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5章 悠然傷心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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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仲謙無奈,但是也沒法子,小傑鐵了心,誰能勸得住?

  他昨晚說的話是真的,他心裡就那麼想,小傑都那麼大了,道理已經跟他講明白,他還是一意孤行,那後果只能自己承擔,當爹娘的再著急上火也沒用。【更新的章節最完整全面,無錯內容修復最及時,由於緩存原因推薦瀏覽器訪問官網】

  林喜悅眼角有淚,轉身跑了,他追上去安慰她,「我們夫妻都多少年沒紅過臉了,為著那臭小子,你倒是打我,我也委屈。」

  「我那叫打你?你未免太弱了些。」林喜悅不服氣地說道。

  陳仲謙點頭,「是啊,我本來就弱啊,當初我弱得走路都走不了,是你悉心調養才讓我好起來的,現在我都老了,不是又該弱了嗎?」

  林喜悅哭著說,「你為什麼不阻止他?你知不知道他闖下多大的禍事?」

  「咱們昨晚上不是一直在阻止嗎?阻止不了啊。」陳仲謙道,「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想辦法解決,悠然那裡肯定要你去安慰,我一會兒進宮向皇上請罪。」

  林喜悅知道只能這麼辦了,嗯了聲,「我知道了。」

  她回過神來,一拍大腿,「肯定和那香囊有關係。」

  「小傑之前總是戴著的那個香囊?」

  「是啊,我就說這小子回來之後一直有心事,他偏偏不承認,這一次絕沒那麼簡單,等他回來,我定要讓他交待清楚,要是說不明白,我就打斷他的腿。」

  陳仲謙道,「那也是之後的事了,現在先想想怎麼跟悠然說。」

  「嗯。」

  小傑連夜離開,這事兒現在除了他們沒人知道,連小魚和雅蘭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外面的人就更不知道了。

  林喜悅想去劉家,又還沒有想好措辭,便在家中琢磨了一日,讓雅蘭幫著想辦法。

  雅蘭也是驚訝不已,但卻沒立場說什麼,小叔子的事,那自然是公婆來管,只是她也心疼悠然,這下子又是鋪天蓋地的嘲諷和譏笑,她受得了嗎?

  林喜悅還沒想好怎麼說,劉悠然倒是自己到府中來了,她好幾日沒和小傑見面,昨日和廚子學了做糕點,她自己做了些,想拿來讓他嘗嘗,不能一直都是他給她送東西吧。

  林喜悅聽下人通傳,閉了閉眼,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進了府,劉悠然一下子就看出林喜悅臉色不對勁,忙說道,「伯母可是身子不適?要去仁濟堂請大夫嗎?」

  林喜悅搖了搖頭,讓她坐下,「我就是昨日沒睡好,這會兒沒精神罷了,不算什麼大事。」

  她已經讓人去查了小傑的下落,確定他的確是連夜跑了,昨晚上拿令牌讓人開的城門,短時間不會回來了。

  這會兒看著劉悠然,她只覺得心疼。

  林喜悅屏退左右,只讓雅蘭留下了,入夏跟著劉悠然來的,這會兒都退到了外面,心裡不禁好奇,這是要說什麼呢?

  過了一會兒,屋裡傳來茶杯落地的聲音,入夏嚇了一跳,忙跑了進去。

  劉悠然倒在地上,痛苦地捂著心口,林喜悅忙讓人取來銀針,替她施針緩解。

  她很快就緩過來了,故作輕鬆,起身行禮,用手抹了一把臉,卻不知手指頭被碎瓷片割破了,抹了滿臉血跡。

  林喜悅忙說道,「悠然,你的手傷著了,我替你包紮,你想問什麼我都告訴你,先別著急。」

  「沒有,我沒有什麼想問的了,多謝伯母將這一切告訴我,沒讓我從旁人口中得知,我沒事,真的沒事,我先回去了。」

  說完之後,她轉身往外面跑,林喜悅讓入夏趕緊跟上,「悠然要是病倒了,一定要來找我。」

  「是,奴婢記住了。」入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趕緊跟著跑了出去。

  林喜悅閉眼緩了緩神,然後一拳頭直接砸向了桌子,「臭小子,絕不輕饒他。」

  雅蘭說道,「也許小傑很快就回來了,並不會耽誤成婚的。」

  「這話你自己信嗎?」林喜悅問道,雅蘭嘆氣,不說話了。

  回龍山在北邊,從這裡到回龍山,來回都得一個月,還不加上在那裡逗留的時間,哪可能這麼快回來。

  而且就算是能回來,這婚事也不成樣子了,話都不說一句就離開,讓人家姑娘怎麼想?人家又不是一定要嫁給他。

  「是咱們欠了悠然的,不管怎麼樣都得受著,等他回來贖罪吧。」

  林喜悅知道這時候的女子有多艱難,親事定下,未婚夫不留隻言片語便離開,沒有人會體諒,只會嘲諷,雪上加霜。

  ……

  劉悠然腳步虛浮地回到府中,明明是坐著馬車前去的,回來卻靠著自己走,馬車慢慢地跟在身後。

  回府之後,她徑直回了自己的屋子,將門關了起來,入夏在外面著急地道,「小姐,到底出什麼事了?你開開門啊。」

  玲瓏更是一頭霧水,「怎麼回事?今日小姐不是拿自己做的糕點去給將軍嘗嘗嗎?為何會這幅樣子?」

  「我也不知道啊。」入夏便把在陳府發生的事說了出來,「就是這樣,我當時在外面,並不知道陳夫人跟小姐說了什麼,反正陳夫人說,若是小姐病倒了,一定要去找她。」

  玲瓏也只有跟著憂心了,她們也不敢隨意地去告訴夫人,又弄不清楚緣由,那不是讓夫人干著急嗎?

  屋裡,劉悠然將自己摔在床上,用被子緊緊地捂住頭。

  小傑說的那些話一遍遍在腦海中迴蕩。

  他說今年過年要去郊外騎馬踏雪,他說上元節的時候要給她贏回最好看的花燈。

  他說,定下了親事,誰也不能反悔。

  是啊,她從沒想過反悔,可是他卻悔了,這麼突然,沒有一點徵兆,甚至都不讓她知道是為了什麼反悔。

  劉悠然用被子將自己緊緊裹住,仿佛這樣身上才能稍微暖和一些,心裡才不會那麼空。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明明交付了真心,卻要讓人如此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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