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我是何時得罪了姑娘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87章 我是何時得罪了姑娘嗎?

  「這麼說皇上已經認定了爹謀反,所以根本聽不進去任何意見。」薛平目中淒涼,錚錚漢子紅了眼眶。

  凌烈安慰道:「賢侄不必傷悲,至少皇上答應待你爹回來再審。你放心,太師和玥兒他們已經準備好證據,皇上鬆口了,那就好辦了, 只是時間問題。」

  薛平點頭,一臉愧疚:「連累凌相和關御史被關在這個不見天日的地方,小侄心內不安。」

  關雲桓已經鋪好了床,側身歪在了上面,他神色自若,似乎只是換個地方休息。

  「唇齒相依, 不談連累。薛平,你是玥兒的大哥, 我也算你的長輩。沒做過的事,不能認,但求無愧於心,明白嗎?」

  「是的關御史,小侄明白。小侄與瀟兒從未怕過,只是羽兒年幼,可憐他了。」稚子無辜,身為人父的無能為力,薛平真切感受到了。

  正感慨著,不遠處的牢房一聲驚呼:「關雲桓,你怎麼也進來了?」

  關雲桓不耐煩循聲望去,是向世傑。

  「怎麼,你能來得,本官來不得?對了,你不是去刑部大牢嗎,怎麼到天牢了?」

  向世傑雙手抓著牢門:「刑部那兒人滿為患,就把我塞這了。我說你來這兒不是害死我嗎?」

  「我害你什麼了?你自作孽, 心太黑, 與人無尤。」

  關雲桓哼哼著,左右無事,又坐了起來。

  向世傑拍著牢門,義憤填膺:「你不是明日要將我任人唯親的證據提交給皇上嗎,你這進來了什麼時候能定我的罪?定不了罪我不一直要關著?」

  鈍刀子拉肉,折磨!

  關雲桓覺得他這話沒毛病,眉頭一揚:「同僚一場,互相作伴吧!」

  早上還有商有量的凌府只剩祖孫二人對面無語,柳姨娘急得抹眼淚,可她一個婦道人家,又是妾室,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在面對凌風時強裝鎮靜,安撫他的心。

  一把王炸缺少出牌的機會,凌玥憋屈得不行。

  親爹和舅舅進去了,又折了道尚方寶劍似的聖旨,只換來一個再審。

  這再審還是要等薛執父子被押解回京後才開展。

  「外公,還有沒有辦法?」

  關靖遠很乾脆地否決了。

  「聖意難違, 不管再找誰都沒用, 等著吧。」

  晚上, 白逸趁著夜色來了, 詐屍似的出現讓風聲鶴唳的凌府雪上加霜。

  「白大人,您怎麼不走正門?」恐懼讓宜桂將對他的敬畏化成了埋怨,什麼時候了還這麼不穩重?

  嗖的一下上了牆頭,又嗖的一下落入院中,還穿一身黑衣,蒙一塊黑布。

  白逸抓著黑布的手背在身後,輕咳一聲:「我找凌小姐。」

  「你等著。」

  憤憤離去的背影讓白逸哭笑不得。這老嬤嬤是長本事了,放在之前,她敢大聲說話?

  凌玥聽他抱怨,悶悶道:「你別怪她,都草木皆兵了,誰知道皇上會不會又將我們也抓進天牢。」

  反常的皇帝一切反常,白逸也認為不能用常理推斷。

  「不說廢話,我來是告訴你,羽兒發高燒了。」

  凌玥神色緊張:「可有御醫過去?」

  「天牢都是重犯,怎麼可能給御醫?不過我去了御醫院,藜蘆念你相助之恩,親自去醫治,情況好了些。但那種地方不適合小孩子,要儘快接他出來。」

  凌玥當然知道,可肩負使命的親爹出師未捷身先入獄,她此刻一團亂麻。

  「去求皇后娘娘,放個小孩子,對她來說不為難。」

  「可娘娘讓我醫治魏八賢,我拒絕了,她不會答應吧?」

  早知有求於人,她就不把事情做得那麼絕。

  「那求寧貴妃娘娘,她若是勸皇上,想必也是有用的。」

  「但阿昀不讓我去芙蓉殿。」

  白逸:「.」

  斟酌再三,凌玥決定去求皇后,若她不答應,再去求寧貴妃。時間緊迫,她換了衣服就進宮。

  有阿昀的金牌,暢通無阻。

  鳳起殿門前。

  凌玥等了一炷香時間,翠雲方慢悠悠出來:「皇后娘娘已經睡著了,凌小姐請回吧。」

  「可我真的有急事,請姑娘通融通融。」

  她低聲下氣、賠著笑臉,翠雲仍舊不為所動,夜色下她的身影筆直,語氣透著冷漠。

  「實在對不住凌小姐,娘娘最近睡眠不好,好不容易睡熟了,奴婢不敢打擾,你還是明日來吧。」

  「可明日就來不及了。」

  病來如山倒,她怕小傢伙病情反覆。

  「奴婢理解,但無能為力。要不你在外面候著,待娘娘醒了再幫你通報。」

  那不是站一夜?

  她沒問題,但羽兒怎麼辦?

  凌玥望著她漠然的眸子氣不打一處來,平日裡還進退有度,今日怎麼如此不講道理?

  「我是何時得罪了姑娘嗎?」

  翠雲眸光一動,眼底隱隱恨意。樂游殿偏殿,她奉命去教阿昀男女之事,可他自始至終都沒正眼瞧她,就是因為他心裡有眼前的女子。

  「凌小姐誤會了,我們做下人的,用『得罪』這個詞太嚴重了。時候不早了,凌小姐請回吧。」

  凌玥想硬闖,怕真的如她所說驚醒皇后再適得其反,暗暗忍下這口氣。

  只能去芙蓉殿了。

  一向無所畏懼的她有了無力感,耳畔風聲蟬鳴。

  蟬。

  居高聲自遠,非是藉秋風。

  是啊,要先居高。

  以前她認為底氣來自本身,現在方知更多的是家世。

  有相府和將軍府撐腰,她可以肆意灑脫,誰的面子都不給,即便當著皇帝的面將葉昭霖廢了半條命也沒獲罪。

  可現在,她什麼都做不到。

  「凌小姐,文嬪娘娘請你去依蘭殿。」小卉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望著她一個勁的笑,「奴婢見你這麼晚站在鳳起殿門前,想來有事,所以就稟報了娘娘。」

  「娘娘還沒就寢?」

  「睡了,但沒睡著,聽說你的事又起了。」

  見到秋心的時候她正著寢衣,長發披散著,雖然氣色仍不好,但笑容真誠。

  「你來了?」秋心攙住要行禮的她,「碰到難事了?」

  凌玥點頭,試探性問她:「羽兒在天牢生病了,你能不能幫我求求皇上放他出來?」

  「羽兒?是誰?」秋心拉她坐下,眨著憔悴的眼睛。

  「是薛平的兒子。」

  「薛家的人?」

  秋心低頭咬唇,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在凌玥即將放棄的時候,她答應了。

  「你等我。」

  喚小卉給她梳妝更衣,讓凌玥在依蘭殿稍候。

  凌玥想陪她一起去,她拒絕了。

  「你爹白日觸怒了皇上,你最好別去。你放心,我會盡力的。」

  凌玥承了她的情,垂頭坐著等她。

  心中直犯疑,薛家是她的敵人,她為什麼會答應出手相助?

  還是僅僅做個態度給她看?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