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9章 傳奇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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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39章 傳奇中斷

  十分鐘後,王燈明走進主樓。

  「警長,有什麼吩咐?」

  「有點渴,進來喝點水。」

  剛才飆車飈得厲害,有點口渴。

  「警長,你剛才出去了,是發現什麼情況嗎?」

  「沒有。」

  「那傢伙就在二樓,他站在她的房門口,像個忠心耿耿的古代武士。」

  郭布羅·伊斯梅爾在王燈明上樓之後,正如史福蘭所說,他認真的站在女明星的房門前。

  他的嘴裡好像在不停的嘮叨著什麼,低聲無語的嘮叨。

  王燈明招招手。

  「警長,我會盡力保護她的!」

  「我的意思不是讓你好好保護她,是把搗蛋的人抓出來。」

  「是,我不會打她的主意,警長不要誤會,正經事我記著,比記著我的馬子的胎記在哪兒都清楚。」

  「你好像一點都不擔心,兄弟,你應該有點緊張才行,我看到你沒有緊張,只有亢奮激動期望,還有吃羊肉的神態。」

  這小子想了一會說道:「我不只是黑拳手,我有傳奇的經歷。」

  傳奇的-——經歷?我對傳奇沒什麼感覺,說說吧。

  「聽說過謀殺俱樂部嗎」

  「沒有,比較新鮮,不過在縣警局翻看檔案的時候,看到過這樣的俱樂部,你是哪家俱樂部的成員。」

  「那我不能說。」

  「不說拉倒,你還有什麼傳奇的經歷?」

  「堅實的牆即將粉碎,必得有什麼繼以代之,知道這句話什麼意思嗎?」

  王燈明被問住了。

  「不知道吧,這就是傳奇的符號,我不會被一隻幽靈嚇壞的,我覺得警長也不會被嚇著,一切有我。」

  王燈明只好用拳頭和他的拳頭對撞了一下。

  「你最好能搞一點讓我刮目相看的事情來,否則,你的傳奇在我眼裡就是狗屎。」

  「當然,我的傳奇會繼續的。」

  王燈明有看看他,拍拍他的手臂肌肉:「別以為長得別比人壯就是傳奇的代名詞。」

  「史福蘭神經脆弱,那個鳥人被嚇著了。」

  「跟你沒關係,你負責二樓,看緊了。」

  女明星聽到外邊的動靜,剛伸出頭,被王燈明用手摁著腦袋送回了房間。

  月光照在草地上,王燈明的身體似乎和草地融為一體。

  他的耳朵敏銳的察覺周圍的響動。

  草地上微小的爬行蟲子,蛐蛐,小青蛙,它們爬動的窸窸窣窣的聲音,鳴叫的聲音,他都能聽得到。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小時,還是兩個小時,就當王燈明要和整個自然融為一體的時候,史福蘭奔跑著過來。

  「警長,出事了!」

  二樓,郭布羅·伊斯梅爾的情況有點慘。

  儘管郭布羅·伊斯梅爾緊閉牙齒使得血儘量少出。

  他的臉有些發藍,但他仍然抓住那把斧頭,緊緊的抓著

  他半坐在有著墓碑的那間房門口。

  「沒事吧,沒事吧?」

  他的右胸口插著一把匕首。

  「沒事,該死的,準頭兒真准,他媽的真准!」

  王燈明最擔心的是匕首的深度。

  檢查了一番,匕首沒傷到肺部,深度也讓人不怎麼擔心,但血流了不少。

  「你怎麼會跑到這個房間來?」

  「我聽到這間房有動靜,有人在裡邊走動的聲音,我就進來了,進來之後沒看見人,我出房間,正準備關門,發現走廊上站著一個人,甩手就是一下,我中刀了,然後」

  「然後,他上了三樓。」

  「男的?」

  「是的,戴著圓形黑色大禮帽,穿著長袍子,帽檐太低,只看見臉孔的下半部,他有濃密的鬍子,阿埃多·施泰納,他朝著樓上去了,你是不是睡著了,為什麼不攔著他?」


  阿埃多·施泰納:「我沒看見有人上來,我沒聽到腳步聲,我聽到你大吼大叫的,我才下來的。」

  王燈明站起來,朝著女明星的房間跑去。

  房門反鎖著。

  「女士.」

  房門立刻打開,女明星驚道:「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太恐怖了。」

  「沒你事,關好門。」

  史福蘭問阿埃多·施泰納:「你叫救護車了嗎?」

  阿埃多·施泰納拿著急救包。

  「這點傷不需要教救護車吧。」

  「哪來的?」

  「三樓有個房間找到的,裡邊的藥品和紗布多得像個大型的家庭儲藥室。」

  王燈明動手,先幫郭布羅·伊斯梅爾包紮。

  「郭布羅·伊斯梅爾先生,您的傳奇經歷在今天戛然而止,你連誰襲擊你都不知道,只看到一個下巴,媽的,他的下巴有我的那麼結實?」

  「他肯定比空氣還輕,我不可能聽不到他跑上三樓的響動,夥計,你是不是看錯了,他往下跑的,不是往上跑的。」

  史福蘭:「我也沒看見有人往下跑。」

  王燈明怒喝道:「混蛋,那麼人呢,人在哪裡,你們都是一群廢物,也包括我!我也沒看見有人從樓里跑出來,我們他媽的都瞎眼了。」

  「如果那個人沒有從門離開,也沒有從窗戶離開,說明什麼?」

  「笨蛋,那說明他還在這棟樓裡邊,給我搜!」

  依然是同樣的結果,扔匕首的那個傢伙蒸汽一樣神奇的消失。

  「警長,我在放置墓碑的房間中發現了這個。」

  史福蘭手裡拿著一面盾牌。

  古代格鬥的抵擋盾牌。

  盾被多種顏色分隔開,上面是一隻黑色的獅子和一輪盈月,下面那個標誌像是象棋上的車。儘管顏色較深,它顯示出粗野的氣氛。

  王燈明覺得,這個盾牌好像在哪裡見過,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好像是在跳蚤市場,又或者在調查冒險古堡時,在托貝克家的地下室發現有這種東西。

  「我們那天檢查這間房的時候,並沒發現房間裡有盾牌,是誰放進去的?」

  「一定是那個該死的匕首殺手。」

  「他放一塊盾牌什麼意思,難道是墓碑上的主人要復活了,他要戰鬥了,這是他的兵器?」

  王燈明靜靜的聽著史福蘭幾個說話,拿著盾牌氣得頭暈。

  「修女沒抓著,這個搗蛋鬼更猛。」

  「警長,我們又失敗了。」

  「閉嘴!」

  王燈明將盾牌扔在地板上。

  客廳,王燈明喝著威士忌,只有他一個人喝。

  等他喝完酒,王燈明問:「郭布羅·伊斯梅爾,那個傢伙有多高?」

  「不是特別高,和你差不多,比史福蘭稍微高一點,也不怎麼結實。」

  「那麼遠的距離,他的匕首仍然有那麼足的殺傷力,你的運氣不錯,看起來,你不用上醫院。」

  「我和警長一樣,都不喜歡聞醫院的消毒水味道。」

  「沒事最好,媽的,又見鬼了。」

  八點,王燈明找到了血江.居里。

  「見過這種玩意兒嗎?」

  血江.居里把盾牌放在辦公桌上,看了看說道:「沒見過,哪來的?」

  「昨晚我的人掛彩了.」

  血江.居里:「這個難以令人置信的故事,需要增援否,安全起見,我建議你接受我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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