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我的女兒我了解,她對你壓根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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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5章 我的女兒我了解,她對你壓根沒意思。

  為了能第一時間得到女兒的消息,凌烈直接向皇帝告了假,天還未亮就與韓銘到了玉明寺。

  全寺都被搜遍了也沒找到他女兒和阿昀。

  憂心忡忡之際,管家來了,說小姐已經到家了。

  「到家了?有沒有受傷?」凌烈忙問。

  「回老爺,小姐安然無恙。」

  凌烈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

  曹嚴更是!

  從昨日夜半到現在,他愣是沒合眼,總算能睡個好覺了!

  凌烈喝了口熱茶,心也不寒了。

  「寧遙,快去後坡通知世子,讓他別找了!」

  韓銘得知妹妹已經到家了,緊繃著的神經終於鬆了,去玉明寺與凌烈會合後一同回了凌府。

  「玥兒,玥兒」

  聽到老父親急切的聲音,凌玥忙跑了出來。

  再見他與韓銘滿是血絲的眼睛,便知他們定然一夜無眠,心中滿滿的愧疚。

  「爹,女兒昨晚不是故意夜不歸宿的,只是與阿昀在玉明寺的後坡不慎墜崖,醒的時候天已經晚了。阿昀受傷了,天又下大雨,所以就在山間禪房借宿一宿。」

  「墜崖?你傷了嗎?」

  都墜崖了管家居然還說安然無恙!真是老糊塗了!

  凌烈抬起她的下巴仔細打量著,有些輕微的青痕。

  「爹別擔心,我摔在了阿昀身上,只傷到一點。他傷得重,我剛讓他喝了藥。」

  凌烈長嘆一聲:「那孩子救了你兩次啊,得好好謝謝他!」

  進了飛雲閣,阿昀正趴在榻上,後背剛塗了藥。

  見他要起身,凌烈忙按住他。再一瞧他背上那麼多傷和疤,心裡很不是滋味。

  韓銘檢查了下他的傷痕,問道:「是樹枝劃的?」

  「嗯,不過幸而有樹枝擋著,不然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阿昀故作輕鬆,不想把事情弄得嚴重。

  一想到陳文玉的污衊,他趕緊向凌烈解釋:「老爺,小的與大小姐昨晚是在斷崖下一位大師的禪房裡度過的,我們住的是兩間房,絕對沒有任何逾矩之事。」

  「逾矩?」

  凌烈絲毫不以為意:「這孩子,瞎擔心什麼?我的女兒我了解,她對你壓根沒意思,純屬玩伴!別說你也沒有,就算你有,她若是不願意,就你那功夫,還夠她打的?好好養傷,其餘別瞎想!」

  凌玥放心了,一口一個「爹英明!」

  阿昀這心裡酸酸的,他怎麼這麼殘忍?為什麼要往他受傷的心上撒鹽?

  待凌烈走後,韓銘將妹妹拉了出來。

  「怎麼了?神秘兮兮的。」

  韓銘低聲道:「為什麼衣裳這麼幹淨?還沒有一點淋雨的痕跡?」

  「在大師的禪房洗的,然後烘乾了。」

  見他直直地望著她,一種不被信任的感覺讓她直接火了。

  「韓銘,你什麼意思?我還能騙你不成?衣裳又濕又髒,所以大師借了我和阿昀一人一套僧袍,不信的話你去後坡找明遠大師,但凡我有一字不實,讓我」

  「我錯了我錯了,你別亂發誓。」

  連聲道歉只換回一個「哼」和一個白眼。

  「要不我帶你去買首飾賠罪?」

  「不要!」

  「那帶你去吃好吃的?」

  「不要!」

  揉著她的頭髮,好言哄道:「看在我一夜沒睡的份上別生氣了,我還不是怕你吃虧嗎?再者我真的只是請教,並非質問。」

  態度誠懇,姑且原諒他了。

  「真的一夜沒睡?」撇著嘴道。

  「真的!爹也是,就怕你出事,這不剛從玉明寺回來?」

  剛才的火霎時全沒了,語氣也乖多了,把他推回清輝閣:「你先睡覺,我給你做些你喜歡的,等醒了就可以吃了。」

  「好啊!我喜歡鹽水雞」

  「鹽水雞、紅燒魚、茄餅、牛肉羹嘛!」


  見她把自己喜歡的記得清清楚楚,韓銘歡喜極了,真想能一直與她待在一起!

  但楊意的出現讓他知道這不可能。

  不僅不可能,一個多月後他就要離開她了,回到大鄭,那裡才是他的戰場。

  也只有回到那裡,他才不會成為她的隱憂,而是她最強大的底氣!

  「臨兒又派人來了嗎?」他問道。

  楊意點頭:「是。屬下將他們帶回驛館關起來了,世子要去審問嗎?」

  「不急,晚膳後再去。」

  楊意應了聲「是」,剛要走,只聽韓銘不悅道:「你笑什麼?」

  「沒有,沒有,屬下沒笑。」

  「說!」

  「回世子,屬下就是覺得,覺得凌家小姐對您特別好,總是為您下廚。王爺若是知道了,定然會非常開心。」

  韓銘斜了他一眼:「楊意,做好差事就行了,不該感覺的不要胡亂感覺!」

  「是,屬下告退。」

  寧遙見他出來時嘴裡嘀嘀咕咕,跑了過去:「怎麼了?被世子罵了?」

  楊意撓撓頭:「不算罵。我只是感覺凌家小姐對他特別好,他讓我不該感覺的不要胡亂感覺。」

  寧遙笑了:「世子害羞了唄,現在指不定怎麼樂呢!」

  清輝閣內,韓銘躺在榻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

  外人都看出她對他好了,到底是嫡親妹妹!

  世情貴耳不貴奇,謾說海底珊瑚枝。

  望著手腕上的紅珊瑚手串,他一個,她一個,就像母親依然陪著他們兄妹倆一般。

  在這個世界上,她就是他最重要的人,親爹也要排在後面!

  驛館。

  一個被捆得像個粽子似的男子倒在地上,嘴裡還被塞了一大坨布,撐得腮幫子鼓鼓的。

  但肚子癟癟的,還不時發出嘰里咕嚕的聲音。

  這一整日,他就早間喝了一碗粥、吃了一個餅。

  從大鄭披星戴月地趕來,今日剛到凌府外牆,還沒開始行動,就被楊意與寧遙給逮了。

  若說時運不濟,命途多舛,比他更不濟、更多舛的幾個兄弟被揍得鼻青臉腫,就他還好一些,因為放棄了抵抗。

  不放棄也不行,楊意與寧遙的功夫在護衛里是出了名的好,之前幾批探子都是折在他們手裡,他不想去湊個數。

  門開了。

  逮他的兩個人面無表情地進來了。

  同來的還有一身青色錦衣的韓銘。

  眸光淡然,似笑非笑。

  「把他嘴裡的布取下來。」

  男子的嘴裡一下子輕鬆了,蠕動著身子往韓銘挪去:「小的參見世子。」

  韓銘淡淡地掃了他一眼:「都說我好性子,不過是我覺得能用重刑或是殺人解決的事沒必要動怒。我剛才已經審了你同來的人,答案與其他人有出入的已經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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