顏又發來一條消息，「你老實告訴我，我這次和宋子琛在展館偶遇，是不是你和葉嘉衍安排的？你送票給我，葉嘉衍送票給宋子琛？」
「呃，真的不是。」江漓漓辯白道，「我都擔心你們會打起來，怎麼可能安排你們偶遇啊？」
「……好像有道理。」
江漓漓沒有放過放過這個開林綻顏玩笑的機會：
「所以，你要相信，你和宋子琛就是單純地有緣！」
「……拉倒吧。」
江漓漓被堵得只能結束這個話題，轉而道：
「你明天真的還要去幫子琛看畫？」
「嗯，反正有時間，去一趟唄，我把展出的畫看完，順便賣宋子琛一個人情。」林綻顏小算盤打得啪啪響，「這麼划算的交易，不做白不做。」
「對！」江漓漓強行扳回一城，「要珍惜你們之間這種奇妙的緣分！」
林綻顏拒不承認她和宋子琛這是緣分，威脅著要和江漓漓絕交，江漓漓終於不再提了。
附近是一個藝術園區，這一帶出沒的，都是時尚的年輕男女，或者氣質出眾的藝術家。
宋子琛和林綻顏走在這裡，看起來不太時尚，也不太像藝術家。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們成為整條街最吸睛的人。
一個是娛樂圈大佬，一個是女演員，都是外形高挑出眾的人，再加上兩人自身的氣場，他們走在一起，就像出了一套組合拳，精準地擊中每一位路人的目光。
某個拿著相機，號稱是某揭牌工作室攝影師的人迎上來，跟宋子琛問了句好，說：「先生，不知道我們有沒有榮幸幫你跟你女朋友拍張照片？這個照片，我們會發到網上，你們會……」
林綻顏畢竟是剛上過熱搜的人，怕被認出來，往宋子琛身旁躲了躲。
宋子琛一把摟住林綻顏的肩膀，「抱歉，我女朋友比較害羞。」說完就這樣摟著林綻顏離開了。
林綻顏倒數十秒鐘，數到「0」的時候，推了推宋子琛，「你瞎說什麼啊？你應該否認我不是你女朋友！要是被認出來，我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要是被認出來，」宋子琛看了看林綻顏，「你的事業就可以迎來的二春了。」
言下之意，掛上「宋子琛女朋友」這個名號，林綻顏下一秒就能紅起來。
「你這個『天坑』，走開啦！」林綻顏一點都不帶客氣的，「你不找藝人當女朋友，這個誰不知道？我要是跟你扯上關係，想紅？不被你的粉絲活活噴死就已經很好了。」
宋子琛給了林綻顏一個欣賞的目光，「很清醒嘛。」
「想蒙我，門都沒有！」
林綻顏說完腹誹了一句：是你的力量使人清醒啊。
進了展館，兩人很默契地往美術展區走去。
展出的畫很多，有嶄露頭角的新人畫家的作品，也有一些名家大作。
看了幾幅，宋子琛發現林綻顏沒有騙他，她出乎他意料的懂畫，他幾乎是當下就做了一個決定——他客廳的畫，就交給林綻顏了。
可是，林綻顏的要求也出乎意料地高。
他們一直看到中午，沒有一幅畫讓她點頭。
宋子琛下午還有事，說：「我要走了。」
「那你的畫……」
「你下午接著幫我看，反正你也沒事，給你一個向我獻殷勤的機會。」宋子琛拿出手機，一邊說，「有看中的，你直接買下來，告訴經理人，展出結束後送到我家 。加個微信，把我家地址發給你。」
「現在知道要加我了。」林綻顏小聲嘀咕，「我前幾天主動加你，你根本都不鳥我。」
「你什麼時候加我了？」宋子琛問，「備註了嗎？」
「沒有。」
「不備註還想我通過？你當我是什麼人。」宋子琛掃了掃林綻顏的名片，「先走了，看到合適的話告訴我。」
「哎，你的預算是……」
宋子琛頭也不回地擺擺手，「無所謂，主要是滿足你說的那些條件。」
「……」
林綻顏不由得感嘆，有錢人的姿態，就是瀟灑啊。
她看著宋子琛離開展館後，低頭看了看手機，通過了宋子琛的好友申請。
她很不想，但還是按捺不住好奇心，點開了宋子琛的朋友圈。
意外的是，這麼騷包的人，林綻顏以為他沒事就愛發朋友圈，但實際上，除了分享一些工作上的內容、和一些旅遊度假的風景照之外，他朋友圈的內容極少，也沒有幾張他的照片。
他不是挺臭美的話，朋友圈居然這麼低調？
去附近吃了個飯，林綻顏甚至沒有休息片刻，立刻接著回來看畫。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積極。
可能是因為她真的很喜歡看畫吧，又或者是因為在家呆了太多天，她太需要活動一下筋骨了。
可是，看到閉館，她也還是沒有看到滿意的。
明天再過來看兩三個小時，展出的畫基本就被她看光了，要是還找不到合適的……她要怎麼交差？
離開展館後，她坐在路邊的長椅上，點了宋子琛的頭像。
他們的聊天頁面，還是空白的。
她告訴宋子琛，今天沒有合適的，明天再來幫他看看。
想要表達的意思如此簡單，可是她反反覆覆來來回回輸入又刪除，總覺得措辭不合適。
她總覺得自己的措辭顯得……太殷勤了。
宋子琛說給她一個獻殷勤的機會，她就真的上趕著對他獻殷勤啊。
呸，給點陽光就燦爛！
糾正了整整半個小時，林綻顏給宋子琛發了兩條消息：
「沒有合適的。」
「明天有時間再過來幫你看看。」
大概過了一分鐘，宋子琛回復道：
「好。辛苦。」
這麼官方客氣的回覆，優勢林綻顏沒有想到的。
難道他在微信上比較正經？
林綻顏更正經——她直接不回復了，開車回公寓。
這時，葉嘉衍和江漓漓也在回家的路上。
葉嘉衍忙了一個星期，今天終於可以準時下班了，江漓漓和金瑜也已經準備好鍾女士的離婚案需要的一切證據和材料，並且提交到法庭，就等著法院通知開庭了。
「太累了。」江漓漓仿佛被抽走了一半的生命力，「楊律還跟我們說，忙和累是律師的常態。」
「怎麼？」葉嘉衍明知故問，「想改變主意？」
「不會！」江漓漓的電量瞬間又滿格了，差點拍座而起，「我不會放棄的！」
葉嘉衍來不及說什麼，就收到宋子琛的消息。
他偏過視線，看了看江漓漓，「你買門票是要送給你朋友？」
「是啊。」江漓漓突然覺得奇怪，「你怎麼知道？」
「我的送了給子琛，他今天去看展，碰見你朋友了。」
「……」江漓漓心裡莫名地滋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他們見面……沒有打起來吧？」
「我沒問。」葉嘉衍淡淡的說，「你可以問你朋友。」
「我不敢問。」江漓漓尋思了半晌，自己安慰自己，「不過，顏顏很冷靜的，她應該不會和子琛打起來……」
「你在說夢話？」
葉嘉衍私以為，林綻顏跟「理智」兩個字，是不能一起出現的，除非在「理智」的前面加一個否定詞。
「你不了解顏顏。」江漓漓條分縷析地說，「她沒錢的時候就會特別冷靜。她都這樣了，要是跟子琛在展館打起來，損壞了藝術品，她一個都賠不起。所以，不會的！」
「……」林綻顏按了按太陽穴，打開iPad查收郵件。
回到家，江漓漓一下車就飛奔進屋，整個人癱在沙發上。
她決定了，明天要不思進取地睡到中午……
葉嘉衍隨後|進來，在江漓漓旁邊坐下，伸出長腿碰了碰她，「休息好了去煮飯。」
「不要，好累。」江漓漓直接躺到沙發上，雙目無神地看著天花板，「我狀態不好，做出來的東西不好吃的。」
葉嘉衍：「……」這是什麼藉口？
張姨走過來，笑呵呵的說：「先生，讓太太休息吧，今天的晚飯交給我。你們都好好休息，晚飯好了我叫你們。」
「謝謝張姨！」江漓漓拉住張姨的手，「還是你最疼我！」
張姨沒說什麼，往廚房走去了。
江漓漓躺在沙發上，一動不動，但還有力氣八卦，發消息問林綻顏，她今天去展館是不是碰見宋子琛了。
林綻顏也沒有否認，大大方方地說「是啊」。
江漓漓翻了個身，變成趴在沙發上，手肘支在沙發上，捧著手機運指如飛地打字：
「你們沒有打起來吧！！！」
「你們的關係沒有進一步惡化吧！！！」
林綻顏故意嚇唬江漓漓：
「說出來你一定會嚇一跳！」
「……」
江漓漓想讓林綻顏不要說了。
她還沒來得及打字，林綻顏就發過來一條語音，把今天發生的事情都告訴江漓漓。
葉嘉衍在旁邊，一字不落全都聽見了。
江漓漓覺得很神奇，林綻顏和宋子琛居然都能和諧相處，她一度以為以後他們見面都會硝煙瀰漫。
不過，這次他們沒有掐起來，跟他們偶遇的場合有關吧。
「漓漓，」林綻顏又發來一條消息，「你老實告訴我，我這次和宋子琛在展館偶遇，是不是你和葉嘉衍安排的？你送票給我，葉嘉衍送票給宋子琛？」
「呃，真的不是。」江漓漓辯白道，「我都擔心你們會打起來，怎麼可能安排你們偶遇啊？」
「……好像有道理。」
江漓漓沒有放過放過這個開林綻顏玩笑的機會：
「所以，你要相信，你和宋子琛就是單純地有緣！」
「……拉倒吧。」
江漓漓被堵得只能結束這個話題，轉而道：
「你明天真的還要去幫子琛看畫？」
「嗯，反正有時間，去一趟唄，我把展出的畫看完，順便賣宋子琛一個人情。」林綻顏小算盤打得啪啪響，「這麼划算的交易，不做白不做。」
「對！」江漓漓強行扳回一城，「要珍惜你們之間這種奇妙的緣分！」
林綻顏拒不承認她和宋子琛這是緣分，威脅著要和江漓漓絕交，江漓漓終於不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