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慕容恪要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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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慕容恪要見她?

  王嫻見氣氛輕鬆起來,也展顏道,「跟我一起吧,我好不容易找到了阿煙這樣投脾氣的手帕交!」

  禾慕晟輕笑著搖頭,「怕是沒機會了,我還要隨季將軍北上去趙國一趟,若順利,三年後,我再回建鄴,屆時,我去找阿嫻,你可不要把我忘了。」

  「怎會!」王嫻秀眉一斂,「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阿煙的!」

  王玄立在一旁,許久,才若無其事的說道,「三年?阿煙果然懂占卜之術,看來季將軍去羯族也不過三年,難怪你要如此費心為季將軍正名。」

  他這話算是打趣,王嫻忍不住噗嗤一笑。

  可禾慕晟卻背脊發寒!

  她不小心說出了預知的時間節點,而王玄一字不落的聽進了心裡!

  見她面色微怔,王玄淺笑道,「阿煙不必多慮,我既允了你,便不會刨根問底,我信你,自然會助你,不信你,也會斷然拒絕。」

  禾慕晟悄然鬆了口氣,得到了王玄的允諾,她便打算離去,王嫻卻阻止道,「阿煙,我快收拾好了,你留下和我一起用午膳吧。」

  王玄閒適的擺擺手,「不著急,瀘城這邊,一時半會兒怕是走不了了。」

  在王嫻的詫異中,他拂了拂衣袖,翩然離去。

  午後,整個瀘城突然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戰鼓聲,街道上人心惶惶,禾慕晟起身就要離開,卻被王嫻拉住衣袖。

  「阿煙,你要去哪裡?我害怕……」她淚眼婆娑。

  「你留在府中不要亂跑,我要回去了,季將軍可能要應戰,我得到他身邊去。」她拍了拍王嫻的手背,帶著阿櫻走出府門。

  府外的馬車便,叟正四處張望,見所有人大門緊閉,他惶惶然道,「女郎,快上車,我載你回去!」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走來一伙人,他們面露兇惡,手裡還挎著籃子。

  「她在這裡!」為首之人怒吼一身。

  「女郎,請喝下避子湯!」他們從籃中端出一碗湯藥。

  「你們這是欺軟怕硬!」阿櫻擼起袖子一掐腰,破口大罵,「你們這群不要命的,將軍在時不敢動手,如今見女郎身側無人,就來欺負,你們有氣,就出城殺胡,在這裡為難我家女郎,算什麼本事!」

  「只要女郎喝下這避子湯,我等立刻消失,女郎若真是問心無愧,就該順了我等心意!如此抗拒,莫非怕有孕,被我等發現?」

  其中一個中年人朗聲質問,他接過為首之人端著的湯藥,抬步就要上前。

  「這避子湯就算是未嫁之身,喝了也會腹痛難耐,你們安的什麼心!我看你們就是故意找茬!」阿櫻說著就要攔在禾慕晟面前,卻被中年人抬手一扯,推搡在地。

  「女郎,我去求琅琊王氏幫忙!」他剛要跳下馬車,就被禾慕晟抬手阻止。

  她揮了揮手,暗處的便衣將士立刻出現,禾慕晟拉著阿櫻上了馬車,冷聲吩咐道,「快走!」

  馬車駛離,禾慕晟掀開車簾大聲吼道,「別傷了他們!」

  街道兩側有開窗聲響起,斷斷續續的低語在四周蔓延,禾慕晟知道,這是百姓在看熱鬧,這夥人定是南月派來的,她就是想將這件事鬧大!

  有百姓看著,季雲淵的將士絕不能傷來者一根頭髮,否則就會留下隱患。

  阿櫻呸了一口,憤憤道,「多管閒事,這群人嘴怎就恁的惡毒!」

  禾慕晟卻勾起唇畔,看來南月派人去了藥鋪,她如今敢接二連三的動手,無非是料定了她已失身。

  魚兒上鉤了。

  回到住處,季雲淵正整裝待發準備應戰。

  見她風塵僕僕,季雲淵眉心一蹙,「去哪裡了?」

  「去見阿嫻了,」禾慕晟避重就輕,又轉移了話題,「南門是慕容恪,北門是石虎,你打算去哪兒?」

  「瀘城王與各大世族都在南門,我去援助李農。」他望了望不安分的小女娘,又補充道,「你隨我一起,石虎暫時應該不會動手,如今他配合慕容恪對瀘城前後夾擊,無非想要逼我鬆口。」

  正在這時,空曠的街道響起策馬聲,二人抬頭,只見有一晉軍正御馬而來,他面色肅穆,到達二人身側時,熟練拉緊韁繩,翻身下馬後拱手一揖,「季將軍,慕容恪已經兵臨城下,他說……他說……」


  「他說什麼!」季雲淵雙拳緊握,怒吼出聲。

  禾慕晟心中驟然升起不祥的預感,這個慕容恪,難道想往她身上潑髒水?

  「他說……要見季將軍和……南氏阿煙。」

  尾音帶著顫動,吐出最後一個字,他不著痕跡的抬頭望了望禾慕晟。

  禾慕晟一瞬間怒火中燒!

  不等季雲淵反應,她翻身上了方才的戰馬,一路沿著南門馳騁而去!

  「阿煙!」季雲淵的呼喊很快被她甩到身後。

  禾慕晟在心裡把慕容恪罵了千萬遍,想著書中對他的描述,再瞧瞧他如今的所作所為,簡直侮辱聖賢二字!

  冷風呼嘯而過,狂怒退去,慢慢地,她開始恢復了幾分理智。

  如今慕容恪所為,無非是想她自亂陣腳,不僅如此,興許還能藉此機會打擊一下季雲淵,自己若是被激怒,便是入了他的圈套了。

  思及此,禾慕晟握了握韁繩,放慢了速度。

  她得好好想想對策。

  若真的是被他詬病,不若,玉石俱焚?

  男人最怕什麼?無非是兩個字:不行。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噗嗤一笑,這一笑,讓她心中所有的鬱結皆煙消雲散。

  不過是本書,只要能完成主線任務,就能擺脫,什麼嫁人不嫁人的,什麼唯一不唯一的,有什麼關係?

  這時,腦海中的提示音響起:

  【宿主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如此舉動,影響支線任務。】

  「什麼支線任務?」

  【成為季雲淵唯一的女人。】

  禾慕晟白眼一翻,「我求之不得!」

  戰鼓聲再度響起,瞬間將禾慕晟思緒拉回,眼下,她離南門已經很近了,她剛要減速,就與環行而來的馬車撞了個正著!

  馬匹抬起前蹄,嘶鳴著將禾慕晟甩下,她踉蹌著後退,背後撞到石柱,痛得她頓時溢出淚花。

  對方的馭馬者身經百戰,他很快便穩住車廂。

  車簾掀開,走下一個穿著華服的婦人,禾慕晟定睛一看,這人,可不正是南月?

  南月蹙著眉想要發火,可一對上禾慕晟的面容,立刻心情大好!

  她款步上前,面帶憐憫,「阿煙,你怎麼哭了?聽說慕容恪要見你,你說,他若是食髓知味,向季將軍要了你,季將軍會不會答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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