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這不明擺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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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2章 這不明擺的嗎?

  「你真是皇子?」陳泱喃喃著,整個人像霜打的茄子,哪有之前的精神氣。

  阿昀眼皮微抬,嘴角輕揚:「陳泱,聖旨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可聖旨說皇四子,但四殿下明明在」

  「嗯?」阿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看著平靜, 但讓人徹頭徹尾的寒意。

  陳泱不自覺雙膝一軟,跪在了他的面前,陳文飛緊跟而上。

  「臣是說葉離憂不是皇四子嗎?」

  阿昀收回目光,轉著腕上的鐲子。

  「待本王回去他就不是了。對了,剛才是你讓人刺殺本王,還說本王以下犯上、不知死活是不是?」

  陳泱滿頭冷汗,重重磕頭:「臣有罪,請殿下恕罪!」

  阿昀站起了身, 慢悠悠踱到陳泱父子面前。原來受人敬畏、掌握生殺予奪之權的感覺這麼好!

  「本王受教於關太師, 他老人家教的是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所以本王這裡沒有恕罪一說。來人,將他父子二人拖出去,每人一百軍棍。另外,戰事結束前,所有來往信件需送本王過目。」

  陳泱已無意傳書京城通風報信了,保命為先,其餘都是後話。

  阿昀親自監刑,待打完軍棍,陳泱父子昏了過去,其他人也都沒了睡意。

  尤其薛執與薛天。

  阿昀轉身之際,對上他們茫然的眼神,伸手在他們眼前晃了晃。

  「還接受不了嗎?」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跪了下來:「臣不知殿下身份,以前多有得罪.」

  阿昀一手扶起一個:「是本王隱瞞在先, 怪不得你們。其實也不是本王隱瞞, 實在事出突然。原打算打完這一仗再公開身份,誰料出了這檔子事!可惜了,先鋒是做不成了。」

  他眼裡流露出惋惜,又笑了:「薛二公子,帥旗你拿到了是嗎?」

  薛天也笑笑,從懷中掏出摺疊好的旗子。

  「那是本王輸了。」阿昀長嘆,還以為平手呢!

  「殿下要走?」薛執望著他轉身的背影喊道。

  阿昀轉身:「薛將軍還有事?」

  「有,有個問題臣不吐不快。」

  「什麼?」

  薛執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殿下,恕臣直言,你追求玥兒是不是想得到臣與凌烈的支持?」

  他的目光釘子似的直視阿昀,他要看透他心中所想。

  阿昀的孤傲矜貴一秒被打破。

  「你瞎說什麼?本王好不容易才讓玥兒點頭,你要是敢破壞我們,本王這一輩子的時間全用來對付你!」

  這急赤白臉,薛執心中有數了。

  追問一句:「真不是?」

  「是什麼是?」阿昀一把將皇帝賜的二龍戲珠金鐲取下塞他手中:「你好好看看,本王用得著你們支持嗎?」

  薛執認認真真打量著,不由讚嘆皇上的心藏得真深,讓幾個兒子明爭暗搶,可太子之位早定了。不僅如此,還搞了陳泱這麼一出, 不就是誘敵深入,再讓他領阿昀的情嗎?不過看阿昀剛才的反應, 似乎並不知情,力保他主帥之位更像是自然為之。

  若是這樣,他沒什麼可猶豫的了。

  正沉思著,鐲子被阿昀搶走了。

  「本王話放在這,你和凌烈一樣,要麼做本王岳父,要麼自求多福。不過在本王心裡,薛將軍你比凌烈要正直磊落,義膽忠肝,玥兒更像你的嫡親女兒。」

  薛執一聽這話,那還有什麼說的,當下拍著胸脯:「殿下,臣定會竭盡全力打贏這場仗,讓殿下風光回京!」

  目送阿昀回帳,薛天問父親:「爹,我們不是只忠君不參與黨爭嗎?」

  薛執望著他直搖頭:「還沒看出來?阿昀就是未來的君。」

  「難道因為那隻鐲子?」薛天似乎明白了。

  薛執若有所思:「是啊,那是皇上受封太子時先皇所賜,他將那鐲子給了阿昀,這不明擺的嗎?」

  話鋒一轉,氣得不行:「凌烈那傢伙居然瞞著我,但凡他透露一點口風我也不至於渾然不知!」


  薛天望著越想越氣的父親趕緊勸著:「爹,阿昀的身世遲遲未公開,顯然是秘密,凌相又怎敢貿然泄露?況且陳泱不是說了,他和關御史因求情被打入天牢,您就別怪他了。」

  經兒子一分析,薛執認為凌烈還是有可取之處的,畢竟這是他這麼多年第一次不帶任何功利的仗義執言。

  「天兒,走,將你今晚所探仔仔細細與為父說說!趁兵符在手,速戰速決!」

  次日,衛文昌被辛兆中喚醒,說派去的探子回來了。

  「催什麼催,讓他等著!」

  慢慢騰騰起身,悠然自得飲茶,日上三竿之時才傳探子,辛兆忠的臉已經很難看了。但太子是主帥,他只是副帥,他要聽他的命令。

  「說吧,查到什麼了?」

  「回太子殿下,剛得到的消息,陳泱已經取代薛執為主帥。」

  衛文昌眉間一喜,拍手叫好。

  辛兆忠卻存疑,又問探子:「薛執現在何處?」

  「回將軍,薛執父子今日就會被押解回京,聽說犯了叛國之罪。」

  辛兆忠舒了一口氣,眼中放著光,這就好了!

  衛文昌伸了個懶腰,手一揮,頗有指點江山之勢。

  「傳本宮的命令,今晚發動進攻!」

  衡城的戰事如火如荼進行,京城則慢慢歸於平靜。

  主要體現在天牢眾人的心情。

  都在等薛執和薛天被押解回來加入他們,卻十天八天沒消息,一月兩月仍沒消息。

  「凌烈,你說押解途中會不會出事了?」關雲桓摸著胡茬望著雙目呆滯的妹夫,這位人前光鮮的丞相此時邋遢如乞丐。

  當然,他也沒好到哪兒去。

  凌烈換了個姿勢靠著角落,眼皮一翻:「出什麼事?你是說薛執弄死了押解的人?」

  薛平聞言抓著中間的鐵欄劇烈晃著:「不會的凌相,我爹不會殺人的。」

  凌烈被晃得頭暈,挪了個地兒坐著,手向下壓壓:「賢侄,你別激動,這只是關御史的猜想。」

  關雲桓一愣:「這不是你猜的嗎?」

  「我不是順著你的話說嗎?」

  「半輩子沒個默契!我的意思是皇上會不會赦免了薛將軍?不然就這段時間往返三趟都夠了。」

  這句話給了薛平希望,但凌烈無情地打碎了。

  「大哥,照你這麼說,通敵賣國的被赦免了,我們這求情的倒要繼續蹲天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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