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生病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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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生病的世界

  天空下著鵝毛大雪,大地一片銀裝素裹。

  偏遠的小村莊外,來了兩個人。

  渾身被黑袍籠罩,戴著白色漩渦狀面具的男人,以及一個在大冬天穿著露背裝,裸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的美麗女人。

  正是白羽和葉倉。

  在白羽救下葉倉之後,提出讓她加入組織時,葉倉幾乎沒有多少猶豫,便加入了『無限之環』。

  即便是葉倉再單純,也明白了這次事件的原因。

  明面上她是作為砂隱的使者,前來霧隱村結盟,然而實際上她只是被送來給霧隱村泄憤的,以此平息霧隱村在之前戰鬥中產生的怒火。

  至於他是否為砂隱村立下赫赫戰功的事情,誰又會在乎呢?

  就在前段時間,葉倉得知從砂隱村傳來的情報,砂隱已經正式和霧隱結盟,她在結盟成功後被為了幫助受到不明勢力襲擊的霧隱忍者,最終英勇犧牲。

  一切都是計劃好的!

  那些砂隱村的忍者和村民們,都稱她為『英雄』。

  整件事情,所有人都獲利了,四代風影剷除了她這個威脅,可以在砂隱村一人決定一切;忍者們不再需要擔心和霧隱村繼續爆發戰爭;村民們也能安定的生活下去。

  只有她一個人『受傷』而已憑什麼?!

  此時,一向待人和善的葉倉,只剩下了冰冷和麻木的表情,看著一旁戴著面具的男人,她平靜的開口道:「木靈,再找不到冰遁血繼限界的倖存者,我們應該要離開這裡了吧?」

  雪之一族覆滅之後,倖存的族人四散奔逃,全都隱姓埋名了起來,白羽只找到了兩個倖存者,可惜這兩人卻沒有覺醒冰遁血繼限界,

  所以白羽只能用笨辦法,遊歷整個水之國,去一些偏遠的山村去尋找。

  一路上倒是又找到了三個倖存者,可惜他們的也是沒有覺醒冰遁血繼限界。

  這些人都不願意跟隨白羽離開,所以白羽給予了他們一些錢財,換取了他們的一些血液。

  「嗯,再找找看,再找不到的話,帶上君麻呂,我們就準備離開了。說起來,組織里還有你的熟人,也是出自砂隱村的。」

  白羽點了點頭。

  計劃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順利,輝夜一族倒是找到了,但是他們沒有離開水之國的打算,並且還表示要推翻霧隱村的腐朽通知,準備近期就對霧隱村發動攻擊。

  對於這種行為,白羽不好評價。

  單單一個已經走到末路,連覺醒屍骨脈的忍者都沒有幾個的輝夜一族,要進攻霧隱村,簡直就是自殺。

  尤其是他們根本沒有隱瞞的意思,不僅直接告訴了白羽,而且連要對霧隱村發動進攻這種事情,也是大張旗鼓的進行。

  當然,對於那些沒有覺醒屍骨脈的輝夜族人,白羽也沒有多少興趣。

  只是現在輝夜君麻呂還要跟著族人,白羽準備等到輝夜一族進攻霧隱村滅族的時候,順便收集一些輝夜族人的身體組織,然後把君麻呂帶走。

  這個孩子七八歲的年紀就已經覺醒了屍骨脈,白羽勢在必得。

  第一部劇情中不論是君麻呂,還是藥師兜,都是大蛇丸的部下。

  說起來大蛇丸手下的人才確實不少,不過既然白羽先下手了,那自然這些人就是他的了。

  反正他跟大蛇丸也很熟了,想來大蛇丸也是沒有意見的。

  將這些原本屬於大蛇丸的人才提前拉攏過來,尤其是失去了藥師兜這個醫療忍術的天才,大蛇丸的轉生實驗肯定會受到影響。

  白羽要的是大蛇丸主動過來求他,最好是直接加入漩渦一族,只有這樣,大蛇丸才能心甘情願的為他做事。

  「也是砂隱村的?」葉倉聞言一愣,她記得砂隱村這些年並沒有出過叛忍,她想不到會是誰加入了『無限之環』這個她以前從未聽說過的組織。

  只不過單憑組織里有木靈這樣的強者,葉倉就對組織充滿了信心。

  她要向砂隱村復仇,最起碼也要向四代風影羅砂復仇,然後揭穿他虛偽陰險的真面目。

  「等見到他你就知道了。」白羽笑而不語,保持了一下神秘感。

  「那快進去吧!」葉倉點了點頭,朝著村子裡面走去。


  村莊很小,白羽和葉倉沒走幾分鐘,便已經走過了一半的房屋。

  他們快要走到頭的時候,突然聽到一聲慘叫:「啊——!」

  「去看看。」白羽神情一動,迅速朝著聲音的源頭趕去。

  只見一個堆滿積雪的茅草屋外,站著十幾個拿著鋤頭和鐮刀的村民,茅草屋內傳來刺鼻的血腥味,以及哭喊聲。

  「你們是什麼人?!」

  村民們看著突然出現的兩人,神情警惕的道。

  白羽感知到茅草屋內特殊的查克拉波動,面具下的神情微動,眼神冷酷的瞥向眾人,淡淡的道:「霧隱追殺部隊。」

  「啊?!」

  「天吶!」

  「霧隱的忍者大人!」

  村民們頓時面色大變,直接就有人嚇得癱倒在地。

  霧隱追殺部隊的忍者專門在水之國境內捕殺血繼忍者,凡是知情不報,或者包庇血繼忍者的村子和勢力,都會受到血腥鎮壓,很有可能會因為一個血繼忍者連累所有人。

  只有像輝夜一族這樣全族聚居在一起的忍族,目前霧隱村還不會選擇強攻。

  雪之一族之所以被滅,主要原因是他們的族人並不是聚居在一起,同時一開始非常信任霧隱村,這才會在霧隱村突然襲擊之下被滅族。

  「忍者大人,我們真的不是故意包庇這些怪物的!」

  「請您放過我們!」

  村民們全都跪倒在地,對於白羽的身份,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質疑,因為這種冷酷無情的眼神,只有霧隱村那些該死的忍者才會擁有。

  白羽從村民中間穿過,走進了房間,只見房間裡,一個青年男人手上拿著染血的鋤頭,而他的身前趴著一個衣衫被鮮血浸透的女人,她正艱難的用手抓著男人的褲腿,哭泣道:「老公求求你!放過白吧他是無辜的。」

  房間的角落裡,一個頭髮凌亂,長相卻十分秀氣,很像女孩子的少年蜷縮著,他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害怕和悲痛的情緒交織,眼淚控制不住的落下。

  他的父親當著他的面,親手殺死了他的母親。

  而原因只是因為他在玩雪的時候,竟然能夠控制水流浮空。

  白不明白,他做錯了什麼。

  白羽能夠清晰的感知到,青年男人就是個普通人,而地上受傷的女人體內卻擁有著不弱的查克拉,起碼也是中忍的水平,以她的能力,對上這些普通人,就算他們武器,也能輕鬆打幾十個,可是她似乎並沒有反抗。

  「對不起!對不起!」青年男人痛哭流涕,不斷的道著歉,可是手中的鋤頭卻是再一次朝著已經重傷垂死的女人揮了下去。

  白羽還沒來得及出手,一旁的葉倉就已經出手了,她身形一閃,便出現在青年男人的身邊,一把躲過他手中的鋤頭,猛地將他推倒。

  「你們是什麼人?」青年男人慌亂道。

  「閉嘴!他們是霧隱的大人,還不跪下!」房間外的村民連忙爬了進來,壓著青年男人,讓他跪下。

  「我我已經殺死了我的妻子,只要我再殺死我的兒子,你們你們就不能對村民們出手了!」

  青年男人突然壯著膽子道。

  葉倉惡狠狠的瞪了青年男人一眼,隨後扶起渾身染血的女人,望向了白羽。

  白羽瞥了女人一眼,微微搖頭,已經救不了了。

  之前野原琳心臟被刺破,他都能用仙術查克拉幫她續命,那是因為她還有求生的欲望。

  而這個女人已經心存死志,這樣的人是無法救治的,更何況她的內臟已經被鋤頭砸爛了。

  之所以剛才還能說話,可能是因為母愛吧。

  「你,跟我們走。」白羽望向了一旁蜷縮在牆角的白,開口道。

  葉倉抱起女人的漸漸失溫的身體。

  「快!你快跟霧隱的大人走!」村民們連忙叫了起來,滿臉的焦急。

  「白,你你快走!」

  青年男人也開口道。

  白顫抖著身體,卻還是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他已經明白了,如果他不跟這些人走的話,所有人都要死。

  隨著白羽和葉倉帶著女人和白離開,村民們連忙高呼道:「多謝大人!」


  等到出了村子,葉倉懷裡的女人突然開口說話了:「請請.」

  「什麼?」葉倉連忙停下。

  白羽將一團陽遁查克拉送去她的體內,女人仿佛迴光返照般,原本青白的臉色恢復了紅潤,也再次擁有了說話的力氣:「請請幫我照顧.照顧白。」

  說完這句話之後,女人的雙眼依舊緊緊盯著白羽和葉倉:「我我知道你們.不是霧隱的忍者,要是他們會.直接殺死.我們,所以.請你們.」

  「你放心吧,我們會的。」白羽鄭重的道。

  「謝謝.」得到白羽肯定回答的女人突然鬆了一口氣,仿佛瞬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白,不要怪你的爸爸,錯的不是」

  女人轉頭望向了白,想要再多少幾句,只是突然放鬆之後,整個人再也提不起精神,永遠的閉上了眼睛。

  白羽從未想過,能夠在一個實力僅僅只有中忍層次的忍者身上,獲得如此濃郁的情緒之力。

  「絕望」和「希望」,兩個相互對立的情緒,卻完美的出現在一個人的身上。

  「媽媽!」原本神情麻木的白突然痛哭出聲,緊緊抱住了在最後時刻依舊關心他的母親。

  「我去殺了那個男人!」葉倉面色一怒,便要轉身離開。

  「等等!」白羽出言叫住了她。

  葉倉腳步一頓,神情有些不悅。

  「先安頓好這個孩子。」白羽解釋道,他能從白的體內感受到濃郁的查克拉,真是優秀的天賦,可惜他生在了水之國,否則應該會有幸福的童年。

  劇情中的白真的是一個善良的孩子,尤其是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之後,他依舊能夠保持善良,如同一朵白蓮花,出淤泥而不染。

  「你可以叫我木靈,她叫葉倉,以後你就跟著我們吧。」白羽輕輕的拍著白的後背,安慰著他。

  白抱著母親冷掉的屍體,一臉茫然。

  「先把你媽媽安葬吧。」白羽接著道。

  白這才擦了擦眼淚,點了點頭。

  白羽和葉倉將女人的屍體葬在了村外不遠處,隨後用木遁給雕了墓碑。

  白跪在墓碑前默默流淚。

  隨後,白羽和葉倉帶著白來到一個臨時開闢的山洞中,生起了火,給他取暖禦寒,接著又從儲物捲軸中拿出食物和錢,放在了白的身邊。

  「這裡是食物和錢,我們有事要出去一趟,如果你願意和我們走,就在這裡等我們回來。如果你不願意,就帶著錢和食物一起離開吧。」

  說完,白羽朝著葉倉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和自己一起離開。

  葉倉儘管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跟著白羽走出了山洞,她剛一出山洞,便忍不住開口道:「你有必要試探一個剛失去母親的孩子嗎?」

  「我只是隨便找個理由出來而已,跟我來。」白羽微微搖頭,沒有再做解釋,而是朝著剛才的村子趕去。

  「你是要」回到村子外面,葉倉一臉驚訝,難道是要帶著自己給那個女人報仇嗎?

  在兩人的刻意隱藏下,村子裡的人們根本沒有發現他們。

  等到他們再次回到茅草屋的外面時,剛才的村民已經離開,茅草屋原本敞開的大門已經緊閉了起來。

  白羽站在門口,對這一旁的葉倉道:「進去吧。」

  葉倉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推開了大門,只是裡面的場景讓她低聲驚呼:「這是?!」

  只見那個青年男人腳下是倒下的凳子,整個人吊在房樑上,已然死亡。

  「眼睛是很難騙人的,他估計一開始就想好了這個結果吧。」

  白羽嘆息道。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反.」葉倉的情緒有些激動,卻突然頓住了,普通人拿什麼反抗忍者,就算是她,也無法掌控自己的命運。

  嗖!

  白羽射出苦無,將男人脖子上纏繞的繩子割斷,扛著他的屍體離開了茅草屋。

  很快,他便來到女人的墓碑前,將墳墓重新挖開,將男人和女人葬在了一起。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道啊?」

  葉倉看著多出來第一個墓碑,發出了這般感嘆。

  「這個世界生病了,病得很重。我們的組織,將為這個世界治病。」白羽道:「從今天開始,你的代號就叫『醫生』吧。」

  「醫生?」葉倉喃喃自語道,她並不會醫療忍術,加入這個組織,也是因為木靈救了她,她想要復仇,所以需要組織的力量,僅此而已。

  自己的經歷,以及這次遇到的事情,她突然出現了一種莫名的責任感,她要為這個生病的世界做點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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