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二章要再來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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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空上,被防護網攔截住的三人依然待在防護網上,將身下的防護欄當做吊床一般,旁若無人的躺在上面。

  絲毫沒有想要興趣的意思。

  「你要在這睡一晚上嗎?」波本坐在網上,伸手扯了扯身下的網格,聲音聽不出有什麼情緒。

  「提問——」津島修治躺在網中央慢吞吞的舉手。

  「我們怎麼離開呢?」他認真的發問。

  已知他們所處的位置距離天台差不多有一百米的高度。

  而且津島會社的大樓外牆是一片光滑的玻璃,沒有可借力的地方。

  再已知他們三個人身上都沒有帶任何一種工具。

  提問,三人該如何離開?

  是上天台,還是再往下掉個兩百多米落地?

  蘇格蘭看向自己的好友。

  防護網是對方安排的,之後的後續應該也安排好了吧……

  然而蘇格蘭卻從波本臉上看到了理所當然的空白。

  於是蘇格蘭的臉上也逐漸露出尷尬又禮貌的微笑。

  「你該不會……」他語氣疑惑。

  「我只找人裝了防護網,沒有安排別的措施。」波本毫不掩飾的開口。

  「你知道的,我不擅長救援這種事情。」他理直氣壯道。

  對他來說,阻攔津島修治自殺,就足夠了。

  至於之後怎麼樣,他不在乎。

  不過……他還是給自己留了點小東西的,但是他不說。→

  讓卡奧多在半空待會也挺好的。

  「……應該安排一個直升機在邊上等著的……」津島修治嘆氣。

  「gin就準備的很充分。」他這麼說道。

  「那傢伙也和你一起跳過樓?」波本挑眉問。

  就琴酒那個傢伙,會跟人跳樓?

  「不,他帶我跳機。」津島修治搖了搖頭,一臉懷念。

  因為小時候的津島修治特別沉迷跳河跳樓跳懸崖,所以那位專門給他安排了所謂的玩耍時間。

  甚至會主動帶他去最高的大樓,最高的山,然後帶著他一起跳下去。

  最後一起摔得面無全非全身是血。

  然後津島修治玩膩了,準確來說,他是對作為玩伴的那位膩味了。

  然後就換成了琴酒來陪他玩。

  琴酒陪他玩的第一天,就開著飛機帶他上天,然後在高空打開機艙,毫不猶豫的把津島修治丟了出去。

  津島修治在空中滾啊滾啊的,飄飄忽忽的時候身後的降落傘打開了,下降速度減緩之後,他安全且準確的掉進了河裡。

  一次性完成了兩種玩法,跳機加入水。

  津島修治很滿意。

  「gin無論做什麼都會事先做好完整的計劃,永遠都有,真是個完美的下屬呢。」津島修治真情實感的感慨道。

  渾身黑漆漆,多疑,掌控欲,永遠都有。

  由此可知,琴酒=蝙蝠俠。

  雖然蝙蝠俠不殺人,而琴酒殺人如麻。

  「……那你現在把他叫到橫濱來好了。」波本聽完少年的誇讚之後,面無表情涼涼道。

  既然琴酒那麼完美,你讓他飛過來救你啊。

  「這種小事情用不到gin啦,波本你不是也有準備嘛,真是的,什麼都不說可不行啊。」津島修治嘆氣。

  「雖然準備的東西很簡陋……」津島修治挪到角落,慢慢拽住了一根繩子。

  然後開始往下滑。

  「……那是你準備的後手?」蘇格蘭看著抱著一根繩子往下滑的飛快的身影,問著好友。

  「很好玩吧?」波本答非所問,卻已經解決了蘇格蘭的問題。

  「為什麼你會想到留一根繩子……」蘇格蘭欲言又止。

  就不能安排點別的東西嗎?

  是在玩什麼靠一根繩子爬幾百米的挑戰極限運動嗎?

  「因為梯子太明顯了,繩子不容易被發現,雖然還是被卡奧發現了,我還想讓他多體驗下滯留在半空的感覺呢。」波本一臉可惜遺憾的表情。


  「……」蘇格蘭看著自己的好友,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零你……越來越惡趣味了啊。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波本表情疑惑。

  自己只是想讓卡奧在半空中多待一會而已啊!

  為什麼要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說真的……當男媽媽不累嗎?蘇格蘭。」波本失望的看著自己的好友,也來到了角落,拽了根繩子往下盪。

  「……」蘇格蘭看著拽著根繩子盪在空中的好友,陷入沉默。

  這個問題……零你應該有自己的答案吧?

  天天說我是男媽媽,你自己難道不是嗎!

  蘇格蘭深沉的嘆了口氣,同樣拽了根繩子朝下滑去。

  他應該往好處想想的。

  起碼零他……

  還願意準備三根繩子。

  蘇格蘭一邊往下滑一邊如此想道。

  津島修治此刻已經安全落地,他看著自己被擦破的手掌,陷入沉思。

  由於告訴下滑產生的長時間劇烈摩擦導致他的雙手此刻已然血肉模糊,甚至能夠看見其中慘白的指骨。

  他抬頭看了看上面的兩個人,覺得自己應該戴副手套的。

  握了握拳,血肉模糊的手掌又再次恢復了白皙光潔的模樣。

  等到波本與蘇格蘭一落地,他就衝上前查看了一下二人的雙手。

  不幸的是,二人的手都十分完好。

  除了手套有些許破損。

  組織的產品質量太好了。

  這樣不行,會虧本的。

  津島修治表情深沉的想。

  「你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波本按著少年的頭問。

  被按頭的津島修治面無表情。

  「在想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殺掉你然後和蘇格蘭一起把你埋起來。」他語氣毫無起伏道。

  「蘇格蘭怎麼可能會當你的幫手,不可能的。」波本一臉囂張自信道。

  蘇格蘭沉默了片刻認同的點了點頭。

  確實,他應該不會當卡奧的幫手……應該。

  「今晚的月亮很漂亮呢。」津島修治看著天空中是月亮感慨。

  如果他是換一種角度看到的月亮,就更漂亮了。

  比如……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看?

  「今晚月色真美,風也很溫柔,夏目漱石表白的方式,從你口中說出類似的話還挺嚇人的。」波本收起了按著津島修治的手。

  「月光下的血跡都帶上了靜謐浪漫的氣息呢。」少年繼續道。

  「正常了。」波本鬆了口氣。

  「哪來的血跡?」他這麼問到。

  下一秒,腳步聲響起。

  「我把跟著我的FBI殺掉了。」紅髮的青年從陰影中走出,來到月光下。

  臉上和頭髮上都帶著血跡,但因為頭髮本就是紅色的,所以看不太出來。

  「真可惜,你錯過了我們的集體跳高遊戲呢。」津島修治遺憾道。

  「跳高?」酒井空抬頭看了眼面容高聳的大樓,又看了看少年寫滿遺憾的臉。

  「要再來一次嗎?」他平靜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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