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偷雞不成蝕把米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巴掌扇在了朱小妹的臉上:「我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你個騷狐狸精!沒見過男人嗎?大過節的你就往男人屋裡鑽——」

  污言穢語不絕於耳。【,無錯章節閱讀】

  朱小妹在看到方才跟自己糾纏在一起的男人,赫然是慕老二後,人整個就傻了,木呆呆的縮在床角,一時都不知道如何反應。

  此刻被郭氏一巴掌,倒是打清醒了過來,第一反應就是發出了一聲尖叫。

  這尖叫刺耳,又是在郭氏耳邊響起,郭氏只覺得耳朵刺痛,腦子都被炸暈了,伸手要去捂住耳朵。

  朱小妹回過神來,也是不置信:「怎麼會是你?怎麼會是你?這,這不是慕大哥的房間嗎?為什麼會是你?你還我的清白來——」

  說著撲到慕老二的身上,一邊撓一邊喊。

  旁邊的人聽到這裡,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這是朱小妹看上了慕破軍,想趁著機會生米做成熟飯,沒想到也不知道是不是運氣不好,居然被慕破軍躲過去了,倒是讓慕老二占了便宜了。

  全氏先看到朱小妹就知道這事鬧大了,忙使了個眼色,讓朱家的幾個孩子快回家去報信,把家裡的大人喊來。

  此刻聽了朱小妹這話,心裡咯噔一下,第一反應是去看沈佳言。

  沈佳言的神色在火把下變幻莫測,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正冷冷的看著郭氏,朱小妹和慕老二三人廝打。

  全氏是個聰明人,從慕家鬧出來的這麼一出,也看出來,只怕這裡頭有慕老娘和慕家二房插手。

  再看慕破軍一臉心如死灰的模樣,也忍不住替慕家大房抱不平。

  這明擺著就是慕老娘和慕家二房要算計慕家大房,只是慕家大房運氣好躲過了這一劫。

  可就算是躲過了,被親娘和親兄弟這樣算計,換誰誰不心寒?

  還有隔壁朱家,先前就覺得蹊蹺,怎麼院子裡一盞燈都沒有,如今聽到朱小妹說的這話,還有什麼不知道的?

  這朱小妹,或者是朱家什麼時候跟慕家二房搭上手了?

  再往前一想,白氏那奇怪的態度,全氏神色複雜起來。

  全氏想的太多,其他村民可沒想那麼多,只覺得今晚可真是來著了,這熱鬧可是八百年難得遇到一回啊!

  慕老二被朱小妹抓撓了幾下,臉上被抓破出了血,那酒也散了幾分。

  定睛一看,頓時也火了,他本就是個混不吝,連自己的親娘老子都能不管不顧的推倒,何況是朱小妹?

  反手就是一巴掌,將朱小妹從炕上給扇到了地下,嘴裡還罵罵咧咧:「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對勞資動手?自己送上門爬上炕的賤人!跟你慕家爺爺睡還虧了你不成?就你這樣的褲腰帶就系不緊的貨色,勞資肯摸你兩把,肯睡你都是你的福氣!」

  「不要臉的娼婦寡婦,裝什麼貞潔烈女?有什麼清白?你清白你大晚上的從自家跑出來,跑到別人家男人的炕上?呸!也就勞資不嫌棄你了,你還敢抓勞資?再抓一下試試,看勞資怎麼收拾你——」

  慕老二再好吃懶做,當初也是做農活出身,加上男人們,本來力氣就比女人打。

  這一巴掌又是含怒出手,朱小妹的臉一下子就腫了起來,整個人從炕上滾下來,那身上的衣裳先前跟慕老二在被窩裡糾纏早就散了,此刻更是露出了白花花的膀子和腿來。

  在外頭的男人頓時眼睛都看直了!

  被自家的女人給擰耳朵,擰腰的拖到了一邊。

  朱家人就是這個時候衝進來的。

  打頭的自然是朱老娘,她從朱小妹出了門,就一直沒睡,提心弔膽的念了半天佛了。

  心裡煎熬著,數著時間,豎著耳朵聽院子那邊的動靜。

  聽到隔壁門關上了的聲音,自家閨女又沒出來,就估摸著事情成了。

  正在屋裡謝天謝地謝滿天神佛的時候,就聽到了隔壁又起了動靜,狗叫人喊的,一大堆人進了隔壁的院子。

  朱老娘就知道事情要遭,她原本想著就算發現,也是兩家之間的事情,胳膊折進袖子裡誰知道?

  可這要是被大家都發現了,以後自家閨女就算進了慕家的門,也抬不起頭來。

  本來心裡就著急,又聽到自家大孫子回來氣喘吁吁,臉色都變了,說自家小姑姑被人抓姦在炕,她還沒回過神來,朱老爹直接就厥過去了。


  朱老娘真是一顆心被掰成了兩半,一半擔心自家老頭子,一半還要擔心隔壁的閨女,急得只轉圈。

  還是白氏站出來,說她跟幾個弟媳婦在家照顧老爺子,讓朱老娘快過去隔壁看看是怎麼回事。

  朱老娘本就六神無主,見白氏這麼建議,她又著實擔心閨女,也就喊著幾個兒子,往慕家這邊來了。

  此刻進了慕家,還來不及臉上羞臊,一眼就看到自家閨女衣裳不整,被慕家老二媳婦按在地上打呢。

  先是心疼,接著就是不解,心疼閨女挨打,可也知道,這頓打是必挨的。

  只是這打人的不該是沈佳言麼?郭氏湊什麼熱鬧?

  在人群里梭巡了一圈,就看到沈佳言冷冷地看著她,再往她旁邊一看,站著的那個漢子,不是慕破軍是誰?

  那?那屋裡炕上的那個男人是誰?

  朱老娘心生不詳的預兆,仔細看去,頓時嚇得倒退了好幾步,哆嗦著手,指著慕老二:「怎麼,怎麼是你?」

  這下,院子裡的村民,就是再傻的也聽出來了。

  本來只是看熱鬧的,此刻臉上都帶了幾分鄙夷。

  朱老娘心疼閨女,看閨女被郭氏按著打,心裡又氣又急又怕,不知道怎麼事情鬧成了這個模樣?

  急忙衝上前去,攔住了郭氏:「有什麼事情,咱們好好說,不能這樣糟踐人啊——」

  郭氏此刻怒火中燒,沒想到算計了這麼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真是提刀殺了朱小妹的心都有,被朱老娘攔著,那火就衝著她去了:「呸!不要臉的賤人!大半夜不睡覺鑽別人男人被窩的娼婦!也配好好說話?就這樣水性楊花的蕩婦,自己上趕著被人糟踐呢!你有什麼好說的?上樑不正下樑歪,你閨女才死了男人幾天就守不住了,公婆孩子都不要跑回娘家來!我說是為什麼呢?原來是離不開男人啊!」

  「只怕之前的男人也是被這個騷狐狸精給吸乾了陽氣死的吧!不用別人說,自己就鬆了褲帶子的賤貨!也不打聽打聽我是誰?敢爬我男人的床?今天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是不知道我的厲害——」

  朱老娘被罵得狗血淋頭,又羞又臊,還要求請:「老二家的,你,你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我們兩家往日交好的份上,你,你且饒了這一次!這裡頭肯定有誤會,有誤會呢!」

  郭氏啐了一口:「呸!你閨女都跟老娘搶男人了,都滾一個被窩了,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還有什麼誤會?你告訴我,有什麼誤會?」

  朱老娘打落牙齒活血吞,忍氣吞聲:「老二家的,是我家這個孽障的錯!你讓我帶她回去,肯定給你們一個交代如何?」

  郭氏猶豫了一下,慕老二不幹了。

  他眼珠子一轉,今天這麼多人都看到了他跟朱小妹滾了一個被窩,就算再無恥他也知道,想把朱小妹推給慕破軍是不可能的了。

  可到底是一個比自己婆娘年輕漂亮的女人,又被自己占了便宜,以後除了自己,只怕也沒人敢要了。

  家裡那個婆娘,這麼些年早就膩了,在縣城的時候有錢,也在外頭窯子裡享受過。

  後來沒錢了,倒是被逼得老實了些。

  如今有白送上門的女人,他哪裡肯放手?

  自己這口肉可還沒真正吃到嘴裡,若是被朱家人帶走了,那肉說不得就飛了,那可不行!

  反正給不了老大了,自己也不能白被人看了一場熱鬧,這朱小妹自己今天非得得手不可!

  因此一把將朱小妹給抱住拖到了自己懷裡,當著眾人的面,在朱小妹的脖子那裡啃了一口,才露出一副賴皮嘴臉來:「既然爬了我的床,那自然就是我的女人了!沒我答應,可不許走——」

  說著那手還摸上了朱小妹的衣襟處,大有你們不答應,我就把她衣服扯開的架勢。

  朱小妹羞憤欲死,一扭頭,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慕破軍,忍不住祈求的眼神就看了過去:「慕大哥,求你,救救我!我不是他的女人,我,我要做——」

  「啪——」慕老二一記耳光就扇了過去,將朱小妹剩下的話給打了回去。

  冷下臉來,也帶上了幾分戾氣:「你全身上下該看的都被勞資看了,該摸的也都摸了,不當勞資的女人?你以為還有別的男人肯要你?除非你徹底不要臉了,做那暗門子去!不然我看這十里八鄉,哪個男人會娶你?」


  「我勸你老實些!好好伺候好我,說不得還疼你兩天!不然,有你的苦頭吃!」

  朱家兄弟看到這一幕,真是目眥欲裂。

  到底是自家妹子,也是心疼寵愛養大的,看她受這樣的欺辱,朱老二就上前一步,想要教訓一下慕老二。

  慕老二是個沒臉沒皮的,往朱小妹身後一縮,將朱小妹給推到面前來。

  這麼一拉扯,朱小妹身上的衣服又被扯開了些。

  朱老二就算是兄長,也忙閉上眼睛轉過頭去。

  朱老娘看著這一幕,真是心都要碎了。

  還是全氏,實在看不下去了,雖然知道朱小妹在這裡頭也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可慕老二實在也太噁心人了。

  這麼鬧下去,只怕一會子全村都要來看熱鬧了,丟的到底還是慕家的臉面。

  因此勸道:「沈家妹子,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家老二這可有些過分了!到底一個隔壁住著呢——」

  沈佳言只看著慕破軍:「你覺得呢?」

  慕破軍也知道今天鬧得差不多了,該讓人看到的也都看了,接下來的談判才是重頭戲。

  因此點了點頭,上前一步:「不好意思!家裡出了這樣的事情,倒是讓大家看笑話了!天也晚了,還請大家回家去吧!」

  在場的人,自然要給慕破軍面子。

  也就紛紛告辭而去,走出老遠,還能聽到他們激動的八卦的聲音。

  全氏他們也不敢多留,拖起李狗蛋就跟著大部隊一起走了。

  等人一走完,慕破軍就發話:「關門!」

  大壯和大嘴早就守在了大門旁,聽了這話,利索的就關上了院子門,似乎還怕人跑,將大黑和小白也喚到了門口守著。

  沈佳言這才道:「人都走了!行了,也別鬧了!把衣裳穿好,這事你們得給個交代吧——」

  朱老大沉著臉,狠狠的瞪了一眼,抱著朱小妹嚎啕大哭的朱老娘,再看嚮慕破軍,已經是滿臉的愧疚和自責還有羞恥:「這事,你們說怎麼辦?」

  這一夜,慕家的燈都沒有熄,不知道朱家和慕家到底談了些什麼,又達成了什麼樣的約定。

  反正第二日一早,早就雇好的馬車,就已經停在了慕家的門口,大箱小箱的東西搬上了馬車。

  那一塊恩逾慈母的牌匾,也被恭恭敬敬的取了下來,用紅布仔仔細細的包好,由沈佳言親自抱在懷裡上了馬車。

  村裡的人雖然知道昨晚慕家那一場鬧劇,可今天見慕家無事一樣繼續搬家,也沒人好意思問,只將自家的雞蛋或者一點山貨當作送別禮塞到了馬車上。

  慕老娘和慕家二房都沒有出面,朱家的門戶也緊閉著,沒一個人出來。

  看著慕破軍帶著一家子慢慢的走遠了,村里人又湊在一起八卦了半日,才散開去。

  隔了好幾日,大家才發現,朱小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搬到了慕家。

  從大人的嘴裡打聽不出來,可是只要用點吃食,倒是很快就從慕天一他們嘴裡打聽出來了。

  原來,朱小妹給了慕老二做妾,慕老二一點彩禮都沒出,倒是朱家理虧,將朱小妹從原來婆家帶回來的東西,都盡數配送了過來。

  如今朱小妹在慕家,就是不要錢還自帶嫁妝的丫頭婆子。

  要洗衣服做飯,還要伺候慕老娘,時不時的還要被心含恨意的郭氏磋磨一番。

  不過半個月的功夫,本來還是一朵花似的人物,已經被折騰得形容枯槁,足足老了十歲的模樣。

  朱家的人將朱小妹給逐出了家門,說以後朱小妹是生是死都跟朱家無關。

  饒是如此,朱家人也被村里人嘲笑了許久,說他們偷雞不成蝕把米,明明以前跟沈佳言關係那麼好,偏生不滿足,非要搶人家的男人。

  結果男人沒搶到,得罪了沈佳言和慕破軍不說,還將這麼大好一個妹子給白填了了進去。

  朱家人也自知理虧,只關門在家裡。

  過了正月,那些閒言碎語少了些,才慢慢開始出門在村里走動起來。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